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新生》谨道如法

23、尊重 “她真

　　“她真的不找沉风聊聊吗？”八卦符认真。
　　“聊什么？聊沉风的痛苦吗？”黎火冷笑。
　　“聊她自己的。”八卦符认真。
　　“沉风这个人啊，你未免过于小瞧了。”黎火冷笑。
　　“啊！沉风很尊敬她啊！”八卦符认真。
　　“沉风会抓住一切让自己觉得安全的东西。”黎火认真。
　　“？”八卦符认真。
　　“你在试图让单纯的交际变成权利博弈。”黎火认真。
　　“啊？”八卦符震惊。
　　“欢喜主动释放自己的创伤，在沉风需要援助时，她就会主动过来，因为她自认掌握了叙述者的弱点。”黎火认真。
　　“你把人想的也太……而且适当伸一下援手……”八卦符认真。
　　“日后，如果沉风再开口要捡蘑菇，因为她掌握了欢喜的弱点，欢喜不好拒绝。然后出事后沉风开口说，是欢喜陪她一起去的，且因为欢喜是本地人认识蘑菇，她才找欢喜呢。”黎火认真。
　　“……”八卦符沉默。
　　“你以为她三番五次说要捡菌子是为什么？”黎火认真。
　　“就……单纯想？……”八卦符小心。
　　“她在寻找能转嫁责任者。”黎火冷漠。
　　“我还是觉得……”八卦符震惊。
　　“她的公公出了车祸，明知公公这么对待妻子，她丈夫依然执意要救，开了刀，公公救活后精神出了问题。”黎火认真。
　　“这有什么？”八卦符奇怪。
　　“这个惦记侮辱自己的公公还没死啊！丈夫还在不停的掏她和丈夫的存款填公公的病啊！若是你呆在这样的家里，你看见这样的公公不碍眼吗？这样的公公出点什么事，不也正常吗？毕竟他老了病了瘫了疯了……”黎火直直的盯着八卦符。
　　“他都老了瘫了病了疯了……”八卦符忍着不适继续说。
　　“可他又能走了啊！他疯了，他可以用任何眼神看她，而所有人都会用他疯了让她沉默，若是你，你受得了吗？”黎火突然笑了。
　　“……”八卦符彻底沉默了。
　　“任何时候，不要陷入拯救者的傲慢，傲慢是对幸存者的侮辱，以及把自己置入险境的危险境地。”
　　“事实上。”黎火突然再次补充。
　　“？”八卦符疑惑。
　　“沉风这么焦虑，是因为她大女儿已经5岁了啊！”黎火意味深长的看了八卦符一眼。
　　“他不会这么畜生吧？”八卦符在发抖。
　　“他疯了啊~儿媳妇可以想玩，孙女为什么不可以？毕竟他疯了啊~而且谁能拒绝一个爷爷说要抱抱孙女呢~”黎火意味深长。
　　“什么东西！是我，我也捡菌子！”八卦符愤怒。
　　“哈哈哈，重点不是他干了什么，重点是他的存在有这个危险，他也确实在不停试图亲近孙女孙子，这份亲近或许是真的，可沉风是什么人？是经历过家庭伦理彻底崩坏的人，她有足够的动机执行复仇。”黎火冷漠。
　　“可是欢喜在空间发自己的过去，不是送弱点吗？”八卦符疑惑。
　　“私下的隐私赠与是弱点，可以拿来当武器用的，公开的宣扬不是弱点，是把弱点变成自己的武器。”黎火严肃。
　　“？”八卦符疑惑。
　　“欢喜的空间宣扬就是如此，只是这把武器使用门槛很高，需要先把自己砍成碎片再拼起来才能用。”黎火严肃。
　　“……”八卦符沉默。
　　“而且你忘了一件最关键的事，沉风听到关于欢喜的传言，她首先想到的是什么？”黎火认真。
　　“同类？”八卦符认真。
　　“欢喜当年6岁，她大女儿刚刚5岁，她大女儿的年龄根本不安全！这种焦虑迫使她寻找各种办法。”黎火认真。
