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裂空影猪：我召唤的神豹只爱扮猫》》月下琴弦

8、第八章 黑市赌斗·猪面一赔一百

　　一 入场
　　深夜，王都下水道第七层，灯火猩红。
　　锈铁门洞开，热浪、汗臭、金币撞击声混在一起，像一锅煮开的油。
　　沈藏裹着灰斗篷，赤足踩在黏腻台阶，猫蹲肩头，尾巴缠颈，像一条黑色围脖。
　　门侧招牌用血漆写：
　　“欢迎光临·深渊斗兽场”
　　“规则：无规则。”
　　“赔率：上不封顶。”
　　斗篷下摆，露出少年腕间暗金裂缝，像一条活动光镯，随脉搏闪烁。
　　今日之前，他只是个“零阶残血”的学院笑柄；
　　今日之后，王都黑市将记住一个新代号——
　　“猪面。”
　　二注册
　　柜台后，独眼女人叼烟管，懒洋洋推过铁牌：
　　“代号？真名？押注额？”
　　沈藏压低嗓音：“猪面，真名……就写‘？’。”
　　女人挑眉，烟灰掉在羊皮卷，烧出小洞，却咧嘴笑：
　　“有趣，赔率高才好玩。”
　　她敲章，递出一张血红筹码：
　　“初始押注：一枚铜币，买自己胜，赔率——1∶100。”
　　“谢谢。”沈藏把筹码揣进兜里，像揣一张废纸。
　　猫尾扫过柜台，暗金屑飘落，独眼女人揉眼再看，却发现账本某行数字悄悄改大一位——
　　庄家本金：+10000金币（猪面胜，隐性加注）。
　　她愣住，烟管烫手，却找不到改动人。
　　三候场
　　候场区是巨型铁笼，关押参赛者：有通缉犯、退役兵、被贩卖的兽人，甚至还有一头四阶铁甲暴熊。
　　沈藏一出现，所有视线齐刷刷落在他脚边——那只巴掌大的黑猫。
　　“小子，你宠物零食不够我塞牙缝。”
　　暴熊背上的刀疤壮汉冷笑，手里狼牙棒敲地，火星四溅。
　　沈藏连忙鞠躬：“对不起，我家猫怕生。”
　　猫配合地缩进斗篷，尾巴却悄悄在地面写了个“￥”。
　　笼角，几个贵族子弟混在人群，赫连昭赫然在列——臂吊绷带，眼含阴鸷。
　　“赔率1∶100？很好，我押十万，买猪面被一棒砸成肉泥。”
　　他甩出金票，庄家眼睛笑成缝。
　　沈藏似有所感，回头，与赫连昭对视，猪面具下露出弯弯眼角，像打招呼，又像告别。
　　四开幕
　　铜锣三声，铁笼上升，露出直径五十米的深坑斗台，四壁嵌满水晶灯，灯罩是筹码形状，灯光汇聚中央——
　　那里，只站着沈藏，与猫。
　　对面铁闸升起，刀疤壮汉骑暴熊而出，狼牙棒拖地，火星成河。
　　观众席爆发尖叫：
　　“一棒秒杀！”
　　“压暴熊胜！稳赚！”
　　开盘声落，盘口瞬间堆高到三十万金币，猪面胜的注额仅有可怜的一枚铜币，孤零零躺在角落。
　　裁判挥手：“开始！”
　　轰！
　　暴熊四蹄踏地，震得坑壁碎屑乱飞；刀疤壮汉抡棒，棒风形成肉眼可见的半月，直取沈藏头顶。
　　猪面具下，少年眨眨眼，左脚“滑”了一下——
　　啪！
　　他摔了，摔得极假，极夸张，整个人扑向地面，像给对手行五体投地大礼。
　　观众哄笑：“吓瘫了！”
　　庄家嘴角咧到耳根，仿佛已看到百万金币入账。
　　下一秒，笑声卡在喉咙。
　　半月棒风掠过少年头顶，砍中后方空墙，墙后恰好是主监控水晶——
　　轰！
　　水晶炸裂，盘口数据瞬间错乱，赔率反向翻转：
　　猪面胜：1∶100→1∶0.01
　　主脑尚未来得及修复，暴熊脚下空间忽地折叠，像地毯被抽，五十米斗台整体对折——
