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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29、第129章 荒唐至极1 宴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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宴望之被她气笑了,低低几声笑从喉间溢出,胸膛被这笑声引得微微起伏。
虽是在笑,她却从中听出了气。
那笑声让清絮心中发慌,可她打定主意装死,一问就是没什么。
宴望之索性不问了,目光在她白腻精致的脸上扫来扫去,随后薄唇猛然落在她柔嫩的唇上。
清絮的嘴被堵上,嘴里塞着属于他的舌尖,被他勾缠。相触的感觉似电流激满全身,自尾椎到后颈都开始酥麻,头不自觉仰起,很是不适,疯狂躲避着他。
可她往哪儿躲,他便往哪儿追来。
直到她喉间“呜”了几声,直到她快要喘不过气时……
宴望之才缱绻难舍地往后退了几寸,给了她一丝换气的时间。
清絮靠在他身上喘息不已,这是谋杀,这是谋杀!她差点就要窒息了!
罪魁祸首在她的下唇上含了又含,以气音道:“不是没什么吗?”
明明是在问她,但薄唇却故意覆在她的唇上,她想解释几句话也说不出来。嘴中一直“唔唔”地发出不适的声音,她只要敢张开唇,他就要撩拨她。
清絮欲哭无泪,手脚被缚,只能被动承受。
“不想说就不必说了。”说罢,宴望之的薄唇又狠狠堵了上去,舌尖挑开她的唇,似发泄般连给她换气的空间都不再给,一直在欺负她的唇舌。
清絮的眼尾与脸颊都红透了,不知是气短还是羞的,绯红的颜色快与身上的婚服融为一体。
“夫妻本应同心。”宴望之掐着她的下颌,看着她无神涣散的双眼,神识探来探去什么也没能探寻到。
她学得好,把一些不愿让他知晓的事都藏了起来。
人都已经如此了,还记着要将一些东西藏起来,不欲让他知晓。男人被这一认识气得无名火突起,哑声道:“你一点也不乖。”
说罢宴望之暗自将体内压制的鼎毒放开,金纹顺着骨骼一一泛出,最终漫布在他五官深邃的脸上,显得格外妖异。
清絮果然被那抹疼痛刺到,红肿的唇躲着他的亲吻,唔唔嘟囔道:“痛…”
他的指尖一直在她后颈那块儿摩挲,弄得她浑身都发颤,她偏躲几次都躲不开他。酥酥麻麻的感觉一爬来,她连身体都要站不稳了。
宴望之含着她的唇,眼睫微垂,玄黑的眼比先前更深了一分:“惩罚。”
指尖在清絮后颈上轻点一处穴道,怀中的人突然身体一软,瘫在他的怀中。
宴望之伸手抚了抚她的脸,眼底的暖意尽数消散,只余一片清寒。他肃沉着脸将怀里的人打横抱起,声音冷如寒冬深夜:“金童。”
他的声音虽低,但远远躲在一旁的金童却听了个清楚,不敢耽搁一分,连忙飞回宴望之身边,伏头蜷在他脚下。
宴望之抱着清絮,轻跃而上,淡声道:“回紫郡城。”
*
眼前明明有光线透进来,清絮却觉得自己的视线一片朦胧,双眼睁了睁,什么也看不真切。晃了晃头,发觉手脚也十分酸乏,略微有些僵硬感,正想要动一动伸展下筋骨……又感到自己的四肢似乎被什么东西固定住了。
她……她被绑起来了?
纤长的眉微微蹙起,脑子飞速运转。
她不是和宴望之在一起吗?怎么会被人绑起来?难道是谁从宴望之的手中把她抢走了?当时严桓掀了他们俩人老底,难道是途中又突然冒出了什么强敌?
