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7、第 17 章 跟父亲一样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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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砰！”
在柯南目瞪口呆的目光中，诺亚一拳将一名成年男性打飞到五米开外。
这对吗？
柯南用力眨了眨眼，确定自己没有把诺亚和松田警官弄混。
好消息，没有弄混。
坏消息，诺亚没有停手，又追了过去，给了风户京介侧脸一拳…又追又一拳……
生猛得完全不像刚被救出来的样子。
柯南看向松田警官：你儿子这样，你不管吗？
松田警官似乎get到了他的意思，微微点头，而后伸出手……伸出双手鼓了鼓掌。
柯南一个趔趄，差点摔倒。
……
等目暮十三带着一众警员匆匆赶到时，看到的就是几乎就要没气的嫌疑犯。
若非了解前因后果，他都快把嫌疑犯当成受害者了。
“这下手也太重了吧？”
目暮十三忍不住嘀咕，目光掠过——
正在细心给柯南上药的小兰？
刚出院不久呢，pass
正在看着诺亚、眼镜微微反光的柯南？
只能踢东西砸头，pass
正在原地发呆、似乎很困的诺亚？
谢天谢地，诺亚没事。
目暮十三完全不考虑诺亚动手的可能性，最后将目光投向了在场第五人——
“松田！”他忍不住大吼一声，“早就跟你说过！不要过度防卫！我知道你心里有气，但你……反正不管怎样都不能下手过重。”
“目暮警部，我……”
目暮十三勉强克制火气和音量，还在自顾自说着：“现在乐园外面还有一堆媒体等着拍照爆料呢！他这样子我们肯定要先送去医院的，到时候媒体又要说你乱打人了。”
“不是，我……”
“你说你，就不能安分一些吗？好不容易立功了可以……”
“目！暮！警！部！”松田阵平终于忍不住吼了一声。
目暮十三被吓了一跳，吼回去：“干什么！？”
“不是我做的！”他不耐烦道。
“少骗我！这里除了你，谁还会做这种事？风户京介自己摔的吗？”
——“我做的！”
稚嫩乖巧的童声在身后响起。
目暮十三面色一僵，转头看向举起小手的诺亚，硬是挤出笑容，还夹起声音：“诺亚乖啊。我不是在凶你爸爸啊，我只是……”
“是我做的啊。柯南和小兰姐姐都能作证。跟我爸爸没什么关系。”诺亚认真地说，并强调，“我爸爸今天没有动过那个坏蛋一根手指。”
“除了小兰姐姐给了他一个过肩摔，还按了一下他的脑袋，其他的伤势都是我做的。”
诺亚仔细告知，说着说着还扬起了下巴，一副很得意的样子。
“目暮警部，我做得好吗？”
男孩望着他，澄澈的蓝紫色双眼满是单纯的期待，完全不像能把歹徒揍得奄奄一息的模样。
小小年纪就跟松田一样武德充沛了，长大后得厉害成什么样？
目暮十三想说“不”，说这是“防卫过度”，但话在舌尖回转，最后憋出口却变成了：
“好啊，惩恶扬善，诺亚做得可太棒了！”
他伸手摸了摸诺亚的脑袋，并暗暗回头瞪了松田阵平一眼。
多乖的孩子啊！都被你这个当爹的带歪成什么样了？
对此，松田阵平嗤笑一声，无声问：“防卫过度？”
目暮十三再瞪他一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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风户京介伤得很重，到医院治疗后，过了一天才醒来。
醒来后就大声嚷嚷松田诺亚是怪物，松田诺亚早就死了。
对此，医院换了精神科医生对他进行诊治，最后得出他因为脑震荡而导致记忆错乱、认知功能紊乱的结论。
“Hiro不会怀疑吧？”
家中，诺亚发现风户京介被公安的人带走后，有些紧张地询问马自达。
“肯定怀疑啊。还有柯南那小子，也跑去跟风户京介沟通过哦。”
“马自达是在幸灾乐祸吗？”诺亚歪歪头。
松田没有丝毫心虚，坦荡点头：“Yes！”
诺亚头顶的呆毛抖了抖，忽然发现一个问题：“被发现了会怎样呢？”
“你可以自己推演一下。”松田伸手勾着他的呆毛，建议。
诺亚点点头，闭眼。
洗衣机一直在追查组织的下落。
按之前查到的追思会的内容分析，洗衣机在行动方面比较激进冒险。
自己可以帮他获取情报，降低风险，但……更大概率会让洗衣机更加激进。
另外，自己现在还帮着Hiro那边盯着洗衣机的行动，却没有告诉Hiro洗衣机和雪莉酒的事情。
而且，洗衣机的父亲跟FBI那边关系更好，而马自达的好友金发大师跟FBI关系不好……
好复杂的关系啊。
诺亚睁开眼，已经可以预见到在掉马之后，他可能会遇到多少麻烦复杂的选择了。
而不说的话，他就不需要做什么选择。
只需要判断那些信息可以透露，或者问马自达可以透露哪些信息后，找机会告知他们就好了。
“想清楚了？比我预想的快啊。”马自达的手指还在他头上勾着。
诺亚虽然不太明白呆毛有什么好摸的，但还是低了低头，让马自达摸着更顺手些：
“没有完全推演出来，我就终止了。”
“太复杂了。怪不得马自达你没有把我的事情直接告知班长和Hiro。”诺亚感慨。
