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综英美］dol玩家，但人在哥谭》再次沉默

6、误会 那种癖好？

　　1.
　　保镖工作非常无聊，因为根本没有人来袭击布鲁斯·韦恩。

　　白天他去公司，我就坐在车里等他，晚上他回庄园，我就站在走廊里看监控。

　　迪克偶尔会来找我聊天，带着零食和碳酸饮料，问我今天有没有发现可疑人物。

　　我说：“有。我觉得就是你！你从早上到现在已经在我面前晃了好几次了，根据我在某个地方的生存经验，这种频率的接触通常意味着两种可能：你想杀我或许你想对我做更糟的事！”

　　迪克手里的零食袋停在半空，脸上笑容僵了一下。
　　“塞勒斯，我是觉得你一个人待着太无聊了，才来找你的。”

　　“我不无聊呀。”我说，“我正在观察每一个可能的入侵点。那里灌木丛太密了，如果有人躲在那里，我无法第一时间看到。我会建议阿福去修剪一下……等等你换了一双鞋，你可能刚出去过吗？不想让我知道吗？但是出去过意味着你可能接触了不安全的环境。所以，我建议你下次不要靠近我，也不要靠近韦恩先生。”

　　迪克张了张嘴，又闭上。
　　“你……真的很专业。”他说。
　　“谢谢。我靠这个活下来的。”

　　2.
　　那天深夜，我照例在庄园外围巡逻。
　　月光很暗，树影在地上拉出扭曲的形状。
　　我听见围墙传来一声轻微的响动，像是某块砖被踩了一下。

　　我握紧钢管，贴着墙根摸过去。
　　一个人影翻过围墙，落地时几乎没发出声音。
　　他的目标竟然是……迪克少爷的房间！

　　他穿着黄绿色的衣服，身形矮小，动作灵活得像只猫。
　　我几乎是在他落地的一瞬间就出手了。钢管划破空气，直取他的后脑。

　　他没有回头，只是侧身一闪，像背后长了眼睛一样避开了。然后他转身，接住我的手腕，往下一扭——
　　我顺势卸力，膝盖已经顶了上去。

　　他松开我的手腕，向后跃开，同时喊了一声：“等等！是我！”
　　我当然知道是谁！

　　这个配色，这个超短裤，这个灵活的身手，是芒果小鸡！
　　竟然半夜潜入韦恩庄园想要去迪克少爷的房间，罪大恶极。

　　我现在很怀疑他的动机，难不成他看上迪克少爷了！
　　不行，我会誓死守护少爷的屁股的。
　　就算我初步认为他不是坏人但是，人是善变的！人是会伪装的！

　　我仔细观察他的体态。
　　肩膀微缩，重心偏后，说明他现在处于防御而非进攻状态。呼吸平稳，没有急促，不像是在撒谎或者准备偷袭。

　　手里没有武器，甚至没有拿着任何看起来像武器的东西。

　　我稍微放松了一点警惕：“你认识这家的人？”
　　“……认识。”他说。

　　“那你为什么不走正门？”我追问。
　　他又沉默了。
　　我眯起眼睛：“你是少爷的朋友？偷偷溜进来找他玩？还是说——”我顿了顿，想到了另一种可能，“你是他的……那种朋友？”

　　“哪种？”他警惕地问。

　　我笑了笑：“炮友。”
　　芒果小鸡的表情变得很精彩：“你怎么这么直白地说出来了啊！”

　　“不然呢。我打个领带倒杯红酒再说好不好。所以你到底是不是他的炮友！”我眯起了眼睛。

　　“又或者你被包养了！虽然我知道钱很重要有时候做这种事也可以但是——除非缺钱会死还是不要干这种事了。”

　　“再或者。你用武力威胁我家少爷……我家少爷最近多了那么多伤口，我气死了！这些伤口就是在说我这个保镖的无能。”

　　好吧，我承认我现在有点真情实感了，别问，问就是曾经我曾经有过这过这种关系。
　　哦我的糖爹艾弗里，看着人模狗样西装革履的暴力狂。

　　哦——我曾经付出了什么真是不敢想，在某个周目里，我那混蛋孤儿院长贝利和艾弗里赌输了，钱全没了把我推上牌桌给卖了！

　　这个混蛋天天抽我！
　　天天不知道在生气什么，开局就送一百抽，变成陀螺了我都！
　　所以我后面把他家炸了。

　　人之常情。

　　“所以，收手吧！”我真诚地说。

　　“……”
　　罗宾：？

　　3.
　　芒果小鸡和我解释了半天他和迪克是清白的。也没有看上韦恩先生的屁股。
　　但是我还是很怀疑。
　　怀疑是一个保镖的基本素养。

　　“好吧，我承认翻墙进来不太得体。”他举起双手，掌心朝向我，“但我对迪克没有恶意，对布鲁斯·韦恩先生也没有。事实上，我认识他们很久了。”

　　“多久？”我追问。
　　“呃……总之就是很久。”他支支吾吾地说，“没有人比我更了解他了。”

　　“你们在哪儿认识的？怎么认识的？我要任何细节和细节。”我一口气说完。

　　“嘿，你不能这样。”他抗议道。

　　“为什么不能？我是保镖，保镖的本质就是合法地疑神疑鬼。韦恩先生付我钱，就是为了让我对所有鬼鬼祟祟的黄绿色小东西保持高度警惕。”我耸耸肩。

　　我继续说：“所以你现在最好从这里消失。看在我们是朋友的份上，我可以当你没来过。”

　　芒果小鸡很显然想继续说下去，但是我已经很明显的下了逐客令，他也只好悻悻离去。
　　又是完美守护韦恩庄园的一天！

　　4.
　　第二天早晨。
　　“小姐，您昨晚似乎休息得不错。”阿福站在一旁，声音和往常一样温和。
　　“还行，就是半夜出去转了一圈，看见一只大猫在墙上蹲着。”我说道。

