9、第 9 章 电量不足1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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电量不足60%的诺亚有些小焦虑，但因为不想温柔的小兰姐姐担心，他没有换上焦虑的表情，只是悄悄联系马自达。
诺亚：[SOS]
诺亚：[（电量59%.jpg）]
马自达不知道在忙什么，很晚才回复：[还够用两天多，急什么？又不是说低于20%会进入省电模式。]
马自达：[等忙完这趟，我就请长假休息，给你加个太阳能板]
诺亚：[QAQ，我可能有电量不足焦虑症]
马自达：[那个说的是手机电量，不是人机电量]
马自达：[别催了。等抓到人，我直接飙车去接你]
诺亚眨眨眼，默默给马自达发去交通安全宣传图。
马自达回以一个[呵呵]。
呵呵是不飙车的意思吗？
诺亚还想再问，但被毛利兰喊住了。
“诺亚，该去澡堂了。”
诺亚停止发消息，看向她。
“你们今天都淋雨了，该好好洗个澡，再换身干净的衣服睡觉休息，知道吗？”
“兰内酱说的对~”柯南站在毛利兰身侧，挎着装洗漱用品的篮子，表情格外乖巧可爱，声音也甜甜的，
“诺亚可以跟我用一套洗漱用品。睡衣我也给诺亚准备好了。”
“看来柯南真的很喜欢跟诺亚玩呢。”小兰摸摸柯南的脑袋。
柯南甜甜一笑：“嘿嘿。”
诺亚：？
怎么感觉洗衣机怪怪的？
……
洗澡并不会多耗电，说不定还有机会蹭人少的时候借更衣室的插口充电。
诺亚把身上所有接口收拢到皮肤下，确保不会进水后，就跟着柯南一起进了澡堂。
毛利叔叔没有来，说是要看洋子小姐的节目。
小兰姐姐看起来不满又无奈。
要不给毛利叔叔安排一下戒酒宣传？
“诺亚，我来帮你搓背吧！”已经摘掉眼镜、手表和变声器的柯南拿着搓澡巾，热情道。
诺亚：“谢谢，等下我也帮你搓。”
洗衣机不是坏人，就算想探究，也不会剥开他的皮看内部结构，倒没什么好担心的。
诺亚转过身，把后背交给柯南。
柯南反而愣了一下。
训练过的人，能那么轻易就把后背露出来吗？
还是说，诺亚已经知道他是为了试探，所以早就做好了准备？
好吧，这代表诺亚是愿意把后背交给他的，虽然有隐瞒，但还是可以合作……
柯南脑中略过许多想法，面上仔仔细细帮诺亚搓背。
这小子皮肤还怪干净的，完全没搓出什么污垢。
柯南试着弄根诺亚的头发，但诺亚的头发很牢固，扒拉两下根本没有掉的，揪得用力一些，诺亚就疑惑地转过头。
“抱歉，不小心扯到你头发了。”柯南一脸自然地道歉。
“没事。换我帮你吧。”
诺亚模仿着柯南刚才的力道和动作快速来了一遍，再模仿周围人把自己冲了一遍，就赶紧离开了。
“不多泡一会儿吗？”柯南问。
“我怕错过爸爸的信息。”诺亚编了个借口。
男汤这边的更衣室这会儿没什么人，是充电的好机会。
诺亚裹着浴巾，趿着拖鞋啪嗒啪嗒疾走进更衣室，站到插口旁边。
保险起见，他背对着插口，把插头从背后露出接上去，确保即使柯南突然开门，也不会发现他在充电。
当前电量59%，正在充电中…预计充满还需要2小时24分钟…
应该充不了那么久，不过能充一点是一点吧。
诺亚想着，忽然听到门口有打电话的声音。
信号是从门口传到澡堂右侧的位置。
那边好像是……
“嘭！”
轻微的爆破声响起，汇入身体的电流停了下来，更衣室灯光熄灭，瞬间陷入黑暗。
诺亚赶紧收起充电接口。
更衣室外响起较为清晰的脚步声，接着是开门声。
有人走了进来，有些不满地抱怨着：“真是的，怎么突然停电了？”
像是刚从汤池过来的样子。
但是诺亚刚刚感应到的手机信号，就在他身上。
“喂，这里有人吗？我手机还在储物柜，谁借个光啊？”
刚刚只是怀疑，而现在，诺亚完全可以肯定这个人有问题，并且是冲着自己过来的。
为什么？
是马自达得罪过的人，要找他来报复吗？
诺亚切换战斗模式，并换上了夜视功能。
来人的轮廓呈现在他眼中，有些眼熟。
