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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8、私设角色集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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总合下我流战国角色私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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继国一家
夫人:按归家的设定是混血金眸,因为听话且温驯像个称职的好妻子才被选中,没有明显突出的特征,连名字都可以被随意更改而仅有身份代称。因是武家有被教过骑马和薙刀,谋略自认尚可,但非主职而很少表现。
开盲盒开出严胜而觉得自己很幸运,所以不会拒绝他所做的任何决定。对侧室接受良好,无论是无惨还是缘一,他喜欢就行,但反之不行,右位属争夺者关系,还没大度到如此。
(性别都可的姐妹跟丈夫做零是两回事,后者看对象都特别不顺眼,充满了你特么谁啊就来沾边的拒否,有关系也得遮掩后tui一口。
(约战国平均年纪的三十岁左右寿终,而后继国急转而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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长子:名字是「桂」,出自将棋的桂马,指自身并无太大的武艺天赋,但能借助西方的火铳来延续(当年没细看严胜喜欢的是啥棋,觉得挺适合的就用将棋了。
继承母亲的顺发,性格外显,因父亲离家而有一定扭曲,俗称死傲娇,逗着很好玩而时常被迫害,再见父亲因其认真且容易较真的性格而暴娇,拉不下脸而死要面子活受罪。
对结婚没有兴趣而希望他父亲再努力下,小妈可以但继父就算了,伦理称呼太麻烦,在非危害的情况下对父亲遭受的迫害都幸灾乐祸到喊加油。
(大概率死于战场或受伤过重逝去,没活过二十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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次女:出生在恰逢换位而动荡那年,忙碌间有所被忽略,平稳下来后已经是个安静少言的性子。
在继国衰败线自主联姻拉拢他家,因战国武家更替而结过几次婚,名字皆有改变而没有实切的本名。初始丈夫算个看她年纪小而提供武力协助的好人,从中精进武艺并在丈夫死后归家。
(在复兴希望落败后火烧继国老宅,将孩子送往隐居保留血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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初始柱
炎柱:仅称姓氏,因世家而固定炎柱之位,被戏称流水的柱铁打的炎柱炼狱,名字只有还是孩子时为区分才会称呼。
年龄比缘一小,觉是他带入鬼杀队而有责任感,加之有孩子后看谁都带一层父亲滤镜。
在继国骨线中因有妻子与自身经历而能发现日月的心思,在月柱不入鬼杀队if中因此而得到继国给的报酬,看情况决定会不会被挖去当下属。
整体来说有妻有子,生活没有不满,家族使命注定会习惯伙伴的逝去而有所释然,即使离队在缘一25岁前仍会联系。
(与鬼战死或斑纹死亡二选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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花柱:喜欢花却不喜风雅的医者,嗅觉很好而兼职调香赚钱,因受众多女眷而懂不少心理学,后在鬼杀队当医生时也兼职下心理委员。
与鬼没有直接仇恨,偶遇队员为杀鬼而被其舍生忘死的模样感动,觉得自己应该帮助而加入鬼杀队。
与武功高强的柱们不同,是靠着综合提拔的柱,因其医者特性,更多作为后勤而常在驻地待命。
年纪大却弱于后辈,常因身高被对比说个子矮而不平,意外发现月柱除他弟外精神稳定得一批而当倾诉对象调节自身用。
因柱的特权而有块花田,却微妙地反赚着鬼杀队的钱,知道很多事,虽然看不惯月柱死憋着但对这死嘴的真不漏风深感天赐情绪垃圾桶,闲暇时常带着自制花茶去单方面唠嗑。
二十五岁时倒在花田里,其死之突然牵动了整个鬼杀队,缺少与鬼搏斗死亡的合理性而推断过去其他时意识到斑纹的副作用。
