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新生》谨道如法

128、不同的路径 月亮初

　　月亮初悬。
　　金兔子回来了。
　　在灰兔子的眼前从一只红眼兔子变成了一个头顶着王厨子的人。
　　假·王厨子的眼睛从混浊的红渐渐的变成略带混浊的黑，它歪头看着眼前的兔子们，然后消失了众兔子中间。
　　无数发光兔子开始吱吱叫，有的兴奋的转圈，有的兴奋的刨地。
　　一小群灰兔子慢慢离开兔群。
　　新的聚集地。
　　黑黑的兔子洞里，有点点荧光，是散发着绿光的青草，被灰兔子们采集后种在兔子洞里。
　　当头的灰兔子耷拉着耳朵不做声。
　　其他灰兔子也不出声。
　　许久，其中一只灰兔子口吐人声。
　　“我不明白，它怎么会变成人。”
　　当头的灰兔子却没回答这个问题，反而说。
　　“你们看见金金的眼睛没有？”
　　“眼睛？”有灰兔子疑惑。
　　“金金彻底不认识我们了，而且……”当头的灰兔子有些犹豫。
　　“虽然不认识我们了，但它能变成人啊……”有灰兔子还在纠结金金的变身。
　　“你还记得自己怎么死的吗？”当头的灰兔子却说起来了其他。
　　灰兔子群沉默了。
　　许久，一只灰兔子打破了沉默。
　　“第三十次丢掉灵魂碎片时，我记起来了，我掉进了人的陷阱，被人杀了。”
　　“我也是第三十次记起来的，我是被狼咬死的。”另一只灰兔子开口。
　　……
　　很快灰兔子们开始七嘴八舌的说起来。
　　直到当头的灰兔子突然开口。
　　“金金还记得自己是怎么死的吗？”
　　“……”
　　空气突然沉默。
　　许久，当头的灰兔子继续说。
　　“它看我们的眼神和人类看我们的眼神一模一样，它连我们都不认识了，它还记得自己的过去吗？”
　　空气再度沉默。
　　“变成人了，真的是好事吗？”当头的灰兔子继续说。
　　无兔回话。
　　许久，一只兔子突然开口。
　　“绿光青草还是少了点，我们再采点青草吧。”
　　“哪有那么好找啊……”其他兔子开始接话。
　　“没有那就自己做嘛，我们收集灵魂碎片喂普通青草不就好了。”气氛突然活跃。
　　“今天谁消化完了，可以开始吃绿光青草了？”当头的灰兔子询问其他。
　　“九九消化完了，可以开始吃新的了！”有兔子用头轻轻碰了碰某只兔子。
　　“嗯，我可以了。”九九认真。
　　“规则还记得吗？”当头的灰兔子严肃。
　　“我记的，月亮初升开始吃，吃完不要动，食物你们会给我，月亮消失就过去，过去后尽量往讨厌地走，路上碰见了想吃的人类就感觉跑，只要走到最讨厌的地方，灵魂碎片被灵魂主人拿回去，我就能顺利回来了。”九九认真。
　　“很好。”当头的灰兔子郑重点头。
　　九九吃掉一颗绿光青草，绿光青草吞噬的灵魂碎片顺理成章的进入了九九体内，九九很快陷入睡眠。
　　“九九睡了，十八、十九，你们自保能力不够，留在洞里照顾九九，我们出去找其他青草和灵魂碎片，再收集点水回来，绿光青草刚移过来需要大量水。”当头的灰兔子很快安排好任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