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一章 上一章 目录 设置
59、严缘 ...
-
说来不是什么大事。
只因涉及日月二柱,尤其是月柱竟少见的失态,才被伙伴们当笑料调侃而已。
而后,缘一不太懂的,但看现状也抬手放他兄长的胸口上,以表回应。
真是因莫名而莫由地好笑,再听缘由就亮起了坏点子,何奈日柱稳如岩石,风水两人没搬得动,顶着兄长不赞成的目光,缘一自然不会由着他们乱来。
良心如炎柱劝阻得意思意思,只有花柱是干实事地在想着解决,即使他憋笑得像在听笑话的详细。
也就是说,日柱现在在你眼里是光着的?
花柱说着没忍住笑出声,对着月柱的蹙眉,他想过收敛但没成功。
这算不得什么大事,只是针对性太强,衣着整齐的人群中突然有一个光着的,感觉就很怪。
鉴于前家主加点武家公家什么的,这形容不会个好词,也不适合用在日柱身上,总之就很怪。
为何也不明,月柱上回斩的鬼没有血鬼术,很速度地就结束了。
若问类似,严胜有点既视感,如他弟的视觉,然他透看的还只是衣衫,而不是皮囊得见血肉骨。
即使这份视觉也够他看缘一挥使剑技时看多了不少,可就是,呃,怪啊,这下就理解了缘一为何隐藏得他人不知。
这跟变态有什么区别,月柱的道德一直在闪,严胜再想他弟一直这么看人,并没有,缘一否决了。
他是需要集中才能看见的,不是一直都能看见,缘一解释得更显他兄长这固定的难言,这跟表他是对他弟的变态有什么区别。
缘一觉他有点多虑,因为伙伴们知道也没说什么,只是在笑,严胜看他看得不得不认,他的确是不会因此而产生情绪。
然要说,缘一忽提起先前伙伴们的点子,边捋着自己澡后的湿发,严胜有感预警地听他真说出了猜。
随后给出了另一个选项,你要亲手确认下吗,缘一问,确认他现在是否光着的。
或者,看他兄长扶额,呼吸并不平稳,缘一提议先洗澡,真是没完没了,严胜骤然起身,几步抓着他弟肉感结实的手臂。
好吧,看来是要一起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