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武林外传/白佟】白展堂错饮陈年醋，佟掌柜智斗莫小宝》就是来放个文

4、第 4 章

　　一刻钟后，佟湘玉的身体恢复正常，郭芙蓉陪着她走进了关着莫小宝的客房。
　　佟湘玉看着他们都围着莫小宝，问道：“搜得怎么样？”
　　祝无双：“他身上有件软猬甲，所以之前师兄才点不住他，武器暗器之类能伤人的倒是没有。”
　　“那咋还不把……那什么甲？给他脱下来。”
　　“我们刚才就是在说这个。”吕秀才指着莫小宝说道：“这绑着呢，没法脱。但万一松了绑，他刚好醒了怎么办？”
　　佟湘玉想想也是，转而吩咐道：“那先不管这个了，把人弄醒再说。”
　　郭芙蓉自告奋勇地接下了这个任务，打了盆凉水一泼，人很快就醒了。
　　莫小宝睁开眼睛，挣扎了两下，才发现自己已经被绑了起来。他愤怒地看着面前的这群人，骂道：“你们这是在干什么？绑架是犯法的知道吗！”
　　“那莫大侠知不知道，聚众赌博，眠花宿柳……”佟湘玉坐在桌边，自己给自己倒了杯茶，平静地说道：“这些也是犯法的呢？”
　　听见这话，莫小宝脸色一变。
　　看着这群人的眼神，他也知道没必要再装下去，没忍住叹了口气：“太可惜了，差一点就能成功……我就知道应该早点走。”都怪小贝这丫头不听话，不然早就没事了。
　　郭芙蓉一拍桌子，道：“别浪费时间，快说！你为什么想带走小贝？”
　　“还能为什么，”莫小宝嗤笑一声，“当然是为了拿回衡山掌门的位置，不然我冒这个险干嘛？”
　　一旁的祝无双都被他这理直气壮的口气震惊了：“衡山派百年基业差点断送在你手里，你怎么还好意思想要回去的？”
　　莫小宝瞥了她一眼，“那本来就是我的东西。小贝一个孩子，过两天瘾也就得了，你们还真打算让她执掌衡山派吗？”
　　“你心里要是真有衡山派，它何至于落到今天这个地步。”佟湘玉把茶盏一放，直接点明他的心思：“我看你是钱花完了，听说陆师兄他们又攒了些家底，这才过来的吧？”
　　莫小宝沉默了。
　　“可你凭什么认为带小贝回去后，陆师兄他们还能让你当掌门？”
　　话说到这个地步，莫小宝也没什么好藏的了。
　　“我是打算用小贝跟他们换点东西，可没真想接那个烂摊子。”
　　众人被他这毫不遮掩的态度给震惊了。
　　这不就是绑架勒索吗！

