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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46、严缘 你弟跟人形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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前篇后续。
(想到了一个没能编进去的乐子,比如说,缘一意识到能撒娇时,已经算大运创他哥了。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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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
许是白天,虽雨仍下。
缘一醒的时候,鬼还在,没在被铺,而是离窗远的偏角。
室内不算大,对于他们来讲,缘一看着抬头就能见到的兄长的脸,后觉地意识到他似乎抱着腰被拖着一起移动。
以致现在头枕腿,身子卷着薄被,中段落榻榻米,下半还在被铺上,斜躺在室。
这睡姿着实差劲,不怪鬼皱着眉头,代替眉似的两眼都快皱成细眸了。
1
前略。
缘一正跟变成鬼的兄长住旅店中。
2
洗漱一番回来,饭已被端来,一份,鬼不吃,所以是给他的。
缘一瞧兄长换了个腿姿打坐,若还在鬼杀队,他倒有几分想问是否脚麻。
但这已经不是鬼杀队。
没有月柱,也没有日柱。
只有一个雨天亦避的鬼,跟一个饭后依旧不务正业、又躺回兄长腿的弟。
没有职务,没有要事。
睡醒又刚吃完饭,缘一是补眠不了,就只是躺着,他兄长则已合眼,像是看不下去,又像是要浅眠,反正是不想理了。
然这就像昨夜想走时被他睡着的弟死死抱着,跟挂个等身负重一样,起身都没能起来走几步,他想不想是不重要的。
就像他们现在只是两个无所事事的浪人。
至少缘一在这,黑死牟的现任主公就相当于不存在,且显然没有敢出来的胆量。
所以就当是没有。
3
实在是睡不着。
缘一翻了个身,改趴着。
没想过头发长度似的,压着,又翻挪了下,黑死牟睁只下眼看,看他弟在折腾什么。
正将头发拨至外,转头侧看,耳朵干干净净,没有一片花札,只剩一点耳洞。
黑死牟没问耳坠去哪了,倒是缘一看着,问起能不能变化外貌。
像鬼那样。
——像小时候那样。
鬼合上眼,当没听见,缘一也没强求,挪了个舒服的位置继续趴着,没管他兄长会不会腿麻。
窗户关着,雨听着小近无声,安静得只感胸口压在的跳动。
缘一又问了句,突兀的,近乎吓人,但他兄长没动,听他说折中。
不是小时候。
——而是那个他们都错过、没见过的十几岁模样。
然说来又有点不平。
能变化的只有兄长,因为是鬼,仍是人类的弟弟自然无法变化。
很难说以前是否因血鬼术而有过。
或许有,或许没有,此刻都是没有。
就。
我凭什么要顺从你。
即使理由很明显。
——因为是兄长。
但他们家来说,却是相反的。
可现在又不在家。
4
说来不算少。
鬼杀队不缺兄弟姐妹的组合。
无论血缘,还是义,讨论时前后辈都会被混算。
而后。
因为失去,所以怀念。
即使风柱怀念的那个弟弟还活得好好的,所以他才在怀念,在弟弟催促他退出鬼杀队时,怀念以前跟在后头的听话模样。
看似抱怨的炫耀着,通常会吸引来倒霉蛋听他讲,或是势均力敌的,冲向路过者,叫评谁的更好。
日柱曾路过一次,已读乱回,评他兄长更好,短暂静默后,风柱等人跳过他。
因为还活着,所以才频繁提及,说近况,说变化,而不是如果,如果还在,会是什么模样。
他们是双胞胎。
对镜自能想象对方是什么模样。
而后又想。
他们真的像吗?
伙伴们说像又不似,区分得容易。
至少在换衣湿发前。
或许还有日柱模仿月柱动作前。
说来也算有因,此前月柱是有点对他坐姿不端正的意见,不挺直腰板的,以后老了怎么办。
听起来太过久远,倒是叫伙伴们笑话,笑着笑着就抹着眼角说是啊,老了怎么办。
此前谁也没想到过,他们能活过二十五岁。
正因活到了。
才知晓斑纹的代价。
5
缘一翻个身,头枕着躺。
他兄长靠着墙,微低着头,呼吸很稳,闭眼,但没在睡,更像是没能睡着。
现角度正好,缘一瞧脸上的六道睫毛,泛着点微光,很想碰碰,也确实上手,黑死牟抓住他的手,后迟地补句别乱动。
于是缘一再问,颇有点不罢休的意思。
鬼顺了,又没完全,顺着的,松手反遮住他的眼,手脚可感地缩小,但看不见,即使能透过,血肉骨又有什么好看。
不能看脸吗?他问,沉默如默认,就当是折中,缘一又翻侧身,对着窗户透的亮,看得见那只手是小了。
侧压有些别扭的伸着手,指对指,比划都近乎遮掩,摸着,握刀的茧子也浅了些,指甲依旧是平短的,缘一好奇尖甲,像鬼那样。
黑死牟没说话,却能感头顶传来你要求有点太多的视线。
然月柱确实勤修整以便握刀,变成鬼后还是,缘一真没见过他兄长留长指甲的时候。
这种时候多了去了,不缺这个。
但可能是前面都顺了,退点实则进半步的,缘一又双叒问了可不可以。
就像是来都来了,次数多了也不缺这点。
一声叹气的,指甲长得添半,抵上指尖,带点刺感,黑死牟自己不习惯,所以只给他看了下就缩回去。
称得上是明智,因为他弟接着提起指甲花色,似差那么一点的,他就要问能不能变色了。
思来想去,是太闲,却又的确无事。
6
许是太闲。
伙伴们看岩柱养的大肥猫蹭下小猫给蹭倒,又看日柱犯困就近靠向坐旁的月柱差点没压倒。
点子就地生成得堪比水柱模仿风柱扭曲着脸哄孩子,张嘴就图个乐子。
说来占地,但何奈好笑。
鸣柱是边说边笑,指着将大猫提上腿的岩柱,叫日柱要不要试试枕腿。
只是脑袋。
以他们的体型,坐怀里都好笑。
然室内没这地让日柱躺下了。
所以就说说。
但不妨碍回去后缘一真问了,带股一鼓作气的视死如归,倒是感至于吗。
再想一路就想这,也是——就这?
显然,严胜同意时没吸取教训,就像最初缘一问能不能一起睡,也没想过会变成默认。
反正。
最后都会同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