　　阿福的眉毛几乎不可察觉地扬了一下。他端起茶壶给我倒茶，茶汤注入杯中，干净利落。

　　“我衷心希望您没有试图去撸它，哥谭的流浪猫大多性情凶悍。”阿福说。
　　“没有。我就跟它聊了会儿天，它挺有礼貌的，说明天从正门来。”我说道。

　　阿福的手顿了一下。
　　“有意思。”他说，“哥谭的猫确实越来越有教养了。”

　　我抿了一口茶。
　　红茶里加了牛奶，入口温润顺滑，可我总觉得阿福话里有话。
　　在这座庄园里，一切都太有教养了，太体面了，体面得让我觉得自己像个误入博物馆的野人。

　　早餐吃到一半，迪克从楼梯上蹦蹦跳跳下来了。
　　他头发湿漉漉的，像是刚洗过。他看到我的时候眼睛亮了一下，然后落在我椅子旁的钢管上，又迅速看向别处。

　　“早上好，塞勒斯！”他拉开椅子坐下，动作大得让阿福微微皱眉，“昨晚睡得好吗？”
　　“挺好的。半夜去外面巡逻了一圈。”我说。
　　“哇哦，有什么发现吗？”

　　我看着他。
　　他正在往吐司上抹果酱，动作流畅得没有丝毫异常。

　　但我注意到他的手腕上有一小块淡淡的红痕，昨天就有了。
　　我已经注意了好久了，做保镖的这段时间，迪克少爷身上多了很多伤。
　　这才几天啊！

　　多好一孩子，怎么受这么多伤，再说了还是我能观察到的，看不见的呢。
　　在加上他那种态度……
　　简直就是被艾弗里抽的我呀！

　　我不由得心疼起了迪克，这也是我昨天问芒果的原因，我怀疑迪克和芒果在玩 s 那啥 m。

　　如果不是芒果，还有谁呢。
　　总不能是韦恩先生或者阿福吧！
　　我不敢多想。

　　“有。一只大猫，黄绿色的，挺大只，会说话。”我慢吞吞地切着盘子里的火腿，漫不经心地说。

　　迪克手里的果酱刀掉了下来，在盘沿上磕出一声脆响。
　　“天啊，你没事吧？”他飞快地说，弯腰去捡刀，动作快得不太自然。

　　等坐直的时候，他脸上已经重新挂上了笑容：“哥谭的猫确实很野，你下次看到它最好绕道。”

　　我用那种眼神看着迪克，直摇头叹气。
　　“其实，我知道的。迪克。”我说，“如果你需要帮助，随时来找我。”

　　迪克：？
　　难道他的身份暴露了？！

　　5.
　　“你知道什么？”他问，声音有点紧。

　　“你手腕上的伤，你最近的黑眼圈，还有你每天早上从楼梯上蹦下来时那种强装无事的样子。”我慢条斯理，“我见过太多被朋友’伤害还替他们数钱的人！我一定会尽我所能地保护你们的！”

　　迪克张了张嘴：“塞勒斯，我——”

　　“不用解释。”我抬起手，“每个人都有自己的秘密。但那个黄绿色的小东西如果再翻墙，我不会再放他走。”

　　“他不是什么小东西，他是罗——呃，我是说，他是我朋友。”迪克说。

　　“朋友？”我放下叉子，“啧啧啧。”

　　迪克脸红了：“不是那种关系！”
　　“那你解释一下，为什么他大半夜翻墙目标还是你的房间？”

　　迪克沉默了。
　　这是什么情况。
　　还不如身份暴露啊！！！

　　6.
　　接下来的几天，我开始调查芒果小鸡。
　　白天布鲁斯去公司，我坐在车里等他的时候，就用手机上网。

　　哥谭新闻里常有蝙蝠侠和罗宾的消息。

　　我点开一张罗宾的照片，放大，再放大。

　　更让我在意的是，每次芒果小鸡出现后，第二天迪克身上就会多出新的伤。
　　不是手腕，就是小腿，或者手肘。
　　他总说是不小心撞的，或者锻炼弄的。

　　锻炼？我看是被人当成锻炼器材。

　　我给迪克准备了一个防狼喷雾。他收到的时候表情像收到了一颗手榴弹。

　　“塞勒斯，我不需要这个。”他说。
　　“你需要。”我按了按他的肩膀，“如果他再对你动手，你就按这个。很好用的。等等，这里这个东西应该不违法。”

　　“……什么叫做不违法？你以前呆的地方用这个违法吗！”迪克瞪大了眼睛。

　　我摆了摆手：“过去的事不必再提，现在，你最重要。”

　　迪克看了我很久，最后叹了口气：“塞勒斯，你为什么会这么想？”

　　“因为我其实都知道的。”我移开视线，“有些人看起来是救世主，其实是最危险的。我花了很久才明白，受伤不是爱的证明，也不是友情的证明。所以如果你需要我，我会帮你。”

　　迪克沉默了一会儿，轻声说：“谢谢。但罗宾真的不是那样的人。”
　　“那请你解释一下你的伤。”我挑眉。
　　“……”

　　我抱起胳膊：“义警这行当，心理问题比普通人严重多了。每天穿着紧身衣在楼顶跳来跳去，肯定压力很大。压力一大，完了就可能对别人发泄。你要勇敢说不，知道吗？你家里很有钱很有权的——”

　　等等，我突然反应过来了，我好像有点把自己代入迪克，以为迪克和我一样是个小可怜，但是事实并不是这样，那么他就有可能不是被胁迫的。

　　而是……他有这个癖好？！

　　怪不得。
　　一切都解释得通了。
　　我恍然大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