她若被绑起来控制住了,一身灵力肯定也被人缚住了。她沉着心运了运气,果不其然,无法调动灵力。
没了视觉,嗅觉与听觉就会格外灵敏。她鼻尖轻嗅着,周遭的气息很熟悉,有宴望之的味道…一股淡淡的药香徘徊在左右。
不安的心又缓缓平静下来,她努力抬了抬指尖,衣料便摩挲出了窸窸窣窣的声音。
这声音也被屋内的另一人听见。
“醒了。”清冷低沉的声音响起后,浑身紧绷的清絮突然间松了口气。
是他,是宴望之。
“你搞什么啊。”几乎是听见他声音的一瞬,她就生气了。
她的视线被他用什么法器隔绝了,导致眼前白雾一片,什么都看不清。
只模糊觉得似乎是宴望之在向她走来,有一片高大的阴影向她压了过来。
宴望之丝毫不理会她的抱怨,坐在床榻边伸手抚摸她的脸,长睫半垂,遮住他大半眸光。
“你想去哪里?”他的声音很平静,很平静。
可就是这般平静的声音,让清絮心里打了个突,有一种未知的恐惧突然袭了上来。
“我去哪里?我什么地方也不打算去啊。”清絮笑哈哈地回他,似乎不理解他为何要这样问自己。
“嗯。”
宴望之不再出声,手似乎正在替她整理发丝,时不时将她的发丝别在耳后,指腹有一搭没一搭地摩挲她脸颊上的嫩肉。
总觉得…他的触碰令她心里有点发慌。
清絮眨了眨眼,声音柔得似能滴出水来,“宴望之,我看不见,你帮我把眼睛前面的东西解了吧?”
她的手脚也动不了,她想说一起解了吧。
然而面对这样的宴望之,她却下意识觉得不能这样说,如果她说了,肯定会发生不好的事。
宴望之低头看着覆在她眼睫上的莹白锦缎,透过锦缎,能够看见她带着怯意、微微颤抖的睫毛。
他想,她明明知道这样做不对,也知道这样做他会生气,更知道这样做的后果会是什么,她却仍旧这样做了。
他在她心里就这样无足轻重,占据不了她的整颗心。
宴望之两指并起,轻轻在她眼尾处摩挲几下,冷淡道:“解开作甚,这样挺好。”
他的指腹缓缓摩挲她的眼尾,力道不重,却给她一种不容挣脱的…禁锢又危险的感觉。
清絮心中咯噔一声,不太妙,突然有什么东西不太对劲。
“不是。”傻子也知道现在要顺毛。她用最最温柔的语气道:“那要不帮我把手脚解开?我身上酸得很,好不舒服。”
她的手脚肯定也被宴望之用什么法器绑了起来,体内的灵力流转,却对此一丝办法也没有。
听她说不舒服,宴望之便帮她轻揉着那几处被他绑住的地方。只是那双手越揉越不老实,缓缓从关节处慢慢移到她的腰腹,最后停留在她小腹处,漫不经心的打转。
“不必试了。”宴望之的手覆在她的关节处,揉了几下,才道:“这是缚仙绳。”清冷的声音溢出一丝笑意,笑得她心底发凉:“是我专程替你寻来的。”
“发生什么事了啊。”清絮努力顺他的毛,不敢在这时和他吵起来,话语中非但没有责怪他的意思,还半哄的问道:“你为什么突然把我绑起来嘛?”
宴望之抚在她身上的手指停顿下来,抬头看着明知故问的人,淡淡反问道:“不应该问你自己吗?”
