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拯救金瓜男【娱乐圈】》鲸望

4、第 4 章

　　“F。”
　　判决的声音落下，全场哗然。
　　“怎么回事？”陈明轩低声惊讶道：“虽然技巧之类的是有些差，但是陆择曦长得这么好看，声音条件也不差，明明就可以进到更好的D班或者C班……”
　　“对呀，导师们也没说什么重话，都是鼓励他的……”陈明轩旁边的练习生也开口，感叹道：“顾PD真的好严格……”
　　几个导师听到后面选手席的闲言碎语，嘴角都有些抽搐，严格吗……？
　　“不好意思，点错了。”顾锦夜把平板放在桌上，有些泄力地靠着椅背。
　　选手席和导师席的反应不一，却都没影响到台上的人，陆择曦利落地鞠躬道谢，并表示自己会再接再厉，就雀跃地往选手席走去，丝毫看不出气馁的样子。
　　顾锦夜视线追随着他，蓬松的白发在主人跳动的步伐下晃晃悠悠，一双眼睛不再分给旁人多余的视线，直直走向刚刚那位首A选手旁边的座位。
　　等陆择曦落座，陈明轩还凑过来，鼓励道：“择曦你已经很棒啦！不要灰心，相信你可以在比赛里变得更好！”
　　张观澜目不斜视：这人会灰心？
　　陆择曦一笑：“没事！我有信心做得更好！”反正他来只是为了把张观澜的所有CP都拆掉拆掉拆掉！他很有信心！
　　“下一位，晨星娱乐……”
　　比赛仍在继续。

　　等到所有练习生初评级都录制完毕，已经到了晚上八九点了。
　　在现场扒完盒饭，工作人员过来简单做了一下总结陈词，并说明宿舍地点，练习生们便去拿行李前往宿舍。
　　行李存放室热热闹闹，陆择曦不想在狭隘的房间里人挤人，就靠在走道上等着他们散去一些。
　　张观澜这时候走过，准备进去拿行李。
　　“喂。”陆择曦有气无力地拉了他一下。
　　张观澜也靠在他旁边。
　　两个人肩靠肩，张观澜侧头看着好友，面颊的骨骼感比之前更重了：“瘦了。”
　　“你都不知道晴姐找的那几个老师有多变态。”陆择曦大吐苦水：“特别是那个营养老师，天天就给我煮鸡胸肉和西蓝花，说不然水肿不上镜，难吃死了！”刚刚那盒盒饭对他来说都是珍馐了，扒得十分快乐。接着，他很自然地提起：“你前几天怎么样？一直在准备是吗？有没有人遇到啥事？”那些练习生主动联系之类的。
　　“确实有。”张观澜回忆了一下，“晨星娱乐联系了我。”
　　“辰星娱乐？”陆择曦挑眉，这不是专门培养偶像的公司么？还做得挺大的：“找你干嘛？”张观澜风格明显和走偶像路线的晨星不符。
　　“签约呗。”张观澜言简意赅：“分成比例高，承诺资源倾斜。叫我立刻退赛，他们负责违约金费用。”
　　“条件这么好？”陆择曦心说不会遇上骗子了吧，语气却肯定：“你拒绝了。”
　　张观澜点点头。
　　两个人从小到大一直都是朋友，陆择曦十分了解自己的朋友，他固执，不喜欢欠他人人情，更不喜欢被施舍。所以陆择曦才从一开始就没想过动用家里的关系帮他退赛，因为知道张观澜不会接受。
　　所以陆择曦才会非得进比赛，靠这种方式去避免好友的死亡。
　　行李存放室人走得差不多，陆择曦懒得走过去，推了一下张观澜：“我行李箱是那个黑色有小猫贴纸的。”
　　张观澜看了他一样，眼神带着淡淡的嫌弃，却没说什么，听话地走进去，拖着两个黑色行李箱出来。
　　等两个人拖拖拉拉地到宿舍，才发现全部人都聚在宿舍大厅，百人练习生再加上工作人员，闹闹哄哄。陆择曦好奇上前，刚好看到人群外孤零零站着的陈明轩：“怎么都聚在这呢？不回宿舍整理内务吗？”
　　陈明轩很开心陆择曦的搭话，兴奋道：“要玩游戏呢！”

