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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59、日黑 诶?我们要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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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着对应祸害下炎柱,【】有意义。
前篇后续(就当是吧)秉持着严胜对缘一哭很感兴趣兼没招(及暗戳戳地挺吃强制但何奈缘一没敢)的思想。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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炼狱看着缘一,这张面无表情的脸是怎么堂而皇之地说出这种话的。
不说他被吓到,就是跟伙伴们说都得问句你中血鬼术了?
所以缘一真不敢跟他兄长说给你脚腕抹药时我想的是你能不能踩我。
谁听能不掩面的。
尤其他还补了句月柱脚受伤是因为他一时没控制好力道。
这真的是能说的吗。
炼狱不忍直视地将目光追向自家跟猫玩的孩子,鬼杀队里成家的太少,日柱泛好感多,可若真要谈,另一个选项怕不是主公。
思来想去,合情合理,好像确实只适合跟他谈,思已至此,炼狱回半眼接着听他这好友想说什么。
缘一倒没说他对他兄长的臆想,听着却更像爆了月柱的喜好,因为他抓着脚拖近时他兄长看着还蛮喜欢的。
我们真的要讨论这个吗,炼狱想,这个就跟缘一说看出来,但月柱亦是不喜于色的类型,顶多上回吃鸣柱的酸桃时皱起眉,这着实是想象不出来也不敢想。
你有兄长我有妻子,咱们自觉点好吗。
这事说来吧,缘一看出来,但没敢说出来,必然会被吓到,没吓跑算没反应过来。
而月柱,炼狱能懂,就像有孩子后,炼狱才隐约看懂缘一那点小心思,虽然这孩子很大只了,他跟他兄长的兄弟情也没纯粹到哪。
但既然身为长子,又曾是家主,就理应承担相应的责任,该做什么,要忍什么,都是理应承担的。
如今称得上是时隔许久的叛逆期,既然叛逆,不那么常规,炼狱想想竟觉得挺合理的,即使还是说不出口,谁又能说得出口呢。
或许等哪天就破罐子破摔,老实人豁出去了。
虽然没想到那一天会是变成鬼后,可谓是摔过头了,摔得缘一说他在生气。
声说得闷,脑袋埋在胸口,要不是手被擒住,黑死牟很想捧起脸看看他是不是还在哭。
多稀奇,多罕见。
严胜有在他面前丢脸的哭过,却没见过他胞弟哭过,以致鬼再会时见着愣住了。
黑死牟眼眸暗暗转了几圈,不可避免地触发了点怎么哄人,身份多就是这样,不谈兄弟,家主,月柱,那他就要展示下长兄如父了。
他弟也活像个小孩似的,生闷气的那种,只哭,没说,在他兄长伸手还未问出口前先抓着了手,扣得很紧,回想上次这般,倒是没个名分可言。
很难说算不算是该说上一句我抓住你了,但黑死牟没在躲,也没在逃,更没在藏,毕竟二十五岁生辰后他理应逝去,如过去的伙伴那般。
某种意义上,应称得上是缘一在避他,不然这再遇得多少太精准了,就好像鎹鸦还在,提前告知,日柱便等着,等着月柱回来。
现在他等到了,对他兄长的不辞而别,先是哭,又是闷声的,说生气得听着带些委屈,着实是新奇,还有点你体会到你当年离家出走时我的感受了吗。
黑死牟瞥过他空了的耳垂,不知去哪,现在也不像问的时候,许是胞弟难得在哭,抓着手环上腰时没躲,就是埋上时想叫他抬头。
缘一在哭诶,想想就想多看看。
这反应实在是不对劲,缘一抬眼看他,脸颊压出鼓起,竟看着真像生闷气。
就。
你能不能保持下,黑死牟真没看过这场景,就跟逗孩子似的,这长兄如父没躲过,要不是被抓着,他还想戳几下。
与那十多年不同,再见的他没有展示剑技,犹如意识到般,意识到他其实能哭,能生气,能委屈。
他展示了自己的情绪,却比过往的顺从尊敬更显无害,更为真实。
黑死牟动了下手,他先是抓紧,随之却是有些不情愿地松开,继而搂上腰,但黑死牟确实没想跑,如所想那般捏上脸。
他现在没在哭,表情变得淡了,眼周余红却有那么几分可怜,黑死牟摩挲着脸,想这时候是不是应该吻上做安慰。
是了。
在兄长面前,说话不会叫他静声,他的存在不会是不祥,即使是哭,严胜也是会安慰的。
那么,又谁来安慰严胜?
谁来安慰那个明明不比自己大多少的孩子。
他们相隔的不是分开的那十多年,而是意识到时已经过去的近二十年。
在离家后,离开鬼杀队后,甚至连人类的身份都抛却后。
我们还剩下什么,除了身侧的刀,称得上是还有彼此吗?
我想兄长了。
许是被捏着脸,缘一说得很轻,尾调含糊得有些拖长音。
您有想缘一吗?
音仍是闷的,闷得像带了怨,埋怨似的,抬着的眼映着月色,映得像是在期待。
讲真,要说想,他们想的应该不是一回事。
大概是他看着还是可怜的,严胜本来就觉得他弟弟可怜,从很久之前,所以鬼亲得也带了些怜爱。
我想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