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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9、chapter 19 假如爱有天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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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的手机在震动,是陈天晴。
敏茸说:“再会,苏信。”
苏信拿上车钥匙,看样子是要送她,敏茸抿了抿唇,抬头凝视着他。
她说:“不喜欢,对一个人没有感觉,其实是有原因的。”
最后一句话说得很认真:“我主动过,像我母亲一样主动。”
安,元二人离开的时候已经是半夜了。
“信儿,你为什么不追上去?”元陌问,“你连她都不喜欢啊,要求高了啊,你这样,要单身一辈子的。”
苏信反问:“为什么要追?”
元陌眼睛撑得圆,似乎很惊讶:“啊,你真的不喜欢她?”
苏信自嘲地笑了笑:“其实,福利院的一个员工就是沐千礼的母亲,沐敏茸的外婆。”
“可是……”元陌奇道:“这些不重要啊。”
苏信说:“她可能知道了自己不是外婆的孙女,做出了和沐千礼一样的选择。”
“可她们并知道全貌,我早就把笔记本藏起来。我母亲还没死之前,沐千礼最后做了一件事,彻底让她们的友谊破碎。”
“沐千礼以为找到了本子,想着我母亲什么都不知道。”
“……”
元陌微微点头:“所以说,你一直是有些恨她们母女俩的对吗?”
那天,苏信没有回答这个问题。
他曾无数遍问过自己的内心,到底是恨还是爱。
时间与记忆给了他答案。
中午前,又落下一场细雨,东源溪谷别墅区湖边的大道上,笼罩着薄纱般的雾气。
苏信举着雨伞,一只手敲响了门铃。
“进来吧,信儿。”
门随之被打开,他漠无表情地步入客厅时,沐若冰笑吟吟地望着他:“这么快找到外婆这里了?抄袭风波你不是已经解决了吗。”
“什么时候知道,我才是你的外孙?”苏信望沙发上一坐,冷漠地问:“你去田园小区的当天,元陌看到了,为什么要这样?”
“我只是教导敏茸一些商业知识。”
他说:“她今年才刚刚19岁,你在故意试探她?”
沐若冰说:“没错。”
过了一会儿,她吃完,滑着轮椅过来,说道:“信儿,你把当年那个诱导我真正的女儿的罪魁祸首藏起来了?”
她没等他回答,继续道:“你母亲没过上好日子,可与她有关啊。”
苏信说:“她谈不上好人,但也不坏,后来她一直在用自己打工的钱,资助母亲。”
“哦?”沐奶奶微微一笑,“那,就饶过她吧。”
“敏茸她们母女都是一类人,试探一下便能知道。”说道这里,她再度咧嘴笑了,“U盘她没给你吧,诶,最后还是我把备份给你的。”
“她最后有没有给我。”苏信站起来,沉声说:“重要吗?”
“你不在意?”她笑出了声,“你心里最恨她们了不是吗?抢走了你本该拥有的财富。”
“本该?”苏信不解,“没有什么东西是本就属于我的。”
“诶,你的品行尚可。”沐若冰似乎想到了些其他的,自言自语地喃喃:“我说呢,沐千礼无论是个性还是智商都不像我,倒是有过一面之缘的韩书静像极了我,你也是的。”
“你以后不用再守着敏茸了,毕竟你才是我的外孙。”话音刚落,沐若冰再度开口,“况且,我问你的话,你没有正面回答,代表你是失望的,你不要以你自己的品行去衡量别人的人性啊。人不为己天诛地灭,自私才是常态。”
他最终离开,没有说一句话。
沐若冰想着,所谓的爱极了才会忘,完全不成立,而是极致地悲痛。
*
沐敏茸在草坪上晒着太阳时,阳光忽然变得极为刺眼灼热。
苏信打了个电话给她。
她很快摁掉,他也没有回拨。
这时身着黑衣的陆时戎走过来,在她身旁坐下,敏茸瞥了一眼,起身就走。
他却拉住了她的手腕,说道:“如果你很看重的一个人,正在做一件伤害别人的事情,你会怎么做?”
