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7、此生足矣（正文完） 齐闻川此刻 ...
-
齐闻川的话不是说说而已，他要走了她的工资卡，并且给自己买了不少东西，他慷慨的把他卡给了她，让她也要买点东西。
原本秦暮厘的开支大多都是用在日常生活，现在有了齐闻川，她连这方面都省了。
天气已经入冬，秦暮厘一个月都没完整的休息过一天。
她在休息日上午被紧急叫回医院，忙活半天，下午才回到家。
在住那里这件事上，齐闻川并没有提过让他们一直住在那里。
两人也没特意明说，住那里全看当天的心情。
有时候秦暮厘下班早，齐闻川会找过来。有时候齐闻川在家做好饭，她吃好就会留宿。
有小L在，她下班是一定要先回自己家的。
不过近来齐闻川的房子里，已经多了不少小L的东西，如果小L在齐闻川家，也是玩的乐此不疲。
下午两人没什么事，秦暮厘坐在地毯上看资料。
齐闻川则是随手拿本书靠在沙发上翻阅着。
秦暮厘提前说好：“我要学习，先不要打扰我。”
她要为了考试做准备。
齐闻川回答的好听，说自己不会动。
只是对齐闻川来说看书一点意思都没有，翻了几页，目光就落在了秦暮厘身上，他撑着头，躺在沙发上。
过往的身影与现实重叠。
这次他不是只能躲在她的身后偷偷窥探，而是正大光明的看着只属于他的人。
屋里开着暖气，小L趴在不远处的地毯上睡的正香。
齐闻川躺了一会便坐到秦暮厘身后，她睡衣的下摆折着了，他要给她捋平。
整理好衣服，他起身到倒了一杯温水放在秦暮厘手边。
秦暮厘顺手接过，喝了几口。
齐闻川瞧见她的发丝乱了，他手刮了一下她的脸颊，还解释一句：“头发贴脸上了。”
秦暮厘给他一个眼神，他消停了一会，又看到她睡衣上沾了根头发。
轻轻捏着，还是碰到了秦暮厘的衣服。
秦暮厘忍无可忍，怒气冲冲的看他。
齐闻川一脸无辜，“我没打扰你。”
他是没打扰她，是她和他在一起，自己的定力太差了，才会被他这一点点动静影响到。
“你呼吸声影响我了。”
齐闻川往后挪了一点位置，说：“这样行了吧。”
齐闻川也不想故意找事，只是秦暮厘在他身边，全身心投入到学习中，一丝余光都不给他时，他心里就不舒服。
小L被吵醒，‘喵呜’一声，躲进了秦暮厘怀里。
她撸了几下它的脑袋，小L就乖乖的窝在秦暮厘怀里，一点都不会乱动。
猫都比他受欢迎。
安分了一会，齐闻川靠在她背上说：“我饿了，晚上出去吃。”
“好，我再看半小时。”
晚上七点，齐闻川开了半小时带她去吃海鲜。
吃好他提出在商场随便逛逛。
来到二楼，齐闻川说去买几件衣服。
随后进了一家店。
她瞪大双眼，扫了一眼店里的衣服。
太潮了。
她在齐闻川耳边说：“你不觉得不适合我们这个年龄的人穿吗？”
齐闻川挑挑眉，没说话来到女装区，他认真的一件件拿出来看。
“不是你要买衣服吗？”怎么看的都是女款？
“给你买也是买。”
最后选了两件毛衣和羽绒服放进她怀里。
“去试试。”
秦暮厘为难的看着手里的衣服，她多久没穿过这么亮色的衣服了，或者说她穿过吗？
她表情略显嫌弃，“我不想穿。”
齐闻川推她进试衣间：“进去。”
秦暮厘叹口气，试试就试试吧。
试衣间里就有镜子，她脱下大衣，换上粉色的开衫毛衣，胸前有一个白色的小猫刺绣。
镜子里有些陌生的自己，似乎不算太违和。
她扭捏的拉开帘子，齐闻川正站在门口盯着她的这个方向，一出去，两人的目光撞个正着。
这么一会的时间，他已经换上了新衣服，还和她的是同款。
秦暮厘眨巴几下眼睛，走到他身边，“你……”
不仅是她没穿过的风格，她也没见齐闻川穿过。
“怎么？被帅到了？”齐闻川玩笑的语气说着。
秦暮厘愣了一下，缓缓点头。
他穿着确实很帅，说是一名大学生，她都相信。
