开新文啦,这次整体会轻松许多,年上疼爱宠溺小屁孩儿~鸡飞狗跳中带点温情细腻的相伴、相依、相爱过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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希望能陪你们一起渡过未来几个月~好爱好爱好爱你们,么哒ovo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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放两本预收,顺序就是开文顺序
第一本《东北糙汉捡到病弱媳妇》求预收
【开大车东北糙汉 能扛事疼媳妇 X 病弱聋哑小厨师 性子软好欺负】
【体型差|县城文学|先穷后富|东北大碴子味】
程骁十几岁离村闯荡,什么苦都吃过,跑长途、睡车里,一米九的大个子,肩宽背厚,硬朗结实,沉默寡言。
攒够五十万那天,在三九天的大雪里,捡回来一个冻得快没气的小哑巴。
哑巴瘦到骨头凸出,身上没钱,蜷缩在大车卧铺上,病得抖成筛子。
程骁沉默着看他,把自己攒了十几年的娶媳妇钱,全拿去给他治病。
哑巴醒了过来,得知自己花了人家好多好多钱,急哭了,说什么都要出院,不想拖累好人。
程骁刚打完热水准备给哑巴擦身子,看了他一张漂亮易碎的小脸哭得全是泪,半天憋出一句:
“走啥走,钱你先欠着,以后还我就成。”
小哑巴给他打欠条,颤抖着手,一笔一划写下——谷生。
谷生性子软,安安静静,不争不抢,也不爱给人添麻烦。
只是身子骨实在太弱,干不了重活,冬天手脚总是冰凉,生病了也不知道喊疼。
他却偏偏有一双很巧的手,做的饭菜能把邻居香得咽口水,会把程骁跑车回来乱糟糟的大车收拾得干干净净。
起初,程骁只觉得自己养了个病秧子,直到某天,他在外面忙活了半个多月,风尘仆仆推开家门。
家里暖乎乎的,门口一年四季不变的塑料拖鞋变成棉拖鞋,桌上摆着刚出锅的饭菜。
谷生听见动静,穿着围裙从厨房里探出头,眼睛一下就亮了,冲程骁露出一对好看的小酒窝。
程骁站在门口,足足愣了半天。
*
有人来抢谷生,说那是他家老板的人,对方有钱有势,一帮人拎着棍棒,谷生吓得攥紧程骁的老头衫。
程骁一句话没说,只是把谷生紧紧抱在怀里,后背满是淤青和血痕。
看着谷生哭得撕心裂肺,好不容易买的助听器也坏了,程骁第一次恨自己没本事。
程骁强忍着疼,轻轻擦去谷生的眼泪,低喘道:“有哥在……不怕。”
再后来,东北那块出了个大老板,老板对谁都板着一张冷冰冰的脸,唯独对身边那位男孩铁汉柔情。
二人出席的所有公开场合,拍到的只有大老板垂眸注视的侧脸,和男孩扬着灿烂笑容的正脸。
有人问程骁,最开始怎么寻思的,咋就对谷生那么好?
程骁叼着烟,想了半天。
“冰天雪地的,他一个人怪不容易的,能帮一把就帮一把。”
“再说了……”
程骁抬眼看向在阳光房画画的人,笑得有点憨。
“我媳妇儿,我不疼谁疼。”
*
“难受不媳妇儿?”
谷生微喘着气,反趴在程骁坚实滚烫的胸膛上,摇摇头,不说话,只冲他害羞地笑。
程骁觉得自己怎么爱谷生都不够,还想给他。
老人常说,东北这旮旯发展得早,地盘敞亮,辽阔的黑土地养出来的人,心眼也敞亮,有啥事能搭把手就搭把手,那老爷们疼媳妇,就是天经地义的事儿。
程骁觉得这话,说的真对。
阅读指南:
1.谷生的聋哑会被治好
2.本文慢热,细水长流
3.内含大量东北方言
4.争取今年冬天开(2026.9留)收藏越多开得越早哇ovo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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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本《清冷师哥训狗记》
【阳光开朗大狗狗攻 X 高冷寡淡博士师兄受】
简薄林出生在医学世家。
父母学医,爷爷奶奶外公外婆全是医学教授,连家里养的狗都快能给人看病了。
可偏偏他最烦的就是学医。
开学不到半年,导师骂人,实验失败,规培累成狗。
简薄林终于忍无可忍,攥着退学申请书冲进办公室,没看见秃顶导师,却看见了个年轻男人。
对方表情冷淡,口罩悬挂在一侧耳朵,垂眸翻看病例,听见动静,连头都懒得抬。
“导儿开会去了。”
简薄林脚步一顿。
男人站在窗边,懒洋洋地倚靠桌沿,午后的阳光透过百叶窗落下来,将白大褂勾出一道干净利落的轮廓。
修长的手指压着病例一角,侧脸冷白,鼻梁挺拔。
那一刻,简薄林忽然觉得人生明媚:读!读的就是研!
后来简薄林得知,他叫宋之问,导师的得意门生,国外顶尖实验室进修回来,博士在读。
论文发到手软,各大课题组抢着要。
长得更是出了名的招人,追求者从二院排到六院,但没一个人能把他追到手。
原因很简单。
宋之问脾气差,嘴毒,没耐心,不爱搭理人。
简薄林却一见钟情,彻底沦陷,从一个吊儿郎当、浪荡散漫的花花公子,变成宋之问身后最忠实、最体贴的小跟班师弟,学医热情一起被激发。
家人朋友震惊不已:谁把这混小子治得服服帖帖?!
【小剧场】
在一起之前:
实验不会,找师兄;数据不对,找师兄;论文卡壳,找师兄。
就连吃了什么,也要给师兄发消息。
—师兄,吃了吗?
—吃了
—吃的什么?
—面
—好吃吗?
过了三秒,对面发来消息。
—你要是不会聊天
—就别他妈硬聊
简薄林盯着屏幕乐了半天,觉得师兄连骂人都这么可爱。
在一起后:
宋之问从地上随便捡起条裤子套上,去阳台站着抽完一整根烟,回来刚坐到床沿,简薄林一下子扑到宋之问腿上。
“吓我一跳,以为你走了呢。”
宋之问眯了眯眼睛,淡淡开口:“你委屈个什么劲儿,又不是你被睡。”
简薄林眼睛亮晶晶地看着宋之问,像只大狗狗,关心道:“这么坐着屁股难受吗?”
“……还成,我没坐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