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资助的妹妹缠上了》急急

74、强势 小呆瓜

　　晚上姜绪睡着的时候，梁小青在小床上躺着，翻来覆去睡不着。她没有跟姜绪睡一间房。乡下要比城市凉快，就是蚊虫有些多，她这间屋子是陈玉琼临时收拾的，本来陈玉琼说她可以跟姜绪挤一挤，还好在一起说说话，姜绪倒是应承得快，言语间尽是恳切与尊重，如果没有发生刚刚那件事的话，梁小青说不定也要信了。

　　蚊帐没有搭，梁小青一身的血被蚊子吸得饱饱的，零星有了些睡意，又立马被蚊子咬醒了。

　　梁小青坐起来，烦躁的抓抓头发，干脆就不睡了。

　　出来在院坝坐着，摇摇手里的竹扇，自己编的，一股子竹子味，今天晚上繁星多得出奇，周围窸窸窣窣有虫鸣声，偶尔的晚风吹得树叶沙沙作响。梁小青坐了一会儿，心里出奇的平静下来了。

　　她靠着墙，眼皮重得不得了，似乎就想这么睡着了。吱呀的开门声又打断她的瞌睡，她睁开眼睛，眼前还有一阵雾气似的朦胧，她听到脚在地面上走的声音。等她看清楚人，姜绪已经站到她旁边了。

　　“小青姐还在想白天的事情吗？”

　　“……”

　　梁小青不太愿意理她，她对姜绪那样好，到头来姜绪却这么对她。也不是说姜绪一定是惹她生气了。她就是不想理姜绪，或者说她还没有想好怎么面对姜绪。

　　任凭谁都想不到，姜绪有一天也会像现在这样，缠着她。她说什么都不离开。梁小青真不知道该怎么办，很显然姜绪现在正在兴头上，她越是拒绝，她越是上头。

　　“那要喝水吗？”

　　“……”

　　梁小青还是不理她。原来当初那个脸皮薄，说一句脸都会红的小女孩如今一点都不顾及脸面了。

　　姜绪并没有因为她的冷漠而吓退，一个搪瓷杯子递到她面前。

　　姜绪浑身都藏在黑夜里，偶尔的星光会打在她白皙的脸上，这样就能看见，她眼睛里的漆色，让人深深陷入了某个旋涡，无法自拔。

　　梁小青没看她一眼，抿了下唇，上唇又给姜绪撞破了。可她真的是渴，便沉默拿过了搪瓷杯，唇抵着杯子边缘，喝下去一大口。

　　解了她的口渴，连同心底的郁气好像也一并消了。她想她真是没救了。

　　姜绪只是给她递了一杯水而已……

　　“小青姐，你想要睡了吗？”

　　她感觉姜绪靠了过来，也真的觉得困乏了。

　　她无意识的“嗯”了声。

　　身体不受控制的向一边倒去。接触到皮肤的不是硬邦邦满是灰尘的地面，是很柔软的身体，很软，下意识的蹭了下。有双手环住了自己的腰，颊边是轻柔又濡湿的触感，热烫的气流滚进了耳蜗，梁小青没了意识，她听到姜绪说：“小青姐……”

　　姜绪给了姜萄打了个电话，让她帮自己一个忙。姜萄现在忙得很，没有时间，不过这两天她在外地出差，离梁小青住的县城不远，便和秘书开车来帮她。

　　等到姜绪终于胆大包天的把梁小青带回了自己的出租屋。

　　姜萄也跟着上来坐了会儿，小区老旧，不过姜绪住的倒是还好，东西收纳得很整齐，地上也是干净的。就是家具一类的东西泛着时间的旧，姜萄要她去那套盛林的公寓，现在已经是姜绪的房子了。

　　虽然还保持着良好的礼仪，但姜萄眼里已是遮掩不住的嫌弃：“有时间搬了吧。姜家也不至于缺这点钱。”

　　姜绪不说话，只是沉默的把还在意识模糊的梁小青扶到卧室里去。姜绪那天晚上做了个天大的决定，梁小青不想跟她走，她就想办法让梁小青跟她走。想来想去，就想到了这么个不是法子的法子。

