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87、严缘 缘一只管回 ...

  •   如标题就是个纯造雷的东西。

      起于如果性转缘一真能给他哥生个足球队的zng笑话及翻倍的鳄鱼经典梗。

      十六/七岁时意外遇见带回家if,算是78要素的衍生,或者说前文?

      叠双性别当生子合理(封建病已经犯了感觉没必要单性转(标双性别时其实一直是指全员()感觉像叠了家室又像重力局赢了,反正迫害严胜(兄弟掉san是很正常的事。

      。

      。

      缘一是喜欢孩子的。

      在他说想要孩子时,严胜没多在意,子嗣是很正常的事,所以他在想些别的。

      比如那句「可以用缘一的」。

      继国家主想着这其中的含义,鉴于话题的指向,他们真的有个位置要继承,孩子是一回事,家族的联合又是一回事。

      严胜现状是有个在接触中的贵女,他这年纪其实有些偏大了,局势稳定的如今是要提上日程,身为家主,严胜是有必须也愿意承担的责任,理所当然得缘一并无意见。

      但可能是因为闲着了,回家前缘一是有事做的,无论大小,都没有在继国这么强烈的无事感。

      事务之余严胜是会排出空期来陪他的,玩幼时的游戏,放风筝,或是随便走走,看看现在的继国是怎样,期间缘一认识了个朋友,炼狱是热情的,邀请的,却是偶来,中途严胜也会被叫走。

