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鸭鸭星球游记》咸鱼煮茶

52、游记 放纵一点

　　源城直飞波士顿15小时，路希不在他的身边，赵聿心无旁骛地打字办公。

　　只是冰块集体撞击雪克杯，偶尔发出的声音，会干扰到他，窸窸窣窣的声音又响起，赵聿停下了敲击键盘的欲望。

　　他侧头，隔着座椅望向在吧台里玩饮料的路希，也是像模像样的在飞机上当服务人员了。

　　赵聿起身过去，路希戴着围裙，手里拿着雪克杯摇晃，赵聿站在吧台前，路希抬眸看着他笑，“来一杯么。”

　　台上摆了三杯鸡尾酒还是什么东西，反正是路希做出来的，他旁边还有位原本负责调酒的空姐，赵聿示意她先离开。

　　“不来。”赵聿张嘴就是拒绝，见他脸上起了些红晕，赵聿想了想说，“你醉了不会现原形吧？”

　　路希的能量靠他的意念催动，他抓着雪克壶仔细想，信誓旦旦道，“不会。”

　　赵聿挑了下眉。

　　“你真不喝啊？我调酒很好喝的。”路希转移话题，依旧倾情推荐他的酒，他已经喝了两杯了。

　　赵聿的目光再次落在吧台的三杯酒上，私人飞机设立调酒台的目的，就是为了长途飞机时小酌一杯，路希调的酒……

　　大不了拉次肚子，总不至于酒精中毒。

　　“给我一杯。”赵聿道。

　　“你先点单。”路希把雪克壶的酒倒出来，还拿酒水菜单给他。

　　真是陪他玩上了。

　　赵聿坐在高脚凳上，看着酒水单子说，“一杯明天见。”

　　话落，路希顿了顿，左顾右望，貌似要找人。

　　“你不会做？”赵聿拆穿了他的小九九。

　　路希回头笑了笑，这杯酒他确实不会，装逼没装成，他委婉道，“你换一杯嘛。”

　　“就要明天见。”赵聿语气坚决。

　　“你自己说的，明天见不到别怪我……”路希嘀咕着他的免责声明。

　　赵聿单手撑下颌，眼神里带着些玩味地看着他。

　　路希把他会的三款鸡尾酒配方，随便乱调在一起，两分钟后，他端上一杯酒，“好了。”

　　赵聿的目光落在酒水上，“颜色不对。”

　　“切。”路希就知道他这死出，他撤回他调的酒，“我自己喝，你自己选一杯调好的，别浪费！”

　　赵聿脸上带着笑意，他点到为止，随意拿起一杯鸡尾酒，小抿一口。

　　路希按照配比调出的鸡尾酒，口味平衡，没有出错，赵聿觉得挺适口。

　　赵聿再看他，路希尝了一口他的酒，眉头直皱，几种基底酒混在一起，酒性不是一般的烈。

　　路希喝了两口就不想喝了，玩也不想了，他脱下围裙说，“我去尿尿。”

　　赵聿嗤笑。

　　0427：[愉悦值：80%]

　　赵聿呆在吧台没走，惬意地品着他的酒。

　　然而路希有些摇摇晃晃地从厕所出来，酒就是不能乱喝，他视线模糊，努力地定位赵聿的方向。

　　路希重重地往他边上靠，赵聿有些措不及防，用手肘支撑着他，右手上的酒杯乱晃，洒出了些酒水。

　　他玩大了。

　　赵聿皱着眉低头，看着他红扑扑，酒气上头的脸蛋，要闭眼又跟眼皮打架的神情，“路希？”

　　“你耍我呢……”路希皱着眉抱怨，他的意识没有彻底丢失，但他想睡觉，只能紧紧抱着赵聿的胳膊。

　　赵聿不予回答，飞机上有睡塌，赵聿放下酒杯，他看着路希的醉酒模样判定，先将他扶上床再说。

　　乘务员见势过来帮忙，赵聿一手扶着他的腰起身，说了句，“不用，回你们的舱室。”

　　谁也不知道一个外星人真喝多会怎样。

　　“先生，需要湿毛巾，或者醒酒的东西吗？”空少好心问。

　　“不用。”赵聿回答。

　　到睡塌的位置不过三米，空姐应了声好。

　　“你……就是在耍我……”路希这是断片的前奏，听不见赵聿的回答，他在赵聿怀里乱晃脑袋。

　　“啧。”麻烦。

　　“……”路希读到了他的不耐烦。

　　赵聿扶着他走，路希还是皱着眉，嘴里哼唧哼唧，似乎是想耍点小性子。

　　卧榻到了，赵聿把他放下，他就没伺候过人，赵聿粗鲁地给他盖上被子的一角。

　　“你睡吧，别乱闹。”这话更多是说给他自己听。

　　路希烦躁地翻了一个身，背对赵聿喊他的名字。

　　赵聿判断他没有彻底喝醉，又俯下身，给他拉被子，“有事就说。”