　　姜绪刚跟梁小青住在一起的时候，留意到梁小青有时候晚上会睡不着，而后在桌匣子里发现过安眠药。她跟梁小青睡在一块儿会好一些，后面姜绪便很少看到梁小青再吃那种药，睡眠应该是好了很多。药店没有卖那种药，姜绪便要了褪黑素。

　　姜萄知道她干了什么，说她不知轻重。姜萄还知道梁小青是曾经资助她读书的老师，便说她骨子里也是姜家人。

　　那肯定不是什么好话，姜绪不在乎。如果真的能忘记也就罢了。但她试过，不过是徒劳，反而更让自己充满了怨气。

　　愤怒，被抛弃的害怕。

　　姜绪是不知道该怎么做，才能让小青姐不拒绝她。光是拒绝她还好，那样她还有能坚持的机会，让她更恐慌的是小青姐也有喜欢的人。即便是一个死人，也令小青姐念念不忘。

　　所以她就没办法了。

　　她不听姜萄说什么。她和姜萄之间是有种淡淡的默契。姜萄跟着姜绪一起进来到这间小小的卧室，这才仔细打量起梁小青的容貌，清秀，五官淡，皮肤好，眉眼溺着股子水似的温柔，在车里一夜两天，她都没能细看，被姜绪捂得严严实实的。这青葱似的小女孩也有这般的狼子野心。

　　那女人看着，分明和她差不多大。

　　视线被挡住，眼前是姜绪那张淡漠的脸，她冷静得不太像是她这个年纪应该有的样子。为此，姜萄的目光变得更深沉了起来。

　　姜绪说：“谢谢阿姐帮忙。”

　　姜萄的目光又恢复成平时待人很礼貌的样子：“顺路。”她隔着姜绪还是将目光落到身后那个女人身上，姜绪有些警惕的看着她，她挑眉笑笑：“不过那个女人也是你要叫声姐姐的。你都要欺负到她头上去了……”

　　眼神意味深长，说完，姜萄踏着高跟鞋离开了这个逼仄的小房子。

　　姜萄走了，姜绪才放松警惕，她去外边把门锁好，又把卧室门关好，在床头柜旁边留了盏台灯，灯光柔柔，在梁小青脸上映着，模糊了她的轮廓。

　　姜绪坐在床边痴痴的看着，有种梁小青终于属于自己了的感觉。

　　梁小青睁开了下眼睛，姜绪惊喜的唤她：“小青姐。”

　　很快，梁小青又闭上眼睛，应该是药的作用。

　　她想最迟明天小青姐就能醒过来了。

　　姜绪的心麻痒麻痒的，俯身下去吻了吻梁小青额头，将她脸庞的发撩到脸庞。她很满足，躺下拥着梁小青睡了个好觉。

　　她想这样她就能和小青姐待在一起了。

　　一直一直……

　　梁小青做了个不太美好的梦，梦里她被什么东西给缠住了，还压着她，让她喘不过来气。她感觉自己的头很昏沉，一点点的白光刺激她的眼睛，她睁开眼，以为自己还在陈玉琼家里，看了看四周，不太像，于是还以为自己在梦里。

　　闭上眼睛又睁开，颈侧有什么毛茸茸的东西在蹭着自己，她目光往下，发现自己胸前横着一只手，那手尽力的拥着自己，下半身缠着腿。至于那个毛茸茸的东西，是头发。温热的四肢缠着她的身体，她把在颈侧的人的头发撇到脸庞，发现是姜绪的脸。

　　看得出来她也有些热，脸颊一片潮红，两个人挤在一块儿，怎么不热呢。年轻的肌肤泛着光泽，健康红润的颜色。梁小青看着姜绪的脸，脑袋有一瞬间的宕机，她还在想些有的没的，怎么自己就跟姜绪睡在一块儿了。

　　旁边有风扇，但那风大部分都被姜绪的身体给挡住了。梁小青热得慌，推了推姜绪的身体，没有推动，姜绪的脑袋在她颈边蹭了蹭，下意识从鼻腔传出来的哼声落到她耳里，手上紧了紧，梁小青便与姜绪靠得更近了。

