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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5、狡猾聪明的鱼 被咬得很痛 ...

  •   梁浅擅长垂钓,没想到今天运气太差,碰上了最狡猾聪明的鱼。

      明明已经咬钩,被拎起来时却还能拼尽全力甩甩尾,弄得人一脸河水。

      逃脱前还洋洋得意,表示饵料很美味好吃,感谢款待。

      在季渠这里失算不是第一次,只是这次投出去的筹码有些见不得人。

      梁浅叹息一声,像是认输了,将季渠推开,先保持安全距离,“你心里有猜想了,怎么还要问我。”

      季渠挑了挑眉,没想到会被梁浅轻易看穿。

      她心中确实有很多糟糕的想法,直说太不礼貌,也很不体面,所以希望借梁浅的口证实。

      于是耸耸肩,神态无辜,“有想法,才需要你认可。”

      梁浅:“我不认可,你就是臆想。”

      原本只是想看看季渠慌乱害羞的样子,结果被迫交出把柄。

      把柄很重,可以拿来大做文章。

      季渠知道逼迫不了她,转而问:“你不认可也行,那你承认捉弄我吗?”

      今晚她的心很乱,在手机上聊过之后,就很想过来关心梁浅,梁浅却只想着逗她,实在是过分。

      在网络上那么内敛,在自己面前怎么不是这样呢?

      原来是区别对待。
      只要是季渠,梁浅就尽在掌握吗,所以随意对待。

      “你来问我有没有装好行李,我大大方方让你看,也是错吗。”

      梁浅很少有这种强词夺理的时刻,把话说得模棱两可,没有丝毫信服力。

      季渠忍俊不禁,刚刚积攒的锋利劲儿被磨得很干净。

      她笑着说:“没错,但这是两码事,你应该补偿我的关怀。”

      梁浅明白这事不好过去了,只好问:“要什么补偿?”

      季渠没吭声,只是靠近,伸手抚摸她的脸。

      梁浅脸上的痣很好看,季渠不止一次这样想过。

      摸起来也没有起伏变化,光滑平整,不害羞时,温度总是凉的。

      季渠抿唇,很想这里的肌肤变为不含蓄的红色。

      可以亲吗?
      亲了之后,会失控吗。

      反复权衡利弊,季渠陷入两难,一方面是欲念的渴求,一方面是自尊心阻拦。

      两者交锋,还没出现赢家。

      她不清楚一个真正的吻对于两个人来说意味着什么,或许会产生一连串麻烦的后续。

      在和梁浅相遇后,她的自我保护水平不断下降,已经趋近于无。

      但是,好处也是实打实的。
      遵从本能,会收获不掺假的愉快。

      梁浅从季渠的眼神中读出不一样,她抬手将头发绕到耳后,温温柔柔地戳破:“季渠,你想亲我啊。”

      季渠的伪装像灌满水的气球,沉甸甸的,一戳就破。

      她总在推开,又总忍不住靠近。

      或许是梁浅的问题,太吸引人,让她怎么都放不下。

      季渠没有否认,“可以吗。”

      梁浅“嗯”了一声,将眼睛闭上了。

      既然已经看出来,也不好装看不见,如果没有一个人先妥协,她们永远都停滞不前。

      她以为接下来会是浅尝辄止的吻,然而只有脸颊感受到一点温热,短暂又深刻。

      再睁眼,季渠已经侧过身,快要走到门口。

      只有观察耳根与脸颊,才能发现她刚刚做了不好的事情。

      不好意思了吗?
      轻轻啄一下就要离开,脸皮也太薄了。

      梁浅有些失落,不自信道:“你在嫌弃我吗?”

      多好的机会,竟然扔掉了。

      季渠停下步子,想不通梁浅怎么忽然扣帽子给她。

      “我哪里嫌弃你了?”她问。

      梁浅直白说:“我以为你想接吻。”

      “我也没说是……”

      “咚咚咚——”

      敲门声打断季渠的话,她平复几秒,面无表情地将门拉开,看到季母在门外。

      “怎么了?”

      季母惊讶一秒:“你在梁浅屋子里啊,那我一会儿再给你拿。”

      她过来给梁浅送热好的奶,没想到季渠也会在。

      季渠摇摇头,“不用,我不喝,我和她说事呢。”

      季母表示知道了,看季渠一秒,抬手贴在她额头上,“也不烫啊,脸怎么这么红?”

      听到季母这么说,坐着的梁浅悄悄转了方向,支起手臂挡住一半脸。

      季渠拧眉,“有吗?灯光问题吧,屋里开的暖光。”

      季母不疑有他:“可能是我眼花了。”

      “还有事吗?”季渠尽量让自己看起来没有不耐烦。

      “有的啊。”季母往里走几步。

      她把奶放好,对梁浅说:“阿姨给你推荐了几个人,都发你微信上了,有空聊聊啊。”

      梁浅微笑说:“好的,谢谢阿姨。”

      面上冷静,她心中暗道不好,什么时候说这件事不行,偏偏在季渠面前说了。

      又要误会。

      好什么好?
      季渠听得一头雾水,随口问:“什么人?”

