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客似云来》风子息

9、初到凰都

　　次日，我们三人便启程去凰都。一路上遇到的灾民不计其数，其生活状况惨不忍睹，有不少的灾民靠乞讨度日，，有的则落草为寇，更有甚则为了生活卖儿卖女。我不禁暗自思量，难道景帝那个昏君没有拨款救灾？还是因为手下的官员谎报灾情，知情不报？或是赈灾的款项被那些官员所吞？我笑了笑，又摇了摇头，这与我何干？何必庸人自扰。不说现在我自己是泥菩萨过江，自身难保。单看那个昏君抄了林家，杀了宇，我也应与他势不两立。要不是为了我答应宇要好好活着，我就算再死一次，也不会善罢甘休。
　　大概走了七天的路程，我们终于到了凰都。一路上由于那些看到灾民的惨状，一直都没有胃口，现在到了凰都，就想去好好吃一顿。
　　“蓝叔，我们还有多少银子？”
　　“大概还剩五百量左右，本来老爷是准备让我们去青龙国，那里还有一些老爷的产业，可以让小姐生活无忧。但现在又去不了那里。。。。。。”
　　“你不要担心，兵来将挡，水来土掩，有什么事到时候再说。蓝叔，我饿了，凰都什么的食物最有名？”
　　“是天香楼。”
　　“那我们就去那里吧。”
　　“好啊。”莲儿兴高采烈的答道。莲儿和我一样都酷爱美食，一提到吃自然是精神百倍。

　　一刻钟后，马车停了下来，我知道已经到天香楼了，便和莲儿一起下了车。凰都果然不愧是朱雀王朝的国都，处处亭台楼阁，车水马龙，不时透着了繁荣与富足。
　　“你怎么还不走？”莲儿忙催着我进去。
　　我走进天香楼，只见楼里的客人全都穿着绫罗绸缎，一看便知都是有钱人家。
　　“客官，你不是这里的人吧？”一位小二样打扮的人问道。
　　“是的。”
　　“难怪你不知道这里的规矩，我们这里没有5两银子是不能进来的。客官要是没有银子就请出去吧。”那小二冷冷的说。
　　我一看我们的打扮，这几套衣服本来质地还算不错，但与楼内的客人一比就逊色多了，在加上我们刚来凰都，还来不及梳洗，就更加不堪了。敢情他是怕我们付不起帐。
　　“5两是吧。”我笑了笑道，“看清楚，这是10两，你说我们能不能进去？”
　　那小二一看，忙笑道，“客官请进，我刚才失礼了，二楼的风景不错，我领各位去二楼吧。”说着便领我们去了二楼。
　　我挑了一个靠窗的位子坐了下来。
　　“客官，想吃点什么？我们这里有三鲜鳜鱼，鱼翅羹，红烧牛腩，翡翠鸡。。。。。。”
　　“好了，挑几个特色菜上吧，再来一壶好茶。”
　　不一会，就上了茶。
　　“狗眼看人低，还以为我们吃不起。”莲儿气嘟嘟的说道。
　　我笑了笑，一边品着茶，一边看着窗外。凰都这边是朱雀王朝的最南部，都已入秋了，这里还是花红柳绿，没有半点秋日的样子，空气中弥漫着不知名的香气，到处欢声笑语。5两银子够一般的人家生活一年了，现在有多少人处于水生火热，连饭都吃不饱。而到了这里似乎那些事根本就不存在。所有的灾民全都被拦在了城门外。城内的富人依旧花天酒地，纸醉金迷。哎，我这是怎么了，该死的同情心。
　　天香楼的菜果然不错，莲儿一吃就什么都忘了，连蓝叔认为不错。我尝了尝也觉得不赖，不过就是贵了点。我望了望对面那桌，只有两个人，却叫了一大桌菜，算算银两，至少需要五、六十两银子，一时感触，便说了一句，“朱门酒肉臭，路有冻死骨。”不想对面那人竟听到，他转身看着我。我心想，糟了，不会惹事了吧，杜甫老先生，我悔不该背你这首诗。
　　那人看了看我，问道：“这位公子是否是刚来此地？”
　　我笑了笑，忙答道，“不错，在下刚来此地，正所谓不知则不罪，如有什么得罪的地方，还忘多多包涵。”
　　“朱门酒肉臭，路有冻死骨。好诗啊。”
　　“在下不过是有感而发而已。”
　　“好个有感而发而已。不知在下是否有幸与公子结交。”
　　“啊。。。。。。这个。。。。。。”我一时不知如何回答，忙用咨询的眼光望了望蓝叔。蓝叔看了看那位公子后点了点头。我心里明白了蓝叔的意思后，答道：“承蒙公子厚爱，在下非常乐意。”
　　“在下楼万里，草字长风，这位是我的表弟——雷烈。”楼万里指了指他身旁的另一位公子。
　　“长风万里会有时，直挂云帆济沧海。果然是好名字。在下蓝焰岭，字胜雪。这位是家叔——蓝符，这是家妹——蓝秀莲。”
　　这一来一回，我们便渐渐熟了。从谈吐气度不难看出那位楼万里和雷烈都不是寻常人家的公子。楼万里进退得益，举止有礼，温文尔雅而且才华出众，但不知为何他有种让人望而却步之感。而另一位则明显比他好相处，豪爽，直率，有些心浮气躁，所有的心思似乎都写在脸上，总忍不住与他亲近。可能由于大家年龄相近，故而相谈甚欢。后来雷烈竟提议要义结金兰，这人果然是直爽。楼万里不知为何竟也答应了。我想了想多一个朋友总比多一个敌人强，反正没什么可吃亏的，也就答应了。楼万里今年22，雷烈20，而我才16，可想而知楼万里是大哥，雷烈是二哥，我理所当然的成了三弟。我心里虽有不甘，但也只能如此。
　　我们边谈边吃，不知不觉竟已日薄西山，我看了看天色，忙起身道，“两位大哥，小弟先走一步，改日再聚，如何？”
　　“三弟，你在何处落脚？” 楼万里问道。
　　“我刚来凰都，还未找到住处，先打算在客栈住一宿，明日。。。。。。”
　　“这样啊，你住到我家吧。反正我家中还有许多空的客房。”雷烈忙打断我的话。
　　“这样也好，我们也方便联系，三弟你说呢？”
　　“这个。。。。。不太方便吧。”
　　“有什么不方便，你是我义弟，哥哥照顾弟弟，理所当然。”
　　我看到雷烈的脸上有些怒意，只得答道，“那好吧，麻烦二哥了。”
　　“自家兄弟，有什么好客套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