这个人是……
“没人吗？”来人又关门出去了。
他是下午袭击奈良泽警官的家伙！身形完全一致！
诺亚连忙发消息通知马自达：[我遇到了下午袭击奈良泽警官的人！]
但马自达没有立即回复，大概在忙其他事。
——“诺亚！诺亚你在吗？”
外边传来柯南的呼喊。
诺亚一顿，想开口提醒，又突然想起他刚从澡堂出来，还来不及换上手表和鞋子。
此时的洗衣机和普通小孩没什么区别，不是有备而来的歹徒的对手。
“小朋友，更衣室里没人，我刚刚还想进去找人借个光呢。”门外的凶手“好心”提醒。
“这样啊。”
“嗯，你朋友应该已经跑出去找大人了吧？你也跟我出去吧。”
“叔叔你看得清吗？”
“还好，我还记得路。走吧，我拉着你。”
两种脚步声远去，又有其他脚步声从汤池那边传来，还有其他人呼喊同伴的声音。
诺亚试着将更衣室门打开，却发现更衣室被锁上了。
歹徒还会倒回头找他吗？
还是另外安装了八个蛋之类的东西？
诺亚一边把歹徒的手机号码和自己的情况发给马自达，一边掰开自己的拇指指头。
虽然使用电焊耗电会很大，但这种时候也没办法了。
他的身体还没强悍到防八个蛋的地步。
这是马自达花了两年多时间给他做好的身体，可不能就这样报废了。
诺亚轻轻叹了口气，开始调整右手处的电路。
而后，蓝紫色的电弧在诺亚拇指指尖露出的焊条上跃动。
伴随刺耳的“滋啦”声和溅射的点点火星，诺亚操控着焊条，在更衣室门上开了一个小门。
诺亚踹开小门出去。
电量还剩39%，但歹徒还在，诺亚不敢切回普通模式。
他把拇指安好，借着夜视功能朝澡堂门口走去，却发现歹徒的信号在以80km/h的速度绕了一圈后，停到了澡堂后方。
信号原地停留2分钟，而后以5-6km/h的速度朝自己逼近。
所以，歹徒不是想把他炸死在更衣室，而是故意拉着柯南出去，假装离开制造不在场证明，再偷偷绕回来对自己下手？
诺亚停下脚步，转身朝向那个正在朝自己赶来的信号。
打晕歹徒，再伪装成歹徒摸黑走路看不清，摔晕的样子吧？
一般人不会相信，七岁的孩子能打晕歹徒。
Hiro和马自达也会想办法隐瞒他的特殊之处。
诺亚轻轻跳到更衣室外的柜子顶上猫着，停止伪装的心跳与呼吸，安静地蛰伏着。
电量35%
10m…7m…5m…3m……
手电的灯光将黑暗的环境照亮，歹徒脚步更慢也更轻了一些。
——“诺亚！你在哪？诺亚！”
小兰的呼喊声从过道另一边传来。
手电灯光立即熄灭，但很快又被另一边的手电灯光照亮。
“嘭”
试图躲藏的歹徒踢到了被诺亚切割后，放到地上的小门板。
“谁在那里？是诺亚吗？”
毛利兰反应迅速，追着声音就冲了过来，手电灯光也刚好照亮了试图隐藏的男子的脸。
“风户先生？”毛利兰一愣，“你不是已经离开了吗？怎么会在这里？”
“是啊。”男子冷笑，“我已经离开了，自然不该有人知道我在这里。”
男子抬起左手，手中装着消音器的女士手枪在手电灯光中泛着冰冷的光泽，黑洞洞的枪口正对着她。
毛利兰瞳孔一缩。
“松田诺亚，我数三声，如果你不出现，这位温柔的小姐就要死在我的枪下了哦。”
“不要出来！我看到了他的脸，就算你……”
毛利兰高声提醒，还没说完，一发子弹便从她脸侧擦过，留下一道血痕。
“你说错了，毛利小姐。那孩子并没有看到我的脸，我只是打算带走他，来对付那位难缠的警官。”
大概觉得事情尽在把握，他得意地坦白了自己的行动，
“他和传闻中的一样敏锐，第一时间便到医院询问跟仁野那混蛋有过节的同事。”
“仅仅是因为凶器是手术刀。”歹徒的神色变得有些狰狞，咬牙切齿地重复，
“仅仅因为是手术刀！！”
毛利兰：“……手术刀怎么了吗？”
“是啊。其他警官都像你一样，不觉得手术刀有什么。只有他……”
——“其实我在听说案子情况后，就知道仁野保的死跟小田切敏也没啥关系。”
那位警官翘着二郎腿，双手环胸，姿态放松且傲慢地靠在心理咨询室的沙发上。
明明还戴着墨镜，但他却感觉对方的目光透过墨镜刺了过来，在他心上划出一道血淋淋的裂口。