      季母说得轻巧:“都是年轻小伙子,你不愿意相亲就算了,我看梁浅愿意,让她接触接触。”

      “……”

      梁浅愿意,让她接触接触。
      拆解合并信息,季渠后知后觉自己在不爽。

      她们已经分手,梁浅与谁在一起都没问题。

      可她们刚刚还在暧昧接触,这会儿就要被现实压制,被泼冷水。

      梁浅一边尝试和别人沟通,一边放不下她,是这样吗?

      季渠冷笑一声,把季母一点点往外推,“我们还有事没说完呢妈,你快回去睡吧,好吗。”

      “你看看你,我一说这个你就……”

      “好了,不想听。”

      关上门,季渠转身,眼睛一眨不眨地盯着梁浅。

      她思绪混乱,想到上次相亲碰见梁浅,原来从那时候开始,梁浅就一直在找合适的对象吗。

      回长湾,真的是为了她吗。

      季渠独自冷静好久,才能做到好好讲话:“我没有嫌弃你,你怎么总把我想得这么坏?吻脸颊你不满意吗,要接吻才行?”

      “还有,你又要去相亲吗?”

      “你什么时候开始和我妈聊这个的?你还很年轻,为什么着急?”

      一连串问话把梁浅砸懵,她张了张嘴,没想好先回答哪个。

      刚刚季母那句话一说出来,梁浅就知道季渠会生气,也果然生气了。

      有些事不好解释,梁浅也有不能说的秘密,于是只能沉默。

      听不到答案,季渠也没那么想知道,只是快步走过去,俯身将梁浅困住。

      梁浅预感不对,“季渠,你听我……”

      “唔……”

      季渠没有给她机会,嘴唇已经贴过去。

      柔软相交,气息溢出来,梁浅哼出声音,又很快被吞掉。

      堪称十分不温情的一次接吻。

      季渠咬人又疼又不留情,梁浅躲不开,被吻得头脑发晕,继而红了眼眶。

      舌尖隐隐作痛,完全被季渠掌握,她连说话的机会都找不到。

      其实很想说别生气,不是那样的。

      季渠在接吻时投入又贪婪,吃尽所有也不满意,听到杂乱的气息,才舍得错开一些,放梁浅换气。

      “如你所愿,和你接吻了,你喜欢吗?”

      和她吻过之后,接下来还要添加别人的微信聊天吗?

      想到这个,季渠无端烦躁,更想要恶劣欺负梁浅。

      她不说介意,把所有想法都藏在行动里。

      梁浅气息不足,脸烫得厉害,软绵绵抵抗:“你发什么疯……”

      季渠被她骂得一愣,“没有更好的形容词了吗。”

      怎么总说她不好,不能夸夸她吗。

      她已经按照梁浅的要求做了,却没有臆想之中的效果。

      之前热恋时接吻,能品出甜蜜滋味,现下只有明知故错的苦涩。

      季渠这样想,接吻都像煎熬,但又因为对象是她放不下的人,拥有足够大的吸引力。

      因此不畏惧。

      梁浅抿唇,不想让季渠再亲,却被捏住下巴,被迫接纳所有。

      她应该呵斥,如果再亲下去嘴唇会肿,明早一定能被家人看出来。

      她们前一晚还被看到在一个房间,第二天她的嘴唇就肿,季渠妈妈太聪明,不可能想不歪。

      季诺说不定也要八卦很多。

      思及此,梁浅想要说点狠话出来,可一抬眼,就是季渠情动投入的模样,她反而什么都说不出来了。

      在这种事上,季渠向来比梁浅积极,也更开窍,只是很少有主动开始的时候,一直装内敛。

      上大学时还算纯情,随意学就学得很快,包括现在咬人,也是梁浅传授的。

      今晚有了导火索,她竟然连藏都不再藏了。

      季渠久久听不到回答,退开一些,问:“浅浅,你是哑巴吗。”

      梁浅瞪她,即便微微喘息着,没什么好语气:“……你一直咬我,指望我怎么说?夸你咬得好吗?”

      “也不是不行。”

      季渠笑盈盈的,凑过去又啃咬一次。

      这次也不温柔,很像报复。

      梁浅瞬间吃痛,眉眼间染上一层薄怒,“你再咬我试试?”

      季渠尚存一分理智,能清楚分辨梁浅的情绪,知道这是快要生气了。

      “不咬了。”她说,“你现在还觉得我嫌弃你吗?”

