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99、继国 都说了猫是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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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5岁后的弟追上了鬼if
在「轮到我了」之间纠结了下,还是觉得严胜的行为表现比想的诚实,所以论迹不论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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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
轮到我了。
在夜间依旧耀眼的太阳说。
轮到缘一来追兄长了。
就如那日严胜孤身前来鬼杀队,在他离开后,他弟犹如对等那般。
亦追随而来。
1
他活过二十五岁。
不意外,神之子理应如此被偏爱。
所以黑死牟随后注意到的是他耳坠不见了,没了两片亮色,夜风吹拂间显得他有几分阴沉。
即使这个距离,严胜想到的是鬼杀队时期,因模样,因带刀,有时是出征回来,有时是偶遇,他就站在那,不近不远。
缘一很少学伙伴们挥起手来打招呼,但他见着时会笑,在月柱感有什么好笑时,伙伴倒反问他笑过?
他笑过的,从幼年就,即使严胜不喜欢,他仍会笑,毕竟他从没说过他不喜欢。
就像如今,他还是没有赶他走。
鬼只是不理他,他就不说不问地跟在后头,又在白天守着,于夜晚跟随。
就。
你没事做吗。
然想,他的确从小就是这样,继国对他仅是十岁时去寺庙,期间区别得能活着就行。
现在还是,他们也只是还活着,活得不知为何。
为武?当代最强剑士就在这,挑战如不自量力得可笑。
黑死牟是想过的,但缘一是不想的,手都不碰刀柄,于此赢了胜之不武,更不是所要,所以鬼没动手。
于是。
双生子就还保持着一个前面走着一个后面跟着的奇怪场景。
2
有你的错。
梦里的伙伴说,说得无理又有理。
谁让你不说,说了又还是陪着他的,他自然不会真觉你是在拒绝。
谁让你最后总会陪着。
就像过去他磨着,他弟总会跟随来三叠室的兄长离开。
无论双六,放风筝,还是单纯坐在走廊,晃着腿的,他兄长不说话,或是滔滔不绝的,如同补上他弟不说的那份。
最后总会陪着的。
3
一枝花。
于出行前的道路上放着。
黑死牟知道是怎么来的,无非是他弟放的。
白日时他离开了一趟,时间不长,离得不远,鬼听得见,哀嚎者与感谢者。
过去日柱也给过,有时是偶摘,有时是谢礼,有时是帮花柱料理花田的酬劳,跟他闲暇时打理田地种的菜放一块带回来。
伙伴们猜测过点贵族那边的插花,月柱的确会,更多是茶艺,但鬼杀队多是粗人,难以欣赏,缘一也只是会喝,不做评,一如花随机地插在伙伴们送的瓶中。
不论搭配,只是放着,存在着,缘一只是存在着,仅在身边,不远不近,就已经足够存在得无法忽略。
何况,那是他的弟弟。
黑死牟是会烦躁地走近摁着他叫睡觉的,他们是都会浅眠的,继国家主是出于警惕,下克上实在是太正常不过的事。
说来不平又平的,因缘一的武艺远超,月柱在不平之余又是能放心的,就像人与人的出征是需要规矩,开战前是需要通知。
所以缘一不说,不说如鬼亦不会有一战,却仍是一场折磨,互相的。
若非遇事,缘一多只是跟着,保持着距离,不做干涉,可若留下,如鬼就着夜间火堆烤了点什么,顺路捡了点什么,在鬼白日躲避时,他又是会碰的。
黑死牟是有过一瞬毒死算了的想法,很快放弃,又想自己在做什么,漫无目的地走着,或是当着呼吸的起源继续练着月之呼吸。
他就端坐在那看着,不指导,就看着,偶尔偏移目光,露出几分怀念的神情,而后,缘一会进入浅眠,如同确认什么,确认了现在是可以安心的。
等他醒来时,无论白天还是黑夜,鬼确实还在,区别只是找好了躲避阳光的位置。
他还在,这就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