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8、我不管 那又怎样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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头痛欲裂,晏云巫睡醒起来,醉酒后带来的头痛让她难受至极。她起身发现自己竟在床榻上,明明昨天晚上是坐在那个小台上喝酒的,可能是喝到后面没意识自己去床上的吧。
昨天病又犯了,难受得紧,于是晏云巫就提了几罐酒以此借酒消愁。她没有忘昨天和萧漾发生的种种,不过,她觉得应该是自己醉酒后意识不清而产生的幻觉罢了,从没想过这是真实发生过的事情。缓了一会,晏云巫命人进来打扫,自己则去沐浴更衣,一身酒味臭死了。
一身轻松,晏云巫去了书房,没坐一会,萧漾就来了。
想起昨天晚上梦到/做了的事,两人都有些不自然,气氛也有一时尴尬。
“我想好了。”萧漾开口,眼睛看着晏云巫,嘴不由自主地微抿着。
“嗯?”
“我同意了,我们成亲吧,”萧漾有些局促,但又想到昨天晚上的情形,语气再次坚定起来,“你帮了我这么多,我确实要给你些回报。”
“可以,那我等会就进宫领圣旨。”晏云巫回望她,脸上是叫人看不出瑕疵的假笑。
这么快...?萧漾有点恍惚,但晏云巫之前就说过,她们这场婚姻只是挡箭牌而已,说不定什么时候就会回去了,更不可能在这里找人成亲,生下不属于自己那个时代的孩子,徒增枷锁。
晏云巫进宫,找到了刚下早朝的晏未安。
“写份圣旨,给我和萧漾赐婚。”云淡风轻的说着,好像就在说今天天气不错一样。
刚想用皇帝的威压批评一下自家皇姐动不动就不来上早朝的晏未安被这句话给噎住了,震惊地看向晏云巫。
“啥意思,你要和谁成亲,那个萧漾又要和谁成亲?”
“我要和萧漾成亲,萧漾要和晏云巫成亲。”晏云巫的心情似乎比往常还要好,她自己也说不清楚其中的缘由。
晏未安静了一会,脑中梳理着晏云巫刚才说的话,就是说自家皇姐要和自己差点封为妃的萧漾成亲,两女的成亲......虽说大晏开放,但也没有几个皇室贵族出现过同性接亲这种大场面......
“你到底写不写?”
“写写写。”算了,管他呢,反正不是自己成亲。
“话说皇姐你这次回来,还要去北境吗?”
“看情况,”晏云巫看着窗外枝头上的雀,“外邦人这次打仗输得惨烈,估计要时间恢复气血,短时间大抵是不会有进攻大晏的想法。”
晏云巫刚从北境回来不久,那日感染的伤口正是退敌时受到的伤,至今还没好完。她在北境做将军,前些日子回来时刚巧碰到了晏未安要选妃,若不是自己好奇也跟着来观摩观摩,可能萧漾现在已经成为了自己的弟媳了吧。
嗯......强抢弟媳的这种事,被人传出去有点不好听啊......晏云巫思索了一下这种情况该如何应对的方法,似乎让人假死是她所能想到的最好的一个法子了。
不对,到底在想什么。晏云巫回过神来,对于自己心中所想的东西表示鄙夷。
写好圣旨,晏未安问晏云巫:“给你还是送去萧家。”
“送去萧家吧。”晏云巫觉得应该给老丈人家一些表示。
正准备出宫,又被晏未安身边的公公给叫住。
“长公主殿下,陛下让我来告知您,记得去安国寺祈福。”
晏云巫翻翻白眼,若是祈福有用那还要我们上战场杀敌,整天搞这些有的没的,打仗时也不见得上天降下祥瑞。
“有劳公公了。”
刚到宫门口,正准备上车,晏云巫又被人给叫住了,她转身看过去,竟是自己儿时玩伴明远侯的长子谢培瑜。
谢培瑜是准备进宫去向晏未安报告大理寺犯人审问情况,没想到恰巧碰到了晏云巫。他走了过来,对晏云巫笑笑:“听说前些日子你抢了皇帝的女人啊,好不威风。”
晏云巫翻了个白眼,对他的调侃下了评论:“滚。”
谢培瑜也不恼,只是耸耸肩:“下次有空出来叙叙旧。”
晏云巫只是对他敷衍地挥挥手,便前往了去往安国寺的路上。
晏云巫闻着这些香火的香,感觉自己太阳穴突突直跳,比起太后永寿宫的檀香,不知道要难闻多少倍了。晏云巫拿了三根香,靠近烛火点燃,然后对着佛像拜了拜,将香插进香炉中,双手又象征性地合十在胸前晃了晃,头微微一点,就算祈福完了。
出来时刚好大晏国师进来,两人碰了个照面,国师向晏云巫行礼问好,晏云巫点点头,不打算过多停留。
可这国师似乎想和她交谈一二。
“臣想为殿下算上一卦,不知殿下现在是否愿意?”