      梁浅沉默一瞬,在季渠炙热的目光中,轻轻摇头。

      季渠笑得单纯,又重新以接吻的方式继续,柔软缓慢很多。

      几乎是含住两片唇,耐心呵护。
      吻会蔓延,下巴与额头也没能幸免。

      “怎么还要……”梁浅低吟。

      她的呼吸更急促,被吻出很脆弱的姿态,想停下来的念头也随着交缠消失。

      抛开一切,她是喜欢的。

      喜欢季渠对她表现出的欲望,喜欢不太温柔的占有。

      越是这样,越是在意。

      被咬得很痛,眼泪也快流淌,可惊喜大于这些

      季渠没有再说话,用鼻尖蹭蹭梁浅的唇角,又摸索到痣的位置。

      “可以吸吗?”她问。

      梁浅闭了闭眼,“你说呢?”

      要在脸上搞出印子吗,只要季渠不嫌解释麻烦,她倒是无所谓的。

      好在季渠还有点人性,最终没有留下痕迹。

      梁浅得到宽恕,抿着唇沉默,眼神好像有钩子,面色也不平静,泛着春日色彩。

      季渠被吸引,情不自禁夸赞她:“很漂亮,梁浅。”

      嘴唇的颜色也是。

      良久,难舍难分的状态终于结束,季渠又退回到礼貌模式,并且很温柔地说谢谢。

      梁浅还透不过气,深呼吸过后,苦笑:“谢谢?”

      这个词一下将暧昧打散,回到关系一般的状态。

      季渠:“嗯,我的体验很好,希望你也是。”

      她可以暂时不去追问梁浅行李箱中放的东西,也不纠结梁浅要与谁相亲。

      足够大方了。她想。

      “……”

      梁浅久久不吭声,在压制想让季渠立刻滚出去的想法。

      可惜她舍不得说这种话,只能质问:“我嘴巴肿了,明天你打算怎么解释?”

      季渠仔细看了看,得出结论:“明天就消了。”

      “如果没消呢?”

      “不可能。”

      被梁浅好言好语请出房间时,季渠还在回味刚刚混乱的吻。

      她原本还担心梁浅会不喜欢,但反馈及时,她听得出梁浅的真实想法。

      喜欢,而且在纵容。

      虽然感情已死,但对彼此的欲望还在。

      季渠又试探到一点从前不知道的,忧喜参半。

      既担心她们沦为只讲欲望的人,又担心没有欲望。

      只不过眼下这种情况,肯接纳亲密也是一种良好走向。

      夜里不算好眠,季渠做了一场荒唐梦,醒来时浑身都不舒服,还出了汗,就先去浴室冲澡。

      她想自己真的很没出息,只是与梁浅接过一次吻,脑海就被占据大半。

      被烧过的死灰好似迫不及待要重燃,季渠已经尽力压制。

      和好这个词离她们太远,没有那么容易。

      等她整理好东西下楼时,一家人都已经在楼下等她。

      季诺看着季渠眼下夸张的黑眼圈,质疑:“姐,你又通宵了?”

      季渠点点头,面不改色说:“临时有工作,没好好睡觉。”

      梁浅只是瞥她一眼,没有说话。

      上高铁后,她们的座位挨在一起,季诺与父母在另一个车厢。

      发车后,季渠小睡一会儿,睁眼后,开始观察梁浅的嘴唇,发现吻过的痕迹确实还在,很像上火起的泡。

      又红又肿的,看起来唬人。

      昨晚会不会太过了?

      她忍不住关切:“疼不疼?”

      梁浅淡淡说:“没感觉。”

      没感觉是假的,喝水时都有蛰痛。

      但梁浅自认为没资格怪季渠胡闹,是她索要接吻,是她心中渴望。

      明知道季渠在动情时很热情,不像平常那样礼貌清淡,还毅然决然招惹,这就是下场。

      “哦……”季渠像是没睡醒,接了句糊涂话,“昨晚呢?也没感觉吗。”

      梁浅不想答:“什么?”

      季渠却执着:“就是……我吻你的时候。”

      你有什么吻后感要说吗?

      梁浅这下听得真切,先环顾四周,之后轻嗤一声。

      她勾勾手,示意季渠近一点。

      季渠照做,果真把耳朵凑过去听。

      梁浅不轻不重地揪住她的耳垂,莞尔:“你的吻技好差。”
note 作者有话说
第25章 狡猾聪明的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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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公告
*连载中! *有榜随榜走 *无意外正常日更~求求关注! 预收:《前任追我到天涯海角》 《剥开那个小橘子》 《被白切黑导演捡走后》 完结:《和回避型拉扯三年后》 《花蝴蝶从良后钓系学姐上钩了》 《讨债讨来个活祖宗》
……(全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