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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27、严缘 太阳长脚追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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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愿称之为合集要素大拼盘,纯粹的加重病情,没有一点救赎作用,突出一个怎么接下来一周天气预报还是全都下雨。
柱时期造谣+25岁后再见(含妻前提的生子等一堆乱七八糟的混乱时间线产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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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
许是梅雨。
严胜醒来时,觉身旁闷热,抬起的手粘着几条泛红卷发。
看着,眨眼,只感身心疲惫更盛。
1
前略。
跟血鬼术无关。
即使可以此作为异常的解释。
可他的弟弟,继国缘一,脑子清晰得很,清晰得像昏了脑。
——提出了补偿。
——补偿他所抛弃的妻与子。
着实是荒缪。
2
偶尔的。
日柱是会有些愧疚地看着月柱。
多在物质上时,如吃食,如服饰,鬼杀队所安排的,对剑士们而言称得上是顶好。
然月柱是出自大家,不似他离家的弟,是真真正正的贵族,自出生以来,所受皆是最好。
所以,他愧疚着。
继国缘一愧疚着没能给他兄长更好的待遇。
实在是让严胜搞不懂。
他是来学剑技的,又不是来玩乐的,何须那些身外之物。
可缘一仍觉亏欠。
严胜真不懂,曾经他可怜他弟,却怎么都想不到,可怜如他弟,竟觉他的兄长过得不够好。
于此,他有求必应。
即使他的兄长不需要,月柱所求结果是月,日柱教导过,没人能及。
可他仍然想给予,无论是否想要。
——倘若后继无人。
而神之子所求,天自会回应。
——这是否能当您的继子。
他问着,他的兄长并未喜悦,他们的行为结了果,却如初见鬼,也似这雨天般阴沉。
看不到太阳的黑夜,亦如斑纹在前看不到明日。
毫无意义。
3
您会不在意。
也的确,又一次,抛弃所有。
刀换成日轮刀,融了血肉成了新刀。
可旧物依然存在着。
追逐而来的太阳看着依旧,却又是疲惫的,带着不知为何的茫然。
在二十五岁后。
曾经的日月皆离开了鬼杀队,无论自愿还是被迫,现在都只是一个鬼跟一个人。
彼此称不上有深仇大恨,尚未拔刀,所以还能隔着距离说上几句。
为何成鬼有理,为何不死亦有理。
如今又是为何。
雨季还未过去,他们共处屋檐下,却也只是身在一处。
4
跟严胜有关。
缘一是为给予,索取的自然是他。
理亦是诸多。
如最明显的斑纹,他们不惧生死,就近如岩柱也宽慰着,压下那股焦躁的氛围。
却又似这雨季般粘粘,擦拭不去。
就像想再多理由,也掩盖不了他们是血亲这件事,竟找上自己的胞弟,他还接受了,又是何等无言。
严胜难言自己想要看到什么,至少不应该是这样,他不应沉默,理应说些什么。
——什么都好。
可睁着六眼的鬼,又在他张口时捂上嘴,不想听任何言语。
所以他没有。
缘一沉默得如幼年那般。
5
许已不是人,不受其道德伦理所束缚。
鬼吐露过实言,一句又一句,得到的亦是一句又一句的我知道。
黑死牟很想抓起他,问他到底知道什么。
——然后呢?
他又想得到怎样的答案。
继国严胜所想要得到的,不惜变成鬼,舍弃人类的一切。
——答案却从一开始就抛去。
所以缘一只是在感谢。
感谢如此,他仍愿意善待。
即使鬼不觉,兄长亦不觉。
可他觉得,便够了。
6
鬼是无理。
神之子应也算。
无论多么荒缪,又是否想要。
鬼杀队是有过妄言的,一如子嗣单薄的家族,说着日柱的后代,说得如那永炎常驻的炼狱。
因日月同生,月柱也被谈入其中,他们一样的无传承之人。
可谈炎柱那般,继国严胜是有的,两个,所以有人问日柱。
在那之前留有,是为有理。
区别只是对象。
或许。
还有自身。
亦是无关血鬼术。
他们做过,严胜确认过,他理应没有的,他只是视觉不同。
所以缘一能看到,知道自己在做什么。
眯着那双能看透血肉骨的眼,沉默着,看着落实,生根发芽,而后结果。
那日,月柱回来时已经迟了。
他染血的抱着,伤口缝得扭歪,头发湿粘在脸上,听到动静转向,缓缓露出一个浅笑。
很浅,甚至有些看不出来,却的确是在笑。
缘一所失去的,以某种形式回来了,即使不是,又是强加,对其也不公平。
只是一团新的血肉罢了。
7
在岩柱走后。
原先的山林由新继任的霞柱所居住。
其兄长虽会做食养着留下的猫儿们,却难免有些会乱窜在驻地各处。
月柱有回遇到过霞柱,他正抱着一只猫,小头大身,实心的,并非吃胖,而是老猫怀了。
霞柱说他刚从医所回来,说它就快死了,话多地说了很多,混着风柱说了不中听的话。
风柱曾养过狗,从他弟出生到跟着身后带更小的弟妹,小狗也变成老狗,然后生下幼崽,死去得如留下延续。
这本该是一件值得感动的事。
生命的延续应是这般事。
直到有人说,那是年老无力抵抗,怀子提前耗尽了为数不多的生命。
——孩子其实是在不知道时被欺负的证据。
它没有错,只是他无法再如过去那般看待,而后也一同死于鬼的手中。
许是已死,再谈这些颇为多余,风柱也只是,有些有感。
在知晓日柱这事时。
说得也有几分意味。
比如说,你有觉得自己被欺负吗?
没人明问过,严胜想过,但没有,因为答案只有一个。
他不觉。
这并非坏事。
缘一也没问过,因为他兄长没说过不要,他要,所以留下。
无论时日无多。
严胜是会想的,想着以后。
他是想好了的。
严胜带着把刀就离家,月柱亦是带着把刀。
多出的脑袋是为诚意。
继国缘一是人,不是刀,不是物,不在他的行李里。
即使这太阳长脚会自己跟过来。
一如既往的草率,如曾经离家得像只带了笛子,他还是只带着自己跟那笛子。
多出的生命在月柱离开前就安排好了。
哪怕如此,那仍是家。
现任继国家主收下了同父的弟妹。
所以他们没有后顾之忧。
直至生辰那日。
或是这场不知为何的追逐。
8
他曾觉是好事。
因为他兄长看起来像是好些了。
如被风筝线缠紧,带着几分笑意的,替他取开被抓住的头发。
即使很快,那只小手就抓上严胜的发鬓,不似缘一那垂在前的后发,这一抓倒顺着侧低下头来。
到底是有过孩子,严胜一点点让其转抓着小指,抬起头来,隔些距离,说的是后事。
不可避免的事。
缘一没想过这种事,不意外,随遇而安得如那时讨论继子。
而后似有觉不妥,所想的补救便是如今。
真是不如不想。
9
鬼醒来时。
雨还在下,天也黑着,分不清早晚。
缘一没醒,在身旁依旧是热的。
如最初那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