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88、凶你 “我以为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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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群人聊着聊着直到后半夜才开始回酒店,不管喝没喝酒大家身上或多或少都粘上一点酒味,易延他们几个喝的多,周正正在他们后面一个人耍酒疯。
“我想……环游世界!”
易延转头嘲笑他:“我还想上太空呢。”
周正笑得摇摇晃晃的:“上个屁,我给你崩上去。”
“滚。”
最后没办法还是叶清泉和周正抬着他回了酒店,一路上一直抱怨,不过手从未放开。
走到酒店门口,几人告别。
许夏:“走了。”
易延一脸嫌弃:“知道了知道了。”
叶清泉一边扶着快倒下的周正一边说:“幸福了您嘞。”
郑隽怿笑:“少贫了。”
陈佳在门口站着乖乖跟许夏说:“夏夏明天见!”
一只手还带着弧度摇晃着,脸上的笑意像太阳下的湖水银。
“好,”许夏真是越来越觉得陈佳可爱了,连语气都变得温和,“明天见。”
郑隽怿走在路上,想起刚刚那一幕:“你侬我侬?”
她们两个分别才叫真正的不舍吧,许夏的语气都软绵绵的,真是哄人有一套。
也没见许夏这么哄过他。
许夏难得看见郑隽怿吃瘪,凑过去问他:“不可以?”
“我还能说不行。”
蒙蒙夜色里,连脚步声都清晰,自然男生的笑都像被空气过滤,许夏一转头就能看见郑隽怿深色的眼眸。
许夏点头:“可以。”
郑隽怿俯下身子,手架在她胳膊上:“什么都可以?”
郑隽怿又开始有小心思了,笑起来目的性很明显。
“跟我说个明天见?”
许夏面色淡淡的,一点兴致都没提起来。
“我以为你要说跟我亲个嘴。”
郑隽怿挑眉,语气带着挑衅:“不行。”
许夏一脸得逞的表情:“我没说我要亲。”
两人吹过海边和缓带着凉意的风,走到民宿门口。
郑隽怿还是没能如愿。
“说个明天见?”
许夏:“你跟我撒个娇我就说。”
郑隽怿捏了捏她的脖子:“什么?”
“明天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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郑隽怿回到房间还能想起来刚刚女孩笑盈盈的脸,眼里的光亮在昏暗的黄色灯光下流淌出温和的情绪。
跟平常不一样的眼神。
郑隽怿也不傻,他能猜到一些。
他不想去戳破,有些时候惊喜是显而易见的,而更重要的是他们准备与期待的过程难得可贵。
他还没找好契机问许夏那件事,但好像也没什么区别了。
想起白天女孩因为林宇的事生气的样子以及上次说的不用过于为她考虑。
好像因为许夏,他也会学会倾吐真正的自我。
那些从未被别人知道的一面。
缺失的亲人的爱,他没想过隐瞒,可这些在日光下就像无法填补不见光的深井,他想跳出却与之浑然一体。
三月的潮湿,石板上的青苔,难以铲除,过往的人们一地摔,粘腻又无力反抗。
对于婚姻现在的青年好像缺失了那些期待,现实中痛苦的现实令人麻木不仁,曾经的爱也被柴米油盐磨灭得消失殆尽,他们互相指责着,对视时冷漠的眼眸,当初爱的模样到如今的一地鸡毛。
曾经的一辈子,现在的相对无言。
离婚得太多,所以婚姻也越来越随便。
这个时代太快了,每个人都有退路可走。
女孩们期待的婚礼是美好的,而婚后的生活可能不尽人意。
许夏目睹过她父母的无休止的争吵,和最后无奈的妥协,幸好他们还有情分在,不然早已分道扬镳。
不过眼前婚礼的场面流露出的是幸福与美好。
天气晴好,一切都如梦幻中的样子,空气中好像都能冒出粉红色泡泡。
李叔和李婶坐在台下,一脸慈祥。
新娘走过来的时候,熟悉和缓的音乐响起,花圈的每一瓣花都颤动得雀跃,头纱垂落到地,灯光在面上流动着,脸上洋溢着幸福。
一切都是纯白得只剩天真与浪漫。
易延吃着桌面上新上的饭菜,看着台子上的脸上满是幸福的人,不禁感叹:“李哥运气真好,这么快就结婚了。”
周正笑着:“真幸福。”
旁边的一位阿姨笑得大大咧咧的,忍不住开口:“你们年纪轻轻懂什么,人都二十五了一点都不快嘞。”
“哎,”旁边的老爷子乐呵呵的,“他们年轻人都是爱玩的,现在好多到三十都没结婚,我们家那个就是。”
周正和易延两人靠近他们那边,跟那桌人聊得热火朝天。
老爷子一包辛酸一把泪说着自己的大孙子还没结婚,甚至都开始让别人给他张罗张罗。
没一会礼仪开始说出结婚誓言:
“你是否愿意嫁给李为君为妻,无论顺境或逆境、富裕或贫穷、健康或疾病,始终爱他、尊重他、守护他,直到生命尽头?”
