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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3、表白 “求求你, ...

  •   门敲了第三次,除了刚刚跑漏的那一声外,房间内再无声音。

      陆空青看着卡证上清冷的脸,感到一丝失望。

      他就这么讨厌自己吗?

      他隔着门沙哑道:“我给你放门口了,记得拿。”

      正准备动身,“咔哒”一声轻响,炙热的掌心攥上手腕,他看见走廊骤地远去,视野由明转暗,躺在冰凉的地面上。

      房门沉重的关上发出一声喟叹。

      还未等其适应幽暗的环境,霹雳的急流从鼻腔窜过,他忙捂住鼻子,在刺痛中各种滋味纷至沓来。

      厚重的香氛,潮湿的空气,还有被雨露沾湿的薄荷的清新。

      这些气味很快被另一种更为浓郁、霸道且熟悉的气味所取代——Eternal。

      一小团白影蜷在他脚边瑟瑟发抖,时不时发出几声不合时宜的啜泣。

      他又不是来要债的,至于这么害怕么?

      “安知恒!安知恒!”他屏住呼吸将人掰过,对上潮湿通红的眼时瞬时恍悟。

      “你发情了?”

      对方似乎已经丧失了语言理解能力,仓鼠找粮般急急找寻着什么。

      不再被束缚的脖颈前曲着露出红胀的腺体,这一次连带陆空青的大脑也一块发出嗡鸣。

      “Eternal是你的信息素?”

      浸湿的水眸仓惶地睁着,“信息素?对,我需要信息素!”

      陆空青仅是瞥了一眼便迅速挪开目光,“你怎么……”

      ……

      无语、紧迫、抵抗的话在陆空青在嘴里滚了一遭:“你怕不是个流氓吧?”

      “啊?”茫然的眼眸宛如刚从春水中捞出,泛着暧昧的桃红。

      陆空青喉头一动,短暂与对方共感一下。

      他没有松开手,而是换种姿势将对方抱起,走向床铺。
      “你知道我是谁吗?就让我帮你。”

      “你是……”安知恒迷茫地眨眨眼,紧随而至的颤动催促他做出决定,“不管你是谁,你先帮帮我……我想要……”

      腰背的手一侧,他倒在床上。

      “这么随便?要知道我可是你……”

      声音戛然而止。

      就在今天,他还在说自己没有喜欢的人。

      就在今天,他还对别人说他们是彼此最讨厌的人

      就在今天,他还在强调他们只是死对头。

      可现在,他却拉着自己做这种事。

      在安知恒涣散的目光中,陆空青的嘴角猝然扬起一抹恶劣的笑意,渗着寒凉,挂着棘刺。

      他用指节抬起自己的下颌,声音压得很低,每一个字都在被精心打磨后吊了起来。

      “我可是你的——死对头啊。”

      “死对头是不会做这些事的。”

      欲望呼啸而至,安知恒倏地弹起身,抱住他。

      “陆空青别走!我需要你,我现在真的真的很需要你!”

      陆空青被这个毫无征兆的拥抱震得恍惚。
      “你认出我?那你还——”

      安知恒贴近他的脖颈,贪婪地猛吸一口。
      “这是你的信息素吗?好香啊。”

      陆空青这才发觉自己竟然在非自主地情况下散发信息素,看来安知恒本身的信息素比Eternal更对他有效。

      安知恒彻底沦陷在他的温柔乡中,“你的信息素比抑制剂还有用,我好像舒服点了。就是,就是——”

      “你!!!”

      流氓的后脖颈被揪了起来,“你故意的?!”

      流氓委屈巴巴地望着他。

      陆空青懂了,叹了口气,抱着人转移战场。

      进了卫生间,人也不老实,跟没闻过信息素似地一直蹭着他的腺体。

      陆空青拍拍他。
      “起来点。”

      安知恒呜咽一声,往里弓起腰。

      陆空青勤勤恳恳工作半天,手都磨破了,大坝都没有闭闸的意思。

      他忽然意识到自己干嘛要做这些,他辛辛苦苦忙会儿半天,这家伙倒好,搂着他的脖子就只知道哼唧,舒服享了,其余的表示一个都没有。
      就在几个小时前还口出豪言,说什么都和自己没关系。指不定明早提起裤子就不认人了。

      他越想越窝火,手用力一握。

      “啊!你,你,松开。”

      “不松。”他空出一只手将人从自己肩上摘下,面朝自己按在浴室的瓷砖上。

      “我问,你答。老实回答,松;不老实回答——”
      拇指在上端狠戾一压。

      “答答答,你问什么我都答!”

      陆空青露出得逞的微笑。

      “Eternal和你的信息素有什么关系?”

      安知恒的灵魂已经死了,只剩下机体按照写就的程序进行作答。

      “它是用我的信息素做的。黑市很缺钱,所以我去信息素那里卖自己……”
      陆空青勉强将他颠三倒四的话语拼凑在一起,得出了事情的大致经过。

      “你就这么缺钱,都把自己卖到恶性发|情期了?”

      “我不知道过度催发会导致恶心发|情期。”他小声咕囔,“可能因为我腺体功能本来就不好。”

      “难怪你一直戴着颈环。”

      “得戴呀,要不然会有很多人缠上来。”他说着还自动演示起来,撅着嘴朝陆空青凑来。

      陆空青不忍直视地将人按了回去,“保持距离!”

