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89、严缘 你哥脑子里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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缘一可以吻你吗?
他弟问着时已然贴近,呼吸交汇,额头相抵,眼眸对着,却见他兄长目光仍是清澈。
如同某种相对,平日里月柱看得伙伴们都想调侃几句,就像叫日柱别老盯着他哥,但到这时,严胜反倒心无杂念,入定得好似他习得不是二十多年的武士道,而是当了二十多年的僧人。
然僧人如岩柱得说一句是能娶妻生子的,严胜也得说这跟义务似的要怎么起心思,自从常去三叠室找他弟弟而发现后,正常人都不会起心思的好吧。
虽然他弟现在是大了没错,啊对,他是也起反应了,但都是正常现象,用手解决就算了,没必要真上,嘴就更不必了。
严胜抬手掩住他的嘴,向前推得没有阻碍,缘一不会在这时候较劲,也可能是没招得力竭,他兄长着实是对邀请没有半点考虑的心思。
彼时缘一正坐着身上,坐在手上,水液滴在黑袴见不着影,只是往下时能感到热度,可他兄长甚至还带点你在说啥的惊异。
不妥地说,伙伴们聊天时有说点荤的,因目前就炎柱是有着妻子,偶尔是会朝点这个方向,叫炼狱努力点,别中看不中用什么的,底层如风柱也会说点,比如那家男人交粮交麻的。
都是些不会当着月柱的面,也不会跟他一起讨论的话题,不是孤立,就是,有种当着面不好意思说的那种,嗯。
而严胜确实对此不感兴趣,这点缘一可以双手附议,因为他真的对他弟不感兴趣,至少这方面不感兴趣。
很难说是否出于血缘,可武家,贵族是不忌讳这个,父亲或许是有,好吧,他的确隔绝了,只是严胜不听话地去见,发现了想想,当妹妹又不是不行,就没当回事。
包括但不限于,发现他这当弟又当妹的血亲,隔段时间就状态不对,起初只是觉得缘一这时候会有点粘人,但弟弟粘着兄长又不是什么大事。
就是粘着逐渐蹭得衣袖湿,严胜也只会无奈地带着他去洗浴,没有半点心思,纯是对着小孩子的照顾,就是年纪大了也一样,何况前家主还当过父亲。
虽然严胜是有觉得不对劲也不正常的自觉,但想想是发生在缘一身上,想想就跟理所当然似的盲目。
缘一是有做过点什么的,借着聚餐的酒劲,何奈家主的酒量是真的好,伙伴们都给喝趴了,他不仅还在喝,还能顺手摸摸靠在身上的弟。
就是起了小性子,一只大的很不像样,但毕竟是弟弟,身为兄长是会宽容,即使貌似不太对的。
有伙伴是没完全醉的,发现了这事,不如说就没藏着,月柱是不好谈的,日柱是看起来很想找个人倾诉又忍着的。
然后发现不止他一人知道,用花柱的话就是日柱不满了,而月柱,当他萎了吧,很不体面却又很符合的形容。
月柱很少参与伙伴们的赌局,他曾在旁听过点,无论大小或是乱七八糟的都有,深感不如再去练会儿刀。
鉴于此事,伙伴们私下又唠嗑了点月柱是把日柱当刀了吗,只管用手的,倒不如说,真当刀来才是有问题吧。
反正严胜是不在意,他弟不犯病时人还是好的,距离感得安全,但伙伴们看他们贴近的频率逐渐增加,总觉距离日柱忍不了的日子不远了。
虽然当时谁都没想过鬼,月柱是有想过他弟是不是因为鬼的血鬼术,否则很难,好吧,贵族之间对稚童的不是没有,但他弟是在家的,家主是不喜,却也不是下人能接触。
严胜是看着的,也是摸着的,看着他弟能当妹妹的那部分无端开着口,摸着湿热的肉与流淌的水液。
他弟是忌子,这不是能向外透露的事,所以只能当秘密,彼时严胜无法形容,缘一也还没说话,在他兄长问着怎么帮助时,喘着气将自己贴上手。
如今严胜是懂的,不必有妻有子,到觉得他该知道的年纪自会有安排,说来不太好,他弟有进过他的梦,醒来想想也不意外。
但有些事吧,过了那个点就没感觉了,就像他离开了家一样,曾经需要承担的是可以舍弃,曾经重要的也可以抛弃。
缘一于他谈不上是因为接触才这样,小时候他就知道了,无论是那异事还是不喜刀,只是相比起来,总有比这更重要的事,却又很难说是真的重要。
说是难的,做却是简单的,但缘一是会问的,问着些不做吗,不用他吗之类的话,他总要确认一句,哪怕他兄长是不会问的,可他是会的。
缘一可以吻你吗?他问得好像能拒绝一样,捧着鬼的脑袋,只是脑袋,鬼的身躯已然分离,脱离了脑子的控制,自然也问不了,但缘一是允许的,所以不用问。
黑死牟只能感受,进入时想起来曾经见过的,那层带孔的薄膜,他记得血沾在手上的场景,又想起梦中,不可避免,他是有点目染耳濡的通病。
但长大后的缘一是不会有那场景,异事仍会发生,严胜用手衡量过,也摸过,不止那里,几乎全身,他都准备好了。
然正常来说是觉诡异更多吧,又怎么起心思,就像看到一个生病的人,不合时宜的,严胜想到点花街的话术,却又不觉那根东西在子嗣之外有何意义。
即使缘一是可以,他弟是说过可以用,可在寿命不及一年时,这话又有什么用,伙伴们是有因炎柱而说过点炼狱的孩子就是继子,但又跟他们有什么关系。
缘一是喜欢孩子,可以是跟兄长的,也可以是跟严胜的,可他依旧没有兴趣,严胜对剑技的热衷远超于他本身,有反应,却是正常的,也不正常,又或者说什么才是正常。
在被砍下头颅后,被接住脑袋的鬼听他弟说缘一觉得这样您会轻松些,没了身体,当然就轻了,真是双重笑话。
他兄长是有点道德在身,不会趁人之危,缘一接住时丢下了刀,不是日轮刀,所以鬼还活着,身躯还握着刀柄。
缘一说我想和您做,真是说得鬼的脑子都卡了下,却又是控制不住身体,缘一问您想吗?他想的。
他总是摸着的,就像摸着一把刀,可他弟不是刀,人类之躯仍是血肉,回应的理应还是血肉。
着实是贴合异常,不止一处,就像做过很多次一样,多得缘一对此都没多少反应,严胜有时觉他没心思跟这有一定关系,他弟表情一直是淡的,就像现在喘息发着声时,他想起小时候,想他是怎么忍住不说话的。
缘一忍太久了,久得习惯,直到他兄长希望他发出声音,即使是通过笛子,却仍实际得比祈祷的祝福有用。
他的耳饰已经不在,只留下孔洞,严胜又想起点不合时宜的话,他仍在想,没法停止,哪怕失去对身体的控制,他还是会想。
可行为已经发生了,就没法当没发生过,尤其现在装回去得正在进行时,他弟又问了,如停下有点催促的,脚搭背上向下压了点。
缘一可以吻你吗?
这次严胜回应了他,如那场梦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