　　自己亲妹妹都能利用……对这种人，佟湘玉连骂都懒得骂了，直接看了眼吕秀才。
　　吕秀才立刻从怀中拿出了一张纸，展开在莫小宝面前，说道：“请看，这是我起草的《抚养权转让协议》。”
　　郭芙蓉：“签了它，我们就放过你。”
　　李大嘴：“不然你就等死吧！”
　　“……佟掌柜，你对小贝确实没话说，这点我是真佩服。”莫小宝笑了笑，接着道：“既然这样，那就别怪我不客气了。”
　　“一口价，两千两银票，任何钱庄都能兑换的那种，否则我是不会签的。”
　　“嘿！给你脸了是不是？还敢跟我们谈条件！”李大嘴撸起袖子就要上去给他点颜色看看，谁知莫小宝突然来了一句：
　　“你知道杀人是什么感觉吗？”
　　李大嘴愣住了。
　　“如果你亲手捅死了一个人，染了血债，那你生气时的眼神就会变得和一般人不一样。
　　来这里之前，我心里也在打鼓。公孙乌龙，上官云顿，金银二老，姬家兄弟……那么多的高手都折在了这里，同福客栈的赫赫威名，在江湖上传得可是神乎其神。
　　所以我才使出这么个迂回的法子，在这装模作样这么久，想要不着痕迹地把小贝带走。”
　　莫小宝认真看着他们道：“可直到刚才，我才发现一个很有意思的事。”
　　“诸位的手上，竟然都还没沾过血。”
　　“谁说的！”佟湘玉拉过吕秀才，使了个眼色，吕秀才立刻挺胸抬头，端起高手的架势，掏出怀里的牌子亮在莫小宝的眼前。
　　“这位可是关中大侠，姬无命就是他弄死的！”
　　她又拉过身旁的李大嘴，接着道：“这位，是京城食神的唯一传人，上官云顿就是他亲手杀的。”
　　李大嘴登时目露凶光，抽出了别在身后的玄铁菜刀，缓缓向莫小宝逼近。
　　莫小宝轻蔑地瞥了眼这两人，嘲讽道：“那你们现在就动手，只要杀了我，小贝就是你们的。”
　　“你小子还敢叫板！我现在就砍死你！！”
　　李大嘴凶神恶煞地挥舞着菜刀，眼看着就要落在莫小宝的脖子上，没想到这人竟然连躲都不躲。他只好灰溜溜地转头，看向自家掌柜的。
　　佟湘玉一把推开他，给祝无双使了个眼色，又拉过郭芙蓉说道：“知道她爹是谁吗？名震江湖的郭巨侠！你一个在明面上已经死了的人，她就是杀了你，也不会有任何麻烦。”
　　“哼哼。”郭芙蓉狞笑着夺过菜刀，脸上透露出杀气：“没错，官二代就是可以这么任性妄为！”
　　祝无双也上前一步说道：“身为本镇唯一的捕快，我保证，会为你找个好点儿的墓地！”
　　莫小宝：“两位小姑娘，你们怕是连鸡都没杀过吧？”

　　烦死人了！！怎么又是个滚刀肉！
　　佟湘玉咬着牙道：“行，我们是不敢杀人，但别的就不好说了。”
　　“……你想怎么样？”
　　只听佟湘玉狠声道：“给我打！”
　　众人立刻蜂拥而上，对着莫小宝就是一阵拳打脚踢，专挑没被软甲护着的地方打，揍得他是惨叫连连。
　　正在这时，嘭的一声，门被推开，莫小贝冲进来大喊道：“都给我住手！”
　　莫小宝听到声音，赶紧求救：“小贝！快救救哥！”
　　莫小贝对佟湘玉怒目而视，义正词严地质问道：“嫂子，你怎么能对我哥下这种毒手！”
　　佟湘玉一愣，看向郭芙蓉：“她咋还没去上学？”
　　“估计是逃课了吧？这一早上乱七八糟的，谁还有空管……”郭芙蓉说到一半突然回过神，一脸无奈地看着自家掌柜的，反问道：“大姐，这是现在的重点吗？”
　　佟湘玉回过神，赶紧对莫小贝解释道：“小贝，你哥这次来，是想要绑架你，然后威胁陆师兄他们，他还管我要……”
　　这时，莫小宝拼命挣扎着喊道：“我没有，是他们在诬陷我！小贝，他们逼着我签让渡抚养权的契约，就是为了把你困在这儿！”
　　“佟湘玉……我真没想到你是这么恶毒的人！”
　　“嘿你这孩子！”郭芙蓉看不下去了，“你怎么光信他的话，掌柜的对你什么样你心里不清楚吗？”
　　“我就是太清楚了！为了留下我，她什么事没做过？”莫小贝擦了擦眼泪，抽噎着道：“我哥昨天就想带我走，他说害怕我俩被困在这里……我还骂他来着，因为我相信你不是那种人！
　　嫂子，你教我要做一个正直善良的孩子，可你自己呢？”
　　“我，你……他……”佟湘玉百口莫辩，一转头看向罪魁祸首，心头火起，“我今天跟你拼了！”她抄起床上的枕头就要砸向莫小宝，被众人七手八脚地拦了下来。
　　“掌柜的，掌柜的你冷静一下！”
　　“再打人咱们就更说不清了……”
　　“这当着孩子的面呢，你先消消气……”
　　“理智，要保持理智……”

