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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2、严缘/初始鬼杀队时期2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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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着严胜来鬼杀队像到缘一主场,平时不接触这种社交而有点边缘感的鬼杀队时期纯虚构。
有点想法碍于冬季这天气觉得事后处理冷死而控制了小脑。
因为是冬季,除剑技相关牵动情绪外,严胜日常心态平和为前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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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
许是无要紧事。
缘一醒来罕见地发现兄长在懒床,并在他想起身时死死抓住这个热源。
这场景着实少见,可能是冬季确实太冷,缘一看着看着也钻回被窝继续睡了。
然后,睡过头了。
1
于是就来蹭饭了吗。
炼狱看门口那两大只,缘一表情依旧得理所当然,月柱则偏头自省着怠惰。
要说问题不大,鬼杀队的后勤一直都有供给,只是等冷天送来,缘一瞧着不远处的屋子,发出了去那吃吧的声音。
可能是喜欢烤红薯的关系,炎柱的院子囤了些落叶穗杆,还圈养了几只鸡,但现在还没到时候。
烧火烤起红薯,炼狱边说那鸡其实是缘一养的,话到一半就受到缘一的凝视,转咳了声,改叫缘一去喂下。
正逢炎柱的妻子端茶过来,严胜一时没听清,再看两人已经各做各的事,他也只能坐着捧茶喝着暖暖。
闻着味刻意路过的风柱见状,觉自己也是习惯了,前有日柱闲暇回归农夫生活,后有月柱少碰杂事多被伺候。
兄弟俩都差异成这样,他们还能怎么说呢。风柱正想着,水柱忽从边上问他站着做什么,接着不管其被吓,提着几条鱼进去说是岩柱给的。
这天气还练体啊,炼狱感叹,得到水柱否认,是岩柱养的猫想吃,网多了,说这是猫食。
不愧是你。
随后水柱看风柱,颇有点你两手空空就来吗的意味。
风柱本想说你是代交的,先到的两个更是没有,却见月柱提起说小马雕好了,他上次做还是给长子,有些生疏,晚些打磨好再送来。
又看日柱顺手摸了几个鸡蛋加餐,这鸡本来就是他养的。
但在他哥来后,前嘴说完住他那的一瞬就想起,后脚就以打扫的名义速挪到炼狱这,得亏他的菜田也没在院子里。
风柱寻思着真的只有他空空来,顿感危机,炼狱便叫他帮忙来烤,若不是不够分,鸡怕是也躲不过。
托月柱帮忙照顾孩子,夫人挽起袖子去煮饭,缘一看着也拿起竹筐去摘趟菜。
今天是什么好日子吗?花柱拎着两个包裹路过问,听只是聚众吃饭,便把一个包裹交给他们。
是些冬菌,正当盘算着可以煮炖菜汤,他惊呼声说给错了,那些是有毒的,短暂的沉默后,花柱啧了声,说不好骗了。
骗不骗另外说,反正现在炖菜是你的活了,正好缘一回来,洗菜去吧。
听着他嘀咕着给你们加料,风柱谨慎地怀疑,炼狱应得也犹豫。
冬季能种的菜不多,多剩萝卜,偶发现雪下还有些番茄都摘回来洗净,大的归炖菜,小的便装碗端出去。
风柱啃着生萝卜,水柱看着很想说什么,被炎柱塞了个鸡蛋堵回去,烫得他连忙换手降温。
又挑了些熟的出来,炼狱唤着他们可以吃了,他家孩子竟是第一个反应过来的,嘴角带着番茄汁,眼睛都圆了。
要不是月柱正抱着,他都能自己爬过来,夫人端着米饭出来,嘱咐别让孩子吃太多,端着炖菜的花柱认为已经不是这档事了。
六个成年男子吃饭在量上简直是场灾难,速度不够快的花柱真想过失踪一只鸡。
抬头见月柱就那么看似慢悠悠地,在水风争赛中夹得飞起,感到一点礼仪的震撼,而日柱,没别的,就纯快。
你俩能长得这么大只真不是没有理由,矮个头的花柱嫉妒地喝着汤。
而莫由来的夹菜比赛,水柱玩得心满意足,徒留风柱反应过来被带沟里了。
吃到最后,鸡还是烤了两只,四只鸡腿两只当然给日月二位,孩子一只,花柱吃着鸡肉,看着他们争夺发出了嘲笑。
结果落到夫人那都能接受,就是多少有点太幼稚了。
但挺好的,炼狱说,不是吗。
静默片刻,坏了,花柱叫道,炼狱想当我们父亲!