　　姜绪以前也会这样，睡相不太好，但那都是小孩子，没什么所谓，而且通常冬天窝在一起，会更暖和的。

　　梁小青素来迁就她，从不说她，只当姜绪黏着自己。现在却什么都不一样了。姜绪这孩子，不知天高地厚的说喜欢她。

　　一次不行就再一次，梁小青绝是再睡不了觉的，她这次更大力的推了下姜绪的身体，从她怀里挣出来。

　　动静大呢，吵醒了姜绪，难为她最近都没有睡个好觉，好不容易睡好了，又被弄醒了。眼下的青黑淡了很多，姜绪皱眉，不得不睁开眼睛来。

　　眼前渐渐清晰，那女人坐在那，乌黑的头发垂在肩头，相比于过去，她的头发剪短了，身上是她的白色短袖，领口大，露出胸前白皙的皮肤。

　　可能是生活过于劳累，干的活儿变得更多了，姜绪觉得梁小青看起来比过去胖了点，也不能说她胖了，是过去她太瘦了，如今现在这样的身材就刚刚好。

　　她的目光从她胸前慢慢往上滑动着，脖颈，下巴，嘴唇，鼻子，眼睛。

　　那双眼睛还是如过去般，看人像盈了水。温柔得紧，只是梁小青的脸很严肃。等到视线相接，梁小青便将目光移开了，她移到床边，起来，光脚踩在地上。

　　她看了看四周，似乎不太想对视，只有发觉了端倪，才转过身看着她：“这是哪？”目光带着审视。

　　姜绪也不避开，她变得大胆而放肆，目光肆无忌惮的在那个她曾经敬爱的小青姐身上游走，影影绰绰的光透过短衫勾勒着她的腰线，往下是一双匀称的腿，脚踝在她眼里也是吸引人的，她能盯着看很久。

　　梁小青也发现自己身上的衣服变了，短袖和短裤，居家服，这衣服明显不是她的。

　　姜绪也从床上起来，一步一步的向梁小青靠近：“C市，我家。”

　　她就是想多看看梁小青，像是要把这些年的时间都补回来，可是又不像小时候那样。她的目光变得深沉，沉寂，炙热。

　　“小青姐，我把你接到我家里了。你以后就跟我在一起好不好？”她有些迫不及待的说出这种话，她迷恋梁小青身上的气息，迷恋她的身体。

　　曾经在年少的青葱岁月，她不只一次做过那种不合时宜的春梦，梦里都是梁小青。她也曾唾弃这样的自己，觉得自己既恶心又不堪，她拼命的忍耐，压抑。

　　只有这一刻，她才完全释放出来。对于梁小青来说，她是危险的。好比野狼吃东西都要把食物叼到安全的地方享用。这里完完全全是她的家，小青姐如她预想的那样来到了这里。这样就够了。

　　梁小青震惊，又不可置信的看着她。

　　姜绪无法压抑想要靠近她的心情，她想再亲亲小青姐的脸颊，更想亲一下她的唇瓣，每次都是浅尝辄止的，勾得她更魂不守舍了。她也不知道梁小青这个人有什么魔力，如果她爱她的年轻，那她早已经过了岁月的磋磨，如果她爱她的温柔，世上温柔如水的女人多的是。

　　姜绪那么想，就真的想那样做了。她在梁小青面前张开了獠牙，她就想循着自己的心意去做，是小青姐在撩拨她，就像在梦里那样。

　　“姜绪！你究竟、究竟在做什么！”梁小青脸色不太好，崩溃，惊慌。

　　姜绪也有些担忧，怕她这个样子吓到梁小青。

　　她恳求的说：“小青姐，我会照顾好你的。别离开我……我离不开你的……”

　　“……所以你……”

　　姜绪紧紧抓住了她的手：“我不会离开你的，谁也不能把我们分开的。我会比她好的……”

　　这个“她”不言而喻。看着姜绪这样一副祈求深陷已久的模样，梁小青怀疑姜绪这歪心思动得可能比她想象中的还要早。到底是什么时候呢……她该怎么让她看清楚，让她怎么清醒过来，姜绪现在这样完全是魔怔了。梁小青觉得是自己的错，她有些痛心。可是她又对姜绪狠不下来心。