　　看着这混乱的场面，莫小贝下定了决心。
　　“不用白费心思了。你们今天就算打死他，我也要离开这里。我自己一个人也能回衡山！”
　　佟湘玉：“你给我老实待着，哪儿也不许去！”
　　“我凭什么听你的！”
　　“就凭……就凭你欠我一百两银子！”
　　莫小贝被这话说得一愣：“我什么时候欠你钱了？”
　　佟湘玉冷笑一声，跟她算起了账：“这三年来，你的衣食住行，学费，零花钱，以及你每次闯祸之后我收拾烂摊子的费用，还有我的精神损失费！把这些都折成银子，我收你一百两都算客气的。你既然要走，那就把钱还给我。”
　　“我……我回衡山以后，再把钱给你送来还不行吗！”
　　“不行，还不清债就别想走！”
　　郭芙蓉看着这熟悉的一幕，差点笑出声。果然，人类的快乐大多是建立在别人的苦难之上。
　　莫小贝眼珠一转，转身就要往外跑，有着相同心路历程的郭芙蓉早有预料，立刻闪身挡在她面前，笑得一脸灿烂。
　　“你要是敢偷偷溜走，你嫂子可是会发通缉令的哦～”
　　佟湘玉：“通缉令上就写，莫小贝身为衡山掌门，五岳盟主，却欠着区区一百两银子不肯还，简直就是衡山的耻辱，武林的败类！”
　　祝无双：“上面还会有你的画像，我一定会把它们贴得满街都是，还会给各大门派都打包送上一份。”
　　吕秀才：“到时候整个关中，不，应该是整个武林，所有人一提起莫小贝这个名字，都会深感不齿！”
　　李大嘴：“衡山派百年来的好名声，都会葬送在你的手上，你爹娘可都在天上看着呢。小贝，你可想好了啊，千万不能拿这种事开玩笑。”
　　莫小宝眼见不好，连忙喊道：“小贝，你别听他们的……”
　　围在莫小贝身边的几人猖狂地笑了起来，笑声刚好盖过了莫小宝的喊叫声。
　　“我跟你拼了！！”
　　莫小贝气得直跺脚，朝着佟湘玉就冲了过来，想要跟她拼命，被郭芙蓉从身后勒住，动弹不得。
　　“佟湘玉，算你狠！”
　　挣扎了半天，莫小贝才终于松口道：“我可以不走，但是有个条件。”
　　“说出来听听。”
　　“你必须放了我哥，不许再欺负他。”好歹是来投奔我的，放着不管也太不地道了。
　　佟湘玉一挥手，众人都围了过来。
　　悄声商议片刻后，他们决定先将计就计。
　　她爽快地同意道：“可以。明天之前，我会放开他。”
　　郭芙蓉此刻的演技稍显浮夸，每一个字里都饱含着感情：“掌柜的，你要三思啊！他要是跑了可怎么办？”
　　“跑了刚好，我还省心了。”她瞥了眼莫小宝，嫌弃地道：“只要小贝留下，他去哪儿跟我有什么关系。”
　　莫小贝：“那为什么不是现在就放了他？”
　　“因为我很恶毒，想要再捆他一阵。”
　　她这话说得光明磊落，莫小贝哑口无言，感受到了成年人能无耻到什么程度。
　　想到这孩子待在家里只会添乱，还得分心看着，佟湘玉接着说道：“你也别闲在家里乱逛了，小郭，给她收拾书包，送她去书院。要是敢不老实，就狠狠地收拾她。”
　　“好嘞！”郭芙蓉拍着胸口保证道：“您放心，这种事我最拿手了。”
　　佟湘玉盯着莫小贝的眼睛，威胁道：“记住，如果你敢逃跑，我立刻就让人发通缉令，反正要丢脸的不是我，你自己掂量着办。”
　　郭芙蓉一指门口，阴阳怪气地说道：“莫掌门，你是自己走呢，还是想让我捆着你走？”
　　“三十年河东，三十年河西……咱们走着瞧！”说完，莫小贝推开挡在面前的人，自顾自地往外走，郭芙蓉连忙跟了上去。
　　紧接着，佟湘玉也带着人走出了这个房间，转头悄声问道：“秀才，那壶加了蒙汗药的茶呢？”
　　“在楼下，现在要用吗？”
　　“去拿来，你和大嘴一起给他灌下去，再把他的……那什么甲？给脱了。”
　　“我这就去。”

