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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2、chapter 22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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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的手臂收紧,云烛的思绪被收回,顺即他被扑倒在床上。
“好听吗?”在她凌乱的呼吸中,视线始终望着他,漫长得不像是只有几秒,敏茸的鼻尖在他的鼻梁上撒娇般,一面摩擦,一面问,“我的名字?”
“好听。”云烛的声音低沉又危险,一丝温柔也无。
一只手移到快要松开的腰带处,然后一把扯下来……
*
辛笑校最终没有敲门,这里毕竟是云烛的别墅,他想带着敏茸做什么,她管不着。
……他们在房间里要做多久?
这个人真的坏透了,分明就是对沐敏茸见色起意,与之前她所说的苏信不大像,彼时他们有大把的时间在一起,都没有发生什么。
如今和云烛的发展快到直接略过相处的时间。
他们绝对不是同一个人。
明天就要回国,有百分之九十九的可能性,敏茸会留下来。
次日早晨,敏茸醒来时,床边空无一人。
正犹豫着需不需要清理一下床单,这时,外面传来敲门声,敏茸的长裙布满褶皱,隐约可见残留的液、体。
她皱眉。
怎么弄到裙上了?
是云烛,他开门,走近并递过来衣服,毫不尴尬地盯着沐敏茸。
她匆忙接过,看到那指节分明的手,倏地红了脸,抬头问:“你要看着我穿衣服吗?”
“我出去,你慢慢换。”云烛声音沉闷。
敏茸舒了口气,临近门口时云烛说着,从前苏信从不会说过的话,几乎是直白、调情地那种意味:“我很喜欢你皮肤的香味。”
她愣了一下。
真的不是一个人,敏茸想。
云烛出来的时候,辛笑校迎面走来,瞪了他一眼,后面的陆时戎若有所思地看着他,不说话。
云烛并不在意,迈入阳台,海边的浅水沙滩有人踢起了足球。
电话铃忽地响起,他皱眉,怎么又是陈天晴?
话筒里她问:“你昨天没有表演吗?”
云烛说:“……没有。”
后面有人在戳云烛的后背,他转过身,是殷坠。
他掐断了电话。
云烛复问道:“你怎么进来的?”
“开门进来的啊。”殷坠垂下眼睫,无辜地说:“上次是你给我的钥匙。”
“哦。”他平静地说,看向主卧,“那你现在还给我吧。”
“老师家里来客人了?”殷坠低声询问,坐在碧绿色沙发上,拿起茶水杯,随即举高又一次怀疑地问道,“听说有人对你一见钟情?”
云烛问:“怎么了?”
殷坠一时间控制不住哭了起来:“老师,你为什么要这样?”
沐敏茸出来了,正巧撞见这一幕,却也当做没看见,本来她打算至少告个别。
但如今看来,不用了。
苏信是美好的人,不是他。
他是银发的,云烛是黑发。
“我晚点跟你说。”他对殷坠说。
云烛看见沐敏茸已经走远,追上去,拉过她的小臂,因为着急有些用力,她低柔地嘶了一声。
又哭了。
和第一次见面时一样。
云烛泛起一股痛意,犹如被刀划过,只见过几面,怎么会这么痛。
“不要哭了。”喉咙干涩,他的声音沙哑,下意识抬手触碰她的脸。
泪珠落在他的拇指的皮肤上,比夜晚的时候还要灼热。
为什么让他刺痛,云烛宁愿不知道她的虚情假意。
“为什么哭?”他忍不住解释,“她只是我的学生而已。”
“……”沐敏茸别过脸,只道,“我走了。”
辛笑校看见她这样,折返回来,安慰道:“既然这么依依不舍,你在冷月多玩几天,厂里的事情我和陆时戎在,你不用担心。”
她看向云烛,表情严肃几乎带着一丝决绝。
与此同时,陆时戎有些不耐烦,带着嘲笑的语气说道:“替我好好照顾茸茸。”
在火车站台,人声渐渐减弱的间隙,陆时戎问道:“为什么要让沐敏茸留下来?”
“如果她不留下来,后续很可能会后悔,况且……我是不会走的。”辛笑校勾起唇角说道,“你放心,我可不放心,你把厂里打理好,我可能会考虑喜欢你这件事。”
“什么鬼!?”陆时戎咒骂了几句,“你一个女生保护个什么?”
但想到辛笑校说的话,最终颔首答应。
*
“殷坠,你发什么疯?”
云烛说,在教室中殷坠站在讲台上,就在他面前,手中拿着小刀。
“为什么?”她问,“老师,你是喜欢我的对吗?”
云烛低声陈述事实:“没有任何喜欢。”
“你觉得我得不到的人,会让别人得到吗?”
说罢,她将刀刺入云烛的腹部,在众人的惊叫之中,殷坠嘻地一笑,最终她留了一手,不是后悔,是怕自己坐牢。
在冷月杀人绝对会死刑。
她颓然地将手中的鲜血抹在他的黑板上,后面的同学都不敢贸然上来,只得拨打电话报警和叫救护车。
在冷月大学校园南门前,辛笑校本来是想在这里考察一下,云烛平时到底是一个什么样的人。
结果就看到,他被送到救护车上,衣服被鲜血染了些,本就清淡的脸上骇人变得惨白。
后面的警察带走了一人,是今早的学生。
“殷坠平时就行为诡异,经常找各种理由跟着云烛。”
一个年轻的女人说道。
“她太沉迷于自己的世界。”
一名学生喃喃道。
“云烛老师长得帅,就应该狠一点,冷漠对待学生,可偏偏对学生又很温和,很多人都会错意过。”
“他会死吗?”辛笑校不禁问道。
学生看了她几眼,没说话只是犹豫地摇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