(如果要起名字,姓氏一定是「李」,是兄弟你们就给我去玄武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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水柱:出身繁华地区的道场,脾气其实很不好,可以说是因吵架离开而成了幸存的那个,进入鬼杀队后有所收敛。
一直在寻找凶手,据传与当地诸侯有所勾结,成为柱后凭借特权去威慑甚至因此受到处罚,却得知从未有鬼,所有皆是派系斗争。
深感开什么玩笑,被迫休息期间仍私自让鎹鸦带路,意外救下还未成柱的风柱,无人得知他们交谈了什么,反正他想通了。
即使自身并非被鬼所杀,但进入鬼杀队以来的伙伴与所见又确确实实是因鬼而死,身为柱,那便理应承担起责任。
说话比较直白而人缘奇怪,为挽回形象而憋着,憋久了就有点变态,觉得藏不住事的新继风柱简直是天选玩乐对象,对其兄弟情脑颇有看我愚蠢的弟弟感。
(很纯粹的因斑纹而死,没有则会去风柱弟弟家过得比风柱本人还像自己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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风柱:家人被鬼所杀后将幸存的弟弟托付给邻居后加入赶来的鬼杀队,三年后再见弟弟完全不知道怎么应付。
因弟媳的严厉得强行摁着双方的头把事说开,在有侄子后成了最没地位的那个,鬼杀队因最年轻的柱亦是。
看着脾气不好得外显性格,但弟弟已经圆满而其实心态平和,被劝说过离开鬼杀队,可家人的死仍是一道过不去的坎。
喜欢看武士与姬君的小说,催婚时借此捏造了一个未婚妻来挡(但大家都看得出来,只是在好奇他能编多久。
与之相似者在鬼杀队遭遇变故时出现,犹如又一次劝阻他停下,然即使离开,斑纹仍在前头,所以风不会停息,只是偶尔停留。
(因斑纹而死,有概率结婚生子,没有因此则入赘继承。
风柱弟弟:在继国境内卖火铳的,现明面上是带孩子,但卖火铳一事太离奇以致水柱真心想知道风柱到底是怎么觉得他弟弟这几年弱小可怜的。
风柱弟媳:曾是鬼杀队的医者,嫁人后离开,在附近的女眷中继续当医者,因多为贵女而有所被庇佑。
(水柱是真的想知道风柱的滤镜有多重,他诸侯PTSD都响了。
风柱未婚妻:身体格外脆弱的玄姬,摔倒都能骨折,彼此堪称一见钟情。
身为诸侯唯一的养女,亦是离奇得像是刻意安排,据说是为祈祷而境内多寺庙。
(人鬼混血,高情商你老婆为了帮你不惜变成鬼而有个鬼形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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岩柱:寺庙的僧人,在粮食短缺期间收留他人,见过抢食的纷争,以致见鬼时还以为是饿疯了。
因确实见过人相食而常远离人群,更喜欢跟猫待一块。期间见的人事多了,在既视感下有点看人很准的预测。
时常看破不说破,觉得对方想不通自己说什么其实也没用,顺其自然没什么不好的,但鬼不是自然的一环。
坦然接受斑纹的后果,觉得很幸运地死在一个闲暇日子,足够他安排好他的猫,跟伙伴告别,就是死后被猫啃食的想法被阻拦而没法实现。
(存活if会在花柱的医所旁边开猫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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新一代。
霞柱:新继任的柱,年纪轻轻就反杀鬼后带着哥哥跟着岩柱进入鬼杀队,脸上冒出的纹路在日柱来后才发现那是斑纹。
对自己的寿命并无不满,觉得能多活十几年已经很幸运,现积极赚钱给他哥存结婚生子等一切费用的款。
力气很大,比起刀更喜欢斧头,而且是几乎等身的斧头,被吐槽这跟霞哪里适配了,怎么看都是隔壁岩之呼吸的。
性格自认开朗,但在近距离接触柱后的短期能产生极大的吐槽欲,本来觉得有些格格不入的月柱跟自己有共同语言,但哥哥弟弟的代码撞了。
接着吐槽位又被鸣柱抢了,只能悲伤地吃他哥的饭,不止一次想要个嫂子把他又念叨退出鬼杀队的他哥收了。
厨艺稀烂,离开鬼杀队后会给他哥的饭店当砍柴送菜的那个。
霞柱哥哥:做饭很好吃,脾气很不好,平等攻击所有人,被说要不是霞柱时会说怎么你没有吗。
虽然劝着离开鬼杀队,但如今战乱,离不离开又有什么区别,实在劝不来后作为后勤跟着。
至少仅剩的时光中不至于聚少离多,或哪天突然收到讣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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前鸣柱:日柱到来时就已经有些腿伤而半退休状态,所以少出现在驻地,个子跟花柱相仿,平日里会拄着拐杖迷惑他人。
性格有些跳脱,收的弟子叫爷爷认了,无痛有孙后,大孙子想跟二弟子换师兄弟位也同意,乱来得现师兄都抱怨过。
退休后定居桃山当培育师,靠卖桃子当副业与山下人联系。
