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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2、特洛伊 小狼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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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两天,沈若斐和林柯宜彻底扎进了设计稿的创作里。两人泡在林柯宜的公寓里,翻遍了近十年春夏成衣秀场的高清图册,从巴黎世家的利落剪裁到Jacquemus的松弛廓形,一点点拆解线条与面料。偶尔也会趁着午后阳光,开车去Downtown的精品街区闲逛,钻进那些藏在老建筑里的买手店,摸一摸真丝的垂坠、亚麻的肌理,在拥挤的衣架间捕捉转瞬即逝的灵感。
很快,5月26号是陆则川的十八岁生日。前一天夜里,方婧的电话打过来时,陆则川正坐在书桌前,眼神迷离地看着摊开却几乎没怎么翻过的书。
方婧的声音温和,带着笑意:“小叙,你明天就十八岁了,成人了,妈妈要回来陪你过的。当然还有你爸爸,他也推了加州的会议,明天一早我俩飞洛杉矶。”
陆则川握着手机的指节微微收紧,喉间滚过一阵涩意。他低声应了句:“好,我知道了。”
挂了电话,他望着窗外沉沉的夜色,心里空得发慌。他原本盼着能和沈若斐一起过这个生日,哪怕只是简单吃个饭,吹灭蜡烛时能握住她的手就好。
可现在,所有期待都成了泡影。
当天下午,方婧和陆广准时出现在家门口。方婧穿着米白色真丝衬衫,眉眼间还是记忆里的温柔,陆广则穿着笔挺的西装,神情依旧严肃,却在看到儿子时,难得放缓了语气:“十八岁了,是大人了。”
方婧炒了一大桌子菜,陆广和陆则川帮忙一个一个端到桌子上。
“若斐呢?她要来的吧?”方婧突然想起什么,笑着问,“你的成人礼,女朋友不得来见证啊?”
陆则川端起水杯抿了一口,掩饰住眼底的失落:“她最近在忙品牌合作的设计稿,今天去看展览了,抽不开身。”
所有菜都摆上了桌,这时,门铃响了。
陆则川去开门,虽然知道大概率不会是沈若斐,但心里还是不免试想这种情况。
当然,当看到Toby站在门口,他的心还是咯噔了一下。
Toby怀里抱着两个包装精致的盒子。他递出其中一个,小心翼翼地说道:“Ethan, this is the birthday present Serena asked me to pass on to you. She said she was really too busy to come and that she would make it up to you when she's free.”(Ethan,这是Serena让我转交的生日礼物,她说实在分不开身,等她忙完了,再给你补过。)
陆则川接过盒子,指尖触到冰凉的包装纸,心里又酸又涩。他笑着说了声“Thank you”,转身把盒子放在玄关的柜子上,没再去注意。
饭桌上,方婧絮絮叨叨地讲着她和陆广在外地偶尔碰到的趣事,还有最近奶奶的近况。腿部康复训练起了作用,她的腿好转了许多,已经能不用拐杖下地走了。陆广也难得喝了杯红酒,说着对他未来的期许。陆则川挂着礼貌的笑,听着父母的叮嘱,但嘴角的笑容今天格外假,身为局外人的Toby一眼就看出了。
最后吹蜡烛时,他闭上眼睛,脑子里一片空白,什么愿望都想不起来,眼前反复浮现的,全是沈若斐的脸——她在医院里握着他的手,轻声说“看着我”;她在阳光下整理设计稿,眉眼温柔;她转身离开时,背影决绝而冷漠。
这是他的十八岁成人礼,但他觉得,这是18年以来,过得最不开心的一次生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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翌日,沈若斐一觉睡到自然醒。
她睁开眼,发现自己趴在床上睡着了,身下压着一堆画了一半的“盛夏浮光”草图,笔尖在纸上晕开一小团墨痕。阳光透过窗帘缝隙照进来,刺得她眼睛发疼,脑袋也昏沉沉的,像是灌了铅。
她揉着太阳穴下楼,看见Toby正坐在餐桌前,面前摆着一碗蔬菜沙拉,手指在手机屏幕上飞快滑动,刷着篮球比赛的集锦。
“You're having this for breakfast?”沈若斐走到冰箱前,拉开门,“Is there no more cereal?”(一大早就吃这个?没麦片了吗?)
