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8、赌鬼 关于过去最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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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次之后，秦司易没再去学校找过程栖岩。但秦司易还是有时间就会来接程栖岩。为了不引人注目，两人一般是约学校对面的地下停车场见面。
程栖岩完成了今天的复习内容后，走出图书馆。远远的，程栖岩就看到一个穿着工装的男人站在校门口，边抽着烟边张望，似乎在找人。
程栖岩隔着老远都能感受到这人身上的戾气。他觉得这人有点眼熟，但一时没想起来也就没太在意，秉承多一事不如少一事的理念，程栖岩瞥了一眼便移开了视线。
而让他没想到的是，这个男人就是冲着他来的。男人看到程栖岩出现后，叼着烟就径直迎了上来，脚步匆忙，似乎并不友善。
程栖岩停下脚步，眼睛微眯。等到对方走近了，他才想起了这人是谁。
居然是一直在外面躲债的温富川，温雨冰的父亲。
他可不记得原剧情里温富川这个时候就出现过，程栖岩皱起眉，剧情又是哪里出了问题。
温富川见程栖岩不说话，也不动，冷笑一声先开口，“见了你爸，连招呼都不会打？”
程栖岩的眉头紧紧皱在一起，“有事说事。”他对这个男人可一点耐心都没有。
温富川一身戾气，比温雨冰记忆里那个人看起来还要无所顾忌，整个人气场也更让人不适。
“你就这么和你爸说话？”温富川声音很大，校门口正是人流高峰，进出的学生络绎不绝，周围的学生都往这边看。
程栖岩不想他在学校门口闹事，警告道，“你无非就是要钱，要是现在在这闹出什么动静，一分钱也别想拿到。”
温富川第一次被自己儿子威胁，心里格外不爽。他突然提高声音，“你别以为你认识那个姓秦的就能和我大小声。”
程栖岩神色一凛，温富川知道秦枫的存在让他十分意外，他不觉得这会是什么巧合。
温富川看程栖岩变化的神色以为他有些紧张，得意地凑近程栖岩，压低声音继续威胁，“你嫌我这个爹给你在校门口丢人？那你休学卖屁股的事怎么不嫌丢人？”
程栖岩这次是真的心头一紧，温富川到底是怎么知道这件事的？温雨冰休学的事甚至没和小姨说，只有学校的同学老师知道。他在夜场酒吧打工的事知道的人更是少之又少。
这事要是真被温富川歪曲在校门口宣扬出去，他会给委托人带来麻烦的。
程栖岩快速思考了一下，得先把人带离学校门口再说。
他装作无力地叹了口气，看上去似乎真的被威胁到，“你无非就是想要钱，行，我带你回家去拿。”
温富川昨天刚输光了手头所有的钱，明明没钱，但正在兴头上，才擅作主张过来找程栖岩。赌徒上头的时候，什么都不会想，只有拿到钱最重要。
温富川就是这样的状态，他迫不及待想要拿到钱，没想那么多，就立刻同意了。
温富川跟在程栖岩身后，往他们那个小房子走。
程栖岩故意走了一条僻静的小道，这个点没什么人。
温富川不觉得自己向来温顺的儿子能对他做出什么，相反，动起手来自己才更占优势的一方。就直接跟着走了这条路。
温富川跟着程栖岩走，这条路线他也再熟悉不过，是去老房子的路线，温富川冷笑一声开口，“你跟了大老板不是有大平层住吗？怎么还回这个破地方？”
程栖岩脚步一顿，温富川靠自己不可能知道这么详细，他转过身，眼睛微眯看向温富川。
“谁告诉你这些的。”
温富川被程栖岩的眼神吓得一愣，随即又觉得丢了面子，故作松弛地点了根烟，“你是我儿子，你的事我不该最清楚吗？”
程栖岩声音更加冰冷，“我再问一遍，是谁？”
现在的情况是程栖岩越想知道，温富川就越觉得自己掌握着主导权，心态也越发膨胀。
温富川点了根烟，语重心长，“儿子，你听我说，那些有钱人都不可信，你看着人家对你好，指不定外边的人把你当什么玩意呢？”
他深吸一口烟，“要我说，还是自家人最靠谱，你跟那个姓秦的，也别太当真，抓紧捞钱才是正道。”
程栖岩有点不耐烦了，“你听不懂我问的是什么吗？是谁？”
温富川这段时间输钱的火气一直没处发泄，连一向温顺的儿子都敢这么对自己说话，习惯性想用暴力压制。
“你真是长本事了？敢这么跟我说话？”他把手里的烟头一甩，扬起巴掌就要扇过去。
程栖岩知道真打起来这个身体的力量肯定不够。但就算是缺乏锻炼的人，下肢力量也要比上肢力量强。
温富川习惯了没人反抗，巴掌速度不快，程栖岩在他还没挥过来的时候一脚踹在了温富川肚子上。
温富川一巴掌还没听着响，就被踹倒在地。
他抱着肚子躺在地上，疼甚至是次要的，更多的还是不敢相信，温雨冰居然敢跟自己动手。
程栖岩趁他没反应过来又一脚踩在他的头上。
温富川的脸被踩着，只能发出含糊的声音，“你敢打我？”
程栖岩又狠狠踹了一脚他的肚子，“怎么？没想到我会动手？你怎么打杨春华，我就敢怎么打你。”
温富川疼得倒吸了口凉气，嘴上还是不干不净，“逆子……婊子……我是你老子！”
这些话对程栖岩没有一点攻击力。
“呦，还挺押韵。”程栖岩捏起温富川扔到一边的烟头，“知不知道多少火灾是烟头引起的？”然后随手在温富川脖子上按灭。
“额啊……”
温富川的惨叫声受限于被踩住了脸，没能引起巷子外人的注意。
程栖岩随手丢掉烟头，“嘴巴不干净，还没有公德心。”
程栖岩没兴趣报复这个人，更不可能因为这么一个烂人，给温雨冰光明的未来埋下隐患，那太不值得了。所以他选择点到为止，没有继续下狠手。
温富川一边呼痛一边叫嚷着，“我要报警……你敢打你老子……”
“好啊，你报啊，”程栖岩语气嘲讽，“但你可是我爸啊。”
“你现在连轻微伤都不一定够得上，还是家庭内部纠纷，你猜真到派出所也是调解，你会选把我送进去拘留几天，还是拿着我给的补偿金去赌博？”
温富川在程栖岩说话的时候，一直没有停止对他的咒骂。
温富川咬牙切齿地咒骂，“有人撑腰了，连你老子都敢打！老子就该趁你还小的时候把你卖进窑子里，还能给老子挣钱。”
程栖岩不记得自己从几岁起就听到与这类似的咒骂。
多年后自己摆脱程利后，他依旧记得他第一次听到时的愤怒和无助，他当时不明白自己为什么要被亲人无端咒骂。
但现在温富川的话程栖岩听在耳里，心里却意外地没什么波澜。
程栖岩意识到，他已经过了会因为这种人的话而冲动愤怒的时候了。
最初来到这个世界，那些烦闷和焦虑，让他以为他还是没放下过去。
但看到温富川后他却始终很平静。这让他意识到，关于过去最大的一块脓疮，他早就在不知不觉间就已经清除了。
程栖岩语气越发轻松，仿佛一切尽在掌握，“所以，你不如直接拿着钱给我滚。”
程栖岩正肉疼地思考给多少打发掉这人，脑海里突然传来好感度提示音。
程栖岩：“？？？”
他立刻往巷子口望去，果然看到了一个人影。
不是！这个攻略对象真的很神出鬼没！
，还差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