站在舞台上的女生坚定又诚恳,声音轻微颤动:“我愿意。”
在这一刻所有人都在见证幸福。
李为君激动得眼泪都要掉落,手无足措的站着,眼角含着细碎的泪光。
许夏看着这一幕觉得婚礼就像把爱情升华了一样,足够的相爱,所有人的祝福,在这一刻都有了意义。
“怎么,看呆了?”
许夏转头:“挺好的。”
见证别人的幸福也是幸福的一种。
那郑隽怿想不想要这种幸福呢。
许夏看着郑隽怿,直白地问:“你想结婚吗?”
郑隽怿没骗他:“不想。”
他本来对婚姻就不抱期待。
郑隽怿看着许夏没什么表情的样子,笑了一下。
“如果是你可以想。”
许夏一脸淡淡的,但说出的话全是得逞的意味:“哦,我只是问问。”
“我也只是说说。”
许夏放下筷子:“渣男。”
“哪渣了?”
郑隽怿挑眉:“你先说的啊。”
许夏一看就郑隽怿开始这样心里就很不爽,她现在不想理他。
“真心的?”
“又不说话了。”
直到在所有人的起哄声中,郑隽怿说了一句话。
“说真的,怕你反悔。”
许夏的视线从舞台虔诚又小心翼翼的亲吻转向郑隽怿,她说得认真:“不会。”
她做任何决定都是坚定的,既然决定就不会改变。
如果一定有个人要跟她一辈子呆在一起,好像只有郑隽怿不会让她厌倦。
郑隽怿没个正形,喝了杯果汁:“小骗子。”
许夏仰头看向天空支起的一条一条淡黄色小灯,最中间坠着一个比较大圆形镂空的灯,最上面是淡蓝色
的天,渐行渐远到海面。
许夏笑得弯起眼睛:“骗你又怎样?”
“随你便,”郑隽怿把许夏搂过来,“我觉得现在是你对我……”
郑隽怿停顿了一下,继续说:“无法自拔。”
许夏:“滚。”
对于现在的他们,说这些都为时过早。
在某天他们会知道,年少时不愿意细想确认的东西,岁月会给出最好的回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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许夏去了附近的公共厕所,在许夏出来感叹这一片区域还挺干净的时候,看见了一个熟悉的人影。
男人身形高大,许夏看不见其他场景。
“好久不见。”
是□□。
许夏回答:“不久。”
一个月都没有,这个□□不知道在矫情什么。
□□扶了扶眼镜:“又开始冷冷的。”
许夏忍不下去,话说得直白:“冷冷的是什么词汇?”
这场景跟个什么老同学见面会一样,□□说得什么词汇,许夏是真受不了。
□□没有回答,继续问:“怎么来这了?”
许夏朝他扬眉指向不远处的婚礼,带着一副你是不是傻的表情。
□□对许夏毫无办法:“我还以为你来旅游。”
许夏和他一起往回走:“确实是。”
“你也是李为君家亲戚?”
“不是,李叔朋友。”
□□很会聊天:“想考什么学校,去不去北京?”
“肯定要去。”
“这么有骨气。”
许夏忍不住笑:“我什么时候没有骨气了。”
□□也扶额笑笑,确实许夏一直都有一种近乎于绝对的自信。
不过这股自信并不会让人厌烦,因为实至名归。
许夏走到前面,对他摆摆手:“走了。”
走近的时候才发现郑隽怿一直再往□□那边看,脸上的表情不太美妙。
他坐在靠近外面的位置,此刻转过身,说了一声:“许夏。”
他在等许夏解释。
这件事他不想现在说,一次两次他也会接受不了。
许夏觉得刚刚那场面肯定是被郑隽怿误认为情人重逢见面会了。
许夏笑着问:“生气了?”
“嗯。”
看着郑隽怿不太对的面色,许夏解释:“就是朋友。”
解释得苍白无力。
毫无依据。
再加上刚刚□□对郑隽怿挑衅的眼神,他现在不太想说话。
郑隽怿转过头没看许夏。
气笑了。
“你真是好样的。”
许夏心里也有点急,又解释了一遍:“我没有,你问我全都如实说。”
“非得我问才能说?”
易延、周正几个人坐在旁边,一脸痴呆的样子。
这是怎么了?
许夏觉得一股气上来,摆着脸不愿意再说。
刚刚跟□□她真的什么都没做,就是朋友聊个天。
新娘开始扔捧花,许夏和郑隽怿两个人一句话没说。
直到郑隽怿在那个人群里看见□□。
许夏听见郑隽怿叹了口气。
“不该凶你,”郑隽怿确实觉得刚刚做得不对,语气还是冷的,“想不想要?”
许夏憋不住话:“你什么态度?”
“我干什么了,”许夏是真有点委屈,“为什么凶我?”
郑隽怿刚刚确实在气头上,不过声音不是很大,也没有气急败坏的语气。
就只是。
他真的不爽,每次□□挑衅的眼神。
以前的辅导班,现在的婚礼。
要是许夏有男性朋友一起聊天,他从来不会生气,可那个□□,分明就是图谋不轨。
因为他,郑隽怿甚至在以前怀疑过。
许夏,是不是又放弃他了。
他是不是又要一个人一直往前走了。
他没有亲人的。
只要许夏在她身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