Toby从手机中抬起头,无奈地瞥了她一眼:“Serena, it's already one o'clock in the afternoon. When did you go to bed last night? You got up so late.”(Serena,现在已经下午一点了。你昨晚几点睡的?这么晚才起。)
沈若斐愣了一下,尴尬地笑了笑,倒了杯冰牛奶,小口抿着:“Well, maybe I fell asleep while reading the script. I'm quite tired.”(嗯,可能看稿看睡着了,比较累。)
喝完了冰牛奶,她也没其他胃口吃别的东西。上楼回到房间,刚洗漱完,桌上的手机突然响了起来。
看到备注人,她不自觉挂上了笑容。
林柯宜声音带着雀跃。
“斐斐,出来喝下午茶吧!我在West 3rd St找了家超棒的咖啡店,环境安静,正好聊聊设计稿的idea,放松一下。”
West 3rd St离USC不过二十分钟车程,是洛杉矶有名的文艺街区,藏着不少独立设计师店和精品咖啡馆。
沈若斐立刻答应下来:“好,我收拾一下就过去。”
下楼时,Toby正靠在沙发上玩手机,见她要出门,随口问:“Go where?”(去哪?)
“West 3rd St, to have afternoon tea with Katie.”(West 3rd St,和Katie喝下午茶。)沈若斐换着鞋,头也没抬。
“O?”(哦?)Toby挑了挑眉,语气里带着几分促狭,“Yesterday was Ethan's birthday. Why didn't you go and give him the gift yourself? You clearly cared, but you deliberately acted indifferent.”(昨天Ethan生日,你怎么不自己去送礼物?还让我转交,明明在意,偏要装冷淡。)
沈若斐系鞋带的手顿了顿,假装气恼地解释:“I... just bought it casually!”(我…就顺手买的!)
说完,抓起包就往外走。
走出家门,洛杉矶的天阴沉沉的,太阳被厚厚的云层裹住,窥不见阳光。
沈若斐站在路边拦了辆Uber,车子沿着Sunset Blvd一路向西,穿过热闹的校园,拐进满是绿植的文艺街区。
和林柯宜碰面后,两人沿着 West 3rd St 慢慢闲逛。街道两旁的梧桐枝叶繁茂,把午后的阳光筛成细碎的光斑,落在铺着红砖的路面上。路边的小店各有格调,手工银饰店的风铃叮当作响,复古版画铺的橱窗里摆着旧洛杉矶的街景,空气里飘着咖啡香与草木的气息。
走走停停,她们停在一家设计师买手店前,玻璃橱窗里挂着几件浅杏色的落肩裙,线条干净又带着软褶。
林柯宜戳了戳玻璃,笑着说:“你看这件的肩线,比我们上次看的秀场款更松弛,刚好配‘盛夏浮光’的慵懒的感觉。”
沈若斐顺着她的目光看去,点头应道:“嗯,面料垂感也好,风一吹估计会有光影流动的感觉。”
“说到这个,” 林柯宜突然凑过来,眼睛弯成月牙,“我有一次立体裁剪课闹了个大笑话——把人台的别针全别反了,拆的时候手都扎红了,教授过来帮我拆,还说我是‘反向操作’,我特么要尴尬死了。”
沈若斐嘴角弯起了一些弧度,眼睛也呈月牙状:“我大一也扎过手,别针还勾住过头发,半天解不开。当时有个男生主动过来。我以为他是要帮我解,结果递过来一把剪刀问要不要帮我直接把头发剪掉。我真服了。”
“哈哈哈哈。” 林柯宜笑得更欢,两人说着笑着又拐进旁边的复古面料店。推门就是布料与木质的暖香,架子上摆满棉麻、真丝与薄雪纺。
林柯宜指尖抚过一卷雾蓝色亚麻,感叹道:“这料子摸起来像晒过太阳的那种麻布,夏天穿肯定透气舒服。”
沈若斐也拿起一块半透的雪纺对着光看,料子泛着柔润的光泽:“这个做层叠裙摆应该好看,走路时候会飘起来,比较轻盈。”
“对了,” 林柯宜突然想起,“我昨天刷到 LA 独立设计师的快闪活动,就在这条街上,下周我们要不要去看看?说不定能挖到新灵感。”
沈若斐笑着应下:“好啊,刚好把衣服的细节再补补。”
两人一路走一路聊,从课堂趣事聊到喜欢的设计师,从面料肌理聊到洛杉矶的日落,脚步慢悠悠的,连风都变得温柔起来。
逛了大半个下午,最后,她们走进那家藏在老建筑里的咖啡店。店里放着舒缓的爵士音乐,阳光透过彩色玻璃窗洒进来,在地板上投下斑驳的光影。沈若斐点了一杯美式加冰,林柯宜要了一杯浓缩,两人找了个靠窗的位置坐下,看着窗外阴蓝调的天空,说着笑话。
“欸?”林柯宜凑过来弯起嘴角问,“你出来的时候,小陆弟弟没黏着你不让你出来?”