　　“……姜绪，这事儿不该是这样的……你想见我，你随时都可以来，我也可以来找你，你这样……是不对的，是错的……”究竟是哪里出了差错，才让姜绪做事这样极端，还是说现在这样才是姜绪真正的性子？

　　“以后没有人会再阻碍我们的，这里也没有人认识我们。小青姐，我是真的喜欢你啊，你别离开我了。”姜绪的眼眶泛红。

　　梁小青望进了她的眼睛里，似乎看到了烫人的火点子，烫得她往后一退。

　　她说：“我跟你不一样，我已经习惯了现在的生活。姜绪，你不一样，你……”

　　姜绪连眼睛也湿润了，亮亮的，像以前跟在她身后的小女孩。

　　“……”

　　梁小青纠结半天，终于还是妥协了，既然姜绪都做了，那她也不能再责怪姜绪什么。说起来，自从姜绪读大学，她就没怎么照顾过她，她打算在这边呆几天再离开，也不辜负姜绪费尽心思要将她带来C市的苦心了。

　　姜绪上班之前，苦苦哀求她不要趁自己不在的时候离开，梁小青对姜绪始终有种怜爱之心，说得让她心软，便点了头说自己不会离开。当然更多的打算，她就没让姜绪知道。

　　姜绪的工作看上去很忙，梁小青呆在这里的第一天，晚上八点多，姜绪才回来。中午姜绪没有回来吃，晚上她给姜绪做了饭。大夏天的，饭都凉了，姜绪还不见回来。等她回来，梁小青只好又把饭菜拿去热一遍，姜绪回来见到她还没走，似乎松了口气。

　　仿佛回到了前几天姜绪来找她的那种状态，只是这次做饭变成她。饭间，梁小青问她什么工作，是不是很累，在这边压力大不大…… 再怎么说，姜绪也只是个刚毕业的小姑娘。两人之间的气氛缓和了许多，姜绪还是个报喜不报忧的说法，说自己学历高，找的单位好，晋升渠道也有，让梁小青别为她操心。

　　梁小青点点头，又这样过了几天，谁也不提那些事，梁小青自在许多，和姜绪说话也变得多了起来。

　　梁小青帮姜绪给家里做了一遍大打除，出租屋就是会有那样的问题，厕所漏水，客厅的灯泡坏了，在C市，人生地不熟的是梁小青，她跑了好多地方，去找人看厕所的漏水问题，叮嘱师傅一定要修好，买了灯泡自己来换，晚上她还是照常等姜绪回来吃饭，这一天她做了很多事情。

　　姜绪肉眼可见的开心起来，她以为她们这样的日子会是永远。客厅里新换的灯泡光线明亮，隔了一层灯罩，晕开耀眼的光，那些光华都落在姜绪身上，衬得她简直比镁光灯下的明星还好看。梁小青用很温柔的目光看着她。

　　梁小青看她这样，久违的也觉得高兴，她很久没喝酒了，问姜绪家里有没有酒。家里没有像上次姜萄给她喝的那种酒，有读大学时，经常喝的啤酒。

　　冰箱里冻着。

　　姜绪给梁小青拿了一罐，梁小青不知道怎么回事，一连接着喝了好几罐，最后都有醉醺醺的了。喝成了不太优雅的酒鬼。

　　不过那又有什么关系呢，姜绪还是最喜欢梁小青了。

　　瘫在沙发上，梁小青还要酒，可是她真的已经喝醉了，姜绪也陪她喝了两罐。但是她是不会允许梁小青喝更多的。

　　“还有吗，小绪？”脸上上红，头也歪歪的靠在一侧，“再给我喝一点。”

　　姜绪坐了过来，扶着她坐起来，递给她的是杯温水，不过梁小青是喝得有些多，怕连杯子也拿不稳。于是杯子姜绪拿着，让梁小青就着她的手喝。

　　喝了一口，梁小青还尝得出来这不是酒的味道，眉头一皱，便一手掀翻了杯子，玻璃杯没有落到地上，水却都倒在了姜绪身上。她也不恼，也不管自己身上湿了，更多的注意力都放在梁小青身上：“小青姐，小心点。”梁小青歪歪斜斜，差点摔倒了，还要姜绪拦腰抱着她。她整个人都趴在姜绪的身上，头一歪，柔顺的头发落到姜绪脸颊上。

