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死遁后，全员火葬场》核桃大王

3、哥哥不在家，我跑出去嘎油嘎油 天刚亮

　　天刚亮透一点，晨雾还没完全散去，淡青色的光透过落地窗，温柔地漫进海边别墅的卧室内。
　　远处的海浪声是低低的背景音，不像夜晚那般厚重，而是带着清晨的清透，一波一波，温柔地拍打着礁石。
　　温梨雾是被鸟叫声吵醒的。
　　她动了动，才发现自己昨晚不知什么时候滚到了裴砚怀里，鼻尖全是他身上清冽的味道。
　　她愣了两秒，想起身。
　　刚挪了一点，腰上的手就紧了紧。
　　裴砚还没完全醒，声音低哑，带着刚睡醒的慵懒：“醒了？”
　　他的气息拂在她额角，有点痒。
　　温梨雾“嗯”了一声，盯着他睡衣领口露出的一点锁骨，不禁有些想笑。
　　旁人眼中争权夺利的兄妹，却是日日夜夜缠绵悱恻。
　　裴砚缓缓睁开眼，眼底带着一点刚睡醒的朦胧笑意。
　　“再睡会儿，”他声音很轻，“早餐让他们晚点送上来。”
　　温梨雾刚想拒绝，就被他按在怀里。
　　窗外的海雾还没散，阳光淡得像一层薄纱。卧室里很安静，只有两人交叠的呼吸声，和远处隐约的海浪声。
　　温梨雾窝在被子里，指尖无意识地卷着被角。
　　窗外的海浪声一下一下拍着，像某种催她开口的节奏。
　　她犹豫了很久，才抬起头：“哥……我想问你件事。”
　　裴砚挑眉，示意她说。
　　温梨雾沉默了几秒，像是在组织语言，又像是在给自己做心理建设。
　　“就是……关于我和沈谨行的联姻。”
　　裴砚沉默了几秒，房间里只剩下海浪声和两人的呼吸声。
　　温梨雾觉得自己等了好久，久到这个姿势都有些累了。
　　过了好一会儿，他才缓缓开口，语气听不出喜怒：“你自己怎么想？”
　　温梨雾愣了一下，没想到他会反问，她仔仔细细扫过他的神情，确认没什么异样。
　　说出了自己的想法:“我想顺着祖父……”
　　温梨雾没有察觉到身侧的气压越来越低，自顾自的说了一大堆，有些渴了，拿过水杯抿了一口。
　　这才发现裴砚眸光晦暗，一言不发。
　　温梨雾莫名觉得手腕和脚腕有些疼。
　　这其实是她第二次和他商量这件事，第一次提起的时候……
　　清晨的海风带着淡淡的水汽，从窗缝里溜进来，温梨雾忍不住打了一个寒战。
　　上上个月的一个暴雨夜。
　　裴砚回来的很晚，当他带着寒气进屋，刚脱下外套，她就扑了过去。
　　“哥！你怎么样？”
　　温梨雾早就在管家那里听说，因为裴砚不同意她联姻的事，被祖父劈头盖脸骂了一顿。
　　裴砚把头埋在她的颈窝，安抚道:“放心吧阿梨。”
　　她看着裴砚很疲惫，但是又不知道怎么帮他，只好把平时他喜欢的那一套搬出来。
　　先亲了亲嘴角，又主动的拉开他的拉链。
　　果然他身上的寒气散去不少，气氛燥热起来。
　　情到浓时，温梨雾把自己想好的事告诉他，可是裴砚像是没听到一样，把她弄得昏睡过去。
　　再睁眼，她就浑身赤裸的躺在床上。
　　温梨雾有些不明状况，脑袋晕乎乎的，缓了一会儿才注意到裴砚坐在一边支着下巴细细的打量着她全身。
　　温梨雾抬手。
　　金属链条哗啦作响。
　　这才注意到她的手腕，脚腕，都被束缚。
　　桌子上还摞起来几盒东西。
　　何意味？