沈若斐握着咖啡杯的手微微一紧,叹了口气:“吵架了,在冷战。”
“又吵架?”林柯宜瞪大眼睛,有些惊讶,“怎么又闹别扭了?上次不是才和好吗?”
沈若斐撇了撇嘴,语气里带着几分疲惫:“说来话长,不想提了。”
“别总冷战啊。”林柯宜劝道,“他才……十七八岁吧,还是个孩子呢,你在这段感情里作为姐姐,多让着点他。”
沈若斐苦笑一声:“带小孩太累了,我还有一堆设计稿要画,还有MFA申请要准备,没功夫哄人。”
不知不觉间,窗外的天色越来越暗。到了傍晚五点多,两人简单点了可颂和水果当晚饭,正低头吃着,只一刹那的功夫,窗外传来轰隆隆的雷声。紧接着,豆大的雨点砸在玻璃上,顷刻间就变成了瓢泼大雨,视线瞬间被白茫茫的雨幕模糊。
“哎呀我靠,”林柯宜看着窗外的大雨,苦着脸哀嚎,“这种天气最难打到车了!美国这里堵得要死。”
沈若斐拿出手机,打开打车软件,果然显示附近车辆稀少,预计等待时间超过四十分钟。她皱了皱眉:“先在手机上约着吧,碰碰运气,总不能一直待在这儿。”
两人继续低头慢慢吃着手里的可颂。沈若斐偶尔勾勾嘴角,似是林柯宜讲了有趣的事。
她们坐的比较靠门,店门一被推开,就有带着湿气的冷风灌进来。本没在意,只当正常顾客进入,但突然一个熟悉的男声在身边响起,带着几分急切:
“姐姐。”
沈若斐和林柯宜同时抬头,看见陆则川站在门口,头发被雨水打湿了几缕,手上拿着一把伞,但不知为何身上的连帽衫也沾了不少水珠,眼神直直地落在沈若斐身上,带着不容错辨的执拗。
沈若斐瞳孔一下缩放,但脸上却没什么表情,语气冰冷:“你怎么来了?”
“Toby告诉我你在这里。”陆则川往前走了一步到她们桌子旁边,目光落在她身上,“我看要下雨了,怕你们回不去,想着开车来送你们。”
“不用了。”沈若斐别过脸,不去看他,“我们自己能打车,你回去吧。”
“姐姐!”陆则川急了,眉头微蹙,“下这么大的雨,你们会打不到车,我都来了,你给我个机会,让我跟你好好聊聊行吗。”
沈若斐正要开口拒绝说“没什么好聊的”,林柯宜突然拍掉手上的面包渣,站起身笑着打圆场:“哎呀斐斐,人家都特意跑过来了,哪有赶走的道理?我正好也要回家,你就当送我呗?”
她晃着沈若斐的手,撒娇似的晃了晃,“走嘛走嘛,这样,我俩一起坐后排。”
说完,她又转过头,对着陆则川赔笑:“委屈小陆弟弟当下司机啦,你不介意吧?”
