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晓欣卿》椰岛月色

73、《晓欣卿》073水边的白裙摆 — 文明骂版 这周的工作

　　这周的工作时间又要过去了，李皓珺注意到自己和西耶娜的亲密关系发展已经引起了其他同事们的议论，他不在乎。
　　工作午餐过后，李皓珺又叫上西耶娜，
　　“走，出去散步吗？”
　　“好啊，”西耶娜每次都会爽快地答应，她好像已经黏上了李皓珺，很喜欢跟他在一起，问他个人的生活经历，讨论对不同问题的看法，
　　但是这一次并不是在公司附近散步，李皓珺开车载着西耶娜到了水库上游一个能够更靠近水边的地点，这里的水边有着平缓的沙滩，
　　李皓珺拉着她的手来到水库岸边，任刮过水面的清风拂面，吹散西耶娜的长发。
　　午后的阳光，照耀在水波粼粼的湖面，泛起耀眼的略带金色的白光，李皓珺忽然意识到，如果透过相机镜头逆光拍摄，一定会有着童话世界般闪耀波纹的效果，可是自己并没有带相机，于是他对西耶娜说，
　　“我有一个惊喜给你，想不想看？”
　　“什么？”西耶娜转过头，望着李皓珺，眼中似乎闪着光，不由得让李皓珺心疼她的业余生活的单调，
　　“来，到车里，”
　　就在西耶娜转身走向汽车的时候，李皓珺跟在她背后偷偷预定了拍摄服务，
　　走到车跟前，李皓珺打开了车门，指着后座一个盒子说，
　　“愿意打开看看吗？”
　　西耶娜看着李皓珺的眼睛迟疑了一下，好像是在问，那是给我的吗？很小心的样子。
　　扯开包装缎带，掀开盒盖，里面是一件衣服，西耶娜又转回头，看着李皓珺的眼睛，好像是在问，我应不应该动它？
　　“拿出来看看吧，是送给你的，”李皓珺笑着说，
　　西耶娜双手掐着衣服的双肩，把它拎了出来，是一条白色的泡泡袖，百褶蓬蓬连衣裙，白色的面料，上面有红色的装饰细条纹，一字肩，泡泡袖，身后还有系带，用于束紧上身，
　　她欣喜地提着裙子比了比自己的身材，又把它提着铺在身前给李皓珺看，
　　“穿上试试吗？”
　　“好啊，”说着，西耶娜坐在汽车侧边座位上开始换上它，这条连衣裙的上身比较紧，还得李皓珺帮忙才能穿得上，但是很好地表现了西耶娜的身材，细细的腰肢对比蓬蓬裙的胯部，丰满的胸和窄窄的肩膀被两边的泡泡袖很好地平衡了上身比例，
　　“看看盒子里还有什么，”见穿得差不多了，李皓珺在一旁提醒她，
　　西耶娜往里面一看，也是白色的，开始她还以为是包装材料，拿出来才发现是一双白色高筒袜，上面针织勾出嵌套的菱形镂空花纹，
　　“哎呀，真漂亮，”西耶娜有些兴奋地举起来给李皓珺看，
　　“还不穿上试试？”
　　“嗯，”
　　还没等她换完袜子，李皓珺又从盒子里面拿出一双红色皮鞋，平跟圆头系带款，一条皮带儿越过脚面，用一个卡子系在鞋子侧面那种，看起来萌萌的，似乎是给小公主的专属，
　　李皓珺单膝跪在西耶娜面前，不由得想起她在家中熟睡时候的安详面容，心想，这是对她人生体会中失去那部分的补偿吗？
　　随着西耶娜穿完长袜，李皓珺也帮她穿好了皮鞋，抬头看见她正低头看着自己，
　　“怎么样？喜欢吗？”
　　“嗯，”
　　西耶娜答应着，只见李皓珺又拿出了一面镜子，
　　“拿着，”说着递给了她，
　　西耶娜明白了这一切都是他安排好给自己的，便手里拿着镜子，微笑着等待下一步的剧情上演，
　　只见李皓珺又拿出了两个红色蝴蝶结发绳，套在了自己的两只手腕上，然后自己坐进了汽车的后座开始给西耶娜梳头，