　　汪采婕拎着宵夜，匆匆走过七拐八拐的后台，轻松躲过冒冒失失的工作人员，迎面碰上了出来透气的苏南云和陈倾墨在聊天。
　　“小婕。”苏南云喊住了汪采婕，笑眯眯道：“给老板买宵夜吗？”
　　汪采婕点点头，顾锦夜对工作认真是出了名的，平时如果是拍摄或者录歌的时候，不等工作结束，在中途休息的时候也不会太有心情吃饭，因此身为助理，她很经常会给老板买宵夜。
　　“南云姐，陈哥，要吃点吗？”汪采婕一般会买多些，因为自己老板工作结束后没什么食欲，拿不定主意，买多些种类也行就能吃多点。
　　“不了不了。”苏南云和陈倾墨对视一眼：“我们刚刚还在聊呢，锦夜最近是不是累了？”当一个从不出错的人，说自己“点错了”的时候，天知道他们仨有多么惊讶。
　　“嗯……”并不知道他们私底下评级的插曲，汪采婕也拿不准他们这么问的含义，一下子不知道怎么答话。
　　“没事，就是刚刚我们导师私底下评级的时候嘛，”陈倾墨凑过来说：“顾老师居然说自己点错了，给陆择曦评级点错了。”
　　陆择曦？那个容貌极为出众的男人。
　　汪采婕脑海里一闪而过那种极具侵略性美貌的面容，“难不成是准备给D或者C的？确实，我们老板还是严厉了点，他更看重选手的态度和技术，可能对选手的容貌有一些……”
　　话还没说完，就看到面前两位常年笑眯眯的人精露出一副一言难尽的微妙神情。汪采婕惊讶得一下失语，不知道该如何组织语言。
　　“嗯——”陈倾墨尴尬地挠了挠脸，很残酷地告知顾锦夜的助理真相：“他个人私底下给了A级。”
　　汪采婕沉默一瞬，开口道：“可能他最近真有点累了，毕竟今年专辑还未出来，现在也还剩9个月，你们也知道的，顾老师对歌曲的态度是精益求精的，在这个最初的构思阶段，他也是很投入的。”
　　“是是是……”苏南云应下，又客套几句很期待顾老师的新歌、顾老师不要太投入工作，汪采婕提了提手中的宵夜，告罪离开。
　　但其实四平八稳的汪采婕，自己心里也直犯嘀咕。
　　怪了，她老板从来不犯这种错误，难不成真的累了？
　　细细回想一番最近的行程，汪采婕决定给经纪人明姐打个招呼，看看是否还有非必要的行程可以减少，也准备说说音乐助理小乐，不要老是拿着老板的灵感就开始做demo骚扰老板。
　　脑子里过了一遍自己要做的事，汪采婕很快就到了写着顾锦夜门牌的休息室面前。
　　听到敲门声，顾锦夜开口：“进。”
　　助理没多说话，他们这帮顾家军是跟着老板的性子来的，毕竟老板也是寡言少语的人，所以这会也只是默默地把宵夜摆好，装一杯温水放在一旁。就退到角落拿起手机准备和同事对接一下工作。
　　顾锦夜心不在焉地吃着，顺手拿出手机，给自己朋友发消息。
　　顾锦夜：【看看猫】
　　蓝游：【？】
　　蓝游：【图片】【图片】【图片】【图片】【图片】【图片】【图片】
　　蓝游：【你终于也被泡芙的魅力折服了吗？】
　　顾锦夜没有即答，他点开自己朋友发过来的照片，每张都放大，白毛金瞳的狮子猫时而跃起，时而打盹，还有跳跃着玩逗猫棒的画面。蓝游还在滔滔不绝地描述着自己的主子有多可爱、多迷人，一条条消息不断在手机屏幕上方出现。
　　这也没有多可爱啊。
　　顾锦夜看了三张就没兴趣，为了不让好友烦着自己，他面无表情地打字。
　　顾锦夜：【丑死了，闭嘴】
　　蓝游：【？？？？？】
　　一个通话请求“噔”地就出现在顾锦夜的手机屏幕上，顾锦夜挂断，对方再次请求通话，在这不停地骚扰下，顾锦夜熟练地退出这个社交APP，最终成功规避了好友的骚扰。
　　逗弄了好友心情大好，顾锦夜又多吃了一些宵夜，心中还是有些疑惑：狮子猫也没有很可爱啊？
　　果然是累了吧。
　　甚至还未开始构思专辑的事，但是顾锦夜对这个选秀比赛也是亲力亲为，从赛初的构思，赛制的设计参与，还有之前那部电影最后的收尾和杀青。
　　一想到今年的大事是选秀比赛，还需要构思专辑十首歌曲，还需要参加电影宣传路透，顾锦夜的工作脑又开始蠢蠢欲动，有些食不下咽了。
　　“顾老师。”门外工作人员的敲门打断了休息室俩人的思考和工作，汪采婕收起手机过去开门：“怎么啦？”
　　“汪姐好。”工作人员打招呼之后，看向顾锦夜：“待会顾老师需要去巡视宿舍，大概十一点这样子，辛苦顾老师了。”
　　替老板着想的汪采婕婉拒：“不好意思啊，顾老师今天有些累了，他前天才刚杀青完，昨天就赶过来和导演组的开会开到今早凌晨，睡了不到四小时又起床录制，巡视宿舍的话，十一点也有点晚了，等过两天再说吧行不？”
　　工作人员有点着急，顾PD不去这叫什么事嘛：“哎呀汪姐，不是我们不想早点，这会他们制作组安排是要做个小游戏给选手们分宿舍呢，不然也不会说让顾老师这么晚还跑一趟。”
　　汪采婕还想推诿，谁知工作人员却面带笑意地看着她身后。
　　“走吧。”顾锦夜站起来。
　　汪采婕：“？”现在就去吗？
　　工作人员不疑有他，只觉得顾老师这敬业确实行内标杆，这么早就准备过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