“不介意不介意,”陆则川连忙摆手,“只要姐姐愿意跟我走,怎么都行。”
沈若斐看着林柯宜挤眉弄眼的小表情,又看了看窗外越下越大的雨,终究没再拒绝,拿起包站起身:“走吧。”
陆则川的车停在咖啡店门口的屋檐下,他先一步过去,撑着一把很大的伞,打开车门,让沈若斐和林柯宜先上车。等两人坐好,他才绕到驾驶座,发动车子。
雨刷器以最快的频率左右摆动,却像是在汹涌的雨幕里徒劳挣扎,刚扫过一片模糊,转瞬就被新的雨帘彻底覆盖。窗外的世界早已被浓白的雨雾裹得严严实实,路灯的光晕被雨水揉成一团朦胧的光斑,勉强在路面上投下一片微弱的亮,转瞬又被倾盆而下的雨珠砸得粉碎。
路边的梧桐枝叶被狂风暴雨扯得乱颤,枝条疯狂摇晃,叶片上的雨水被甩得四处飞溅,模糊了路边店铺的霓虹招牌,只剩下一片晕染开的彩色光影,在雨幕里忽明忽暗。
路面早已积起了深深的水洼,车轮碾过,溅起两道高高的水花,像是白色的羽翼,转瞬又被身后的雨水吞没。远处的车辆亮起车灯,昏黄的光在雨里拉得很长,却始终穿不透这漫天的雨帘,只能隐约看到一个个模糊的光点,在雨夜里缓慢挪动。
车厢里安静得只能听到雨声的轰鸣、空调微弱的送风音,还有雨刷器来回摆动的 “唰唰” 声。林柯宜坐在驾驶座后面,时不时找些话题打破沉默,可沈若斐始终望着窗外,目光落在那片混沌的雨幕里,只是随便地应两句,声音轻得几乎要被雨声盖过。
陆则川握着方向盘的手很稳,指节微微泛白,目光专注地盯着前方模糊的路面,却总忍不住从后视镜里看沈若斐。
她始终没往这边看,只面无表情的回应林柯宜的悄悄话。
他重新将目光移回前方,任由沉默在车厢里蔓延,与窗外的暴雨交织在一起,沉甸甸的压在人心上。
十几分钟后,车子稳稳停在Toby家门前。陆则川先下车,撑开伞,快步走到后排,打开车门,将伞尽量偏向两位女生:“姐姐,小心点。”
沈若斐没理他,拉着林柯宜快步走到屋檐下。陆则川收了伞,看着她掏钥匙的背影,声音里带着恳求:“姐姐,你给我个解释的机会好不好?我真的知道错了。”
“不行。”沈若斐头也没抬,翻出钥匙,插进锁孔,“我现在不想见你,也不想听你解释。”
说完,她推开门,把林柯宜推进去,不等陆则川再说什么。
“嘭——”
关上了门,无情地将他和外面的大雨一起隔绝在外。
门内,林柯宜换着鞋,心疼地说:“真不让他进来啊?外面雨这么大,他要是淋湿了会感冒的。”
“不想淋雨就回自己家。”沈若斐换着鞋,语气依旧没什么起伏。
两人上楼进了房间,又聊了许久设计稿的细节。直到晚上九点多,林柯宜打了个大大的哈欠,揉着眼睛说:“不行了,我困死了,回房间去了,明天还要早起赶稿。”
“好,你去吧。”沈若斐点点头,“我也去洗个澡,早点睡。”
洗完澡出来,沈若斐裹着干发帽坐在床上,拿着手机漫无目的地刷着动态。窗外的雨声小了些,变成了淅淅沥沥的声响,敲打着玻璃,像是谁在低声诉说着心事。
她刷着ins,手机突然出现弹窗,伴随着手感的震动,是陆则川的消息。
【姐姐,你给我个解释的机会,我向你道歉,我真的知道错了】
沈若斐指尖顿了顿,回了一句:【不可能,等我哪天心情好了再说】
消息刚发出去,陆则川的回复立刻弹了回来:【我等不及了姐姐,我想见你】
沈若斐看着屏幕上的字,心里莫名一软,却还是咬了咬牙,切出了聊天界面。
几分钟后,窗外传来敲击。
“笃笃”
沈若斐吓了一跳,猛地抬头看向窗户。
只见陆则川半蹲着身子。站在窗外,雨水顺着他的头发和脸颊往下淌,眼神却直直地望着她,没有多余的情绪,只有一片滚烫的执着,仿佛周遭的狂风暴雨都与他无关。
她赶紧起身,快步走到窗边,推开窗户。
一瞬间,冷气伴着雨丝飘进来,带着雨夜独有的湿冷,瞬间裹住了沈若斐的周身。细碎的雨珠沾在她的脸颊和脖颈上,凉得她下意识打了个轻颤,让她一时竟怔住,无声地望着他,任由冷风裹着雨丝,在两人之间,织成一道薄薄的、湿冷的屏障。
陆则川立刻闪身翻进来,站在她面前,水滴顺着他的发梢往下落,滴在了她的锁骨上,冰凉的触感滑入她的胸口。
“你疯了?”沈若斐看着他浑身湿透的样子,又气又急,“你在雨里待了多久?怎么全身都湿了?”