　　他梳了中分，但是前面给西耶娜留了刘海儿，然后有些笨手笨脚地给她梳了两支三股麻花辫，最后用红色蝴蝶结发绳系好，
　　西耶娜双手举着镜子，看着自己的发型发变化，时而也看着李皓珺的眼睛，但是他并没有注意到，他的注意力都用在了编辫子上，即便这样也只是勉强完成任务，辫子又松又有很多头发毛刺，不过整体造型还好，
　　一切完毕，李皓珺拉着西耶娜的手从座位上站起来，她的细腰和肥臀很好地撑起了蓬蓬裙的效果，带着红线装饰的白色裙摆高于她的膝盖上方，裙褶内在的支撑效果很好，使得裙摆悬空于她的大腿，每一次迈步走动，裙摆并不会碰到大腿，而是随着臀部摇摆，
　　西耶娜也很开心，走走停停，欣赏着裙子跟随自己身姿的动态变化，这时她才突然想起来什么，拉住李皓珺的手说，
　　“伊森，谢谢你，我该怎么感谢你呢？”
　　“不用谢，你开心就好，”说完李皓珺拉了拉她的手，
　　“穿着它到水边散散步吧，”
　　抬头望，太阳已经偏西更多了，阳光照在水面的波纹已经不像正午那么闪亮耀眼，但是更多了一些金色的温暖的感觉，好像童话世界一般，
　　这时，在细碎的浪花声音之中，仿佛传来空中的嘶嘶声，李皓珺一回头，看见多架无人机已经接近了他们，并且很快将他们包围，然后不停环绕飞行，
　　开始西耶娜有些害怕，下意识地抓紧了李皓珺的手，直到无人机传来声音广播，
　　“全息摄影拍摄服务，订单，卡利斯佩尔，7日，四月，2095年, 伊森先生为西耶娜·斯温。”
　　西耶娜吃惊地张大嘴，瞪大眼睛，好一阵才想起转身面向李皓珺，看着他的眼睛似乎在征求他的确认这是他为她安排的礼遇，不知道该说什么，兴奋得直接跳起来扑到李皓珺怀里，双臂搂着他的脖子，双腿盘着他的腰，
　　李皓珺也没想到平时温文尔雅的西耶娜今天这么出格地热情，便双手搂着她的裙子，兜住她的体重，在原地转了几圈，和她一起疯了一会儿，说，
　　“下来吧，我要抱不动了，下来展示一下你的裙子，”
　　“嗯，”
　　西耶娜从李皓珺身上滑下来，独自蹦蹦跳跳地向前跑去，无人机群带着嘶嘶高频气流声环绕在她的周围跟随，
　　看到这些小东西的跟随互动，西耶娜也调皮地开始不断变换方向跑动，与它们互相追逐嬉戏，跑动中，她的淡棕色麻花辫牵引着红色蝴蝶结，追随着她的嬉笑，在闪亮浪花与暗绿松针的背景前飞舞，
　　跑跑跳跳的西耶娜，跑出去转了一圈回来，似乎已经有点吁吁带喘了，平时白净的脸颊泛起绯红，可是似乎她还没有尽兴，跑到李皓珺面前一把拉住他的手，气喘吁吁地说，
　　“伊森，跟我一起，”说完扭头拉起他的手就迈步奔跑，被她热情地拉着奔跑，跟在她的身后，眼前她的双麻花辫挥舞着红色蝴蝶结在自己的面前上下翻飞，她的红色皮鞋踩着青春的节律，踏在翠绿色的草地，她的白色裙摆，被她白皙有力的大腿鼓动着随风舞动，仿佛奔跑在轻盈的童话世界里，一切飞舞的韵律都在李皓珺面前化作了慢镜播放，
　　前面快到水边了，西耶娜拉着李皓珺的手开始边跑边转向，渐渐的就变成了两人手拉手在原地旋转，她的麻花辫和裙摆都随着离心力的增强向斜后方甩去，在西耶娜迎风面身体一侧显出她妖娆的身材曲线，
　　这时李皓珺注意到有一架大型无人机正在水面上悬停监视着他们，根本不是拍摄服务的，看涂装和频闪灯似乎是警用无人机，
　　煞风景，在这自由的天地间，二人世界里，它来到这监视做什么，一种发自内心的厌恶从心底涌起，
　　当李皓珺还在留意着天空的情况，没注意到西耶娜的热情已经逐渐消减，停了下来，
　　“水边危险，离开这里，”只听西耶娜冷冰冰地说了一句，就丢下自己的手，沿着水边朝着返回公司的方向走了下去，