齐闻川原本只想逗逗她，没想到她真的会回答，不过答案他很满意。
他熟练的牵起她的手来到大的试衣镜面前，他让她看着镜子里的他们。
“我们是不是很般配？”齐闻川贴在她耳边，低声说道。
和齐闻川站一起，她的违和感减轻不少。
“你真自恋。”秦暮厘笑着打趣他。
齐闻川让她都去试试，每一件，都是和秦暮厘以往完全不同的风格。
每次她试穿出来，他都穿着和她一样的款式。
这是他最近在网上刷到的情侣装，看到的时候就觉得合适，今天试了才发现更完美。
齐闻川让她拿着他给她的卡结账。
秦暮厘把他的衣服接过来准备一起付款时，齐闻川没给她：“我要花你给我的钱。”
秦暮厘嘴角扬起一抹弧度：“好，你花吧。”
衣服分成三个袋子，全被齐闻川拎着，他们去一楼拿他提前下单好的的蜜瓜牛奶。
秦暮厘喝了几口，继续往前面的电梯走，车子停在地下停车场，现在要坐电梯下去。
只是走着走着，秦暮厘突然放慢了脚步，最后忽然停了下来。
齐闻川不解的低头，垂眸看她，见她望着的前面，顺着她的视线看去，他微微蹙起眉头。
一块玻璃门之隔，里面的人他认识。
门里是一家精品店，里面的人也发现了他们。
只是那人瞬间收回脸上的笑容，停顿了几秒目光后，迅速移开，往里走去，没有要和他们打招呼的打算。
站在外面已经看不到刚才的人。
齐闻川手上收了一点力气，握的更紧：“要不要找她打个招呼？”
秦暮厘摇了摇头，仰头望着他的眼睛，里面没有难过，还夹杂着笑意：“不用，我们走吧。”
一路上，齐闻川都在留意秦暮厘的表情，她像没事人一样和齐闻川说起今天医院的事情。
最近天冷，老年人的骨头比较脆弱，随便一摔，都比天热的时候严重。
车停下来时，齐闻川问她：“为什么不去打个招呼？”
原本心里的那点别扭，在她再次见到习祯微时，都化为泡沫。
她用了多少勇气，才变成现在这幅开朗活泼的模样？
脸上开怀的笑容，是从前不曾有过的。
她理解了她的选择。
“要是一段让你痛苦的时光，你还愿意想起吗？”
齐闻川没回答，秦暮厘就继续往下说：“我和那段时光密不可分，见到我，就会想起过去。”
齐闻川轻轻的点头，他没说出心里的答案：痛苦的过去和你不是密不可分的，你永远都是我的唯一，过去只是过去。
他突然开口：“我还嫉妒过她。”
“她很好的。”秦暮厘浅浅笑着。
齐闻川勾起唇角，拿手指戳了戳她的脸颊，“那我们下车吧，小L该饿了。”
谁饿了不知道，只知道那天晚上秦暮厘被折腾到半夜才睡，没了半点胡思乱想的力气。
——
秦暮厘把齐闻川送的圣诞树摆件从南乐带了过来，和那颗大大的圣诞树放在一起。
圣诞树上面的礼物秦暮厘算拆完了，几乎都是首饰。
她只能在家戴一会过一下瘾，然后再老老实实放好。
她问齐闻川怎么送这么多首饰？
好几条项链，金的、钻石的都有。
齐闻川说是他在每年圣诞节的时候买的，无论身在何处，他都没办法忘记圣诞节的到来，不用他刻意想起，周围的环境就会告诉他：圣诞节到了。
他孤身一人的走在白雪皑皑的街道上。
他抬头，满天大雪飘落在他脸上，雪遇热慢慢融化，成了一滴泪水。
那个时候他就在想：秦暮厘，你还记得我吗？
…
秦暮厘买了一对戒指，她没有直接送给齐闻川，而是偷偷放在齐闻川书桌下面的抽屉里。
她观察过，这里他很少打开。
如果来年春天他还没发现，她再告诉他。
给一点他自己发现的时间。
对于结婚这件事，秦暮厘一年前的自己想都没有想过，她对婚姻没什么渴望。
但是现在想到如果能和齐闻川每天在一起，她感觉还挺好。
虽然齐闻川嘴上说着拒绝，但是她能感受到从她提出要和他结婚后，他明显开心了不少，以前对她好的里面还掺杂着一丝害怕，害怕自己的情绪会让她反感，潜意识里不敢完全相信她的感情。
