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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2、第32章 胆大包天的 ...
临时司机季灵瑜最终没把徐知遂送回徐家别墅,而是十分有眼力见地把两人都送回家,车钥匙归还后便一溜烟跑了。
徐知遂走在前面,和江听晚一前一后进了电梯。
楼层数字不停跳跃着,渐渐向上升去,徐知遂闭着眼睛,没去看身后的江听晚。
江听晚咬咬唇,没忍住打破沉默:“前辈今天不开心吗?”
徐知遂没说话,算是默认了。
“那要不要跟我说说,可能会开心一点呢?”难得没得到回应,江听晚也不觉得怪异,反而有些紧张,“怎么样,前辈?”
这算是她头一回主动跟徐知遂说这么亲近的话了,如果是以往,徐知遂说不定会微微一笑,顺着台阶就猛猛逗她,可偏偏今天,她一点动静也没有,只是回头看了她一眼,目光深邃。
江听晚心里一咯噔,刚刚才燃起的一丝勇气也减退不少,一双灵动的眼睛盯着徐知遂一动不动,像是小动物偷偷观察人类。
要是徐知遂再不理她,她就真的要没胆子继续主动了。
好在徐知遂终于不耐地开口:“你很想知道吗?”
江听晚乖巧点头。
徐知遂突然沉默,看着她的眼神有些复杂,直到电梯门打开,走向家门的江听晚才被叫住。
“江听晚。”语气听上去冷冷的,“你不是想知道吗?进来。”
江听晚微微一愣,再转身,徐知遂靠在门框上,整个人嵌在一片黑暗中,只有若隐若现的一点月光足以让人分辨出她是谁,侧出的身子刚好能让人看清屋内的部分构造,
几乎是下意识的举动,江听晚没有多想,回过神来,她已经在屋子里了。
徐知遂把门关上,嗤笑一声:“喝多了胆子就是大。”
或许是酒劲上来了,江听晚的脑子也不太清醒,亮晶晶的眼眸看向徐知遂,语出惊人:“我还能更大胆一点。”
徐知遂有些惊讶,却也只是有点惊讶。
她一挑眉,没当一回事:“有多大胆?”
江听晚一抬头,冷不丁地和徐知遂对视上,她咬了咬唇,伸手抱住女人的腰,再一用力,把人往前一带,哪怕唇几乎快碰到徐知遂的下巴也依然一脸真诚,全然没有注意到身前的人眸色沉了几分。
“就这样。”
徐知遂一手撑着墙壁,一手压在环着自己腰的手上,声音低哑,尾音不自觉地发颤:“……谁教你的?”
她的腰一向是敏感地带,在今天之前,除了面前这个胆大包天的江听晚,没人碰过,按常理来说她应该把人推开,再大发雷霆,可偏偏此刻,她心里没有一点抵触的情绪。
酒精原来会在空气中传播吗?徐知遂喉咙微动,眼神越来越危险,可胆大包天的小后辈似乎没有意识到自己的问题,反而因为酒精进一步发作而愈发大胆。
“没人教我,我只是……看到前辈就想这样。”
徐知遂下意识咽了口口水,身体也跟着燥热起来:“你喝醉了,醒来又会记得多少?”
“或许是全部忘记。”江听晚说着,又将徐知遂搭在自己手上的那只手包住,轻轻摩挲,“我只是想知道,前辈为什么生气。”
又一次被摸到指根的敏感处,徐知遂浑身都在发麻,她深吸一口气,刚准备开口,便听见江听晚突然带着疑惑开口。
“前辈,你的手怎么这么好看?”
她真的不知道夸人手好看是什么意思?徐知遂整个人愈发趋于失控,喉咙似乎也开始跟着发干,咽口水的频率愈发频繁。
她很早就知道自己大概是喜欢女人的,因此并不避讳了解这方面的知识,而现在,说出这段话的江听晚对她来说,就是块送上门的点心,张张嘴就能吃下去。
徐知遂忍的头都快炸了,理智告诉她,她分不清自己是不是喜欢江听晚,不能随便乱动,可身体又不由自主地想要靠近对方,两相矛盾之下,连呼吸都沉重起来。
比徐知遂微微矮一点的身高使江听晚只要抬起头,以现在这个距离就可以亲上对方,可偏偏江听晚好像一无所知,又一次想要抬头去看徐知遂的表情,直到唇瓣真的在她的唇上一触而过。
徐知遂的脑海霎时一片空白,名为理智的弦险些崩断,她想要逃,却被江听晚用力抱住,有些委屈的声音从耳边传来。
“前辈……你怎么不理我?”