　　李皓珺急忙追过去，在她身后问，
　　“怎么了，不高兴了吗？”李皓珺不知道她为什么突然没有了兴致，
　　可是西耶娜并没有回答，只是自顾自地往前走，李皓珺追到她的身边，查看她的表情，想知道她为什么突然没了兴致，但是她的表情沉默，
　　内心疑惑的李皓珺猜想着原因，这时在观察西耶娜面容的背景天空中看到了那架依然在伴飞监视的警用无人机，这时他的心里大致明白发生什么了，不由得双眼瞪着那架无人机内心暗骂，恶警。
　　再看看原本兴高采烈的西耶娜现在毫无表情，本应是青春少女的花季，却如同行尸走肉一般被操控，让李皓珺的内心既对西耶娜同情怜悯，又对这个城镇的管制厌恶愤恨，
　　“西耶娜，你不用听他指挥，你没做错任何事情，”李皓珺靠在西耶娜耳边轻声说，但是她根本没有反应，
　　“西耶娜，”李皓珺提高了声音，但是她依旧如同没听见一样，
　　“西耶娜，”李皓珺一边叫她的名字，一边伸手拉住她的胳膊，需要拉扯她转身九十度面向自己，她才停下来，
　　“啊，”西耶娜似乎被从梦中惊醒，面对李皓珺站住脚步，面色冰冷惊恐，
　　“你怎么了，我刚才叫你，你一直听不到，只是在自己往前走，”对李皓珺望着她的眼睛，一边问一边试图从她的面容里找到一些有用的信息，
　　“啊，我，我不知道，”似乎惊神未定的西耶娜，一边回答一边举着她的手，在颤抖，似乎在摆手，又似乎是在摆脱李皓珺抓自己的胳膊，
　　李皓珺双手扶着她惊恐的脸颊，轻声对她说，
　　“别怕，都过去了，没事了，没事了，”
　　“哦，”答应着，虽然她的眼中惊恐未消，但是发抖的手，轻轻拂在了李皓珺的胸前，不由得让人心疼，
　　李皓珺轻轻地把惶恐的西耶娜搂进怀中，左手搂着她的腰背，右手搂着她的肩和后脑，
　　拍摄无人机群依然在两人身旁环绕拍摄，它们发出的嘶嘶风鸣似乎在诉说着西耶娜内心的不安与惶恐，李皓珺紧紧把她搂在怀里，一边轻声在她耳边说，
　　“刚才是什么吓到你了吗？什么都没有发生，没事了，没有什么会伤害到你，你不用担心，我一直都在陪着你，刚才什么也没发生，你不用害怕，”
　　水库涌到岸边的浪花声，仿佛是李皓珺的轻声悼念，一波波拂上岸边，轻抚着西耶娜曾经惊恐的心，
　　她绿草中伫立的系带侧边卡扣红皮鞋，仿佛她如火却又年轻未经世事的不安与彷徨，还好有一双稳健的男士黑色皮鞋在陪伴她站立，
　　西斜的太阳把更浓重的金色洒在了悠悠水波之上，闪耀着把绿草红鞋的边缘都镀上了金色，
　　金碧闪耀的水波背景前，那红丝线转世的白色裙摆，裹挟着西耶娜优美的大腿曲线交融了李皓珺稳重的身姿，背景水面波光攒动将二人相拥的身影围在当中，只有他们脖颈，脸颊轮廓之间，才有远处散了焦点的漫射金光从二人之间的些许间隙透过，
　　搂着她的头在怀里，好一阵子，似乎西耶娜的心情才重新平静下来，她抬起头望着李皓珺的眼睛，似乎在询问刚才发生了什么，
　　怎么解释呢？告诉她你的脑子是被芯片远程操控的？太残忍了，
　　可是她楚楚可怜的眼神，要怎么才能安慰呢，
　　李皓珺轻轻亲吻了她的嘴唇，而她并没有拒绝，试着探寻她从未接触的领域，李皓珺再次抱紧她，给她一个深沉的吻，
　　李皓珺想给她安抚和宽慰，西耶娜想要的是关爱与依恋，两颗相互靠近的心，弥合了两人之间最后的间隙，再也没有光线从他们之间透过，在午后水边金光灿烂的浪花里，两个身影融为一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