　　不多时，郭芙蓉从书院赶回来，众人聚集在佟湘玉房间内商议对策。
　　吕秀才率先举手发言：“掌柜的，咱们真要放了莫小宝啊？老白不在，又不确定他的武功到底有多高，万一他凶性大发，伤到人怎么办？”
　　祝无双不服气道：“我刚试过了，他现在脱了软猬甲，我能把他点住的。”
　　郭芙蓉：“就是不知道他的内功或者拳脚之类怎么样。”
　　“不管怎样，这个险我还是要冒。不行的话……”佟湘玉看了看他们：“你们就出去躲两天。我守在店里，再把小六叫过来帮忙。展堂不在，我确实没办法保证你们的安全。”
　　几人瞥了她一眼，嗤笑一声，非常默契地忽略了她的话。

　　吕秀才转而又提出了新的问题：“他要是真自己跑了，那倒还好说，就怕他还想带着小贝一块走。”
　　“应该不会。”关于这点，郭芙蓉保证道：“小贝气性大，又好面子，现在就算莫小宝非要带她走，她也不会同意。”
　　李大嘴：“那要是他一狠心，直接把孩子绑了呢？”
　　佟湘玉品了口茶，淡淡地道：“等的就是他这手。”
　　众人：“？什么意思？”
　　“如果他还是想强行带小贝走，就证明我才是对的，他在撒谎。”她笑了笑：“到时候，孰是孰非，一目了然。”
　　郭芙蓉觉得有些不可思议：“你舍得拿她做诱饵？要是来不及了怎么办？”
　　“……我想让展堂在暗中守着小贝。”
　　提起白展堂，方才还胸有成竹，指挥若定的佟掌柜，瞬间变得憔悴了许多。
　　其实她也不想这样。
　　小贝可能会有风险，还要把展堂再牵连进来……但如果直接拦下来，不让小贝看清莫小宝的真面目，日后他趁自己不注意再来把孩子哄走，那才是真的麻烦。
　　莫小宝毕竟是小贝的亲哥，自己又不能关他一辈子。
　　“无双，先帮我把你师兄找来吧。”
　　“好，我这就去。”
　　祝无双推开门，刚走了没两步，忽然感觉到不对，一转身，发现白展堂正在墙边站着。

　　屋内，佟湘玉接着道：“你们等会也跟着劝劝，拜托他再帮我一次。他要是不肯……”
　　她头疼得闭上眼睛，沉默了。
　　展堂要是不肯，那她也确实没什么办法了……但这么重要的事，她能信任的人只有这一个，怎么着也得试一试。
　　“湘玉……”
　　佟湘玉一抬头，见白展堂正站在门边看向自己，愣住了。
　　其他人立刻非常有眼力见儿地跑了出去，关好房门，把空间留给了这两人。

　　屋内安静了下来。
　　沉默了半晌，白展堂鼓起勇气走到佟湘玉身边，直接撩起衣摆单膝跪下，看着她的眼睛问道：
　　“湘玉，你还在生气吗？”
　　看着这双总是能轻易扰乱自己心绪的眼睛，佟湘玉心底压制着的情绪忽然间全都涌了上来。
　　明知道既然他肯来那自己就该趁机服软，明知道闹成现在这样自己也有很大责任……
　　可她就是控制不住地感觉到委屈。
　　“我凭什么不能生气？”佟湘玉偏过头，躲开他的视线，“一会儿姓白一会儿姓王，想来就来，想走就走。”
　　“我这儿是客栈不假……你还真把自己当成客人了是吗？！”
　　看着她脸上的泪痕，白展堂是真的后悔了。
　　要是自己能早点过来，哪至于让她一个人扛着这些事。
　　“湘玉。”
　　将她的脸扭过来，白展堂一边帮她擦着眼泪，一边开口道：“就算有一天，你真的不要我了……我还是会像这样死缠烂打，没脸没皮地跟着你。不管你把我赶出去多少次，我都会自己腆着脸回来，给你当跑堂儿的。”他将手摊开，掌心向上，放在了佟湘玉的面前，问道：
　　“这样……你能接受吗？”
　　佟湘玉眼泪流得更凶了，猛地扑到他怀里，紧紧地抓住他的手，嘴上抱怨道：“你个没良心的，到底在想些什么啊……”
　　“是我的错。”怀里抱着心上人，白展堂此刻半是失而复得的欣喜，半是悔不当初的自责。
　　“我知道错了，真的。我应该早点儿告诉你……”

