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5、前因后果 “你以为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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闻赴打了个响指，笑着对晏照霜招招手。
晏照霜跟过去，闻赴说：“没有。”晏照霜表情失望。
闻赴却一点不着急，她慢慢在街上逛着。她虽没有线索，但会有线索自己出现的。
闻赴和封宇闲聊：“你妹妹订婚没有？”
封宇愣了一下，反应过来闻赴并无恶意，才道：“没有。”
闻赴看封宇很是紧张，回想了下自己刚才的话，心中隐约冒出个念头。
她说：“你刚才那么把封玥的尸体扔进来的时候，我想过封玥是死于你手。”看着封宇表情变化，她停顿片刻，继续说：“但是，一般凶手至少会装一下兄妹情深，所以你应该是真的厌恶她。”
三人在路上慢慢走着。
封宇面色已经很难看，但他没有和闻赴吵，只是说：“请你不要再揣测我们兄妹之间的关系了。”
晏照霜用力吸了下鼻子，“这是什么味道？”
闻赴眼神开始恍惚，她看到晏照霜摇晃着摔到地上，不省人事，手指扶着太阳穴站都站不稳，“是，迷药……”说罢，也栽倒在地。
封宇扭头看向走到自己身边的男人，咬牙切齿道：“你要求的，我做好了，可以放过我了吗？”
男人戴着面具，头发在背后随便绑着，袖子上绣着暗纹，身量修长挺拔，虽看不见脸，但也贵气非凡。他声音带着些笑，语气却冷淡，“放过你？是你自己选择做这些的。”
封宇表情狰狞，“明明是你逼我——”
男人竖起一根手指，别有深意看了眼地上躺着的女子，“让他们好好休息。”
封宇垂眸看了地上的人一眼，不明白那人是什么意思，回头要问，却看不见人了。
那人从来都是这样神出鬼没，封宇深深叹气，恨自己一念之差，踏入了虎狼窝。
封宇阖了阖眸子，俯身准备把人带回去。
可闻赴竟然消失了。
封宇谨慎地看向四周，没有看见闻赴，她就这么在自己眼皮子底下消失了。
闻赴敛息追在那个戴面具的男人身后，刚追出巷子，便一脚踩进了阵法。
男人的身影很快消失。
闻赴从阵中挣开，这个阵法是专门针对她的。
阵法设的很隐蔽，布阵的人甚至知道她在跟踪人时习惯从什么地方落脚，在她入阵的第一瞬间就被紧紧束缚住了。
这般了解她，那个人究竟是谁？
是在帝京就认识的人吗？
闻赴返回去找封宇，他正扶着被迷晕的晏照霜往登仙楼方向走。
封宇走的不快，颇有几分破罐子破摔的意思，反正闻赴都醒了，他的任务肯定完不成。
闻赴追上去，把人从封宇手里抢出来。
封宇本以为闻赴会问他很多问题，最起码会质问面具人与他的关系，但她只是把晏照霜抢走。
难道她认识面具人？封宇这么想着，怕闻赴知道他做的事，就问了出来，“你刚才追到那个人了吗？”
闻赴一听他担心的语气，唇角上扬，“他告诉我了，今日上午便是他和你在一处，你身上有无尽气味，也是因为他。”
封宇有些手足无措，想否定，最终却只是无力解释：“我没有想到……”
闻赴把封宇不敢说出口的话补充完整：“没有想到封玥会死，是吗？”
封宇紧紧攥着自己的刀，不可置信，他该怎么办！
杀了闻赴！对！杀了她就没人知道了！
眼看他就要拔刀，闻赴又补充了句，“你不想抓到害封玥的凶手吗？”
封宇迟疑了，他当然想，可是这件事他也参与其中，他说：“找到又能怎么样？我还不是没法和家里人交代！”封玥也已经死了。
闻赴扶着晏照霜转过身来，“你以为，他怎么会找上你的？不是冲着你云山封家的出身吗？”
封宇：“他不知道我是封家人。”
闻赴用看傻子一样的眼神看着他，“你以为你的身份很保密？”
毕竟涉世不深，封宇之前从没想过这种可能，他以为自己不说，别人便不知道他是谁。被闻赴提醒，他才反应过来，自己是被人算计了，他皱着眉，把前因后果和闻赴说了。
“离开云山，是因为我没脸再留在家里。我之前有个未婚妻，她救过我，可封玥和她很不对付，几乎将人逼的自尽。父母无奈，只能给我退婚。后来，封玥床上被发现我的画像，爹娘赶她离开。我和她大吵了一架，也离开了。”
闻赴问：“你不是很讨厌封玥吗？既然离开了云山，怎么还和她在一起？”