(没有开斑纹而活到老。
鸣柱:新继任的柱,因为不想死而害怕得苦练逃跑,偶然带着人从鬼手下逃跑时被鸣柱看到而收为弟子,一旦纵容就会得寸进尺。
天赋极高,如果不是日月在前,就能刷新柱继任最速位。随身携带大量能当武器的东西,觉得柱们很有威胁,时常躲着他们。
是个话唠,说起来不带停的,藏不住事的进阶版管不住嘴,净说大实话,把他当嘴替的话会很有用。
对所处环境有着极强的安全感需求,有一丝都睡不着,以致刚接管辖区时焦虑得花了一个月来清理,而后狠狠睡了大觉。
最后通过转接到他师兄管辖,他只用负责桃山但是要帮师兄的方法缓解,老爱躲着而总找不到人。
只擅长一招,玩的就是要么你死要么我活,杀招太明显得在有人质疑手下人命时承认,一切都是为了活下来,然后找到一个安心的地方永眠,现在觉得桃山就不错。
(不曾开过斑纹,安详地死在桃山,并在位置早早撒上花种。
鸣柱师兄:被鸣柱所救,但没被前鸣柱看上,自己找到桃山来自荐。本来是二弟子,因鸣柱而变成师兄,有张好脸。
相处过程中深感这位置就是来当老妈子的,偏偏他真的很老妈子,是那种看啥都有活的类型,把两个生活凑合过的照顾得很好。
没有天赋全靠补勤,同一时期而常被拿来跟鸣柱对比,压力极大,偏偏还有两个(),心态崩了后把师傅跟师弟都骂了,从此摆了,啊对对对他就是没天赋但你也没我混得高。
比起专注一招而无视自身安危的鸣柱,他于全局看得更全面,而跟着当辅助。
因鸣柱总是躲着人,以致要找鸣柱就得先找在身边的他师兄,逐渐被传鸣柱有两人。
(实际年龄比鸣柱小,在送别两人后还活了段时间。
(19年旧设中师兄弟是一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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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太可能会再出现的鬼。
瑰姬:长相美艳的鬼,晚期恋爱脑,与当代最有权势的大名相爱,以致签订了互不干扰协议。
产屋敷杀他的鬼,他们不阻止,不透露,但也别干涉他们家族,出事了就自己负责。
毕竟谁都知道鬼的广泛化,除了太阳这个问题,那代价简直毫无问题。
若能杀死鬼之始祖,那她也认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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春/榊:一体双魂的家族女子,春为姐姐,榊为弟弟。
姐姐主导,但随着并无活意而寻死,弟弟占主,与正好当贵族享受生活的无惨做了交易,变成鬼后吞噬家族。
被日月斩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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红莲:变成鬼后得到堪称瘟疫的大型血鬼术而被无惨暂时所喜,属没oc能躲过鬼之公主称呼的姬君类型。
中术者身上会长出红结晶的莲花,要么当养分死去,要么情感作为代价。
自身没有记忆,因血鬼术的特殊性对最初见的上一所吸引而很想吃掉他。
败于克星童磨而被吞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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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9年写的继国覆灭线
全是私设的继国次女视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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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
从有意识起,她就没见过自己的父亲,只从她满月时画的全家福中知道是个穿着紫色衣服的人——脸被兄长喝醉撒酒疯时弄花了。
兄长很不喜欢别人讨论父亲,即使她偷偷问下人,他们都一脸惶恐地闭口不谈。
问母亲,她说是兄长的样子,头发像她一样翘。
兄长知道后拿刀把头发削了,梳回了小时候的发型,刘海遮住了眼睛。
她强烈的感觉到,自己做错了事。
于是,她再也不问了。
2
继国家正处在乱世战国之中。
为了保全继国家,兄长接受了西方的火铳,每一天的声音就像过节的鞭炮,战事发生时更是从未停过。
严重时,她被母亲送回娘家长达一年。
他们说都是兄长在家族会议上杀死那么多人的错,被拿捏到借口攻击。
她记得那场会议,兄长枪杀了自说自话、得寸进尺的人,宣布继国是他的,谁都别想碰!