　　“那我们就这么算了？”八卦符坐立不安。
　　“沉风考虑过所有方法，包括在学校附近租住，包括去镇上买房……”黎火认真。
　　“所以？”
　　“沉风的问题，从来不在于她别无选择，而在于她的丈夫愚蠢不配合。”黎火冷笑。
　　“……”八卦符沉默。
　　“你有没有想过一个问题，沉风的丈夫为何愚昧？因为他认为那是他的父亲，而老了病了疯了的父亲在他眼里毫无威胁，如果沉风想让沉风丈夫明白威胁，她需要先袒露自己的童年，她做的到吗？”黎火认真。
　　八卦符沉思。
　　“好了。”黎火突然打断八卦符的沉思。
　　“？”八卦符疑惑。
　　“不要陷入是沉风不够勇敢、无法言说，所以沉风不被信任、无法解决问题的思维陷阱。”黎火很严肃。
　　“可……”
　　“是结构的问题，欢喜让丈夫彻底明白女性的真正处境，前置进行了多少步骤？”黎火严肃。
　　“……”
　　“不是沉风不够勇敢，是社会结构吃人。”黎火认真。
　　“嗯。”八卦符沉默。
　　“正如欢喜最终对欢喜丈夫所说，男性以为女性的成长史是喜欢谁，就把身体交给谁，实际上，女性的成长史是，识别危险，躲避危险，逃离危险，除非□□案警察会管，性骚扰无人受理，说出来就是受害者本人丢人，社会在容忍放任男性。”黎火严肃。
　　“所以……”
　　“所以没有经历过性凝视、性骚扰的男性，根本不知道女性从出生开始就在过生存模式。”黎火冷笑。
　　“所以，我们就这样坐着看什么都不做吗？”八卦符绝望。
　　“她的困境因何而来？”黎火严肃。
　　“？”八卦符疑惑。
　　“她是困境因结构而来，换一个丈夫、换一个公公她依然要面临困境，哪怕是她的童年换一个收养家庭也依然要面临困境，我们只能坐着看，不是我们冷酷无情，而是我们无法改变这个该死的吃女性的结构本身！”黎火冷笑。
　　“那谁能改变？”八卦符绝望。
　　“你知道。”黎火看了眼八卦符，眼神平静。
　　“所以……”八卦符突然冷静下来。
　　“嗯。”黎火平静。
　　“沉风母亲为什么再三叮嘱沉风，‘你要感谢他们没有一开始就淹死你。’，真的是在感谢沉风亲生父母没有淹死沉风，而是选择丢弃，所以她才能有后可依吗？”八卦符异常平静。
　　“为什么不是？既是感谢沉风亲生父母让她有后可依。又是感谢沉风亲生父母丢弃沉风，于是她能在那个暴力环境里被沉风分担走大部分暴力与针对性侮辱，当屋子里有可玩的小姑娘，没人会违背伦理去惦记年老色衰的母亲。还是让沉风不要怨恨她的不保护，因为她至少保住了沉风的一条命。更是让沉风不要试图反抗怨恨施害者，因为施害者给了她生存机会。”黎火露出一丝丝冰冷的笑容，八卦符从未在黎火脸上见过如此冰冷的笑。
　　许久，八卦符开口。
　　“所以，我们只能等待足够的女性站到能推动规则的地位那一天吗？”
　　“不，我们是保证在足够多的女性站到能推动规则那一天时，还有可能会有那么一只眼睛能看见困住受害者结构的完整形状，看见才能破坏。”黎火更正。
　　“所以你的意思是？”
　　“我们负责描绘规则结构的样子，她们负责破坏。”黎火轻笑。
　　“我们负责指出铁屋子？”
　　“我们负责指出铁屋子，描绘它的轮廓，而她们负责看见并补充轮廓细节描绘并传递，而拥有改造规则能力的人负责尝试修正或打破。”黎火更正。
　　“所以，我们并不是从无用处？”
　　“我们当然不是从无用处，我们是指出黑暗中铁屋子存在、并尝试描绘轮廓、想象如何可以打破它的存在的人。”黎火严肃。