　　屋外，听到那两位终于和好了，几个人这才放下心来，互相看了看，决定功成身退，轻手轻脚地溜下了楼。
　　……

　　莫小宝再次睁开眼的时候，发现屋内漆黑一片，什么都看不清，这才反应过来，天已经黑了。
　　他忍不住抬手摸了摸自己的头，先疼得一激灵，接着愣了愣神，小声嘀咕道：“这帮人真有意思，还真给我松绑了……”
　　他站起身，活动了下肩膀，意识到不对，连忙往身上一摸，继而明白了他们放心自己的原因。
　　软猬甲被他们拿走了。
　　莫小宝内心有些犹豫，不确定现在该怎么办。
　　为了不让这群人起疑心，来之前把剑给藏在了附近，现在手里什么都没有……
　　思索半晌，他心一狠，还是决定搏一把。
　　富贵险中求，都到这份上了，不把小贝带走，那不是白折腾了。
　　想到这里，他摸索着出了门，一路来到了后院。
　　抬头看了看夜色，估摸着还没到三更，小贝应该还没睡着，见四周没有声响，两边的屋内也都没有灯光，这才敲了敲女寝的门，接着闪身躲在角落里。
　　三长两短的敲门声，是他之前和小贝定好的暗号。

　　不多时，莫小贝穿着睡衣打开门走了出来，莫小宝猫着腰来到她面前，轻声道：“小贝，你快穿好衣服，现在就跟我走！”
　　“你自己走好了。就这么离开，我的一世英名怎么办？”
　　“你一个小丫头片子有什么英名！”见莫小贝瞪着自己，他只好改口道：“我怎么能放心让你一个人留在这儿呢？小贝你想想，要是再待下去，说不定命都会没了，还要什么名声？”
　　“这你就放心吧，我嫂子绝对不会杀人的。”
　　“可她会打人！你瞧瞧我这脸，让他们打的还能看吗？”
　　“哎呀，这都是皮外伤。”莫小贝拉着他的手撒着娇，“哥，就当是为了我，你就忍一忍嘛，很快就过去了。”
　　莫小宝一口气堵在胸口，眯起眼睛看着她，威胁道：“莫小贝，我最后警告你一次，马上收拾东西跟我回衡山，不然我就让你也忍一忍！”
　　见这招不管用，莫小贝忍不住翻了个白眼。
　　她也知道这人跟她嫂子那种嘴硬心软的不一样，是真的会动手揍人，只好妥协道：“行了行了！我跟你走还不成吗？”
　　“那你快去穿衣服，我在门口等你。”
　　“着什么急啊，我话还没说完呢！”莫小贝接着道：“要走也得是明天。你先找地方躲起来，明天早上我到了书院之后，你再来找我。”
　　“……为什么？”
　　莫小贝：“今天上午我回来其实就是为了这个事儿。书院里有几个同学之前总说我没爹没娘，你得去教训教训他们，给我找回场子来。”
　　“都什么时候了，还在意这些！夜长梦多，趁现在没人……”
　　“我不要听你絮叨！你就说干不干吧。”莫小贝也不跟他掰扯，直接威胁道：“答应的话，我明天就跟你走；不答应，我现在就喊人，把他们都叫起来，反正要挨打的不是我。
　　哥，你自己看着办喽。”
　　莫小宝看着自己这一脸嚣张的妹妹，心里只有一个想法：
　　佟湘玉，白瞎你手里有那么多人，怎么就没把小贝给打服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