和当初仁野保割伤他左手时一样疼痛。
“警方会认为凶手是自杀，说明现场并没有什么挣扎痕迹。如果是他杀，那熟人动手的可能性更大。而凶器是——”
对方勾起唇角，露出恶劣的笑容，“手术刀。”
“就不能是凶手为了伪装他自杀，所以故意使用手术刀吗？”他压下心里的恐慌，故作好奇地询问。
“能啊。所以我去看了当时法医的尸检报告。很干脆利落的伤口。普通人杀鸡都容易弄错位置，让鸡血飞得到处都是。何况是人呢？”
“是…是啊。”
“风户医生，你给那么多警察做过心理咨询，应该也有一些经验了。”
“没，我只是倾听他们的烦恼进行开解，不会去了解案件上的细节。”
“那你猜猜，能如此干脆利落用手术刀划开颈动脉杀人的家伙，是什么职业呢？”
对方完全没听进他的话，依旧按自己的节奏来。
很难想象警察中会有这么我行我素、固执、傲慢的家伙。
这样不会被举报投诉吗？
他：“应该是……”
“对了，”对方不走心地装作突然想起来的模样，倾身向前，手指点在他颈侧位置，轻轻划了一下，“是从这里划开。为了不让血溅到身上，低调撤离，凶手应该是个左撇子。”
想到这，风户京介右手不自觉摸了摸自己脖颈。
他是如此清晰地记得仁野保致命伤的位置，并且在松田阵平的比划下，把自己代入了仁野保。
每每想起，那道位置的肌肤都在不自觉地战栗，仿佛冰冷的手术刀就贴在上面，随时能划开它，让鲜血汩汩流出。
“松田诺亚，要怪就怪你父亲。如果不是他逼我，我不会对奈良泽警官动手，也不会来绑架你。”
“你既然清楚松田警官可怕，就该去警视厅自首，而不是一错再错！你觉得松田警官会因为你伤了诺亚反而放过你吗？”
毛利兰试图劝说。
“闭嘴！你个臭女人懂什么？他除了是个警察，也是个父亲。我早就从白鸟警官那里听说了，那家伙原本是个烟鬼，但为了儿子都戒烟了！
只要我……”
他似乎想到了什么快乐的事情，无声地笑了起来，笑容癫狂得已经脱离了人样，半晌才收敛笑容，深吸一口气。
“时间差不多了。松田诺亚，你是要自己出来，还是等我把这女人杀了，再把你揪出来。”
诺亚趴在柜顶上伪装雕塑，没有丝毫动静。
“那么——”
风户京介的手指搭上扳机，
“3~”
“2~”
“1。”
男人没有丝毫犹豫地扣下扳机，子弹“咻”地朝毛利兰肩膀射出……
“叮！”
“砰！”/“嗒嗒嗒……”
金属碰撞声响起，接着是子弹没入声和金属在地面滚动的声音。
风户京介面色一变，右手举起手电寻声照去。
墙上嵌着一枚子弹，而地上，还滚动着一枚子弹。
另一枚子弹哪里来的？
风户京介面色一变，直接朝毛利兰又开了三枪。
他不清楚暗中之人是谁，但事已至此，只有让那人忙着救人，自己才有机会脱身。
毛利兰面色一变，试图躲避，但澡堂的过道狭小，根本没左右闪避的空间，蹲下倒是能躲开，但对方再往下射一枪，她就躲不了了……怎么办？
——“后退！”
稚嫩的童声突兀响起。
毛利兰没有犹豫，立即快步后退，即使这样根本躲不开迎面而来的子弹。
“嗞！——”
刺耳的摩擦声响起，贴在墙边的储物柜以不可思议的速度被转过来。
其边角堪堪贴着从毛利兰鼻尖刮过，而后打到更衣室的墙上，造成巨大的声响和震动。
子弹噼里啪啦打在储物柜上，暂时将毛利兰护住。
“诺亚，快跑！”
毛利兰喊道，“我们出去报警！”
——“小兰姐姐，我们分开跑。”
诺亚的声音在黑暗中响起，毛利兰举着手电照去，却只能看见墙壁和储物柜。
“快跑！他要推储物柜！”诺亚再次催促。
“你要小心！”
“放心吧小兰姐姐，我不会有事的。”
电量不足1%，请及时充电，3秒后自动关机。
他只是暂时不能使用这个身体而已。
储物柜中，松田诺亚闭上了双眼。
作者有话说
第9章 第 9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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