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chapter 5 过去已成为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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葬礼上，敏茸脑子是蒙的。
一团浆糊充斥在脑壳里面，恍恍惚惚。
有过去的回忆会让她清醒，强烈痛苦涌上来，又下去。
酸苦接着上来，下去，牙酸，口里发苦。
沐敏茸的双眼已经哭肿，眼珠混沌模糊，变成了单眼皮。
嘴唇干裂，起皮，泛白。
在陵园的中层台阶尽头，苏信看得一清二楚。
沐千礼，一个神秘的人，至少苏信是这么以为。
她去世了，凶手已经自首，他没有为自己辩解，安静地等待死亡。
他不由得心中一痛，想起了从前……
韩书静，苏信的母亲，在空难之前发了一个消息给他：
信儿，妈妈的宝贝，我爱你，还好在24岁之后，我才生下你。
妈妈，永远都会记得你，可是怎么办呢？飞机马上要掉下去了。
你的爸爸已经昏迷过去，而我，也快了……
“沐奶奶！沐奶奶！”
周围的晚辈，长辈都在虎视眈眈地，觊觎着沐奶奶的巨额财产。
而沐敏茸应该不在他们的考虑范围之内吧……
****
“吃点？”苏信把筷子递给她，看着尚有热气的饭菜，他咽了咽口水。
敏茸没接，他小声道：“那我吃了？”
苏信蹙了蹙眉，忍不住说：“喝水么？”
她点头，却没去拿。
苏信见状，起身去打了壶热水，刚准备兑点冷水时，敏茸说：“给我吧。”
“喝开水吗？”他的手颤了颤，到底还是将冷水到了些进去，才交给敏茸。
她抬眼，双眼周围的红肿褪去，但是，单眼皮没恢复，然后翻了个白眼——
苏信没说什么，在病房发饭桌前坐下，米饭刚入嘴，沐奶奶醒了。
她其实中途醒过一次，然后又睡下，现在沐若冰实在睡不着，说道：“敏茸，你什么时候上大学？”
敏茸怔怔说：“忘记了。”
苏信看了眼她，轻声回答：“她们上大学的时间，应该是在九月份往后。”
“诶……”沐奶奶叹了口气，转眼看向苏信，虚弱地问道，“信儿，你看，我和你非亲非故，却照顾了你这么久，现在你应该知道，我的遗。”
苏信声音沙哑，神色幽深，只低声道：“我知道，奶奶，小心隔墙有耳。”
床上的老人复道：“我住院这段时间，不需要你们常来，只是苏信，这也是千千唯一的女儿……即使她有过很多男人的陪伴。”
他颔首示意明白，欲言又止。
她哀叹：“要是我出了意外，你……”
外婆继续长长地叹息：“无论，你作为什么、角色，好好照顾敏茸，就算是报答我，在你母亲去世后一直照顾你，虽然恩情很浅薄，但哪些财产可以……”
她在犹豫，敏茸看出来，她不想把财产留一点给苏信，难道都给自己一个人？
敏茸复望向他。
……也不知为何，苏信眉头皱得很深，神情极为复杂。
他语气却没有波澜：“我不需要这些，但敏茸，我会关照。”
“信儿，我不是。”
这话被苏信倏地打断：“您不用解释，放心吧，我自然会照顾好她。”
外婆面上愁容。
她的女儿去世，现在白发人送黑发人，早知道就应该对她严加管束，不应该纵容着她。
可能是……隔阂吧。
苏信一个男人，粗心大意先不说，万一对敏茸起了歹心，她一个女孩子怎么招架得住。
但信儿，也算是在自己身边长大的，性子温和礼貌，也善良，她心里是清楚的。
不过，男人怎么会管得住下面呢？
“我有些话要单独和敏茸交代一下。”外婆笑了笑，缓慢开口，“我和外孙女有些私话，很正常。”
苏信没一声不吭，离开了病房。
过了一会儿，敏茸才语重心长地说：“外婆，你身体好着呢，活到一百岁都没问题，一定会长命百岁的，不要说这些。”
“诶……不说这些，有些事情你不知道，外婆家底子很大的，很多八竿子打不着的亲戚，都虎视眈眈。有个强壮的男人保护你，也是好的。”
外婆继续说，“只不过，信儿这孩子看起来活泼温顺，人不坏。但我隐隐觉得他心思很深沉，很多事情都瞒着我。”
……
敏茸问：“我可以保护自己，学点武术？”
她摇头：“不行，除非你学拳击，也只能招架几个，其他都是空架子。”
过了一会儿，外婆沉吟道：“东源溪谷里的那个保姆早就被收买，别墅住不得，集团的事宜目前都是我在管，但现在我有心无力……罢了，疑人不用，用人不疑。”
“你就跟着苏信，这段时间，以及我死后，除了我，也就只有信儿，我还算放心。”
外婆看着敏茸懵懂的模样，心中发愁。
“他毕竟是男的，会有对女人的欲望与生理反应，你们记得保持应有的距离。”
“……好。”
****
去大学报道的那天，是他送的敏茸。
而在此之前，苏信从没主动搭理过他。
敏茸暗想：难道是外婆不愿意分给他，一丝一毫的财产，生气了？
毕竟苏信也算是和外婆很亲近。
她侧头注视他——
“有话直说。”苏信认真道，带着墨镜目视前方。
真是个爱财的小人，敏茸在心中暗自编排。
“我只是看一下你。”她说。
苏信平静地道出，一眼没看她：“我是个男人，你小心点。”
“也对。”
他一回忆起在走廊偷听她们说的话，顷刻间，心中就像有燎原的烈火燃烧。
敏茸问：“听到了多少？”
苏信：“欲望之后的话。”
“那你想和我——”敏茸话里的情绪淡淡，漫不经心，毫不尴尬。
“不想。”
苏信说得极快，他总算是见识到，她们俩对自己的看法。
就是没料到她会这么问。
敏茸也很快说：“好。”
高速上车子的数量庞大，大部分是送孩子上大学，接近大学城的马路，堵的水泄不通。
“下车。”
说罢，苏信解开了车锁，没有帮她拿行李的打算。
敏茸犹豫了一下，这么长的路程，还艳阳高照，托着行李步行到学校，真的不会中暑吗？
“我们还是等一下，说不定过几分钟就好了。”
苏信说：“我有事。”
“什么事？”她喃喃。
他侧头，终于正视了敏茸一回，迟疑了下——
作者有话说
第5章 chapter 5
，还差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