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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52、严缘 太好了是暴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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标题为实际天气。
我觉得原标题容易创到我自己,因为颇具赛博木鱼,但我那封建犯病又确实对得上,以致我一直觉得把缘一对等到他哥第二个妻子就没毛病但是敲下木鱼又有点雷到我自己。
总之柱时期,含妻前提,反正是个现编的谜之短打。
简略名叫偿还,但是亏欠什么,又需要还什么,是个问题。
。
。
严胜撑着伞过来接人时。
缘一正同队士对话,瞥眼瞧见,话未停,过了会儿才结束,走过来,一步踏入伞内。
他伸手本想接过伞柄,可严胜的手握很稳,转身之际便松开,贴近了些。
雨下得不大,风也不大,伞亦不大,伙伴们常笑这大伞到他们手里都成单人,后鸣柱休养时做了把更大的伞给他们。
遮阳还好,雨天总要挤挤,免得被边缘打湿,刀在侧隔着,以致这般行走颇为别扭,碎步走得缓慢。
但今夜无事,慢些,雨中散步并非不可,到底都是会湿,走时带些凉意。
缘一谈起那位队士,说是急躁,鬼杀队的常态,又说路途的紫藤长了很长一条出来,严胜顺着看去,确是伸得很长,几乎横过阶梯。
接着他说大雨要来了,严胜一时不知是不是在催促快回的意思,缘一讲挂的笼灯要收回来。
今早已经湿破了一个洞,缘一暂拿伞,严胜取下来,灯油浮混着雨水,寻了器具分装封好,将竹笼跟伞放一块。
送来的饭还在盒内,温着,烧的水还盖着,热着,姑且是先洗浴完,待吃完饭后,隐过来时再叫带笼灯去换。
还未到夜,天已经暗下,雨是骤大的,风吹得帐屏鼓起弧度,严胜排查完屋子,端着烛台进室,还没走几步就不出意外地见风吹熄了火。
这天气换挡风屏有吹动着火的可能,思索片刻便放弃了,缘一就着点天色看本棋集,严胜爱下棋,鸣柱送的。
在鬼杀队中鸣柱也算特殊,经常性因腿伤而被迫休养,许是这样老做些手工活,也爱收些东西当礼物。
上次回驻地时就说山风吹倒了灯,油差点烧了起来,鉴于他的手工,这确实是要紧张的事。
月柱这倒是简便,风柱来过,说水柱都不会真每天都收着被铺,不需要适应,随手就能将烛台放到不会撞倒的位置。
缘一挪了位给他,那半被他躺暖,即使现在夏天,但现在凉了,至少露出的脚在走一圈后冷了,他弟贴上都像发烫。
手亦是冷的,缘一放下棋集,倒是免了严胜抽走,手随之握上就近的,手心到指节,他握着手到搂着手臂,像是补上撑伞时不好牵的手。
严胜也不知他何时染上的习惯,许是近时又在走动,衣袖摩擦间,近得小指触碰,就像发丝频频触脸,固定了总是一劳永逸。
而进阶则有伙伴的怂恿,更多是风柱,他说他的妹妹是这样,抱着手臂晃着撒娇的,不似大哥小妹,看他们的体型,他莫由好奇日柱这么做要不要弯着身。
水柱也提起他的姐姐,他姐姐身体健朗,说话中气,到姐夫面前就夹上音——风柱当即就猜他一定不解地拆过台。
说到这,炎柱就提起他们以前的事,就像现在风柱模仿似的,夹着音说姐姐你声音怎么变了,说日柱不擅长模仿。
随后齐齐看向日柱,颇有你快试试现场模仿的意思。
日柱看着他们,抿着嘴,没开口,但行动上可以,折中的,在月柱的不拒绝,或者说,严胜也挺想见见,便让他揽上手臂,没晃,也没撒娇,只是抱着手臂。
他确实要弯些身子,顺着的,头亦靠到肩,倒像是犯困倒向一侧找了支撑。
严胜曾模仿试过,觉肩颈有些难受,着实不知他为何喜欢,风柱看懂地说是想跟你亲近,毕竟他弟弟现在也做不来幼时的亲近。
何况你们直接错过十几年的,就是弥补也已经过了时候。
甚至。
鸣柱说桃山下,有对新婚的妻子是送养的亲妹妹。
血缘的吸引,反让其钟情。
即使不谈这个,月柱对日柱的目光,亦称得上是神魂颠倒。
月亮映射着太阳垂眸所掩盖的,直至对视。
啊。
原来我们有着一样的心思吗?
谁先动的已然想不起来,只知意识到的时候已经结束了。
只是这场结束了。
谁又先发觉也不知顺序,水柱强调地说他们姐弟哥妹不是这个亲近。
有说过闲语的,倒不是他们这事,而是严胜所舍弃的,恰是部分队士所求却失去的,然那番话对月柱造不成影响。
但对日柱有效,无论是妻,还是子,都是缘一所失去的。
许是他们的关系变化也能沾个字,严胜想过,说出来是不妥,以致缘一问时严胜下意识颤了下,如有道惊雷。
那确是不妥,无论是对逝去的,还是对被舍弃的,对自己形容是一样的不恰当。
彼时连下了数日的雨,早前风柱就在抱怨这雨还要下多久,绵雨是会影响情绪,包括被遮掩的太阳。
不知哪学的词,就像他有时会问缘一有让你满意吗,倘若作为代替,那他算合格吗,缘一算合格的妻子吗?
严胜回答不了,也难回答,好不好都不像是能说出口的评语。
于是他问了第二个,兄长想要孩子吗,他问,自答:缘一想要和你的孩子。
那并非不可能,神之子想,那就是可以。
可是,然后呢。
他回答缘一没想那么多。
不管不顾得确是他们离家时的风格。
就像接下来也不知是谁要离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