　　温梨雾看了一眼就满脸通红的别开视线。
　　昨天她好心哄他，现在这种状况算什么回事？
　　“裴砚！”她声音清脆。
　　这一声像是把男人叫醒了，他出神的视线从她的身体移到眼睛，柔声道:“怎么了妹妹？”
　　温梨雾有些被无语笑了，他还好意思问？
　　她把手伸到裴砚面前晃晃:“给我解开。”
　　裴砚忽然笑了，温梨雾皱眉，看着他那张过分俊美的脸。
　　裴砚的睫毛很长，垂眸看她时，眼下有一小片阴影，鼻梁高挺，透着粉色的唇瓣饱满，昨晚这个男人还在她耳边哄着说着，现在却这样。
　　何意味？
　　房间里很安静，周围很安静，裴砚突然提起往事:“阿梨，你还记得吗，我们在孤儿院的时候。”
　　温梨雾不知道他搞哪出，没接话。
　　毕竟一大早发现自己陷入这种奇怪的情形，是个人都会有些不爽。
　　裴砚的指尖从她的脸侧滑到指尖，缓缓收紧，与她十指相扣:“第一次抓周，你抓的是哥哥的手。”
　　他又松开手，指尖又轻轻按压着她的小腹:“第一次来生理期，是哥哥帮你处理。”
　　裴砚的指尖继续往下，引得她的身体微微颤栗。
　　温梨雾想抓住他的手腕，可是链条太短。
　　他抚摸着唇瓣，轻声笑道:“这个第一次，也是哥哥。”
　　温梨雾闭上眼睛，有些接受不了这个荒唐的场面。
　　今天的裴砚和之前的完全不同，到底是为什么？温梨雾大脑一片空白，甚至怀疑他被夺舍了。
　　“所以阿梨，我亲爱的妹妹，你不能嫁给别人。”
　　温梨雾恍然，原来是因为这件事。
　　她还是选择先安抚:“哥，你先放开我，我们好好聊聊。”
　　裴砚却不接话，无所谓的笑:“阿梨我最了解你，认准的事想方设法也会去做。”
　　“高中的时候谈恋爱，哥哥告诉你不可以，可是你还是背着我和他去约会，我没了办法，只好从别的地方入手。”
　　温梨雾猛的瞪大眼睛。
　　高一的时候她确实对一个男生有一些好感，两人约着去写作业结果被裴砚撞见了，被警告之后，她没有听，甚至和这个男生去了酒吧，过几天之后，这个男生家里就出了点问题，讨债的人追到学校，男生就转学离开了。
　　原来是裴砚……
　　当时温梨雾还在为这场扼杀在摇篮中的爱情惋惜，但随着年龄的增长，加上裴砚这样长相出众，各方面全能的人天天在自己面前晃悠，她早就看不上高一那种普普通通的男生了。
　　看到温梨雾的反应，男人明显有些不悦，突然问:“阿梨，你冷不冷？”
　　温梨雾目光闪烁了一下，以为他要放开自己了，连忙点了点头。
　　可是下一秒，裴砚就慢斯条理的拆开桌子上的盒子，边拆边哄:“放心，很快就不冷了。”
　　温梨雾深吸一口气，深吸两口气，深吸三口气……
　　气息被掠夺，任由男人胡作非为。
　　“换气。”裴砚眼里带着不加掩饰的占有欲。
　　这个月，随着桌子上的盒子高度越来越低，温梨雾越发感觉麻木，每天见到的人就是裴砚，每天做的事就那些，无非是换个位置。
　　后来她再三保证，绝对不会再有这种想法，裴砚才把她的活动范围扩展到庄园。
　　再后来，她顺着每天进出的保姆车，偷偷溜了出来，买了到这个海边别墅的机票，结果没多久，裴砚就找了过来。
　　这在温梨雾的意料之内，她知道裴砚不会对她做什么，也没刻意让佣人隐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