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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81、严缘 快进到战败 ...

  •   好奇心害死鬼。

      莫过于黑死牟偶遇他弟,细看时瞧见右上角有行字,何意味,正想着就见暗了下,下一瞬他弟的声音从由远到近。

      约一臂距离,依旧叫唤着兄长,却带着喘息,还有些吸鼻音,像在哭,缘一在哭?想到这,黑死牟下意识松手——被反手抓在手臂,有些汗滑,抓得用力,以致黑死牟意识到了现状。

      他的手没抓在刀鞘,先前抓着的是穿着红色羽织的手,而那只手正抓着他,连当事人一起背对着,衣物堆过腰,只能看到个后脑勺。

      莫由的,黑死牟想起来鸣柱回驻地时带的桃山的桃子,缘一回头带动的上半身看着也像桃子尖。

      “兄长,”他吸下鼻子,问得期期艾艾:“不做了吗?”这一刻,哪怕已经变成鬼,黑死牟也产生了自己还在当月柱,现在其实是中了血鬼术的想法,并希望是。

      不可否认,继国严胜对继国缘一是有些想法,说到将神拉下神坛,就难免涉及,但通常只是想想,或是一场梦。

      可就是梦,缘一仍是表情淡淡,眼眸低垂似怜悯,以致严胜只觉恼怒,偏晨间前来问候的日柱又是无辜,严胜真想过,想过将缘一压在房门口,就像现在这样,却还只是想想。

      且缘一视觉通透,自行理解他兄长的沉默,说得善解人意,避让得严胜更为羞怒,又忍不住想,想真如此,想缘一上半在屋外,衣着堂堂如平常,下半在屋内,未着的在他手里,他也在里面,会是怎样的模样。

      现在黑死牟是知道了,他弟偏高温差的身体确实是热的,像去锻刀村时泡的温泉,缘一没有扎发,头发湿粘在后背,像只长毛落水狗。

      而柱们跃进掀起的水从头淋下,像是在说月柱的头发白扎了,炎柱打着哈哈,严胜拨开湿发睁眼时见缘一凑在前,手伸到半停住,转向边侧拿毛巾,捧在身前递给。

      他们凑得不算很近,隔着一掌,中间升起的只是温泉的热气,却莫名像呼吸在交互,缘一看着不像是在讨吻,他只是在看着,看着严胜眼周因进水而发红,带着几分关心的担忧。

      伙伴们的声音似乎一时隔得极远,抬眼只见被雾气遮掩的影子,就这么吻上应该也是可以的吧,严胜想过,却只是接过毛巾敷在眼上,想毛巾怎么不在他身后,这样缘一拿时他们就会有一时的靠近。

      缘一的手搭到肩膀时黑死牟才意识到他已经转过身来,连带着将他兄长压在身下,上身还穿着那多层的衣物,半遮半掩着,头发也堆在右侧垂落,长到落胯,贴近得有些刺痒。

      那张发红的脸随之在眼前放大,他尝起来似与常人无异,不是稀血,也无食欲可言,唇像是泡久的软,舌头舔过尖牙,颤抖着,几乎就要不小心划破,手贴着下颚,似要拉近得近乎缠绵。

      许是气氛应该如此,黑死牟环上他的腰身,按在后腰贴近,隔着肚皮他能感觉到自己,缘一松开嘴,口水都没咽下,含糊地又在唤着兄长,若非先前说过,黑死牟都要怀疑他是不是退化到只会叫兄长了。

      可又想,如果还是幼时,还是聋哑的弟弟如果只会叫哥哥,对严胜会是一件极其欣喜的事,仍然不可否认,继国严胜对继国缘一需要他这件事很在意,他是兄长,他弟弟需要他是件理所当然的事。

      可缘一离开得就像是不需要他的庇护,再见时也像是在说他就是不需要,不合时宜的,严胜感觉有些委屈,理应是他救下他的弟弟的才对,为何却是反向,喉咙在发酸,像是想说什么,又像是他其实想哭,为重逢,或是为那份努力过却仍然追不及的委屈。

      缘一在哭,不止那处,羽织暗了一块又一块,粘着泥土断草脏兮兮的,让他看起来尤为可怜,似乎真的退化到只会喊兄长,边吸着鼻子边软着嗓子叫,叫唤得就像是被丢弃的委屈。

      明明是他先离开的,风吹过带些冷意,眼睛多总会有坏处,发丝迷眼时黑死牟觉有些发痒,但缘一又贴了过来,唇贴在中间的那对眼周,下意识的,黑死牟闭上那只眼,别的眼看着他睫毛颤颤。

      手已经环过脖颈,黑死牟的手也算抱着他的腰,彼此贴近得就像是在温存,呼吸确实在交互着,乃至缘一脑袋靠在侧,目光亦称得上是依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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