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猫咪暗恋守则》西蔚

59、番外 齐闻川，你

　　最后还是先办婚礼。
　　秦暮厘把这一茬漏掉了，她思来想去，一开始如实和齐闻川说，她不想办婚礼。

　　齐闻川问她原因，她解释是他们都没有多少朋友，没必要再花这个精力。

　　他没急着说好与不好，而是提到商泽空的婚礼。
　　他说：“我是伴郎，和商泽空一起去接蒋诺的时候，我就在想有一天，我会不会有接你的机会。”

　　秦暮厘心一软，就说那办也行吧。

　　在夏天时定好了秋天的婚期。

　　除了拍婚纱照用她出面，剩下的事情都是齐闻川全权负责。

　　他忙的不亦乐乎，也没怪过她不上心。
　　在这些方面，她确实没有齐闻川操心的多。

　　婚礼定在了南乐，秦暮厘是没想到的。
　　与南乐相比，齐闻川的工作重心都在西乐。

　　“你家人都在南乐。”
　　秦暮厘想说一句你家人不在吗？不过她没说出口，而是紧紧抱住他，告诉他：以后我就是你的家人，我的家人也是你的家人。

　　在熟悉的眼中，他们这个速度，属于闪婚。
　　她告诉父母的时候，他们也很惊讶。
　　秦暮厘和他们说了说齐闻川的家人，这些事在网上都是一知半解，别人都是看个乐呵，无关真假。

　　“爸爸妈妈，你们不要难过，齐闻川的房子很大，你们带着猫猫一起过来住，住多久他都不会有意见的，他比我更想要亲情。”

　　秦新民张了张嘴，最后说了句：“你做好决定就行。”

　　她给医院的同事送请帖时，同事大多都是惊讶的。

　　她们随口问秦暮厘：和男朋友在一起多久了？
　　她说一年。

　　“这么快就结婚？”

　　秦暮厘点头，笑着回应。

　　“结婚可是大事，不能草率。”

　　她没解释太多，任他们误会下去，她送请帖不为别的，就是想着自己给的礼钱总要收回来一次。

　　同事结婚、孩子满月，她可一次没落下。

　　秦暮厘也过了这么多年的唯一一次长假。

　　婚礼前一天的晚上，李子芸拉着她的手和她促膝长谈，如果不是因为时间太晚，李子芸还想说更多。

　　秦暮厘抱着李子芸，趴在她胸前：“妈妈，不要难过，开心一点。”

　　李子芸像拍婴儿似的轻拍她的后背，上一秒还是窝在她怀里的小宝宝，现如今就要长大嫁人了。

　　“妈妈是开心。”

　　李子芸走后，秦暮厘躺在床上没有一丝困意，她翻了个身，给齐闻川发消息：【你睡了吗？】

　　【还没。】

　　秦暮厘蜷着身子：【我有点紧张。】

　　齐闻川：【别怕，还有八个小时我们就要见面了。】

　　秦暮厘不知道自己有没有真的睡着，分不清是梦里还是潜意识的画面。

　　齐闻川站在那间已经倒闭的奶茶店门口，一步一步的朝她走来，人离的越来越近，声音传进秦暮厘的耳朵：“秦暮厘，我来找你了。”

　　迷糊睁开眼时，听到了闹钟的响声。

　　晨光打进房间的囍饰上，折射出明亮的光彩。
　　“暮厘，化妆师过来了，你醒了吗？”李子芸隔着门在外面叫她。

　　秦暮厘立刻从床上坐起来，“来了来了。”