　　这次盖的比前一次好，赵聿的手恰巧在他脑袋的位置，撑了下床。

　　路希突然快速地对着他的手腕，用力咬了一口。

　　“嘶——”赵聿始料未及，他挣脱路希的嘴巴，直起身，看着手上莫名的齿痕，心里有些恼火。

　　他的目光再落到，把头闷进被子的路希——闷死算了。

　　—

　　飞行14小时左右，路希迷迷糊糊间裹着被子伸了个懒腰，他想睁眼，又觉得脑子好像被塞进了一个大石块。

　　宿醉的滋味不好受，他躺在床上缓了好久，才从床上起来，路希脑子下意识地要找赵聿。

　　“赵聿……”他皱着脸喊了一声。

　　房间里没人，路希又开始找他的手机，他拿到手机，给赵聿发消息，“你在哪儿呀？”

　　飞行模式发不出。

　　现在他才彻底清醒，路希洗漱干净出门找赵聿。

　　他径直地走到座椅位置，赵聿在闭上他的笔记本电脑，仿佛之前的事什么都没发生。

　　路希坐在他的对面，“我昨天是醉了么？”

　　“是。”赵聿语气平淡。

　　路希不好意思地笑。

　　此时乘务员给他拿来一杯蜂蜜水。

　　“谢谢。”路希说。

　　空姐笑了笑，顺便说，“我们即将落地，波士顿时间下午16点25分，气温12摄氏度。”

　　赵聿点了点头。

　　路希喝了一口蜂蜜水，看着赵聿说，“落地能不能先去吃饭啊？”

　　喝醉了他的胃挺不舒服的。

　　赵聿看着他，“可以，”想了想问道，“你还记得喝醉的事吗？”

　　路希摇头，察言观色道，“我干了什么？”

　　“没什么。”路希喝醉还算乖，只是咬了他一口，没干任何事情。

　　路希松了一口气，从他到赵聿身边开始，他的表情都不太好，赵聿这么问，他真以为现原形了。

　　—

　　落地，赵聿带他去吃他在波士顿常吃的西餐。

　　两人靠窗坐，窗外夕阳正好，斜斜地带着树影打进店里，路希吃着牛排看窗外。

　　波士顿城区满是红砖建筑，砖墙带着些许历史的厚重，感觉非常复古，路希正好瞧见了一群边走边跳舞，笑容洋溢的行人。

　　每个城市感觉都不同，路希觉得这儿的人很松弛。

　　路希回头，看着赵聿问，“你在波士顿会干什么？”

　　赵聿喝了口蛤蜊浓汤说，“在社团打国际象棋，偶尔去查尔斯河玩皮划艇，还会出海玩儿。”赵聿列出个大概。

　　“那我们这次也这样吗？”他还不知道，赵聿有什么计划呢。

　　赵聿皱了下眉头，“你会想怎么玩？”

　　赵聿把问题扔给他时，路希整个人微微怔住了，“你问我……”
　　赵聿那时说，他带他玩，他就没想过改怎么玩了……

　　“我想玩放纵点的！”路希脱口而出，他再具体点，“就像沿街道跳舞那样！”

　　赵聿笑了，路希的见识还是太少了，“可以。”

　　“你有主意了吗？”路希很期待的问。

　　“到时候再说。”赵聿神秘兮兮地告诉他。

　　周四早上，阳光从酒店套房巨大的落地窗，洒进房间地板。

　　赵聿开门闯入路希的房间，约定了九点起床，现在十点，他站在门口，敲了三分钟的门，不知道是不是时差没倒过来，房间一点动静都没有。

　　床上露出一个脑袋，赵聿忍着三分怒火，径直走过去，掀开路希的被子，“起了。”

　　被子下不止有路希，还有一个没电的平板，八成昨晚在哪个游戏里放纵了。

　　路希翻了个身，嘴上迷糊地说马上，却把被子盖回了自己身上，还有点不愿醒。

　　“我数到三。”赵聿看着他说。

　　“嗯！”路希把自己从床上拔起来，路希睡眼惺松地挠着他的脑袋，带着含糊的话语说，“你再等一下。”

　　看他毛绒绒的爆炸头，赵聿温声说，“给你十五分钟的时间。”

　　“嗯……”路希低着头打一个哈欠，赵聿临走，下意识地抬手柔了一下他的脑袋。

　　路希觉得不对，抬头，半睁着眼睛，“你刚才干了什么？”

　　刚走出去两步的赵聿，停住脚，顿了顿，回头说，“干什么？”

　　“……”赵聿淡定的反问，让他感觉是他的错觉，“没事……”

　　赵聿转身出门，他也不可思议地盯着他的手看——他是摸了路希的头？

　　—

　　“我好了，出门吧。”路希出房间说。

　　“嗯。”赵聿应他。

　　“我们要去哪儿？”路希出了酒店问，当时卖关子，现在应该能说了。

　　“带你坐鸭子船。”赵聿一手插着口袋说。

　　“是鸭子形状的小船吗？波士顿还爱鸭子呢。”提到鸭子两个字，不管是不是活物，路希就觉得亲近。

　　“可能会让你有点失望。”赵聿语气轻松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