“劳烦国师了,本殿无意,国师的好意本宫心领了,”晏云巫语气冷漠疏离,“况且,泄露天机不是什么好事,国师小心被雷劈。”
说罢,便径直掠过国师,向门口走去。
“殿下留步。”
晏云巫想拿剑砍下他的头,她当做没听见,脚步不停。
“殿下误要误入歧途。”
刚要跨出门槛的晏云巫收回脚,转身看向那个年纪与自己相仿的国师。上任国师走后,他的徒弟就替了上来,长的还算不错,但是有时候神神叨叨的,晏云巫觉得这人白生了这张脸。
“误入歧途?那国师不如来告诉本殿,何为误入歧途?”她眼神犀利地盯着国师,笑意不达眼底。
“这姻缘本就与殿下不和,殿下若是执意促成,那会落得不得善终的结局,”面对来自皇族的威压,国师也面不改色,“并且,那位也会受到些许牵连。”
“呵,若这是本殿的最后结局,”晏云巫冷笑,“那无论本殿怎么走,都已成为现实,无法改变。”
晏云巫看向国师,表情有一瞬僵住,因为她看到了国师的眼神,像自己早已逝去的母后的眼神,带着怜悯,心疼,亦或者其他的不明情绪......她不明白为何这些人都要这般看着自己,对此,晏云巫感到厌恶,恶心。
“本殿给过她选择的机会,她自愿的,”晏云巫十分油盐不进,她重新看向国师,露出一副完美的假笑,“本殿也不是圣人,早就该下地狱了。”
只是出现了一些纰漏,穿越到了这里。
说罢,晏云巫便不再逗留,头也不回地走了出去。
她坐上马车,吐出一口浊气,头又开始痛了,心情也异常烦躁。她不想这么快回府,她想逃,特别想,但是,晏云巫不知道逃去哪里,去做什么。
她想到了谢培瑜现在在大理寺任职,算算时间,现在他也应该回到大理寺工作了。
于是,晏云巫让车夫驾车前去大理寺。
萧漾闲着没事,感觉无聊,于是带着晏茗出府去玩。
她们来到一处茶馆坐下,萧漾点了几盘糕点给晏茗吃,然后自己边喝茶边听茶馆内的说书先生讲八卦。
这茶不好喝,没有公主府里的好喝。萧漾暗自点评这茶馆的茶,将茶杯放下,伸手拿了块糕点吃,糕点还行吧,不过她更想吃府里厨子做的梅花酥。于是萧漾觉得了等会就回府叫人做梅花酥。
“当今圣上的姐姐,就是我们大晏的长公主晏云巫......”
蓦然听到了晏云巫的名字,萧漾的耳朵竖起来,仔细听着说书先生的话。
“...自幼就比同龄人聪慧,深得先帝宠爱,”这说书人说的有鼻子有眼,“据说,先帝有意立她为皇太女,不过不知道为何,立了当今圣上为太子。”
“还有小道消息称,前几个月有人在北境看到了长公主,听说长公主在北境指挥作战,击退了外邦人。”
台下人听了,无一不鼓掌,对晏云巫感到佩服。
“好,好,大晏有这等公主,真是大晏的福气。”
“公主真是巾帼不让须眉啊。”
说书先生拍了拍桌子,待到众人安静下来,又继续开始说......
萧漾听着这些事迹,又回想起来,自己昨天晚上没要到的答案。眼见晏茗把几盘糕点吃的差不多了,萧漾就带着她离开了茶馆,回到公主府。
府内找不到晏云巫,萧漾感到有些奇怪,以往这个时候晏云巫应该早就回来了...她找到管家问晏云巫是否回来。
“公主从今早入宫就没有回来过啊。”管家也不知道晏云巫去哪里了。
算了,反正晏云巫会回府的,萧漾决定等着她回来再问她,这次绝对不能让她逃了。于是她拜托管家去让人做一些桃花酥给自己。
这时,公主府门口传来些声响,萧漾以为是晏云巫回来了,走了过去。没看到晏云巫,反而看到了一对中年夫妇。
那对中年夫妇一看到萧漾就跑了过来,吓的萧漾僵直了身体站在原地不动。
“漾漾,在公主府的这段日子过得还好吧?”那妇人开口,语气是说不出来的亲切。
萧漾这才想起来,对哦,这好像是原主父母哦。
“还好,公主待我挺好的。”萧漾干巴巴地回答。
“既然要与公主成亲了,那便不能再想之前那样贪玩淘气了,”中年男子对萧漾嘱咐道,又十分欣慰地看着她,“不错,虽然不能入宫为妃,但也能入得了公主的眼,总算是为自己寻了个好去处。”
萧漾努力维持着记忆中原主的言行举止,胡乱答应着。她知道应该是圣旨送到了萧家,萧家夫妇才会过来公主府找女儿。
这时,门外又传来声响,好像是马嘶声,萧漾探头看向外面,是晏云巫回来了。
晏云巫显然也注意到他们,她走了过去,脸上挂着标志的微笑,礼貌地对萧家夫妇问好:“伯父伯母好。”
公主给官员行礼,这还得了?萧家夫妇赶忙摆手:“公主这可使不得,使不得。”
