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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5、心事
她和他各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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什么叫隔段时间就有人往她家里送符箓。
“你说的，都是真的？”
昭华凑近很认真地问。
“我从不说假话。”
“好。”
她又靠回床头，泄了气。
只是，现在还出宗不得，不能过去亲自看看，不过能捎些符箓进来也是好的，能够对比着看看有何差异，绝不可能是真迹。
倘若是真的，那江好好便不至于让她去再找一遍。
想到这里，昭华看着秦舒晏笑了起来。
谄媚。
秦舒晏只能想到这个词，就差把目的写在脸上就凑过来了。
“你想要吗？”
“可以吗？！”
“要多少。”
“几张就行。”
“好。”
昭华激动的又缠着秦舒晏不放，根本就是她因祸得福捡到的一个大宝贝。
这么多天终于有了些进展！
‘吱’的一声，外面的门响了。
“谁啊。”昭华喊了一声，秦舒晏起身开门。
原是欧阳佑。
待看清楚人时，秦舒晏正要关门，欧阳佑忙笑起来，提着手上的盒子在她面前晃了晃。
“秦妹妹，我是来陪罪的，这不，我哥已经知道自己错了，还托我带了一盒膏药过来，这膏药是出自百草门之手，保管好用，你就让我进去吧，好歹这些药也是为了她好。”
秦舒晏看了眼欧阳佑，又低头扫了下他手上的药膏，瓶装上面确实是百草门的样式。
“药膏拿来，你回吧。”
“哎哎！”
欧阳佑刚把东西递过去，门就关上了，他拍门喊了几声也无人应答，只好转头回去。
屋里的昭华看着秦舒晏不禁问道。
“那……他哥哥的话，还做不做数。”
秦舒晏都怀疑自己是不是听错了，正要把药剂拿给万叙白的手都顿了一下，一脸的无语看向她。
“自然是不作数，你还真想随他回去？”
“那倒不是，幸好幸好。”
昭华松了口气。
万叙白接过药剂看了看，听见这话像想起来什么，也开口道。
“平日里看段少主为人冷峻，可没想到居然是如此心热之人。”
“啥意思。”
昭华滞了滞，永夜心热？虽然他确实活生生的，可……联系不上。
见她有点懵，万叙白解释起来。
“你比拼的时候被蒙宇砍伤了昏迷过去，还是秦小姐和段少主出面，秦小姐差点和蒙宇打起来，段少主倒是把欧阳大公子得罪了，这药啊，也不知道是不是欧阳佑自己从家带过来的，为家里求和来了。”
？
万叙白边说边盯着手上百草门的药剂看。
“你到底在说什么，莫非段惊澜把欧阳大公子给打了？”
“那倒没有，蒙宇不还在一旁站着，何况钱师兄也在场，怎么会让他们打起来，段少主倒是狠狠把他说了一遍，一点体面都不留……”
万叙白将那时的事又复述了一遍，昭华听的频频点头。
这……
其实她的关注点在于，她一直以为永夜说不出来一堆的话，也不像是会维护她的人，她敢笃定他出面的是为了看她死没死，万一出事了，那他真的跟着完蛋了，不过，这也不能全部怪她吧，欧阳陵川说的好好的七成功力结果半路变卦，还偏偏伤到哪不好伤到了她的腿，这才成了现在这副样子。
说到永夜。
自他看到医师和万叙白等人过去，他便回了自己房舍，关起门来，又开始从新一批的书里面开始翻看。
他将几个筛出来的阵法罗列出来，从第一个觉得最有可能的开始，却没想到在第一个上面就废了巨大的力气。
不过好在，虽然累了一下午却也真的看到了些影像。
他盘腿坐在床榻之上，盯着面前地上那一块地板大小的阵法，此时正往上投射出一些模糊画像，画像中央有一名身着绿色衣袍的女人，模糊涌动的阵法泛出的灵光更为她添了一分美丽。
待阵法那边稳固下来，映出薛小婉的容颜之时，永夜才开口。
“魔界怎么样？阿姐近来可好？”
薛小婉眉头皱了皱，显然并不想听到关于魔界如何了这个问题，当然也没回答，只是自顾自地问。
“你已经去有些时日了，究竟有没有太虚镜片一事。”
“确有其事。”
薛小婉蹬的眼睛亮起来，整个人都往前面前倾了一些，仿佛阵法是她手上的一面镜子，她正两手扶着镜边凑近照着。
“那事情有什么眉目没有？”
“尚且没有。”