现在她要是在家冷落他一会，他就要做点见不得人的事，吸引她的注意力。
如果能让齐闻川心安，她何不提早做出选择呢。
他从来没有抱怨过她的工作，这段时间她答应的几次约会全都失约，下了手术后，她匆匆忙忙赶回家，和他道歉，他一点都不会置气，只是会趁机提一个要求。
比如穿着情侣装去接他下班。
秦暮厘出于面子，一开始没答应，后来失约多了，她都有些不好意思，说一定会去。
只是最后也没接成，她那天没能按时下班。
平安夜这天，秦暮厘都要下班走了时，又被留下来帮忙，只能火急火燎的给齐闻川发了消息：【我今天要晚点，你先回去。】
他还在医院外面等她。
等秦暮厘再次拿到手机时，看到他的回复：【不急，我在老地方等你。】
她从医院走出来时，有冰冰凉凉的东西滴在她头顶。
秦暮厘伸手一接，是雪。
今年的初雪。
她加快脚步往外走，在老地方看到了齐闻川的车。
急忙打开车门坐进去，还不等齐闻川开口说话，她先堵住他的唇。
齐闻川闷哼一声，不知道是被冰的还是被撞的。
车里的暖气一直开着，齐闻川身上暖乎乎的，她凉飕飕的手为了取暖，从他衣服的下巴探进去，隔着一层毛衣，摸着他的腰腹。
秦暮厘心里真有些歉意了，她不管唇上冰火两重天的温度，照旧温柔的舔舐着他的嘴唇，她用着他讨要好处的方式，吮吸着他柔软的舌尖。
在快要喘不过来气时，秦暮厘松开齐闻川的唇，大口大口喘息。
红唇诱人，齐闻川又亲了一口。
他偏移一下，脸颊贴着她的脸，嘴唇捂热了，脸颊还是凉的。
“怎么这么凉？”
“下雪了。”
齐闻川贴到另一边，“喜欢下雪吗？”
“有你在，什么天气都喜欢。”秦暮厘言语无比动听。
齐闻川轻笑出声，没回答也没反驳，很是受用她的甜言蜜语。
秦暮厘下车时，发现齐闻川停车位旁边停着一辆白色的奔驰车，还没上牌照，她随口问了一句：“这个停车位被买走了。”这里之前一直是空着的。
齐闻川瞄了一眼，语气没什么起伏道：“是的。”
原本今天说好出去看电影的，现在已经快十点，错过了她买好的场次。
回去两人简单吃点，秦暮厘换了一套居家服，打开电视，把遥控器双手呈到齐闻川面前：“我在家陪你看电影，将功补过好不好？”
齐闻川没觉得这算事，“你今天很累了，早点睡觉。”
秦暮厘有错在先，她觉得如果自己做不到，就该轻易答应。
“陪我一起看。”
齐闻川拗不过她，关上房间的大灯，拿起沙发边叠放好的毯子，盖在秦暮厘腿上。
小L还没睡觉，见他们挤在一起，它也想加入，直接跳在他们中间，一起看电影。
秦暮厘找了一部搞笑电影，点了开始。
她靠在齐闻川肩上，跟着影片的笑点哈哈大笑，身心也跟着放松下来。
齐闻川胳膊老实的搂着她的腰，听见她的笑声时，他会亲一下她的脸颊，这个时候，秦暮厘就会问他：“你觉得好笑不？”
他的心思全然不在电影上，不过仍然回答的是“挺好笑的”。
秦暮厘没有打破砂锅问到底，继续被下一个笑点吸引。
后半程，秦暮厘的眼睛越来越睁不开，不知道何时，她睡了过去。
零点一到，齐闻川贴在秦暮厘耳边说了一句：“生日快乐，宝贝。”
秦暮厘睡的安稳，没被他惊扰到。
小L瞪着大眼看他，像是在问他：生日快乐是什么？
齐闻川揉了揉它的脑袋，想把它抱在自己腿上。
小L不愿意，张开嘴想叫，齐闻川赶忙捂住：“别叫，我不动你。”
他掏出手机，拍了一张自拍。
照片里秦暮厘靠在他肩头睡得正香，他亲吻着她的头顶，唯一看向镜头的只有秦暮厘腿上的小L。
他配上一句生日快乐，发了朋友圈。
放下手机，嘴角的幅度微微上扬。
齐闻川此刻确信自己拥有了幸福。
一人一猫，此生足矣。
——
正文完
作者有话说
第57章 此生足矣（正文完）
，还差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