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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8、继国 ...

  •   像是顺势而为。

      有日柱好说话的缘故,就像幼时他在三叠室不想出去时,他兄长会用着夹音,发着撒娇似的调,哄着磨着的,直到他愿意搭上手一起离开。

      于鬼杀队而言,月柱这种当过武家大名的存在太稀奇且罕见,伙伴们私底下讨论过前家主跟主公哪个阶级地位更高。

      而后本着居然是活着的贵族诶,没别的意思,指在身边,就像有人形容老人是活的书,过往即是经验与智慧。

      风柱靠看话本起兴趣识字时就爱看武士跟姬君的题材,即使他用姬君的描写来问月柱,严胜看他也颇有点你看性别对吗的意思。

      但他也是好说话,问了便回答这些他们不了解的阶级隔阂,如为什么有些家族的结合那么轻率,有些又为何那么艰难。

      然就如水柱说的没文化,风柱听得半懂不懂,丝滑地从脑子滑过,最后都转向了能理解的、感兴趣的。

      ——比如月柱会不会做饭,做饭会炸厨房吗。

      还是那句话,在身边的活的贵族诶,虽然性别不太对,但无伤大雅。

      按流行的题材,他们也不能无礼地问贵族的私生活是不是真的那么混乱。

      而前家主对此不感兴趣,记的不多,多也是从妻子那听来,如女眷涂的西方铅粉有毒,但为了时兴,明知在示人时还是会涂。

      这事花柱能说上一嘴,他会调香,也会调膏,所以说花街也会这样,一点旧时兼职,至今闲暇也会弄些。

      然后说都说了,他分了月柱一盒自制的胭脂,着实是让严胜面露几分倒也不必,他又不用这些。

      于是风柱又冒出来好奇了,即使说到添妆让水柱提及他那没踪迹的未婚妻,可他有理地翻了武士那页,给姬君画了个大花脸的情节。

      继续本着来都来了,花柱便提供用具,齐全地说这些是他入殓用的,伙伴们不介意,乱动着更好奇怎么用。

      花柱不用说,扫了一圈,在场只有炼狱是有妻子的,花柱比炎柱早就任,顺带提了嘴婚前相会时还是他化妆的,当然,现在是他妻子负责的仪容了。

      所以现在谁来试试,好看的获得下次花街伪装女装的奖励。

      水柱摁着喊这哪算奖励的风柱,用意很明显地如说他先来。

      托体型的缘故,日月二柱没这「福气」,即使有想过,月柱是不敢的,但日柱是敢怂恿的,因此有回严胜看他弟浴后寝服系了女式带,问你泡昏头了?

      因面容,炎柱特征太明显,水柱还是没躲过被试化妆,炼狱发着给妻子化妆过的豪言壮语,但水柱是一点都不信。

      于此就剩下日月还闲着旁观,缘一是不懂这些的,拿他那份胭脂闻到花香,手指沾着舔了下,被花柱说这可不是吃的,又说也能吃。

      但他们都是有过妻子的,花柱也就不提亲嘴子之类的话,更别提日柱来鬼杀队的起因。

      如今说来亦是惭愧,缘一说他似没给妻子买过这些。

      他们是从简的,连婚礼都没有,甚至是没有可以邀请的邻里,着实是偏僻且少人的,让柱们判断时觉鬼的出现不意外。

      鬼就爱这种地方,这种事后也会被以为是熊灾的地方,有利于它们隐藏踪迹,而缘一也猎杀过熊。

      严胜初听时是沉默的,他倾听时不发表多余的评价,只是听着,偶有后感,说你原来离我这么近。

      现在提些过去的事只会徒增多余,严胜便唤他弟到面前,因花柱说能吃,缘一之后又沾了些,现残留些在唇。

      前家主是会些的,谈不上精妙,只要知晓步骤,他便能手稳,如写字般落笔,与妻子上演一出画眉之乐。

      他妻子也想过给他整理仪容,可盯着瞧着,却是向前落吻,后以袖遮掩半脸,只剩唇上颜色证明发生。

      武家不似公家那么喜爱打扮,严胜端详着,觉上何妆容就是考验,男子跟女子的妆容是不同的。

      花柱直接朝着女妆化,炼狱已经犯了步骤错误的毛病,越是改就越是乱,但他还是很自信地说着没问题。

      从风柱瞥来的忍不住憋笑,水柱麻了地认命,毕竟也不能说早知道就让花柱画了,大花脸总比之后安排去花街女装好。

      既然说了,就说明已经有谣传,下一步就是核实,必要时刻衣着无所谓,但伙伴的原样是另一回事。

      单独不如大家一起,单是想让月柱女装就足够振奋人心,让他们达成一致,包括日柱,就说你想不想看吧。

      区区女装而已,为了目的做点牺牲很正常,图穷匕见前总要铺垫一点有的没的,就像花柱怎么说着说着就提出来的全套用具。

      他没说谎,是会弄,可鬼杀队哪用得着这些,闲置着占地方,便找个借口清理,自己丢了感可惜,可给了别人,怎么处理就是别人的事。

      没说男子不能用,严胜确认好妆容,步骤不多且不出错,仅是抹匀了唇色,也没说一定要全妆,现在看着血色更红润些就够了。

      作为回礼,在缘一伸手时严胜止住了,带着点当初私底下的经验,说别一次性上这么多,也别吃了,严胜叹着气地指导。

      他俩这实在是太过简单,风柱转头看时发出了有化妆吗的声音,没勇气看镜子的水柱叫他们再添点,比如眼妆。

      然后见月柱又选了个简单的,一层眼尾红的,显得水柱被层层叠叠得很是怨种,风柱倒是层次渐变的。

      在日柱落笔复刻时,水柱叫专业如花柱给风柱梳个发型,再叫炼狱找妻子借套衣服。

      就当在鬼杀队提前适应游街,已经看不出表情的水柱语气里全是不能只有我受伤的同归于尽:今天你就是你未婚妻了。

      很难说今日迫害了谁,反正炼狱是高兴的,花柱也处理了闲置,严胜又看他弟舔起指尖脂膏,觉会是被缘一吃完。

      而后,他也好奇的,没那么明显,只是舔下唇。

      是甜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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