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悔》夏七之

20、雨夜-虞扬视角 我被一条毒

　　“那件事，发生在初一结束后的暑假……”
　　暑假，本是我学生时期最为休闲舒适的时光，记忆里总是伴随着酷热、蝉鸣、作业、冷饮……
　　初一结束后的那个暑假，本应也是这般，但那一晚发生的事情，彻底让我变得恐惧假期的到来。
　　本该是很平常的一晚。
　　要说有点不一样的，便是那一晚我妈不在家，她单位里组织了两天一夜的旅游团建活动。
　　所以，那一晚，便成了只有我和继父在家。

　　那晚，继父出门喝酒聚餐去了，很晚才回。
　　回来的时候，满身的酒气。
　　而那时的我还在客厅看着电影，听到开门动静觉得不对劲后，便走过去看了一眼。
　　入眼便是醉酒的继父，走路都有些不稳了，头重脚轻的样子，但他能够安全回到家，想来还不算特别醉。

　　窗外突然响起了闷雷声……

　　其实，我很讨厌醉酒的男人。
　　一身的烟酒味，真的很难闻很难闻。
　　味道其实是其次，主要原因还是醉酒后的人，无法沟通。
　　曾经是我亲爸，如今是我继父。
　　在某些地方，男人们如出一辙的统一。

　　本该看看就算了的，但看到他快要瘫坐在地上的状态，我没忍住还是去扶了一把。
　　本想着扶着他到客厅沙发上的。
　　谁成想呢？
　　他瞬间把我当成了我妈，充满烟酒味的嘴里一遍遍喊着“老婆老婆”，醉酒的语气格外明显，听得我鸡皮疙瘩快掉一地。
　　我喊了他好几遍“叔”，但他还是对着我一遍遍喊着“老婆”。
　　醉酒的人扯不清，我多少无语了起来。

　　那时的我，一心只想着把他扶到客厅沙发上，之后他要吐要睡，我都不打算管。
　　但扶稳后的这个男人，双腿就像是灌了铅，不打算走了一般。
　　我卯足了劲，都没让他走动半步。
　　反而，他几乎把半身的重量，全安在了我身上，嘴里还依旧对着我一遍遍喊着“老婆”。
　　成年男人和未成年的我，男女的体型本就差距大。
　　我彻底膈应了起来，尝试着挣脱。
　　但力量的巨大差距，不允许。

　　当继父对着我开始胡乱动手动脚的时候，我彻底心慌了。
　　他彻底把我认成了我妈的样子。
　　按理说，以前也不是没有醉酒过，我从没看到过哪一次，醉酒后的继父这么的黏着我妈。
　　说不出的怪异感……
　　但那个时候，我的脑子在他对我动手动脚的时候，差不多已经宕机了。
　　我使劲挣扎，想挣脱开来。
　　但无法。

　　男性的力量……
　　醉酒的继父，在那个瞬间让我感到无比恐惧、陌生。
　　我的身心都在颤抖。

　　充满烟酒味的舌头碰触到我脖颈的那一刻，我发了疯般挣扎了起来，大概是我的挣扎彻底刺激到了他。
　　我人被抵着墙彻底被他禁锢住……

　　我被一条毒蛇彻底缠住了。
　　无法挣脱。
　　粘.腻的口水、yu望的眼睛、烟酒的臭味……
　　被捂.住的嘴巴、推不开的躯体、探进睡衣的手……
　　我惊恐的止不住颤抖。
　　可即使这样，我也依旧奋力挣扎着。
　　一分钟还是两分钟……我从未感觉时间能如此漫长过。
　　彷佛要将我整个人拽入黑色深渊，吞噬。

　　挣扎还是很有用的，我最终痛击到了他的月夸下。
　　在他松手捂住月夸下喊叫的时候，我向我的卧室飞奔过去。
　　因恐惧而发抖、腿软让我一路狼狈极了。

　　锁门、再用凳子抵住门。
　　我不放心，又将床头柜抵住了门。
　　我的脑子已经一团乱了，但，我得守住这扇门。

　　窗外电闪雷鸣。
　　下暴雨了。

　　“那一晚雨下的特别大，雷声也很恐怖，原本我是挺害怕雷声的一个人，但那一晚我对它无动于衷……”
　　“我害怕的发抖，但我居然没有哭，后来想想一定是吓懵了，后来在很多个深夜，躲在被窝里哭了一次又一次，最严重的时候，甚至想到了想要结束自己的生命。”
　　“我到现在依旧能感受到当时的触感……粘腻又恶心……”

　　“好了好了，不说了不说了。”我听完了虞扬的叙述，尽管期间我说了很多次“不说了”。
　　我实在不忍心听下去。
　　自揭伤疤，真的很残忍。
　　这何尝不是对自己的再一次伤害，可即使如此，虞扬还是对我说了。
　　完完整整说完整个经过……

　　“你怎么还哭了？”虞扬温柔地给我抹掉了泪珠子。
　　“没办法啊，我笑点低，哭点也低。”我抓住了虞扬给我擦泪珠的手，吻了上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