她躲在柱后听着,血溅到了脚边。
然后,她做了一个决定。
3
回想起来,真是惊世骇俗的事。
她拽住了一个家族武力颇为强大的武将主公,说只要他能支援继国家就嫁给他。
武将看着她,沉默了许久,最终同意了。
在他的帮助下,继国家暂且度过了危机。
母亲跟兄长不知道跟他聊了什么,总之,她迎来了第一次婚姻。
武将长得高大,相比与她就是大人跟婴儿的区别,轻轻一握就能包住她的手。
恍然中,她隐约触碰到了另一只手,一样的大,一样有着刻苦锻炼武艺而留下的茧子。
是父亲吧,她想。
第一次,她感觉到了父亲留下的、为数不多的痕迹。
她为此而笑,又为此而哭。
4
武将是个温柔的人。
虽然这跟他的外表看起来不太一样。
因为是武力强大的家族,对女子的束缚很少,比起那些更看中健康的身体跟杰出的武艺。
据说连孩子都是比起说话似乎更先会骑马多点……有点可怕。
领地有着一大片的芦苇地,武将在这教会了她怎么骑马,随后又教她使用薙刀。
某种意义上来讲,似乎意外的简单……至少比起周围人调侃她主动求婚之类太过羞耻想藏起来的,这个真的很简单。
过节的时候,清理过的芦苇地会烧起篝火,男人准备着用具,女人摆放食物。
好像是什么习俗之类的,她帮忙削萝卜时听她们讲。
武将的祖先是坐船飘到此岛的外来人,所以武将的外貌才比普通男性高大,同时传下了不少外来习俗。
听得正欢,武将走过来看看,看她的手时,表情有点微妙。
低头一看,萝卜被她削得坑坑洼洼的。
……想藏起来了。
准备好要开始时,他在起哄声中为她戴上一圈花环。
是有主的意思,一位年长的女性说,转头就对年轻少年们大声喊注意点!