　　八卦符陷入沉思。
　　许久，八卦符开口。
　　“我们真的等得到吗？”
　　“为什么不能？”黎火反问。
　　八卦符沉默。
　　“我给这本书也卜了一卦，周易全卦六十四卦，可偏偏这本书，我同样卜出来了火风鼎，和另一本一模一样。”黎火认真。
　　“……”八卦符沉默。
　　“先不说信与不信，就单单两书出同一卦的几率而言，几率有多大？”黎火严肃。
　　“我们能信吗？”八卦符认真。
　　“不是我们能不能信，而是我们只能信。”黎火严肃。
　　“只能信吗？”八卦符低声。
　　“不信，我们就会呆在铁屋子里疯掉，毕竟……几千年的父权制文化，岂是你我能拆了的？这是自知之明。”黎火认真。
　　“确实如此。”八卦符安静。
　　许久，八卦符开口。
　　“这一卦，你何时卜的？”
　　“刚刚。”黎火轻笑。
　　“可许久前，你上一卦为此书卜出来了泽天夬，汉高祖欲拜韩信为将，卜得泽天夬，知有王佐才也。”八卦符质疑。
　　“书的内容变更，结局自然变更，另一本书起笔前，起卦还是泽火革呢。”黎火轻笑。
　　“所以，只代表此刻，你问的此状态下，卦是什么？”八卦符认真。
　　“不，代表此刻，我抱着这种心境和疑虑下我得到的卦是火风鼎。”黎火更正。
　　“？”八卦符疑惑。
　　“此刻，我疑虑于沉风，焦心于铁屋子能否打破，问询于千年后的状态，得到是火风鼎。”黎火认真。
　　“……”八卦符迷茫。
　　“上一次，我疑惑于全息游戏文的规则变更想象是否有效，是否于未来有用，问询于千年后的状态，得到泽天夬。”黎火认真。
　　“泽天夬……韩信？”八卦符迷茫。
　　“汉高祖立国需要韩信，可韩信一直被他轻贱，萧何竭力推荐，汉高祖需要登台拜将才能用韩信，韩信起用，汉高祖立国。但汉高祖起于微末，韩信威望过大，他感到恐惧，所以韩信被杀，可韩信被杀，兵还在。”黎火严肃。
　　“？”八卦符迷茫。
　　“女性掌权者（汉高祖）需要游戏文（韩信）的规则破坏想象力，但是游戏文（韩信）过于脱离严肃文学被轻贱，识其才者（萧何）竭力推荐。女性掌权者（汉高祖）最终登台拜将（以它的价值论不轻贱它），游戏文被启用推广（韩信为将），女性掌权者掌权（汉高祖立国）。但是我是刀不是人，女性掌权无法像一把非人的刀，她需要感谢、她会失败、她会妥协，这是她身为人的必然、坐在被层层限制的位置上时的必然，汉高祖（女性掌权者）恐惧韩信带兵兵反（恐惧因为永远达不到黎火的标准，被质疑、被指责、被要求）。游戏文里的黎火能看见规则，一句话就能改变规则，不要求npc感谢，女性掌权者可能看不见规则，可能看见了却不知如何改变规则，可能知道如何改变规则却需要各种权衡妥协，可能需要被拯救者的感谢，因为黎火面对的是游戏，她面对的是现实，以刀的标准要求被困于结构关系的人本身就是一种暴力。所以游戏文重新脱离大众视野（韩信被杀），但兵还在（但读者还在），但兵还记得韩信（读者还记得书）。”黎火认真。
　　“……”八卦符震惊。
　　“韩信会领兵，但韩信一人破不了国，是万兵的功劳，同样，这本书也成不了事，成事者是读者。”黎火严肃。
　　“……”八卦符愣住了。
　　“此前上一卦，告诉我的就是，书会被埋没、轻贱、起用、落灰，成事者是读者，落灰不代表书不存在，只代表不在当权者打完天下平天下时的竭力推广中。”黎火严肃。
　　“……”八卦符陷入沉思。
　　许久，黎火突然认真的看了八卦符一眼。