　　婚礼的一切都是齐闻川一手操办的，他会在成品出来后，问她的意见，如果她同意，这件事就会敲定下来。

　　屋外坐满了的亲戚。

　　怕会出现意外，这几天小L和猫猫都放在笼子里，避免喧闹的环境让它们心理躁动，做出伤人的举动。

　　秦暮厘这边没邀请伴娘。
　　蓝絮的婚期临近，不想再占用她为数不多的时间。
　　齐闻川听了她的想法后，也不打算找伴郎了。

　　虽然没有伴郎伴娘，该陪着他们的人都陪在身边。

　　秦暮厘穿着白色缎面婚纱坐在床上，等齐闻川过来接她。

　　手机已经不知道放到那边。
　　络绎不绝的祝福声在耳边响起，秦暮厘笑着说谢谢。

　　屋里站着不少人。

　　大门突然打开，门口站着几位身影颀长的男士，每个人脸上都是笑的，唯有最前面的那个男人红着眼眶，定在门边。

　　“愣着干嘛？快进来，接新娘子啊。”

　　“哇偶……喔……”
　　……
　　所有的声音离秦暮厘越来越远，如果不是穿着裙子，她想跑去抱抱齐闻川。

　　商泽空在后面推了推他：“干嘛呢？快进去啊。”

　　秦暮厘张开手臂，用嘴型对他说：“抱抱。”

　　没人拦着齐闻川，他大步流星走进来，膝盖跪在秦暮厘脚边，旁若无人的抱住了她。

　　“快给我穿鞋。”

　　齐闻川当过一次伴郎，对于接亲的流程还是有点印象的，他缓缓起身，扫了一圈屋子，傻傻的直接问：“鞋在哪？”

　　秦暮厘嗔怪一声：“自己找。”

　　商泽空率先和身后的几个朋友说；“快给闻川找鞋。”

　　朋友替他找鞋，齐闻川却自己站在秦暮厘对面，痴痴的望着她。

　　秦暮厘伸出手指扯了扯他西装的下摆，“你也去找。”

　　齐闻川笑着说好。

　　女生的房间，大男人不好翻的太仔细，沙发、桌子、房顶……能找的都找了，还是连一只都没找到。

　　蓝絮摇着头看不下去：“你们找东西能不能认真一点啊。”

　　几个人只好又重新找了一遍。

　　齐闻川心理太过急躁，第一遍找的时候完全没思考。

　　他冷静下来，偷瞄一眼秦暮厘，发现她在偷偷笑。

　　见被他发现，秦暮厘也不躲，笑着告诉他：“再找。”

　　房间就这么大，还能在哪里？

　　最后蓝絮受秦暮厘的指示，给齐闻川使了一个眼神。

　　书桌下面的抽屉。

　　里面放着一把钥匙。

　　齐闻川抓住钥匙，就去打开下面的柜子。

　　一双镶满钻的高跟鞋在里面安安稳稳的放着。

　　几个朋友‘不乐意’，“暮厘，你可真能放，这谁能找的到。”

　　别人不认识那钥匙，齐闻川是认得的。

　　齐闻川单膝跪在床边，秦暮厘的脚从裙摆伸出来。
　　他捏住脚，在脚背上亲了一口，才给她穿上鞋。
　　动作熟练，一下就穿好。

　　齐闻川牵着她一起出来给秦父秦母敬茶。

　　他们跪在软垫上，齐闻川把递过来的茶先给秦暮厘，他先开口喊：“爸，妈。”

　　“哎。”他们回应了齐闻川的这句称呼。

　　在秦暮厘家里出现的都是关系比较近的亲戚，远一点的关系都直接去了酒店。

　　时间已经不早，走完接亲的流程，秦暮厘和齐闻川一起坐车去酒店。

　　路上，齐闻川仍紧紧攥着她的手，眼睛却是瞟向窗外。

　　秦暮厘挪了挪位置，不管衣服的褶皱，贴在更近点。

　　“别紧张。”

　　齐闻川转头看着她，在她额间落下一个吻。
　　“我不是紧张。”