晏云巫一来,萧漾就放心不少,她看着晏云巫游刃有余地与萧家夫妇寒暄,心里又在想,晏云巫到底在这里待了多少年。
送走了萧家夫妇,晏云巫没管旁边站着的萧漾,径直走过她身旁,去了她自己的房屋。
劳累了一天,晏云巫回到屋内,打算去泡个澡。她坐在温暖的池水中,感觉全身轻松了不少,又回想起自己到了大理寺后的事情。
兴许是一天都在外面奔波,紧绷的神经也放松下了来,晏云巫感到有些困意,于是就靠在池子边睡了会。
刚睡没一会,忽的听到了旁边传来了脚步声,晏云巫睡意浅,时刻保持警惕。她听脚步声似女人,明显是朝自己这边走过来
的,晏云巫猜到来者是谁,眼睛仍然是闭着的,她想知道萧漾会做什么,决定装睡,唇角微微勾起。
然而萧漾不知道眼前这个“睡着”的人心思这么多,她只看到了晏云巫满脸疲惫,水汽漫绕,暖汤轻腾,长发散落开来,整个人都渡了层滤镜。
晏云巫每天都这么忙吗...?萧漾心里想着。她伸出手,想去触摸晏云巫的脸,快要碰到时,手腕被人给抓住。
萧漾有点震惊地看向晏云巫,不知道她什么时候醒的,看到她眼神清明地看着自己,萧漾没来由地感到有点慌乱。
“干什么?”好听的声音在耳边想起,萧漾回神。
“咳... 有些事情想问问你。”
“唔...可以,不过有代价的。”晏云巫转过身,面对着她,她身上用浴巾裹着,手肘撑着地面,手托着自己的下巴,另一只手把玩着自己的头发,抬起那双凤眼就这么看着她。
“之前都没有啊。”萧漾有点复杂地看着晏云巫,这哪是什么公主将军的,分明是个奸商吧。
“之前那是试用期,新手配送,现在试用期过了。”晏云巫眼睛一眨不眨地看着她,不放过萧漾脸上的任何一个表情,“唔,就像你打游戏不都会给你送装备吗,不送怎么玩?”。
“行吧...什么代价?”总不会是把自己卖到青楼里去,那样的话就很毫无人性了。
“你问一个问题,就要为我做一件事,问多少个做多少个,我现在还没想好让你做什么,你可以先问,欠着没关系。”
好吧,还不算为了利益丧失人性,萧漾勉强接受这个条件。
“你来这里几年了?”
“嗯...再过几个月就是我在这里的二十四寿辰,你想好送我什么礼物了吗?”晏云巫答非所问,但是答案也在里面了。
“二十四年...不对啊,可是我们不是才分开一年吗?”
脑门忽然被弹了一下,萧漾吃痛的叫出声,捂住脑门瞪着晏云巫:“你干嘛啊?”
“你那聪明的脑子呢,没一起带过来?”晏云巫挑挑眉,“有没有听说过什么是天上一天地上一年啊?”
原来是这样吗...?那是不是说明自己在现实其实还在睡觉呢?
“这也不是你弹我脑门的理由!”
“我这是不忍心看你蠢得无可救药,愿意略微施手,你应该谢谢我。”晏云巫毫无负罪感,不觉得自己有什么错。
“那你是怎么穿过来的?”萧漾不想与她争辩,于是问出第二个问题。
“怎么穿过来的...?”晏云巫装模作样的想了一会,“啊,是胎穿,不知道啊我一睡醒就到这里了。”
和自己一样...?萧漾眼睛盯着晏云巫,想要从她身上看出破绽。而晏云巫则是大大方方,眼不红心不跳地继续说:“二十多年了我早就忘了差不多了。”
“那你在这里过得好吗?”
“嘶...你觉得呢?”晏云巫摩挲着下巴,一副思考的样子,“要星星给星星要月亮给月亮,走到哪都有人奉承...”
“行,下一个问题。”萧漾打断她的炫耀,准备继续。
“你...恨我吗...?”
晏云巫好整以暇地看着她,脸上露出完美的笑容,但给萧漾一种怪异的感觉,感觉...她像是在演。
“不好意思,忘记告诉您了,此次交易只限三个问题,你的机会已用光,期待与您的下次合作,亲。”说着,晏云巫起身,走过萧漾身旁,去到屏风后面换衣服。萧漾对她这操作给整懵了...还能这样玩...???
萧漾起身也走到了屏风旁边,打算为自己讨回公道:“你怎么能这样???”
“不好意思,亲~你也知道我是个奸商,规矩由我定。”晏云巫的声音从屏风后传出,带着布料摩擦声。
“早点回去睡觉吧亲,哦对了,别忘了我还有三次使唤你的机会~”
走出晏云巫的房门,萧漾与青柳一同回去,路上她回想起刚才与晏云巫的种种,感觉自己与她的相处好像回到了之前做朋友的时候,但又感觉不太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