陆则川看着她,委屈地说: “我被你关在门外,就一直在车里等着。”
“刚刚爬上来找你,雨太大了,就淋湿了。”
他往前凑了一步,鼻尖几乎碰到她的额头,语气带着哄人的意思:“姐姐,你在关心我,对不对?”
沈若斐下意识往后退了一步,略过目光,假装不屑地抬了抬下巴:“谁关心你了?你赶紧洗个澡就回家去,别在这儿待着,感冒了还要我负责。”
“我不回去。”陆则川站在原地,眼神坚定地看着她,“姐姐,我真不是故意要骗你的。我就是...太喜欢你了,想每时每刻都跟你待在一起,才想了那种办法。我知道错误了,我错了,我以后绝对不会再说谎了,你……你原谅我好不好?”
他顿了顿,声音里带着几分哽咽:“你知不知道,昨天我的生日,你不在,我一点都不开心。”
沈若斐看着他泛红的眼眶,心里的坚冰好像裂开一道缝隙。她吸了吸鼻子,语气软了几分:“我……你的道歉我听到了,但我现在还不想原谅你。还有,我昨天不是让Toby给你带礼物了吗?我已经做了我能做的了。”
“礼物我收到了。”陆则川直逼她倒退,他比沈若斐高一个头,压下来气场强大。
他伸手轻轻握住她的手腕,眼神灼热地看着她,“可我想要的不是礼物,是你,姐姐,我十八岁了,我想和你待在一起,想跟你一起吃饭,一起看电影,一起过每一个生日。”
“你不理我的这几天,我吃不好睡不好,满脑子都是你,我真的...很想见你。”
沈若斐被他看得气势弱了下来,下意识想挣脱他的手,嘴硬道:“我...我生气当然不理你了。等明天再说吧,明天你再道歉,说不定我就原谅你了。”
她欲言又止,但终是说出了口:
“还有……我才不想你。”
“唔。”
话音刚落,她的唇突然被陆则川堵住了。
带着雨水凉意的唇覆了上来,带着不容拒绝的力道,却又藏着极致的温柔。沈若斐一开始还在挣扎,推搡着他的肩膀,可很快就被他逼着后退,跌进柔软的床垫里。干发帽被扯掉,长发散落在枕头上,她的手不自觉地抚上他的后背,摸到他湿冷的衣服,隔着单薄的布料,能清晰感受到他紧绷的肌肉线条。
“陆则川……”她抽空喘了口气,声音模糊不清,“你去洗个澡……会感冒的……”
“我不冷……”陆则川埋在她的颈间,口齿不清地说,“我好想你……姐姐……”
他的吻顺着她的脖颈往下,带着细碎的啃咬,比上次更用力,也更急切。
沈若斐被迫仰起脖子,忍不住发出一声细微的呻吟,伸手推了推他的肩膀:“嘶……陆则川,你属狼的啊……”
陆则川闷哼一声,在吮噬间喘着气:“嗯……我就是你的…小狼。”
窗外的雨还在淅淅沥沥地下着,敲打着玻璃,像是在为这满室的温柔伴奏。沈若斐看着眼前浑身湿透却眼神灼热的少年,心里最后一道防线彻底崩塌。
她迎合着他的欲望,两人在床上厮磨,相互挤压,仿佛要将失去的那几天在这个夜晚全部补回。
相互之间身上的热气烫的要死,沈若斐感觉自己没力气了,求着贴在自己身上的男孩:“你……去洗澡,会感冒的......”
男孩精力充沛,不听劝阻:“姐姐……你身上…好香…”
沈若斐感觉,再这样下去,自己要散架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