马自达却神情顿了顿。
诺亚眨眨眼：“难道不是吗？”
“不是。”
“那是什么？”
“他们又不是把事情想的很简单的未成年，而且你都是我儿子了，他们三个不可能做不利于我们父子的事情的。”
马自达语气非常笃定地说。
诺亚看着他，也希望自己哪天也能这样笃定地提起自己的朋友。
“隐瞒你的事情，纯粹是，想看他们什么时候能发现。”
马自达脸上露出了恶劣的笑容，“在察觉到真相时，他们大概还要在心里自我怀疑好几遍吧。
毕竟他们都是很老实的性格。你这样远超现实科技的存在，如果没有足够的证据，只会被他们率先排除在真相之外。”
这样就叫“老实”吗？
可是有几个人能像马自达这样，仅仅是跟自己不超过五秒的交集，便能查到阿美莉卡，查到马萨诸塞州，查到死去的弘树，确认自己就活在网络世界中。
跟马自达比的话，大概没有人能不“老实”吧？
诺亚想了想，还是把这种特殊的“老实”的含义记到马自达语录中。
**
诺亚到帝丹小学时，就收获了步美、元太、光彦亮晶晶的目光。
“诺亚，柯南说你那晚一拳就把嫌犯打飞五米，是真的吗？”
诺亚微微一笑，点头：“真的。”
元太：“那你也太酷了吧！一拳打飞一个成年人。”
“你不饿吗？”光彦好奇，“那三天你应该没怎么好好吃东西吧？”
“饿，所以也很生气。”诺亚一脸无害地说着，
“所以我看到他后，其他什么都忘了，只想把他打倒，报复回来。也多亏小兰姐姐早就把他制服了，我才那么好动手。”
“这样啊。”
“可以理解。我们三个也很生气地制服了一个大人呢。”元太得意地说着，随即又低落下来，“虽然抓错人了。”
喂喂！这哪一样？
在旁观察诺亚反应的柯南嘴角抽了抽。
友成真根本没打算攻击人，反而还很慌张。
而风户京介可是两次枪击警察未遂的凶残罪犯。
诺亚也没有工具在身。
“呐~诺亚平时跟我们踢足球是不是收着力气了？”柯南亲自上阵打探，好奇地问，
“你昨晚可是一下子就窜到风户医生面前，把他打飞了哦。”
“也有潜力爆发的原因。”诺亚神色自然地表示，毕竟也没法不自然，
“我平时有跟爸爸学习拳脚。我爸爸说我力气有些大，让我平时跟朋友玩的时候要收敛些，不然容易弄伤人。”
只是力气有些大吗？
柯南望着诺亚。
瞬间横穿马路撞开成年人、开枪用子弹拦截了射出的子弹、危急时刻推出重量至少有200kg的储物柜……
“诺亚会不会和我们一样，是吃了那种药以后变小的？”
夜里，柯南在阿笠博士家总结完这次案件所得到的情报后，问道。
灰原看着电脑上的实验数据，头也不回：“不知道。”
“你不好奇吗？怎么想都很奇怪吧？”
柯南看向博士，“博士觉得呢？”
“你这么大的时候也有点奇怪。”阿笠博士吐槽，“诺亚只是比你奇怪更多一些吧。”
“我下午跑去医院看风户京介了，他现在还咬定诺亚已经死了，说现在的诺亚是假的。”
“不是说他可能疯了吗？”
“这只是因为他一直说胡话，所以医生结合他之前被打得脑震荡的诊断后得出的结论。
大脑这方面的构造比较复杂，医生也不能给出完全肯定的答案。就像我和灰原，如果我们和医生说我俩是返老还童，大概也会被当成精神病治疗。”
“你今天的话好多。”灰原转过椅子看他，语气有些不耐烦。
“你就不好奇吗？如果他跟我们一样……”
“不可能。”灰原打断他的话，语气笃定，“你觉得诺亚心理年龄很大吗？”
“心理年龄也可能是装出来的。你和我不都在装小孩子吗？”
柯南完全没有被灰原的说法震住，“与其说他像小孩，不如说像是那种住在象牙塔上，很少接触社会，社会化程度不高的天才。”
“社会化程度不高的天才有被组织抓去试药的可能性？”灰原冷声反问。
柯南一时卡了壳。
象牙塔上的天才，说明被保护得很好，有一定的实力。
如果组织费心思抓这样的天才，那目的应该是让天才帮忙干活，而不是拿来当试药的耗材……
“也许是他在网络乱逛，入侵了组织的系统，得到了什么情报，所以被组织灭口？”
灰原：“第一，类比我这样的药学专家，组织也培养和招揽不少IT方面的人才。想要入侵组织的信息库，难度不比入侵FBI的信息库差。
第二，距离现在最近的，电脑天才死亡的案例在三年前。之前我们聊过泽田弘树的案子，你觉得托马斯·辛多拉是组织的人？还是觉得肉体凡胎从五百多米高楼上一跃而下后还有生还的可能？”
柯南：“……”
“而且吧，”阿笠博士开口，“就算他也是返老还童，那也没法解释他力气大的原因啊。柯南你能踢东西打人是穿了我做的鞋子。诺亚呢？”
诺亚揍风户京介时，还穿着之前去澡堂时，柯南借给他的睡衣。
睡衣轻薄柔软，还是短袖，根本遮掩不了什么。
柯南当时站在旁边，仔细观察过，可以确定诺亚手上身上没穿戴什么特别的装置。
纯粹是诺亚力气大。
可诺亚不止力气大，还速度快、精通电脑、对时间特别敏感，并且有着一个照面就发觉凶手的直觉。
人类可能同时拥有那么多特质吗？
教室里，大抵察觉到了他的目光，诺亚回头给了他一个礼貌的微笑，脖子上的金属环在灯光下泛着银白色的光泽。
等等，诺亚脖子上怎么戴了个金属环？
作者有话说
第17章 第 17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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