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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54、随笔 清理下便签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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清理下便签的随笔(也可能是被淘汰,过了点我就想不起来是为了码啥。
继国相关的一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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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是一种假设。
一种在鬼杀队盛行的心存侥幸。
——假设死者变成鬼活了下来。
(疑似想讨论点啥比如哥变鬼但留在鬼杀队然想想发展太无趣就被毙了
。
您会接受,然后当没发生过。
所以不行。
(这个成品已经被屏,修改和谐版本是现代拼豆那个了。
。
你又要丢下我吗?
长相似不曾因时间有变的鬼问道,无端得他弟回答都带了点委屈。
六十多年前,明明是继国严胜先抛弃的继国缘一,如报当年他弟离家出走似的。
(老弟相见if但感觉写过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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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来那啥。
你哥是有好多个,还是精神分裂。
…
搁这玩悬疑剧吗。
(大概是弟睡醒发现他哥的灵魂又换了一个时间,但因为终线都是变鬼想想无趣又算了。
。
什么叫都无名分了我还不能嗔嗔嗔。
严胜:能恢复下平时淡淡的吗。
严胜:这么情绪化我有点不习惯。
缘一:…
(比起这个他哥需要的是先离婚再考虑再婚,想想他弟性格不像是会在意这个,有可以,没有也可以,但有会高兴,总的来说偏向吃醋会更贴切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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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事起于风柱。
刚嘀咕完这雨什么时候停,他倚在门扉,莫由的哼起调子。
理所当然般,引起了水柱的注意,他的声音又吸引了周围人。
到月柱时,已经变成了伙伴们随口的一句:
——您会歌唱吗?
严胜:。
(摇篮曲算了。
。
说来有理。
弟弟此前失踪了十多年,回来时完完整整,长得健康且健壮,称得上是个奇迹。
身为兄长,多在意些是为正常。
——哪怕照顾到床榻上。
在血亲之余,他们还是家主与家臣,不过多个家室,还是家人。
就是不谈这些。
对缘一这个人。
他的目光仍称得上是神魂颠倒。
(回家if但编不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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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天。
霞柱的哥哥问这只大肥猫是谁养的。
只是毛长。
伙伴们看日柱抱起因故变猫的月柱,猫顺着踏上他弟的肩膀,环绕站稳的,看着威风凛凛,也超级大的一只。
日柱的后脑勺埋进毛发,一时间显得这位猫家长发言有那么几分可信。
如果先前鸣柱没企图想抱起结果把自己手臂整脱臼的话。
往好了说,风柱伸手,亦算配合,捏了把,就当都是肌肉吧。
(恶语伤喵心产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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家人之间有些滤镜很正常。
但。
看着月柱上手摸了把日柱的腰说瘦了。
伙伴们跟着目测了下,一时之间竟没看出来哪里瘦了。
(依旧感觉写过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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伙伴们总有些不合时宜的奇想。
如大雨天觉会鱼多而前往岩柱所在的山林,小屋边上就是河流。
月柱是跟着日柱,不出意外地湿了一身,所幸山林常作为训练地,久了他们也留存些衣服在。
严胜换好衣服出来,鸣柱拎着第一波网的鱼回来,站桶旁湿湿嗒嗒地倒入,溅起水拍湿了旁边烧着火的岩柱的衣角。
缘一束好袖膊,朝他说声到火堆旁暖和些吧,便跟炼狱一起处理鱼,在切块还是整条上选择了都要。
岩柱倒了碗烧开的水给月柱,晾会儿,有姜有糖,喝着颇有点怪异,有些辣又腻味的。
风柱拎着两网兜回来,刚进来就犬似的甩了遍水,说那家伙看到条大鱼,话音刚落,水柱就抱着进来了。
确实很大的一条,值得留印的那种,但在这只能落得一句又一句的切块吧,岩柱喂猫多是要煮熟,所以生切不在考虑。
屋内还有储存的菜,和些蔬菜干,水柱换衣服前嘱咐了萝卜,炼狱头也没回地挥手当应了。
水柱爱吃水煮萝卜,来时特地带了,有时也送他们些,着实是有些太爱了。
(感觉像写过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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前略。
时透兄弟正借住在亲戚家。
刚通知那会儿,严胜看着二居室,在缘一说他房间时收拾自己的房间。
毕竟他工作又经常加班,空着也是空着。
那睡他房间吗,缘一抱着兄长的东西到自己房间觉得也行,就是有时晚归,严胜想想躺沙发了。
沙发正对着电视,边上铺着毯子。
无一郎过来坐下时严胜就听见,半睡半醒间选择继续闭眼,听他摸索完,声音响了一瞬被很快的静音。
而后是有一郎,严胜又短眠了一场,睁眼就见他弟毛绒的脑袋在旁,顺手就揉了把,缘一转头看了会儿,待他停下才问饿了吗?