敏茸皱眉问:“不要找我。”
蔚蓝天空,太阳的光晕照耀在着,她竭力甩开他的手,却听陆时戎说:“不要喜欢他,苏信知道了他才是……”
一语未了,敏茸哭了起来,哽咽地说:“你看见我的黑眼圈了吗?我每天都会失眠,就是因为这些事。你就算知道了,也不要告诉我,行吗?”
“你最近没上网吗?”陆时戎问,继续说,“他风波已经解决了。”
敏茸说:“我知道,这几天就是因为这件事情烦恼,她们把我当成小丑一样耍。”
原来苏信本就有那些视频,那她上次去他家犹豫的时间里都是在自寻烦恼,自以为自己有用,其实什么都不是。
苏信已经都知道了吧,知道自己才是沐若冰的外孙。
他真的不想要哪些财富吗?还是本来就事业有成,备受瞩目根本不屑一顾?
想至此,敏茸泪流满面,刹那间,她只觉自己是个拙劣的小人。
他肯定不会喜欢她这样利欲熏心的人,要是她的内心戏被剖析开,该有多么的黑暗。
人性是恶吗?就是说得自己这种人吧。
“你哭什么!”陆时戎不耐烦地说,“不要和小时候一样,哭得进医院。”
站在阳光之下,光芒闪耀刺目,她仿若一个透明人那般所有的心理活动都被看得一清二楚。
她内心的灰色地带。
敏茸缓慢地往湖边迈去,呼吸些新鲜的空气,会让人变得通透一些吗?
趴在栏杆旁,只有前所未有的放松。
“我走了,你可真爱哭,小苦瓜!”
陆时戎撂下这句话,便走了,紧接着人变得愈发少。
她是个懦弱的人,怕麻烦别人,却总是麻烦苏信,对他似乎总有一种放松的感觉,可是敏茸从来没有想过,他愿不愿意。
如果是个负担,那便不见罢。
敏茸醒来时,四周很安静,逐渐有人进来。
她手指无力,竭力地张开眼,眼前有些模糊,似乎是医院。
一个身影渐近,是谁呢?
好像是个女孩,她惊喜地说:“沐敏茸你醒了!”
“还有没有不舒服,我叫医生过来。”
是辛笑校的声音。
窗外下起雨,来势汹汹,一个阴沉的白日,雨水犹如水库开闸倾泻。
不知过了多久,敏茸问:“我怎么了?”
她严肃的表情,声音却极柔和:“你真是个有福气的人,你不小心掉进了学校的湖边,正巧被路过的人给捞起来了。”
“是谁呢?”敏茸问。
辛笑校的手机屏幕亮了,她看了眼,说道:“你有没有看过一个新闻。”
敏茸不解:“新闻的类型很多,具体是什么样的?”
“救你的一个人,他没找到,就是好人不留名。”辛笑校说着,“不必想太多,你这几日都没睡好,人都有走神的时候,很正常。”
敏茸讷讷地点了点头。
模糊不清的月光下,她去看窗外,雨水停歇下来,水痕尚在缓慢流动,凝结在窗框中。
“死了?”敏茸问,“谁?”
室内加湿器白雾缠绕,辛笑校低头看了她一眼:“应该没死,只是没找到而已。”
“学校的湖水不是连着溪满市的大江吗?”敏茸眼眶发红,“为什么不去江中搜寻?”
“你躺在医院的这些日子,一直在找,但是搜寻也是需要人力物力。”辛笑校无奈道,敏茸的泪珠多到犹如身处在大雨之中。
她深深吸了口气,掐着自己大腿,再度哑声问:“是谁?”
辛笑校看着她,叹息了声,仿若下定了决心:“救你的人有两个,死了一个。”
“我认识吗?”敏茸骇然想起当时苏信打了个电话给她。
“送你来医院的人当然活着,剩下的那个没找到。”辛笑校说,“陆时戎送你来的。”
敏茸唇角抽动:“什么?”
改了一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