封宇只说了一句：“她武功太低。”没有多余的解释，又继续道：“路上，我们相处的渐渐融洽些了，封玥竟又开始试探，说要找个嫂子——”封宇提到这件事，脸上明显是觉得恶心的表情，拧着眉头：“她说之前那几人都配不上我。”
闻赴没和封玥接触过，从封宇的话中，拼凑着另一位女子的形象。
封玥长的很漂亮，但是很瘦，离开云山这段时间，恐怕吃了不少苦。
闻赴问：“因为她的纠缠，你想甩开她了，是吗？”
封宇说：“我想给她找个可托付的人家。”这也是那个面具人给他的办法。
他虽然不想和封玥相处，但从来没想过让她死。
“今天早上我把封玥留在街上，让她自己逛逛，也希望她能喜欢没有我的生活，但就这么一次，就让她送了命！”
闻赴在想，那个幕后之人为什么要把事情搞得这样大？做这种事情，遮遮掩掩尚且不够，谁会大张旗鼓故意让所有人都知道？
“追到封玥的尸体后，你把那些人怎么处理了？”闻赴脑子里千头万绪，她想一点一点理清楚。
封宇说：“绑着关起来了。”
还未推开木门，浓重的血腥味就冲了出来。
封宇快走几步，用力推开门，看见屋里绑着的几个人都被割喉毙命。他手指颤抖，“他们……都被杀了。”
闻赴闭眼。
封宇后悔道：“我当时应该先问清楚些的……”
闻赴扶着晏照霜，缓缓往外走，重新把事情在脑子过了一遍。
有人杀了封家小姐，在英雄会上嫁祸到她身上。可如果是了解她的人，肯定知道这么简陋的手段不会起任何作用。当时，她正怀疑到了凌霄宗宗主身上，发现了埋伏在那里的黑衣人。
所以，封宇出现，是为了转移她对凌霄宗宗主的关注。
可是，人又不是狗，看见肉骨头就会忘了要做的事，她也没有减少过对凌霄宗宗主的怀疑。
她离开凌霄宗，本来就是在等老宗主露出马脚。
封宇的迷药很够劲，他看到晏照霜还晕着，才想起找解药，同时疑惑道：“你为什么没晕？”
闻赴捏开晏照霜的下巴，把药喂进去，随口解释：“我一直防备着你。”
封宇看向闻赴的眼神越发崇敬，她连这个也能预料到。
实则是，没有药会对她起作用，如果没有晏照霜在她身边，封宇肯定会认为他的迷药失效了。
晚上，晏照霜醒来。
他伸了伸懒腰，看见闻赴在不远处坐着，一骨碌坐起来，“吃饭没呢？饿不饿？”
闻赴看到他醒了，站起来，“你和烟儿吃吧，我还有事。”
晏照霜：“哦，那好吧，你会回来的很晚吗？想吃什么我提前给你准备啊。”
闻赴摆手：“我想吃清汤面，你提前准备就没法吃了。”
她潜入凌霄宗，先去了储存药材的药楼。
药楼整个都乱糟糟的，因为失火抢救，很多药材放置的没有了规律。
按着名册，闻赴找到放无尽的那个架子，已经被火烧的漆黑一片。
果然如此。
堆积在一起的药材里不会出现无尽。
老宗主既然要用这味药材，她盯紧煎药的弟子就好了。
负责煎药的弟子进入药楼，闻赴便尾随其后。看着他抓起的药材，越来越疑惑，这些都是再普通不过的补气养元的药材，无尽呢？
她跟着去了老宗主的房间，在窗外盯着。
老宗主挥手让弟子退出去，屋内没人，他取出一只瓶子，倒出药丸，吃了下去。
煎好的还冒着热气的药，就那么在桌边放着，放凉了，就被老宗主倒进了花盆。
老宗主看到窗边的影子，谨慎之下，没有出声，扔出了一枚细针，针上浸了麻药。
针穿透窗纸，扎在外边的东西上，外面的影子连晃都没晃一下。老宗主踱步到窗边，推开窗户，眼神如毒蛇般阴冷，出手速度极快，手成爪状掐上去，却扎了满手心的刺。
愤怒之下，老宗主手心用力，掐断了这盆仙人球。
是谁在戏弄他？
老宗主转身，突然觉得后背微微刺痛，再就不省人事了。
那枚他扔出去的针，又回到他自己身上。
闻赴取下老宗主身上的药瓶，闻了闻，是无尽的药味。在草药清香的遮掩下，还有淡淡的血腥味。
难怪一直卧病在床的人突然精神这么好。
闻赴把药拿走。
等明日老宗主找不到续命的药，自然会有下一步动作。
她回到登仙楼，把药瓶给了苏烟，“你看一下里边都有什么药材。”
苏烟嗅了下，“这是长生丹。”她倒出一颗在手心里，“但是，它没有传说中的那种效果，对将死之人，说不准是续命良药还是索命鬼差。”
闻赴观察着药丸，问她：“怎么说？”
苏烟说：“这枚长生丹的确可以让垂死之人重新焕发活力，但延长不了寿命，反而会让本就油尽灯枯的人更快走向死亡。”
，还差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