      严胜不阻止他去见歌,倒不如说,还有点在看喜事的意思,就如缘一看着兄长去相见,那花似的少女亦是相配。

      那是些理所当然的事,没有任何意见,只是,难免的,就像回家后,缘一再去见歌,莫由的感觉到了隔阂。

      歌还是依旧的,性情活跃,不绝地说着这段时间的变化,可到点了,缘一是要回家的,能过夜,但还是要回家。

      那里搬来了新的人家,歌并不寂寞,挥手告别得没有他被兄长带走时那般神情落寞,有些道不明的东西变了,缘一形容不出来。

      继国安排了新的房间给他,不知行踪时严胜是在那间三叠室找到他弟弟,缘一打扫过,没有尘埃,他还只是少年,兄弟俩还是能挤在小房间里,躺着亦能。

      他们分别了多年,相见能说的却是很少,种植这些严胜体会过,毕竟粮食是很重要的事,只是没农户那么日常。

      缘一不碰继国的事务,有点不识字的关系,写给炼狱的信件开头是现学严胜写的拜启,给歌多是些意会的图案。

      跟炼狱相处时缘一短暂接触过刀,他兄长看着没说什么,是他先把刀放下,拒绝了炼狱热情的邀约。

      不觉得可惜吗,回去时严胜问道,得到的还是如幼年的回答,他不喜欢,却又不只指缘一,总有些不可明说的事。

      严胜是关心的,再见时他神情是失态,抓着缘一的手很用力,用力得就像在确认一样,而后也准备了足够的报酬作为谢礼。

      歌是直白的,直白地说着还以为见不到缘一了,在严胜揽过缘一而离开时,那是某种难言的预感,但他兄长只是在后捧着脸,由上向下地端详确认着,摩挲着脖颈,什么也没做。

      他不限制行动,这种离家的在一段时间内应该是出不来的,还有些像补偿的,现在没有人会突然出现,他们能安心地玩不止一局双六。

      风筝线也不会再缠到缘一身上,有点其他关系,如他们现在的力气是能直接扯断的,在打结的时候,不需要理清,这样直接且便捷,绳结被丢弃在草丛,又随风无踪迹。

      太阳正上头,晒,但能接受,是暖和的,抬头容易因直视而刺目落泪,低头的瞬间风大了阵,再系的终究是不牢固,所幸飞得不远,严胜捡回了风筝。

      长时间离家的归来是会有些不适应,严胜能理解,狭小的空间是能带来安全感,武家之间的重要言谈也会在这种空间进行。

      严胜没带刀,可能还有那时所见不是剑技却绝妙的挥刃,他有缘一能轻易制止的预想落败,反能安心地躺在他的身边。

      缘一是安静的,家主不用去思考言语的潜词,就只是躺着,放空的,近乎睡着,直到缘一说起孩子的事。

      这是会一定的事,人选其实不重要,家族的联合才是重要,就像绳子多一条会更牢固,如今两家已经在商谈着订下日子,缘一也见过她。

      隔着帘子,她举着扇子挡前,缘一看不见她的脸,只能看见血肉,互相隔着看着,然后,这样啊,她说,你不想承担职责。

      继国的另一个继承人,在兄长问着剑技时说不喜欢,在兄长教着文字时画着图案,似乎是想用这种方式来让现任家主放心,放心那欲动的风波不会成型。

      起初那会儿他有直白地说过,带着在外所染的,直白地说着兄长不喜欢,又在写着名字时说缘一不会成为兄长的威胁。

      缘一就是对剑技没有兴趣,对事务亦是,所以他跟兄长说不用教他,他不需要会,继国最初就是这么定下的。

      只是严胜幼时犯过错,如今还在犯错,在父亲逝去的如今,他本该有那个能力的,也已经有让他弟弟自由的能力。

      可他还是带回家了,即使说着问着,问着缘一想要什么,现任家主是能安排的,他有这个能力了,给自己做主的能力,不会有人再来干涉。

      不会再有人将他们分开,除非他们自己想,严胜是说着的,说着想去哪就去哪,却又说着回家,记得回家,像条绳子,在他摩挲着时套上。

      缘一回过山林听歌说着屋子翻新,新来的人家很好,也去过炼狱家,听他说些像怪志的鬼与鬼杀队。

      而后,天色渐黑,绳子开始收紧,像是催促着,催促着该回家了,在走路时牵制着脚,回首时发现无人拽着衣袖。

      缘一知道那是什么,拽着的力道似个孩童,在提醒着他该回家了。

      可是,回家又要做什么。

      不似在炼狱家是个客人,也不想在歌那分担着杂事,家主想让他接触的都被拒绝,这兄长就是这样,不喜欢又想的,字还是要学的,拿菜刀也算拿刀吗?严胜想想,行吧,不能逼着。

      然后呢。

      继国是武家,所有人皆有职责,就像家主不应该一直兼备后宅,她说起些最初,没想到是他亲自处理。

      有母亲走后父亲也染病,很多事混杂在一起,拖至如今,继国家是需要一个主母来负责这边的社交。

      这不会因任何人的任性而改变,除非能够胜任,严胜是有给过他这种机会的,只要缘一继任家主,严胜是可以负责这方面的,他是可以处理的。

      但是缘一拒绝了,所以她是会来的,总要有人来承担,家族不会因个人意志而停止运转,要说也是毁灭,或是因孩子,家族是会在这一刻停顿,决定着未来的方向。

      缘一问兄长想要孩子吗,严胜转头看他,像在说这不是理所当然的事,缘一说他想要,这不是更理所当然的了。

      想是兄长的,他强调,我们的,他说可以用缘一的。

      不说武家,贵族中不缺双胞胎结合的例子,就,哦,好吧。

      有已经事后的关系,叠之缘一体力太好了,严胜贤者得不想说也不想动,想着他弟这说着就做不管当事人的习惯怎么从离家出走那时起就没改掉。

      缘一环抱着他兄长的脖颈,脸贴蹭过来,头发卷翘得毛绒,像是卷毛猫儿,语调也带着上扬,严胜听他说了个数字。

      严胜顿了下才反应过来,缘一又重复了一遍。

      ——我想要十个孩子。

      他说五个男孩五个女孩。

      就。

      你生吗。

      他们是有个家要继承的,不谈继承权,贵族中十几个子嗣也是正常,继国家只有两个其实才是少有的。

      严胜想想,他弟的身体素质好像真的是可以,但,这时候?在你兄长商谈着婚事的时候?严胜有种回到那夜他问母亲他弟说要走的不对线感。

      他弟说得不管子嗣的顺位,缘一所受的教育就不涉及这件事,就像他兄长会继承继国一样是顺其自然的事。

      缘一本来就不会涉及这些,所以他只是想,严胜幼时去见缘一是要个理由,如觉他可怜来当正当理由,但缘一跑去看他兄长训练就只是想去看。

      他已经测试过了,无论不会说话,是个聋哑,放风筝都能被缠上,他兄长都是不会在意的,是会笑着给予的,哪怕脸上还带着伤。

      所以缘一是会直接付出行动的,因为他兄长是会惯着的,是会想着怎么处理的,比如不用等着后宅的新主人进来再安排,现在其实就可以安排人手接管这部分的职责。

      严胜是家主,缘一是家人,理应受他所管,可家又有房间是属于缘一的,缘一只要这部分,他只要这部分的自由,那是严胜所管不了的。

      毕竟再怎么管,也管不了一个能把想附之行动的人,没有常理可言,没有逻辑可寻,说话带着叫人感这是啥的迷惑。

      缘一找了个用得上自己的职责,即使他兄长可能不需要,却又什么时候需要严胜的首肯了。

      离家时,跑去看时,他是会任性的,严胜是会宽容的,所以他无拘,算着这世道的大致寿命。

      缘一会在您身边十年,他说,又问:您不高兴吗。

      那天。

      除了是在自己家,严胜没跑纯因为他弟坐在身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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