退无可退的徐知遂垂眸不语,眼睛死死盯着面前的人殷红的唇瓣,终于丧失理智,低头颤颤巍巍地吻去。
江听晚没躲,下意识闭上眼。
似乎掌握了煞风景的奥秘,她进门时随手放在一旁的手机突然响个不停,刺耳的铃声在空旷无声的房间里回荡,唤醒了徐知遂的部分理智。
她停下来,看着江听晚,眼神晦暗不明。
江听晚没动,手上还环着她的腰,只用眼神示意徐知遂去接,带着无尽的信任。
徐知遂没拒绝,伸手去拿手机,修长的手指在月光下带着些许凉意,划过屏幕,按下接听。
“江小姐,您好,我是景呈娱乐的经纪人周牧。”
徐知遂瞳孔骤缩,指节无意识收紧,眉眼间重新染上冷意。
“我们诚挚邀请您加入景呈,条件您可以随便开,晚宴上,老李总已经和您深度交谈过了——听说您之前在紫星,似乎……不太受重视?”
徐知遂没说话,只是把免提打开,让声音在空旷的房间里荡。
江听晚醉眼朦胧,却听清了“景呈”两个字,下意识点头:“哦……晚宴……”
她想起陈冉,想起挡酒,想起那句“怪不得她叫你江呆呆”——原来都是景呈的局吗?
徐知遂看着她点头,耳尖从红变白,像潮水骤然退去,露出冷白的礁石。
“周牧。”徐知遂终于开口,声音低哑,带着些许警告,又像是宣誓主权的意味,“告诉老李总,要是再来展示诚意,后果自负。”
听出徐知遂的声音,电话那边的人顿时呆住,半晌,话语间有些慌乱:“明白了,是老李总考虑不周,他让我给小徐总您说声抱歉。”
越老越精,徐知遂皱了皱眉,果断挂断电话,看向面前迷迷糊糊的江听晚。
她眼睛中带着些许亮光,整个人靠在徐知遂身上,静静听完对方打电话的全过程,忍不住笑了一声。
“前辈好帅。”
“江听晚。”徐知遂丝毫不吃这套,早在听完周牧招人那一段话后,她就彻底清醒过来,此刻连名带姓地叫人,声音比月光还凉。
“我帮你挡舆论,帮你谈资源,帮你把程博斯踢出圈——”
她顿了顿,拇指无意识摩挲江听晚腕骨,想要确认这人还在,却越摸越冷。
“你就这么急着去景呈的晚宴?就这么急着……和我划清界限?”
江听晚愣住,一瞬间空白,大脑因酒精而缓存失败。
“前辈……”
“别叫我前辈。”
徐知遂打断,尾音发颤,不是气,是怕。
“叫我徐知遂,叫我的名字。”
她低头,额头几乎抵住江听晚的,墨绿丝绒的褶皱被攥出裂痕:“你告诉我,你是不是想跑?”
江听晚张了张嘴,酒精终于淹没最后一点清醒。
她想说“不是”,想说“我只是受人委托”,想说“我只想你”,却只发出一声极轻的“嗯”,像叹息,像确认,像潮水退远前的最后一声回响。
然后她闭眼,头抵在徐知遂肩上,手环着她的腰,睡了。
徐知遂僵在原地。
肩上的呼吸轻而均匀,像某种残忍的确认——这人醉了,睡了,把最尖锐的问题留给她独自消化。
“江听晚。”她又叫,声音低哑,尾音发颤。
肩上的人没动,只把脸往她颈窝里蹭了蹭,像找暖源的猫。
徐知遂闭了闭眼,把涌到嘴边的话咽回去——
“你是不是故意的?”
“你是不是根本不在乎我帮你?也根本不想让我帮你?”
“你是不是……只把我当前辈?”
都没问出口。
她深吸一口气,把江听晚打横抱起,墨绿丝绒擦过对方礼服边缘,像潮汐最后一次浸过脚踝,一点点走进卧室。
她把江听晚放平,动作比平常慢,像怕惊醒一场好梦。
然后她蹲在床边,用卸妆棉一点点擦那张脸——眼线花了,口红淡了,耳尖还红着,像某种延迟的告白。
“……江呆呆。”
声音轻,尾音却软,与先前的冷淡截然不同。
她起身去煮醒酒汤,厨房没开灯,只有月光把她的影子拉得很长。
端着汤回卧室时,江听晚已经翻身,把脸埋进枕头,只露一只耳尖。
徐知遂把汤放床头,指尖悬在耳尖上方十厘米——
像初遇那瓶水的距离,像剧场描眉骨的距离,像无数次想碰却收回的距离。
最终她没碰,只把被子往上拉了拉,声音比汤还轻。
“睡吧,明天……明天我再问你。”
转身前,她把单边耳环取下,放进江听晚掌心。
第三次了,这人还是没帮她戴上。
喝多了的听晚就这样,胆大包天而且特别主动,可惜睡醒了发现前辈更难哄好了
作者有话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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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2章 第32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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