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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76、缘严 什么叫我弟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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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有缘一是abo设的谜之if,起到一个糊他脑子以达行动的作用。
现码现编产物,想到什么写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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像是生病。
又像是中了药,或是中了血鬼术。
严胜热得发晕,待清醒时已不知过了多久,只觉他弟似乎没有疲倦,甚有心神喂水,连带搭在唇的舌头推回去。
吻得似不管会不会呛到,反正会回他嘴里,或是从边流淌而下,倒不像是在喂水,严胜想说什么却是哑的,不得不拍上脑袋做制止。
好在缘一确还有神志,不似先前反把他兄长给亲昏了头,回过神时已经被抵着,抗拒得没力道,说是欲拒还休都反驳不了。
自然就进去了,后真不管不顾地就横冲直撞,撞得严胜说不清话,只能抓上背时,在凑近时报复似的咬上肩头,在此刻如同趣味,缘一咬他也显得理直。
咬得极为顺口,后颈更深,比起疼,更多的是晕眩,以致严胜说他是犬吗都一字一顿的,然缘一偏就像大型犬,无论蹭的还是拉扯着的。
托他视觉异常的缘故,严胜接受得够快,大概真是昏了脑,后迟地只是想想要多久,缘一托着他的腰,似有想抱起就这么换个地方的意思,一时吓得严胜揽上脖颈。
从结果来说是回了寝室,是有铺床被,枕头也报废了,但又不止这点,某种意义上不亚于狂风过后。
缘一收拾得颇有不是你收拾谁收拾,反正严胜是动不了,跟他弟比体能纯给自己找罪受,也不能找鬼杀队的后勤来收拾,严胜丢不起这脸。
虽然这脸可能已经丢了,啃着悄声放屋的饭团,严胜有那么点想死,甚有些没好气地想都吃完,让缘一饿死得了。
但缘一真凑过来,严胜又往他嘴塞上一团,叫他别说话,严胜说话还哑着,着实不想开口。
缘一吃完那份,续茶得有几分殷勤,后看严胜活动手肩酸痛也想摁下缓解,却哪是此时能碰的,他的视觉又不是看不见。
然他兄长真是半推半就,称不上嘴硬,尝着都是软的,要说只能说是事后处理容易续场,之后亦是。
而等严胜摸清规律,期间因故迟归一次后,刻意卡着点借着任务跑了而遭到反扑,缘一也是懂他兄长的喜好。
他还真吃强制这套。
总不能真让他说吧,好歹是兄长,多少有些难说出口,没说不会说,只是比起温存,体贴得差点意思。
算不上追求刺激,严胜被缘一压在林间时,或是隔着有人路过的门扉已算是极限,再过就真过了。
就像在问想不想别人看见这副模样,缘一不想,严胜亦是不想,总要有些什么是专属的,如衍生的月学不会日之呼吸,但太阳本身可以是月亮的。
反之亦可,都可以,本来就不冲突,无论是否变成鬼,他们所追求的本就不同,也都得到不了。
月亮不会变成太阳,只能待在黑夜,而太阳所求的小小梦想也只能占半,可另一半本来就不会有,反倒像是圆满了。
事到如今,神之子仍称得上是被眷顾,只要他想,只要有所行动,他兄长终会退让,将漫漫长夜均出些许给他。
不是全部,却足够了。
何等幸运,我们还能到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