      “所以你的信息素的功效是天生的?”他想起了那份初中的档案,有一股难以名状的刺痛从心里涌出。
      难怪初见的那一晚,安知恒的反应那样强烈,他是不是也把自己当成了那些曾想要伤害他的人。

      安知恒没有回答,只是哼哼道:“你握得我好难受,还没有我自己弄得舒服。”

      陆空青窝起一股无名火,转念又想跟这个精虫上脑的流氓没什么话可说,冷笑道:“看来卷王私下里没少弄啊。恭喜你,现在满大街都是你的信息素。”
      说这话时他嘴中泛起涩然的酸意,这家伙这样随随便便地将自己的味道弄得满大街都是,也太不收敛了。

      “一般般吧。”

      “……”

      陆空青看他憋得难受,稍稍松了力道,“那你最近还在卖吗?我不是给了你一笔钱吗?”

      “最近不舒服,请了假。”

      “你还打算继续干?”

      “不答应他们的话,他们会把我个人信息泄露出去的。”

      “也对,上船容易下船难。”陆空青抬着鼻子冷笑一声,“你这么聪明,当初怎么就没想到?”

      安知恒垂着头,十分羞愧似的,“太急了……”

      忙会儿太久了,小腿逐渐使不上力,一寸一寸往下滑。
      他抬起覆上一层水膜的眸子,可怜巴巴道:“你还有没有问题啊,我真的受不了了。”

      陆空青喉头上下一滑,感觉自己也快被对方逼疯了,不置可否地“嗯”了一声。

      安知恒权当他答应了,立刻贴了上去,一时间他的腺体湿湿滑滑的。

      “你在干嘛?!”

      回应他的只有咂咂的水声。

      安知恒在吮吸他的腺体。

      这家伙可真是……

      他恢复了手上的动作,同时一心两用感受脖子上的动静。

      自己都忍着没对他做些什么呢,他倒反过来想标记他!

      心里这么想,嘴上却说:“不能再下去了,你身体会受不了的。”

      “嗯哼。”

      “说话!你舔上瘾啦!”

      “我有点想尿尿……”

      “啊?!你你你你先憋一会儿!你要是敢撒我身上你就死定了!”

      陆空青连忙切换动作,抱着人往浴室外面迈。

      “站稳!——行吧行吧,你靠着我也行——朝马桶!别朝我!我的脸长得很像马桶吗!”

      “有点像。”

      “滚!!!”

      年久的暖黄灯罩中,发出滋滋的声音,黑影缱绻,光与暗起舞摆动。

      灯晃了一霎,刚好乱了床头柜上的光影。

      组委会送的橘子静静地呈在上面,剥了一半,还未开吃就陷入一场热燥。
      放了许久,却不显丝毫干涸,橙黄欲滴的一瓣瓣向外曲挺,一根根白色的脉络陷在饱满的弯肉里,一粒粒晶莹的果肉就要涌涨而出。

      灯光一霎一霎,果汁一颤一颤。

      这样令人垂涎的果实,在激情的夜晚却无人享受。

      -

      晨光从窗帘顶端的缝隙中射进来,狭细的光线在墙角拐弯折射,最后颤悠悠地照在两枚并排靠在一块的脑袋上。

      经过一夜的折腾,迎着阳光的那一侧脸颊在金黄中渗出苍白。在浸透着浮尘的光柱中,轻薄的睫毛颤了颤。

      安知恒睁开了眼,比意识先一步到来的是腺体火辣辣的刺痛还有腰部的酸疼。

      “嘶——”他向下摸去,只触到了一片光滑的肌肤。

      嗯?他的衣服呢?

      他僵硬地翻过身,却摸到了另一片肌肤。

      抬起视线,看到同样光着身子的陆空青正曲着胳膊好整以暇地盯着自己。

      “…………”

      “!!!”

      “你、你为什么会在这里!滚、滚出去!”

      陆空青半眯着眼,戏谑道:“我还是更喜欢你昨晚哭着求我的模样。”

      “昨晚?”安知恒看看光不溜秋的他,又看看同样光不溜秋的自己,立刻扯过被子裹紧自己,“你对我做了什么?!”

      半个身子被赶出被窝的陆空青气笑道:“你不会以为我把你上了吧。你放心,我是正人君子,做不出那些乘人之危的事。”

      “那你……”
      他突然低下头,在被窝里一阵翻找。

      陆空青趁机夺回被子的主导权,幸灾乐祸地看着对方接下来的举动。

      安知恒一阵摸索,最后一脸煞白的掏出一卷细长的毛巾,毛巾一端还是湿的。

      他的表情一片空白。

      陆空青耸耸肩,“没办法啊,你一定要……你懂吧。我的清白不是清白吗?所以为了咱俩的清白,我只能以毛巾代劳。放心我已经消毒过了,不过你走的时候最好把它带走,要不然不文明。”

      一阵气流划过安知恒的鼻尖,他甚至不知道在这种情况下自己该不该为自己和陆空青尚未发生|关系而感到高兴。

      “所以,我们什么都没做,对吧?”他面容狰狞地问。

      陆空青眼珠子转了转,似乎难以启齿,“要不你再想想呢?”

      “我……”陆空青的话像一把密钥,打开了他混乱的记忆。

      他先是……再是……最后又……

      “…………”

      安知恒你死了。

      他就这样静静地坐在床上不吭一气。

      陆空青在他眼前挥了挥手。

      “喂?”

      “欸——”

      “嘿!”

      “你先别死,我有要紧事和你说。”

      “安知恒,你要做我男朋友吗?”
note 作者有话说
第23章 表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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