我只认主公,风柱拒了,水柱说你还当真。
这就是有孩子的男人吗,花柱感叹,炎柱笑着叫他最好还能再吃。
火还在烤着,孩子又由月柱帮带,本着吃饱要多动动,严胜手指抵地,佯装走路引领着,走着走着,爬上了日柱的脑袋。
孩子手脚并用地扒拉着暗红色的瀑布,着实是有点不管他的头发了,缘一看他兄长摸着头。
带着与幼时不同却一样温柔的神情,也是懂了花柱所说的意义。
准父亲跟父亲还是有区别。
2
日柱在鬼杀队有块菜田。
考虑到花柱也有一块花田,岩柱喜欢林中瀑布修炼,属是给柱的区域优待,就像鸣柱还有一座山。
然种菜,虽是跟太阳有关,但看着就是怪,堪比其实不拘小节的日柱在月柱来后突然间衣服穿法都换了。
他以前不是还绑腿吗,风柱提出,被花柱说在自己哥哥面前注重形象很正常,你去见你弟不也是。
等你带未婚妻来见我们的那天,水柱由衷想看。
岩柱不说破地拍肩以表安慰,这种武力高强却一心想普通种田的,总叫人觉得浪费了。
缘一刚来鬼杀队那段时间是炼狱带的,这饭容易蹭出个长久位,所以炼狱对这菜田是顺手得很,现在又多了一份饭。
对弟弟的农夫生活,严胜听着就接受,即使武家,逢年过节是要出面,加之最有力气的那批不参与劳作,粮食种植就过日子了。
维系土地也是很重要的事,就当是看弟弟过去的时候,他本来想着要帮忙,被缘一劝了回去,就坐一边看着。
…等下,那亭子什么时候有的?
新建的,水柱看风柱如表这不是明摆着吗。
往好处说,这亭子在冬季看雪…纯像冻傻了,颇有自家被窝看院子雪景不好吗,偏要出来挨冷。
花柱已经缩进亭子,就着烧水的炭火取暖,风隔着帘子透冷,显得月柱端正坐着切茶的模样格外死装。
固然喜欢花卉却不喜风雅的花柱只感好冷,然炼狱近来有些头疼蹭饭变成了聚众,每天都聚餐还是放过他吧。
缘一的鸡都伤不起,他们几人也有点不好意思,见日柱点着田里剩余的菜,风水便去帮忙。
月柱挪了杯茶给他,花柱思索着自己是不是应该附和奉承评价点什么,何奈这还是太文雅了。
就是出身道场的水柱,对这些礼仪都跟风柱一样是一口闷,并觉不如井水甘甜,份量还一杯一杯的。
所幸月柱并不在意这事,嗯,只要别说难喝,温度差不多,花柱喝着想,茶又续上,壶杯的起落声确能感些韵味。
呼吸之间的白气混着飘起的水汽,冬季总是容易眼干,以致花柱一时有点分不清,便看向月柱来集中。
他坐在正对田的位置,属是不让帮忙也让他看着的陪伴位,多少带着私心,日柱是要材料来自己建的。
真是有够惯着,花柱闲着便跟月柱提起他的经典惊吓故事,说长在尸体上的菌。
月柱看着他,倾听的模样像在说然后呢。
没有然后,跟鬼比起来就变得一点也不吓人,只是有些含毒,提醒下再饿也别考虑吃。
虽然到真饿了也考虑不了这些,鬼真饿了也不管偏远隐藏还是别的,水柱的道场也是在繁茂地区。
而冬季之所以会清闲,是因为鬼的食物太多了,雪天如在战场,血会掩盖,少一两具亦为正常。
花柱又讲起岩柱说过的,当初他在寺庙见着,还以为是大家饿疯了。
前继国家主只说他所带部队时,还未遭遇过这般险境。
这是好事,于鬼杀队而言,吃人的那一刻起,性质就变了。
所以花柱也只是提醒他收敛点,你看你弟可没清白过,他佯装捂眼,一副伤眼的模样,却五指张开。
三柱依次在其中,日柱抱着卷心菜,扒开外层,能吃的剩得多,有种今天起好几天都要吃这个的预感。
花柱想起自己那被雪覆盖的花田,春季来临时,应也能长出新的花来。
眨眼间突见风水袭来,抓起他就是别偷懒,一边抬着往田里去,全然不管花柱叫喊。
喂喂,怎么说我都比你们年长,要尊前辈啊!