突然开口得吓了有一郎,他们在看无声的恐怖片,但害怕的似乎只有他。
缘一起身去热菜,严胜去洗漱,出来见无一郎已经占据沙发,声音也开了,环绕着有些呼呼的背景音。
早饭是蛋卷跟土豆饼,土豆饼是炸的,说是无一郎想吃,有一郎过来端碗加了萝卜的汤压压惊。
电视暂停,无一郎跑过来时严胜想了下他们都没吃饭吗,缘一说他吃了,有一郎也吃了,无一郎叫他别想这么多,加餐呢。
(思索了下现代if,严胜让房间的可能性比缘一高,包括睡沙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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知道叔们是一对,跟看到照片是两回事。
无一郎看着相册,后悔起了打游戏为什么要截图。
他二叔借手机得不防一点,密码都没有,真是不在意得倒也不必这么不在意。
谁能想想他是未成年。
(偶尔一脑抽想写点哈哈。
。
说来是太闲。
可能还带点对身高体型的羡慕嫉妒,鸣柱突然好奇起日柱撒娇是怎样什么场景。
此前水柱刚模仿完风柱对小孩子的模样,成功把风柱惹怒,搁那追逐打闹,且是把日柱当柱绕的,问就是月柱他们不敢。
鸣柱看着被迫当中心瞩目的日柱,他就站那一动不动,活似真柱子,低头又看炎柱家的孩子,已经丝滑地混进月柱的怀里。
毕竟小孩子另外算,月柱又是有过孩子的,他们亲近不算奇。
所以鸣柱更好奇了。
这个就像岩柱养的那只说毛长的大肥猫,蹭它的伙伴小猫时给蹭倒了。
日柱这相仿的体型撒娇起来岂不是更值得一看。
谁能不好奇。
反正他没躲过。
单是想象,比如把炎柱孩子跟日柱换个地方,他就没忍住,而后憋笑得几人不明所以。
想归想,也没敢真说。
且很快一次午休,日柱靠向就近的月柱时真的差点把他兄长压倒了。
莫由的。
在岩柱补猫撑破的竹编窝时,伙伴们看着两人犯困靠一块浅眠的样子,心有灵犀地懂了。
(之前某篇的另一个版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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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来尴尬。
远在桃山如鸣柱,主要是腿伤养了三个月的骨,初次见新上任的月柱,他们负责的辖区相近,月柱拎着礼来拜访得就很那啥。
他正扫着山阶,瞧着衣色还以为是贵人来访,鉴于桃山本就是一座肉眼可见的财富及粮食,比起鬼,鸣柱遇到的人事更多,可谓是差点没脚滑进行一个惨烈的恭迎。
当然,到底是柱,不至于此,日柱随在旁,相熟者寒暄几句,再做介绍,这贵人在旁等着的,没面露不耐,见状颔首示意。
但衣着及身高还是让鸣柱下意识往缘一那挪了脚,后请他们先到山上屋子歇息会儿,行走闲谈间,鸣柱随口说了没闻到,你现在闻着像——旁边那位。
后知后觉的,鸣柱终于反应过来这月柱是何人,日柱的兄长,那个标记日柱之人。
说标记其实也谈不上,他们性别相同,彼此无法标记,但天乾之间,思来想去,落得一句不愧是日柱。
毕竟是那个传授呼吸法又配合各人衍生出适合的日柱,他高兴就好,炎柱过来探望时转达得颇有没招的意味。
私事总是易记,以致比起不到三月就继任成柱,或是日柱的兄长,鸣柱对其印象更为,嗯,不好说,就,最近桃子熟了,你们要不要摘了吃。
话虽如此,近来下雨,山阶都还湿着,更别提山上,甚至切的桃子都有几分酸味,最后是端了碟腌制的果干做食。
着实是不熟,鸣柱跟日柱交谈些近况总下意识地瞧眼在旁吃食的月柱,即使说不在意也很难真的不在意啊。
以致返程时严胜难得说了句他在是不是有些困扰,可要交谈吧,即使不谈性别,也还真是不熟,缘一想了想,觉熟了应该就不会这么想了。
以后或许就好些了,在鸣柱又一次养伤后,只要还活着,多见几次,总会好的,不然记住了,下次人却不在了,这般想念只是徒增思念。
若不知明日是否还能再见,那随缘即可。
(之前十几个版本之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