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1、11 我开始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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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开始重新当起黎青羽，没有伤人事件出现的第二个月，我做了测评，看到对面的医生写下“恢复主人格意识，无攻击性，正常。”，提出了我要见黎东。
他沉下脸来又要打我，我就阴恻恻盯着他，“一份申请，或者再增一起伤人事件，你没得选。”
三天后我见到了黎东，他还是衣冠楚楚，人面兽心，我装成以前的样子，说我病好了，我要回去，他很高兴。
他已经找了别的女人结婚，让我住在原来的住处。
四周都是有颜色的，我很庆幸，末日一样的这几年，我恨透了白色。
睡了整整一天后，我洗澡换了身衣服，拿上手机出了门。
那家巷口的甜品店做的面包很好吃，我买了几个，提着回去的路上，黎东给我打了个电话，他的背景音透着杂乱，还有几个甜腻的女声喊他东哥。
“在外面吗？到家了没有？”
“快了，”我答道，“您在处理工作吗？”
“嗯，”他张口就来，“这边忙，我先挂了，青羽。”
“好。”我面无表情应声，脚步没停，只是转拨另一个号码。
“喂，您好，”我看了眼一家看起来正经的酒吧门口停着的黎东的车牌，随口说道，“我要举报。”
一切交代完后，对方感谢，“我们尽快处理，谢谢你的配合。
我看着通话上的报警号码，笑了笑，”没关系，这是应该的。”
我把面包交给了公共墓地的保安，远远望了一眼远处的石碑，接着转身离开。
晚上的车流稀疏，我在聿水桥边散步，有风不断吹过，人越来越少，我微倚在栏杆上，石予溪不知道什么时候出现在我边上，她深深看着我。
“你值得吗？会被人当成疯子记得的。”
我思考半晌，笑里温和又无奈，“其实我没疯之前，他们都叫我天才的。你可以去看看我的奖项。”
“对不起，我忘了，”我懊恼地才想起来，“你也是我想象出来的，看不了。”
“这样真的好？”她不答反问。
“是啊，当疯子多好，”我无所谓笑笑，“疯子喜欢谁都没错。”
“你知道吗？刚刚我还救了只猫，它的腿伤了，我给它上了药，”我继续说着，“这样的话能不能证明我没疯？”
“算了，”我释然笑笑，“你消失吧，这份痛苦我可以自己承受了。”
“谢谢你。”我闭上眼睛。
我再睁眼，她还站着，一言不发，像一尊沉默固执的石像，我沉默，泪又落了下来。
你没资格改变我的决定，所以请走吧，如果你是一个只有我能看见的灵魂，就请走吧，有多远走多远，去海边，说不定还能在那看见我。
毕竟，水总是向海而生的。
我坐在桥上，义无反顾一跃而下，风是自由的，我也是，不知怎的，我忽然想起黎朝在信里写给我的东西。
【哥，我希望你，】
【一定要健康】
【一定要幸福】
【一定要活着】
不知我失约了，他会不会怪我？
—正文完—
作者有话说
第11章 11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