　　梁小青笑了笑：“小绪……姜绪。”

　　“……小青姐。”姜绪扶正了她的身体，以为她又生气了，在梁小青醒来的第一天晚上，她就坦白了自己是给她吃了安眠药，不过她有计算剂量，才把她带到C市来。梁小青看起来是生气的，更多的却是无奈。姜绪也知道自己做得不对，但梁小青最是心疼她。

　　可心疼也不代表会无底线的纵容。

　　所以她能理解梁小青对她生气。

　　“……我真的不知道该拿你怎么办才好……”梁小青欲言又止的说，她低下头来，不知道怎么的，攀在姜绪身上，挂着她的脖子，人也跨到姜绪腿上去。

　　她用指尖轻轻撩开姜绪脸庞的头发，头重得厉害，姜绪避免她从沙发上摔下去，双手扶着她的腰。距离那么近，姜绪只是平和的看着梁小青，看她的头越来越低。梁小青的五官在她眼前变得模糊，她的眼底一片暗暗的光，在她自己都料不到梁小青会做什么的时候，唇上却有轻微的触感，温柔与口腔的温暖包裹着她的唇，唇齿间是淡淡的啤酒味。

　　她大脑一片空白，连手也颤颤微微的。反应了很长时间才明白梁小青是在吻她。头发垂落在她的颈窝，随着主人的动作轻轻在晃。

　　姜绪觉得痒，又好像全身都麻了。梁小青亲吻人的感觉很不一样，她先是轻轻的试探着，让她的唇一片酥软，然后再慢条斯理的碾磨起来，鼻息打在她的脸颊，身上有种奇怪的感觉，这跟她只会撞人的莽撞完全不一样，姜绪有些招架不住，头微微往后仰着，乱了呼吸。梁小青紧跟着就追上来了。

　　姜绪全身的温度都攀升起来了，脸颊红得像是炸出汁液的花。

　　姜绪手指捏着梁小青的衣摆，被动承受着。湿唇很软，这吻给得很缠绵，柔风细雨的，却又让人不得不沉入其中，姜绪被她带去了节奏，不知不觉闭上了眼睛，她感觉到梁小青对她温柔的强势，天旋地转，像是被水包裹，慢慢溺爱的感觉。什么时候退却出来的，姜绪不知道。

　　梁小青眼睛朦胧的看着她，似乎意犹未尽，再靠过来轻轻啄了下她的唇瓣。

　　她的心在砰砰跳个不停，脸颊的变得烫起来。鼻息离得远了，她慢慢睁开眼睛，看到梁小青歪着头瞧她，眼里是迷人的醉意，她的唇泛着光泽和红。

　　姜绪的脸烧透了，不敢看梁小青。可是又忍不住去看。

　　她觉得梁小青的眼睛像两汪水。

　　“……小青姐。”

　　她的声音被烫软了，羞涩的看着梁小青。

　　梁小青可能是真的醉了，唇边抿着，笑了笑，用手指点了点她的鼻尖：“小呆瓜……”

　　说着她直直扑进了姜绪的怀里，脸颊在颈窝蹭了蹭，像是有些伤感眼角朦胧润出一些泪花：“小绪……”

　　跟她在一起是会倒霉的。

　　声音轻得像呢喃，雨雾般无声无息。

　　姜绪觉得自己的唇还是麻的，她抱着梁小青的腰，也不嫌热，自顾自的说：“…小青姐，我晚上回来的路上碰到二丫了。她现在也在C市。二丫瘦了，性格也很热情。她现在自考了成人本科，也算是圆了她学生时代的梦了。我们叙了会旧，这才晚回来的……”

　　梁小青在听，又仿佛没有听。

　　时不时“唔”了声。

　　姜绪也不嫌梁小青一身的酒味，捏着梁小青的手指，打开了话匣子般说起来她今天见过的趣事，还有以前那些事。

　　她过去所有年头加在一起都没有今日的话多。说着说着，梁小青都睡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