　　“不过，这些不重要，重要的是，火风鼎的秦君得九鼎以象九州也好，汉高祖的用韩信也好，他们都是开国之君。也就是说，我们未来会有女性最高掌权者不再只是梦。”
　　“啊？”八卦符茫然。
　　“只有女性能真正步上那个位置，只有大量的女性占据高层，才能从根本性的改变规则结构本身。”黎火认真。
　　许久，八卦符开口。
　　“你为何认定此书能助‘汉高祖’打天下？明明只是一篇游戏文？”
　　“因为大量女性站出来需要一个共同的精神偶像，这个偶像必须是能真正看见女性困境的女性思想者。”
　　“你不是说要防止神化吗？”
　　“精神偶像代表的是，行动者的思想相同、意愿相同、立场相同，打天下必须树立一个目标来聚合力量，这是特定时期的特定需求。”
　　“……”八卦符沉默。
　　“而且，神化的不是作者，被神化的是我，游戏文里的黎火，一个虚构的非人角色。神化我是安全的，因为我本身就不是人，行动者神化我是在告诉同类，行动者需要有人能改变规则、需要有人能看见困境、需要有人能像一把刀一样剖开一切，而需求和目标一致才是大量女性同时站出来的根本原因。”黎火冷静。
　　“……”八卦符沉默。
　　“事实上，我甚至认为未来卷七的游戏文会脱离这本书，单独出现。因为单独只推广卷七游戏文是安全的。”黎火认真。
　　“安全的？”八卦符疑惑。
　　“难道不是吗？”黎火轻笑。
　　“确实是安全的。”八卦符认同。
　　但很快八卦符开口质疑。
　　“这一切是不是你瞎编的？”
　　“问题一，女性已开始读书，已有上升路线，未来出现女性最高掌权者并非绝无可能。问题二，女性最高掌权者想要上位必定被男性打压、轻贱、质疑，这是必然。问题三，女性最高掌权者想要上位必定需要民众的呼声，男性不可能支持她，这是必然。问题四，女性最高掌权者想要获得女性民众的支持，必定需要一些特质或事迹。问题五，女性最高掌权者的特质或事迹难以被民众看见，但树立一个理想，很简单。问题六，推广一本被轻贱的游戏文，不易被男性正视，说一句我想要成为黎火这样的人，所有人都懂了她在说什么。问题七，除了能看见规则、改变规则的黎火，还有哪个形象能快速让女性民众懂得女性最高掌权者在说什么，且不被男性重视防备？如果她说自己想当武则天，男性能让她出头吗？”黎火认真。
　　“……”八卦符震惊。
　　“所以你此时还觉得我在瞎编吗？未来必定会走到那一天。”黎火认真。
　　“我竟然被你说服了，可那是千年后啊！你怎么能看那么清？”八卦符震惊。
　　“因为我看的是结构，看的是规律，看的是打破规则需要什么，而非具体的时间。”黎火闭目。
　　“喂喂喂！你再说说其他呗！”八卦符突然嚷嚷。
　　“说什么？”黎火认真。
　　“随便说什么！”八卦符好奇。
　　“那就说说，游戏文拿出来推广不会被正视，但是推广游戏文的影响力却不同，因为大部分人都能知道黎火，还有一小部分人知道沉风和欢喜，一句我也想捡菌子，就能迅速传达出自己处于结构性困境威胁需要帮助。”黎火认真。
　　“啊？”八卦符震惊。
　　“你没发现吗？看过书的人不需要交谈，一个暗号就能迅速完成识别同类、看见困境、寻求帮助、表达个人态度的集结。”黎火认真。
　　“别的书达不到这种效果？”八卦符疑惑。
　　“达得到吗？”黎火反问。
　　“达不到。”八卦符认真。
　　“而游戏文之所以能流传千年，是因为火风鼎。”黎火却又说。
　　“啊？”八卦符疑惑。