“啧。”薛小婉又端坐回去，不耐烦的表情立刻又占满全脸，她像看着一个不争气的孩子一样开口。
“永夜，阿姐告诉过你很多次，这次之于魔界很重要，只有拿到了碎片我们才能调起兵力，这些天我一直在想办法联络你，你却告诉我这么一个……去了这么多天，阿姐很难接受，你究竟能不能找到？”
“……能。”
“昭华呢，她知不知道些什么，万不可事情败露，省的她搅和。”
永夜沉默了一会。
“她还不知道。”
薛小婉像是松了一口气，旋即笑了笑。
“仙界也没有进展自然最好，镜外我会拖着，阿姐方才也不是怪罪于你，只是心急了些，你也不必放在心上，这次到太虚中来，是同仙界那等虚伪狡诈之人同列，你可务必当心，别让阿姐担忧，也万万不能让昭华先夺了去，若是有时机，最好了结了她。”
“嗯。”
一阵沉寂，阵法上的画面闪了又闪而后灭掉了，永夜想是薛小婉离开了。
自从在魔界古籍之中发现太虚镜片一事，她就急躁了好多，整日催他寻找，可太虚镜乃创世神者使用过的，砸碎它，单凭他一人之力万不可以，这才引了昭华过来，昭华倒是一向莽撞，打高兴了更是收不住力气，居然真将太虚镜给弄碎了，两人这才到了这里。
现在他联络上了薛小婉，她现在比在外面之时更是急不可耐，对于他连一句温存的话都不说了，只是记着她的志向……
永夜抬起头来，他的门响了，他起身收拾收拾方起来开门。
是昭华，带着一身的草药味过来了，伤还没好，此时正仰头牛气哄哄地看着他道谢。
“听说你还帮了我。”
而后是眯着眼睛看着他，探问道。
“你当真同欧阳陵川撕破脸了？真的假的？不像你的作风啊。”
最后又调侃起来，她怎么做到一秒八百个表情的。
“有事？”
永夜看她还在盯着他打量，一副新鲜的样子，开口问。
“这不问你呢吗？你还没回答我。”
“嗯。”
“天呢，你这是弃暗投明了，我来谢谢你。”
谢谢他就是留给他一个背影，昭华又虚弱地回去了。
永夜又关上了门。
他想起来薛小婉说让他找个机会了结了昭华，可现在还不是时候，她还不能死，镜灵说他们现在是一根绳上的蚂蚱。
而且，仙界的人似乎并不想薛小婉说的那样，虚伪至极。
昭华就是一个，她有时候甚至坦荡的让他觉得不真实，无论开心还是难过都很直接的显在脸上。
想到这里，他又想起来昭华刚刚说的话。
她说这不像他的作风，他什么作风，他作风很差劲吗。
他这段时间三番五次地救她，只是因为她救过他，还回去而已。
当时刚从金兰域出来，马车开往寂原的时候，他们和段家几人第一次碰见邪祟，他出手慢了些，昭华以为他要死了，叫骂着冲了过来。
自永夜长大这么多年来，从没有一个人指名道姓地骂过他蠢货，昭华骂了，他很生气，倒惨了那只邪祟，虽最后没能杀的了它。
所以他才会在她有危险的时候出手，这和他多年来持有的观念符合，救了就要还，就好似薛小婉对他有一分好，只是因为他在她眼里做对了一分是一个道理。
就想着给昭华还回去，但是直到他发现昭华这个人，并没有想着他回报或者由于两个人境外长达数年的对立而一直将此事挂在嘴边，相反，她根本就不记得。
她救人纯粹是因为她的判断驱使，像当时她救万叙白一样看不下去。
居然是这样的。
“虚伪成性。”
永夜想的心烦气躁，嘴里冒出来这么一句话，他推开窗让外面的冷气进来些，盯着远处的山林。
接下来找碎片这件事他必须提上日程。
昭华扶着墙又挪回来，正躺在床上等着吃饭，她有些无奈，明明起初只是一场饭后活动，现在倒是误了义父义母和欧阳家的关系，还耽搁她这么久，三个月后的宗门大比就要来了，到时候她务必要出宗门。
可现在走路都是个问题，还修炼，简直不会走就要学跑。
她翻出来江叔德留给江好好的储物戒，要数一下里面还剩多少符。
于是将它们全都拿了出来挨个在面前摆好。
金木水火土。
昭华按照五行分类，像极了店老板数钱一样一个个码好。
薄薄的一踏符箓，正数的心酸呢，忽然摸到张质感与别的不同的符，昭华小心翼翼地将其抽了出来。
正面看了反面看，手也不断摩挲着，看着……倒也感觉平平无奇，可是她总感觉有些不对劲。
有些重，她又举高拿起来看，烛光映照之下符纸变得清透，她隐约看到了符纸中间夹杂着的纹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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