清絮仍是一头雾水,她没搞明白为什么他突然就这样了。
她想说你直说啊,不要卖关子了,可又下意识觉得宴望之现下整个人极其不稳定,根本不敢说。
他周身灵力的剧烈波动已透过契印传给她。
清絮抿了抿唇,这样肯定不行,她还要去碎星崖,怎么能被宴望之困在这里呢。
若是宴望之一日不解开放她走,她便要多拖一日才能离去。
“宴望之,你帮我松一下,你绑得太紧了。”清絮扭了扭手腕,尽量心平气和地说道。
宴望之并未出声,但缚困住她手腕脚腕的法器却松泛了一些。虽能有一些小小的活动空间了,却仍是无法以灵力破开。
清絮不由在心中暗叹一声,认输道:“你要怎么样才能解开。”
“你要去哪里?”他固执地问。
看来是师姐当时与她的对话,被宴望之听了个全…这一刻清絮当真有些苦恼师姐的敏锐,若没有那番对话,宴望之还不一定会发现。
毕竟……她已经刻意将一些信息藏了起来。
空间静了片刻,二人都没再开口。
良久,清絮微微叹出了声:“把我眼睛上的东西拿开。”
宴望之没动。
她又柔声道:“我想看看你。”看看你的样子。
宴望之身体一滞,又来了。
这若即若离的感觉…再一次袭上了他。若是他抓不住她,她下一息就会离他而去。
他指尖微抬,金色灵光划过她的眼前,莹白锦缎便重新系在了他手腕上。
眼前的东西消失,映入眼帘的便是宴望之那张过分俊美的脸。他低垂着头看她,薄唇抿成一条线,嘴角微微向下,看着似乎有点委屈。
衣袍上的暗纹随着灵光忽闪,是鹤纹。
他真喜欢鹤,她想。
清絮垂了垂眼,不敢再看宴望之的眼睛,舔了舔唇道:“你知道的吧?我搜了严淳的魂。”
“嗯。”
清絮眼神飘向另一边,这里似乎是紫郡城,这是宴望之住的房间,她在他的床榻上?
她咽了口唾沫,深吸了口气道:“就是。”清絮蹙了蹙眉,又舔了舔下唇,道:“通玉凤髓之身。嗯。”
想到要说的话,她突然又觉得自己说不出口,不知道该如何去组织语言。
这些话连在自己心中过一遍,都觉得有些难过。
如果说出来,宴望之也会难受的吧?
宴望之取出一盏灵茶,含在口中,突然俯身覆上她断断续续的唇,将口中的灵茶液全数渡进了她的口腔。
清絮微张着嘴,咽喉一下一下的咽,被动地承受着他给予的灵茶液,好些灵茶液没被她及时咽下,顺着她的下巴直往颈子里流去,把绯红的嫁衣颜色染得更深了。
见她都吞咽了,他顺着她的唇向下吻去,把溢出的灵茶液都舔了个干净。离去时还伸出拇指摩挲着她的下巴,问她:“还要吗。”
清絮抬眼看他,茫然地摇摇头。她哪里渴了,她只是因为要说的那些话,身体有点紧张而已。
她定了定心思,接着道:“我们手上最初的符印,是我无意间在你身上种下的。”
“后面…我们双修后,它就变成了朱砂痣。”
“那符印种下后,你就会对我产生感情,就会不自觉地喜欢我,甚至…爱上我。”
“到最后,你会…你会想要把自己的一切都奉献给我。”
“自古通玉凤髓之身,都是这样修炼的,之所以能问鼎大道…是因为身怀此体者都是踩着别人的尸体上来的。”
换句话说,称此体质者的修道人为吸人精气的妖精也不为过。
问鼎大道是迟早的事,只要能狠下心将那些双修者吸成干尸就行。
而之所以她会被严家如此看重,也是因此体质可以反哺对方,若是双修时产生的灵气,再逆行一周,便可反哺给对方。
清絮鼓起勇气,抬起头看着宴望之,想要看一看他的反应。
可他神色如常,听完这些连一点表情也没有。一张俊脸神色寡淡。
“你明白了吗?”
宴望之的手顺着清絮被绑住的手臂,缓缓抚摸下去,最终扣在她的指缝中,十指相扣后,他觉得自己好受了许多。只是暗沉的眸底出卖了他波动的心:“然后呢?”
“你还不懂吗?”清絮偏了偏头,连心也想偏开,可相缠的十指却告诉她两人正相爱着。
她擅自把这一切都归咎于这莫名其妙的体质。
十指相扣传来的温度却让她突然思绪一飘…修仙者有属相一说吗?如果有的话,宴望之是不是属狗?
为什么他又在她脖颈这蹭来嗅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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