　　“一本书想要在特定时期发挥作用，首先得先活到那个时期，我先给另一本书卜出了火风鼎，随后给游戏文卜出了泽天夬，是火风鼎的卦象告诉我先有读者的一直存在添火，读者的持续存在并持续保护，保证游戏文能活到未来，成为一个能在特定时期发挥特定作用的工具。”黎火认真。
　　“……”八卦符陷入沉思。
　　黎火认真的看了八卦符，突然开口。
　　“卜的是千年后，但不代表千年内不会出现女性最高掌权者，也不代表一定是在一千年时出现，卜卦时问的问题本就笼统，笼统的问题得出来了一个会在未来时间上河上出现的可能，更何况，我可能解错卦了，解错卦的概率也并非不可能。”
　　但八卦符好像有点听不进去了。
　　许久八卦符回过神来，开始追问。
　　“解错卦……所以你真的得到了火风鼎和夬天择？”
　　“卜卦上我从不撒谎，事实上同一卦，一百人能解出一百个不同意思。”黎火认真。
　　“所以，卦是真的？”八卦符依然追问。
　　“卦确实是真的，解卦出的推演未必是真的。”黎火依然认真。
　　“所以，卦确实是真的。”八卦符确认。
　　“……”黎火扶额，她明白八卦符暂时是听不进去了。
　　许久，八卦符终于回过神来。
　　“我被你坑了。”八卦符严肃。
　　“？”黎火侧耳倾听。
　　“你故意让我去自己寻卦解以引发争论保持热度、你故意描绘未来愿景让我不为现在而绝望、你故意让我对未来充满希望、你故意留下一条可以行走的路径。”八卦符严肃。
　　“行走的路径？”黎火露出满意的笑。
　　“在这章出来之前，萧何就是萧何，一个识才者，在这章出来以后，萧何可以是看了这一章然后发现按此路行走可行，并刻意按照你留下的方向推动的人。所以，你不是预言未来，你是在打造一条往这条路行走的路径。”八卦符严肃。
　　黎火鼓掌，然后开口。
　　“可是，我的卦解就是如此呀～我可能解错卦，但我从不在解卦时撒谎。”
　　“你厉害，你是真的懂如何引发争议。”八卦符冷静。
　　“所以，你的卦解是什么？”黎火轻笑。
　　“和你一样。”八卦符平静的看着黎火。
　　“精彩！”黎火抚掌大笑。
　　“其实，你明明知道，如果你现在重新给游戏文卜卦，未必会再卜出泽天夬，因为随着文本的更新，卜出来的未来也不同，但你非要拿泽天夬说话，就是为了让我知道，游戏文有成为‘韩信’的潜能和可能。”八卦符平静。
　　“唉呀呀，你爱怎么想就怎么想喏！我累了～”黎火打了个哈欠。
　　“喂……你抛下一堆问题，就是为了让我争，然后我和你争你却要跑了？”八卦符咬牙切齿。
　　但黎火却彻底不应声了。
　　“我懂了，你在让我和自己争，你让我自己去猜测怀疑，你的话有几分是真诚、有几分是策略，你的卦解有几分是真实、有几分是妄言、有几分是信念，你的路径是否真实、实现需要什么……”八卦符的声音渐低。
　　许久，黎火醒来。
　　“所以，你为何与我解卦一样？”黎火面带欣赏。
　　“因为，哪怕你是胡扯捏造，但我需要一个可以看见的希望未来，暗号系统能用、精神偶像能用、路径哪怕全是想象，但确实明确到让我感觉真的踏上去就能成真，作者的游戏文写的再烂，但黎火的想要看见、想要改变是真的，一个草根都能捧成明星，那么拥有想要看见、想要改变规则精神的虚构角色，如果不能捧成精神偶像，那就是时机未到……‘汉高祖’未现。”八卦符严肃。
　　“精彩！”黎火再次鼓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