　　他有段时间分不清自己是处于梦境还是现实里。
　　他去找秦暮厘，她冷脸告诉他：她不认识他。

　　他不相信她的话，拼命的告诉她自己的名字。

　　很快他又切换到另一个画面，他看着秦暮厘牵着别人男人的手举办婚礼。

　　痛的时候他才有了清醒的意识，在刀落下的那刻，冒出红色的液体，他胃里开始痉挛，趴在水池里吐了出来。

　　不行，不能这么做，如果有了疤痕，他就变丑了，秦暮厘不喜欢丑了。

　　既然他就在她身边，总会有偶遇的机会。

　　“齐闻川？”秦暮厘不知道他想到了什么，手被他攥的生疼，实在受不了，只能叫醒他。

　　“嗯？”

　　“手疼。”秦暮厘的手他在掌心挣扎了一下。

　　齐闻川倏地松开，看着被自己捏红的手，他碰到唇边，吹了一下，低声说：“对不起。”

　　“你不高兴吗？”

　　齐闻川一愣：“我高兴。”

　　“那你怎么沉着一张脸？”也不算太沉重，只是比刚刚严肃了一点。

　　齐闻川勾起嘴角：“刚笑太多了，脸上的肌肉有点酸。”

　　“那你以后多笑笑，就好了。”

　　到了酒店，秦暮厘先去更衣室里换婚纱。
　　早上的婚纱款式简单一些，主纱则是一款抹胸的长裙。

　　当初齐闻川给她看了很多婚纱的款式，她只选了一个主纱，认为一个就够了。

　　齐闻川不同意，一辈子只有一次婚礼，他要给她最好的。

　　齐闻川让她选三套，秦暮厘觉得麻烦。
　　最后折中，两套婚纱。

　　造型师做好盘发的造型，把齐闻川准备的皇冠戴上。

　　试纱的时候她随口说了一句这个叶子真好看看，她只当是普通装饰，问了一句价格。
　　造型师告诉她是这是月桂叶，价格超乎了秦暮厘的想象。
　　她不记得齐闻川何时出现在她身后，没过几天他就悄无声息的递给他一个礼盒。

　　上面的品牌名就是造型师说的品牌。

　　他像是送普通东西一样，放在她手上，自己就跑进书房，完全不理会秦暮厘在后面叫他的名字。
　　秦暮厘的执拗完全比不过齐闻川。
　　她只能追去书房，和他说：“你好败家。”

　　“败不完的。”
　　“你不是把卡给我了吗？哪里来的钱，是不是偷偷攒私房钱了。”

　　齐闻川心虚的咳嗽一声：“不是，是最近股市里赚的。”

　　思绪回神，秦暮厘望着镜子里的自己，抿了抿唇。

　　真像齐闻川说的，笑的太多了，脸都有些酸。

　　婚礼的开场是齐闻川牵着秦暮厘的一起走进去。
　　秦暮厘挽着他的胳膊站到台上，耳边的一切越来越空，她只能看到齐闻川。

　　顾着秦暮厘不喜欢高调的场合，能简化掉的流程基本就没了，齐闻川办婚礼没什么特别大的目的，一是要给秦暮厘有一场婚礼，二是告诉他身边的所有人，秦暮厘嫁给他了。

　　别人说什么，他就回答什么。
　　“……你愿意娶你身边的这位女士为妻吗？”
　　“我愿意。”

　　……

　　敬酒是他安排的最后一个环节，秦暮厘家的亲戚，他要做的礼数不能少。

　　跟着秦暮厘叫了数不过来的长辈，说一些客套的话。
　　如果问那天来的亲戚，秦暮厘找的男朋友怎么样？
　　他们一定会回答性格特别好，那天从头到尾都是笑着的。

　　至于齐闻川的父母，今天都在场。

　　少见的两人心平气和的画面。
　　无论怎么样，秦暮厘还是喊了一句：“爸，妈。”
　　秦暮厘在婚礼前见过魏蕰几次，她对她并不热络，和齐闻川说话也是少之又少。

　　不过魏蕰给了她一张卡，说是彩礼钱。
　　秦暮厘推脱着不收。

　　齐闻川让她收下吧。
　　后来一查，里面竟然有七位数。

　　魏蕰和齐闻川说了一句让她深思的话：“闻川，我不欠你什么。”