　　前半段连人带熊，被折到后半段上空，再重重砸下！
　　砰！
　　铁甲暴熊与刀疤壮汉，被自己坐骑的重量压成一张“人熊饼”，狼牙棒断成三截，其中一截高高飞起，旋转落下，插在庄家面前，棒身颤抖，像一面白旗。
　　全场死寂三息，随后爆炸：
　　“空间系？！他是空间系！”
　　“老子的钱——！”
　　沈藏爬起，拍去膝盖灰尘，对观众鞠躬，声音透过猪面具，闷闷却清晰：
　　“我摔了一跤，好像把庄家摔破产了，对不起。”
　　猫蹲在脚边，尾巴卷着那枚孤零零铜币，轻轻一抛——
　　铜币落地，正面“？”，背面帝国徽章，旋转间越变越大，化作一面暗金裂缝，把所有押注暴熊的筹码，一口吞尽。
　　五 清算
　　独眼女人疯了一样扑向主脑，却见屏幕数字飞速归零，最后跳出笑脸：
　　“谢谢惠顾，猪面一赔一百，已赔付。”
　　赔付总额：三百万金币，零头抹除，来源——庄家备用金。
　　她眼前一黑，吐血昏倒。
　　观众席有人尖叫，有人狂笑，更多人拔刀冲向斗台——
　　“杀猪面！抢回本金！”
　　沈藏似早有准备，指尖轻弹，地面暗金裂缝如蛛网蔓延，所过之处，兵刃、金币、甚至灯光，全部被折进未知空间。
　　冲在最前的几名壮汉，只觉脚下一空，整个人被倒吊在天花板，像风干的腊肉。
　　剩余人群惊惧止步。
　　沈藏抬手，猪面具向上推了推，露出弯弯眼角：
　　“规矩：无规则。”
　　“但我不喜欢被打劫，下次记得——”
　　“押我。”
　　六贵族的报复
　　赫连昭在二楼包厢，脸色铁青，猛拍栏杆：
　　“开启死斗模式！我押五十万，买猪面人头！”
　　栏杆炸碎，却无人回应——
　　庄家已破产，死斗保证金无人兑付。
　　更糟的是，那枚变大铜币裂缝，不知何时已延伸到贵族包厢，赫连昭脚边金票堆，被风一卷，全数投进入口。
　　他伸手去抓，只抓住一张纸条：
　　【“门票已收，下次还你。”】
　　纸条背面，画了一只倒挂小龙，风干造型，栩栩如生。
　　七离场
　　暗道开启，沈藏抱着猫，赤足踏入。
　　背后斗台，灯光逐一熄灭，像被无形之手掐断脖子。
　　有人借着最后一缕光，看见少年斗篷背面，用暗金线绣着一行小字：
　　“我摔了一跤，把世界摔成问号。”
　　八尾声·邮包
　　同一时间，神殿藏书阁。
　　黎无咎收到一个匿名邮包，打开——
　　里面是一枚铜币，正面“？”，背面帝国徽章，以及一张纸条：
　　“1∶100，已兑现。”
　　“下次，赌你。”
　　铜币在掌心旋转，忽然裂开，化作暗金裂缝，将书桌上一本《空间系法则总纲》吞走一半。
　　剩半本书页，自动排列成一行字：
　　【“知识已离线，请续费。”】
　　黎无咎捏碎铜币，红线在掌心蔓延，他却笑了：
　　“猪面？”
　　“不，是裂空在收债。”
　　九 暗道尽头
　　污水排出口，月光如残刀。
　　沈藏摘下猪面具，随手抛进河里，面具在水面漂了三秒，化作暗金碎屑，沉底。
　　猫尾巴卷着一张新得不能再新的金卡，甩到他面前。
　　少年指尖轻弹，金卡化作问号符号，烙进右腕裂缝。
　　他抬头，望向远处雪夜中的王都高塔，轻声：
　　“门票已够，下一站——”
　　“神殿补考。”
　　“监考老师：黎无咎。”
　　“及格线：一条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