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新生》谨道如法

130、墓碑 “四十

　　“四十五、四十六、四十七、四十八……”封申正在点数。
　　老二、老三、老四、老五立在封申身边，静默不做声。
　　“好了，坟墓都建好了。”封申笑。
　　空气一片沉默。
　　有风吹过树林。
　　高大的香蕉树，树叶随风发出瑟瑟声。
　　“这儿真的是个好地方。”老二突然开口。
　　“确实是个好地方。”封申笑。
　　空气再度沉默。
　　“纸条一定要分开埋吗？哪怕埋在香蕉树下，其实我们都知道，他们吃不到了……”老五犹豫开口。
　　“哪怕只是个编号，我想给他们一个不同的名字。”封申俯身抚摸了一下身前的一个写着数字编号的木牌。
　　“你是想提醒我们不要忘记过去吧。”老三却说。
　　“这里是个最佳的资源宝地，只有纸条埋在这里，我们才能在这里真的扎根，因为这里有我们必须守护的东西。”封申不笑了。
　　“事实上，只有纸条埋在这里，没有过去记忆的族人们，才能不为了资源而破坏这里，你是想定人心。”老四却说。
　　“你果然聪明。”封申面无表情。
　　空气再度安静。
　　“但是，这里也确实是他们最适合所呆之地，我们也确实希望他们能呆在资源充足之地，并拥有自己的名字，并保护他们，我们能有现在，没有他们的纸条留存，那场戏根本不可能成功。”封申再度开口，只是声音冷漠而平静。
　　“老大，你现在是真的很有族长的样子。”老四笑了。
　　封申没有接话。
　　“你又说废话，我们该去干活了。”老二挨个把花献在墓碑前，招呼其他人离开。
　　封申盯着四人离开的背影不出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