　　齐闻川面色平静：“妈，你本就不欠我的。”

　　那天人走后，她问齐闻川：“你怪不怪阿姨？”
　　他笑的坦然：“以前怪过，现在是真不怪了。”
　　“如果连我都不理解她，谁又能知道她的不易。”

　　毕竟是人满为患的厅堂，齐圣还是客气的，齐楚越也坐在那里，起身叫了他们：“嫂子好，这杯我敬你。”

　　秦暮厘接过来，说了一句‘谢谢’，算是回应。

　　至于后面的送客环节，秦暮厘已经在回家的路上了。

　　敬酒服穿着比婚纱方便很多，他们去化妆室歇息的时候，酒店送了不少吃的过来。

　　秦暮厘在一旁吃着，齐闻川就盯着她看。

　　她摸了摸脸，问他：“我脸上有脏东西？”

　　齐闻川摇头，声音有些急：“快点吃。”

　　秦暮厘微微后仰，靠在椅子上，慢慢咀嚼嘴里的东西。

　　齐闻川吃两口，就给秦暮厘喂一口。

　　“饱了吗？”

　　秦暮厘点头，“饱了。”

　　“那我们走吧。”

　　“去哪？”
　　“回家。”

　　秦暮厘就被齐闻川开车带到家了。
　　“客人怎么办？”

　　齐闻川一手转动方向盘，一手握着她：“都交给商泽空了。”

　　“……？”
　　“他结婚的时候，午饭结束，两人都跑的无影无踪了，留下一句交给我，都跑了。你放心，晚上也已经安排好了，不用担心。”

　　“好吧。”

　　酒店离齐闻川家里不远，十分钟的车程。

　　秦暮厘已经预感到齐闻川接下来要做的事，她无奈的笑他这幅毛头小子的模样。

　　“老婆～”齐闻川关上门，搂着她的腰靠在门上，说了进门的第一句话。

　　“嗯……”秦暮厘耳朵一红，眼神突然躲闪起来。

　　齐闻川鼻子扫过她脸上的每一寸肌肤，偏偏没有吻下去。
　　秦暮厘心痒难耐，彼此的眼神交缠在一起，她五指抚摸着他的脸颊，说着令人心跳加速的话：“老公，亲我——”

　　“唔……”
　　秦暮厘嘴巴被齐闻川狠狠堵住，牙齿在她柔软的唇瓣上不停厮磨，不轻不重的再咬了一口。

　　“呼啦”一声，礼服的拉链被拉来了，衣服滑落到肩头，齐闻川滚烫的唇缓缓而下，沿着脖颈一下一下的落在肩头。

　　秦暮厘瑟缩进他怀里，腿软的挂在他身上。

　　“去屋里……”

　　齐闻川大掌不放过任何一个地方，急躁的心忽地安稳下来。

　　时间还长，他要慢慢来。

　　秦暮厘腿软了，手没力气了，嘴巴也麻了。

　　她抓着洗手台，想要躲开：“……水好了，去浴缸里。”

　　齐闻川拦腰抱起，并没有分开，“老婆～”

　　这句称呼，他怎么都叫不腻。
　　“齐闻川……”

　　“嗯，老婆，怎么了？”边说边加重力道。

　　明知故问。

　　“齐闻川，腰好酸……”她用着轻柔的语气说话。

　　“那换一个姿势，好吗？”

　　秦暮厘最后一点意识就在想：到底有多少种啊！

　　整整三天，秦暮厘的脚都没沾过地。
　　齐闻川喂她吃饭，给她洗澡，然后再做点不可描述的事情。

　　“齐闻川，你能不能有点节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