随后得知还有未婚男女挑选对象的习俗,男生头戴花环,喜欢的女生若是同意,就戴上他的花环就是成了。
如果男生的花环被喜欢他的女性抢走,也是成,可以说是十分偏心的规则设定了。
都是前所未闻之事。
看着大部分女生都冲着一个少年过去——印象里就很受女生喜欢,而其他不甘心的男生也冲了过去,顿时乱成一团。
结束时,是一个少年意外接到花环,看着对方破罐子破摔似的说就你了,整个人刷的都褪去了颜色。
武将笑得上气不接下气,直拍大腿。
末了,人纷纷走近篝火跳起舞,最近的是先前少成的几对。
那男生抱头缩成一团地被女生们狠狠盯着,她刚产生有点可怜的想法,转头就看见武将伸出了手,邀请她一同跳舞。
她握上那只手。
5
这段婚姻没有维持多久。
武将死在了战场上。
在这个时代是很正常的事。
生命太过脆弱,让人不由觉得自己活着是何等幸运,又是何等不幸。
兄长派人过来,说要接她回继国家。
武将的部下没有阻拦,只是派些人护送。
于是她简单收拾了下东西,坐着马车离开这片领土时,听见了笛声。
过了会儿才反应过来是风吹着破损芦苇时发出的声音。
武将很爱芦苇,不仅放纵芦苇大面积地长着,还把芦苇当做家徽。
听他讲,是因为过去有一场极其重要关键的战役,他们败了,部下压着他做肉盾被扫场的人杀死而让他作为唯一的幸存者活了下来。
但他醒来后却拿起一把刀准备自杀,因为太糟糕太绝望,就在那时,他听见了声音,被风吹动的芦苇,传出了部下的声音。
说着活下去。
他因此清醒过来,回去重整旗鼓,为他们报了仇。
至此之后,他就爱上了芦苇,因为他听见了故人的声音。
实际而言,这可能只是幻听。
她听了一路,只听到呜呜的风声。
直到芦苇地渐渐看不见,她才意识到是自己在哭。
6
似乎也没过多久,她来了初潮。
家里给她安排婚事,对象是母亲娘家的人,是她的表哥。
印象里也是个不错的人。
于是,她迎来了第二次婚姻。并在数年后有了一个孩子,是个女孩。
然后,表哥死了。
虽然确实是个不错的人,但选择错了。
兄长对继国在意到被称作疯子的地步,绝不允许别人背叛,即使是母亲的家族。
而母亲,默许了。
那天跟那场会议很像,她抱着熟睡的女儿离开,血又溅在脚边,后踏着而过。
7
随后的数年里,母亲病逝。
接着,她认识了一个有点怪的人。
突然出现在继国家,说着听不懂的西洋词汇,容易一惊一乍,但女儿喜欢他,也就留下了。
他偶尔会问些奇怪的问题,也说过有些用处或不切实际的提议,最后都有一个指向——继国将灭。
因为这不是时代的胜者。
兄长随着精神变得不太好后,对这番言论反而很感兴趣。
而后,他问她为什么不离开?
因为这是我的家。
她回答,在自己家不是理所当然的吗?
不,他表达有些困难的解释。
她想了想,说起了以前的事。
兄长说自己最初,是因为答应了父亲,他可以随时回来。
如今的话,他也不确定了。
但无论是怎样,继国都成了他的一个去不了的执念,这一生都在守护的存在。
他不知道父亲去哪了,是否还活着。
可唯一能确认的,父亲回来时——会有家在等他。
不然他这些年的努力……都是为了什么?
8
继国将灭的现实已经摆上眼前了。
在兄长卧病在床时,被压制着的家族们反抗了起来。
兄长将她托付跟那个人,并让她带着女儿离开。
他骑上马,她刚举孩子上去就听见传来了丧钟。
兄长走了。
他叫了她一声,说别回去。
这可不行啊……她说,继国是我的家,我不能离开。
人还在,哪里都是家!他大声叫着。
可这也是我的国,没有国,又哪里来的家。
幼子,就拜托你了。
她行一礼,随后就跑了回去。
她从亡者那捡起一把薙刀,努力将一路碰上的敌军杀死,这些年没荒废练习真是太好了。
兄长被部下们守护得很好,血都没沾上多少,静静地躺着,神情是少见的安详。
她想起了母亲说的话,关于父亲的外貌。
当时母亲还说兄长睡着时最像父亲,但兄长梦中总睡不好,清醒也是凶狠着脸。
她看着有好一会儿,又好似很久,随后拿手绢盖上了脸。
找出火石点燃宅子后,她坐了下来,看着院子里随风晃动的几支芦苇。
武将说过,芦苇在火烧之后,灰烬会成为养分,让芦苇更好的生长。
等父亲回来时,芦苇应该又大面积地长着。
到时他会在风中听见他们的声音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