炼狱拎着饭来探望,见还挺热闹的,被埋成雪中稻草人的花柱叫再不放他出来,他就要生个小病让你们没大夫。
随后又回炭火前取暖,并在一定距离内对着水风进行一个甩水操作。
你是狗吗。
花柱看水柱如你还敢说。
严胜看他弟的头发湿着像蔫了,虽然还是大只的,带着手套也难免染冷,茶杯对他们来说小了点。
缘一拿着茶杯,一手放他兄长腿上,盖着衣袖暖着,比起束袖子的日柱,风柱跑动得都敢挽起袖子,以致他现在冷得连忙扯下。
看着日柱坐月柱旁边,严胜擦着头发,那颗脑袋逐渐靠贴他兄长,水柱很想说句话。
但花柱笑着说晚点他就送只小狗给炎柱孩子当玩伴。
而你,我的伙伴,给我站门口!
3
水柱探望鸣柱后带了冬桃回来。
这季节居然还有桃子,花柱惊奇,并在质疑时说他种花的,不熟悉果树很正常。
现在问题是这两大筐要怎么分。
协调如炎柱上了,轮到风柱时说他那红薯还有,带去给弟弟时顺便。
风柱露出很想反驳又反驳不能的模样。
见日月是一份,花柱惊觉件事,他们待一块习惯,以致都忘了。
——月柱是不是没有独立区域。
水柱说他不是很享受他弟的独立区域吗。
…
好不能反驳。
缘一也曾问过他兄长要不要搬出去,像炼狱那样不远处,或者隔壁,或是对面,另外起间屋子。
那天,炎柱左看日柱浑身动摇得十分不想,右看月柱一脸他弟的叛逆期终于来了的复杂,不由得想他到底是你弟还是你孩子。
这就是有过孩子的男人吗,彼时还是准父亲的炼狱想。
最后自然是没能分居。
何况一个人也没必要住这么大的屋子。
风柱还真想象不出月柱打扫卫生的模样,甚觉他们屋子缺几个仆人。
太觉自己生活无能,严胜都感误解,但想鬼杀队最大家的是主公,这病弱到走路需搀扶。
再想风柱对贵族的印象都不佳,虽然水柱称是他态度不好,可想来都有理由,且有些杂事,的确是交给后勤代理。
如今才是回归自理,大冬天又没任务要紧,饭还好说大家都要吃饭,衣服就不好意思给人家代洗。
一些力所能及的就更不用了,炼狱送桃子来就见缘一正打扫着,他说兄长在砍柴。
冬季的柴火跟粮食一样重要,即使鬼杀队会有精炭安排,但这就像炼狱觉得烤红薯得落叶才对味一个道理。
虽然此叶并不是什么叶子都可以,近几日天气不错,也不下雪,很适合晒干木材。
严胜见桃子也有点惊讶,这季节还有啊,说着他提起以前有人上供过葡萄。
冬天吗?炼狱说那真的是很罕见了。
是啊,也酸得惊人,严胜说他长子都把牙酸掉了,其实是换牙,长出来前都不说话了,跟缘一小时候似的。
这位父亲惆怅地说着,但缘一除他熟悉的题材,的确挺少话的。
所以炼狱也说了一个当初缘一给柱们展示完剑技后一声不吭,惹得夸赞的伙伴们逐渐沉默,风柱转怒问他是不是有什么意见!
结果是他被夸害羞了!
炼狱说得兴高采烈,严胜听着嗯嗯,路径的花柱感觉他俩再不克制,日柱也要恼羞成怒把你们扫出去了。
并没有。
这就像缘一晚回来严胜会去找是同理。
所以到底是当弟还是当孩子这点,花柱也很想知道。
水柱合理提出当年他们分开,日柱跟月柱他长子一样是个孩子,难免有些,说着他还不忘拐到风柱身上。
他终于找到合适的地方说风柱那高高大大得比他哥还高大的弟,到底哪里是他口中小小的一只了!
人又不是岩柱养的猫,长大了还是一团,岩柱说它只是毛长。
没救了。
柱们开赌局,远在桃山的鸣柱都参与进来,而开局的日子意外的早。
那天水柱路过风柱屋子时见人还睡着,灵机一动决定去冻他一回,被冷醒的风柱觉得不能只有他一个人。
就这么轮了一圈倒霉蛋,花柱说得对,我们是伙伴,理应共苦,于是就轮到日月大魔王的地盘。
若不是孩子抵不过睡眠,炎柱的孩子怕是要骑小马般坐父亲肩膀上举小木刀来噢声冲锋。
虽是冬季,大家却都有着对院子的门开着的习惯,日月的宅子亦是,一样多了道帘子来挡风雪。
但够见着里面是什么情况,听说过,没想到真在睡,风柱也想说要不是他被冻醒,他都想继续睡。
花柱呵呵得瘆人,岩柱本来抱着猫就当不存在,听说下一个目标才跟来,炼狱欣慰着兄弟俩关系好多了。
他们刚靠近时缘一就发觉,只是太过熟悉,他兄长听着都不想动,这堪比他长子偷偷摸摸走来想扑他的举动。
严胜只感都多大人了,然后这个大人继续懒床,缘一睁眼见几人趴院拦上,接着,他选择闭眼也继续睡。
他害羞了,炼狱讲。
风柱一脸你怎么看出来的表情,水柱依旧表示等你未婚妻出现的那天。
花柱遗憾就这点,真是冬天抑制了花开,岩柱转身回去他的猫窝了。
4
老实说你们是不是避着我隐藏了什么。
风柱开了一场坦白局。
因为他成了赌局里唯一输的。
我能说吗,水柱真想说,但被花柱怜悯地劝住:孩子装这么久不容易。
喂!风柱不平地叫别忽视他。
协调如炎柱又双上了。
这场赌月柱把日柱当什么的选项有三个,一弟弟、二孩子、三其他。
除了这老实人只选弟弟,大家都是多选,三个都选那种。
弟弟这个不用说,双胞胎一张脸的相貌摆在那,有回严胜头发炸了,水柱打招呼时还以为是日柱换衣服了。
孩子不说月柱有妻有子,当年日柱又小小年纪就分开,他看比他年长又矮个子的花柱,偶尔也露出看小孩子的神情。
这点已经当父亲的炎柱很有发言权,诶,就,不自觉,用岩柱的话说就是猫猫在聚会,养猫会就忍不住想着像什么猫。
体型相近的缘一在他兄长眼里,就像风柱眼里的他弟,小小的一只。你看,月柱都抱得起来,这轻得要多吃饭才行。
但岩柱的猫真不能喂了,别因为它跳上来你不动,就忽略了风柱把橘猫看成是犬。
至于其他。
花柱掏出当初写的纸张,第一张是鸣柱写的,就一个字:妻。
他腿断了都不一定有妻子,风柱真不信,然去过桃山的水柱说他已经有孙子了,就他新收的弟子。
直接跳过步骤也是一种雷呼速度。
所以,这怎么就对了?
风柱质问。
姑且算日柱解读的炼狱说缘一总站他兄长后一两步,那其实不是他家的礼仪,而是在撒娇。
风柱露出了你在说什么的表情。
可能他弟弟也是这样吧,花柱很懂地说,没当礼仪,就是小的跟着大的走,岩柱对猫猫会跟着他走这点很喜欢。
前提是日柱不在,小动物还是更喜欢暖洋洋的存在。
只能说,撒娇有时候不是需要明显得一定能看出来,而且你不觉得日柱像猫一样蹭人露肚子其实很可怕吗。
…
好吧,撒娇就撒娇,这跟妻有什么关系!
风柱追加了别提猫的要求,再猫猫猫他就要怕猫了。
岩柱安慰着猫说不是你们的错,花柱看向在场的两个当事人:你俩亲一个?
兄弟俩统一露出了这人在说什么的震惊模样。
没有对自己事暴露的想法,就纯粹得像在看有人奋斗说让他们送死我们走吧时对这人道德的震惊。
花柱噫了声,说没让你们现场做就不错了。
风柱这反应慢得水柱都叹气,不愧是虚构未婚妻都能坚持更几年的,没点不动摇还真不行。
于是炎柱又双叒上了。
拉过风柱到一旁,炼狱进行一番如此如此这般这般,风柱看炎柱,又看日月,来回几遍后。
他终于懂得而石化裂了。
说了,撒娇不一定需要明显,这亦是,却也不是为了避免发现什么的。
他们从没隐藏过,只是这般生活而已。
总的来说。
你们就瞒着我!
风柱反应过来震怒。
没有,水柱诚实地说只是有赌你什么时候发现。
——他赢了。
我就说他怎么大早上不睡,花柱捂额,感情想赢的是这局。
往好处说,以后没人来捉弄冻醒了。
大概。
反正没人敢来打扰日月二位的住所。
大冷天的,严胜继续抱着他弟懒床,缘一亦无要事,便拉上被子接着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