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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第 5 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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向阳而遇第五章
月光透过轻薄的窗帘,在夏沐阳的床沿铺下一层柔和的银辉,房间里静得只能听见窗外夜风拂过树梢的轻响,以及他自己略显轻快的心跳声。他平躺在床上,双眼睁着望向天花板,没有丝毫睡意,白日里与江亦辰相伴的每一个瞬间,都像被按下了循环播放的按键,在脑海里一遍遍清晰浮现,没有半分模糊,没有一丝遗漏。
不是刻意回想,而是那些画面早已刻进了心底,成了无需刻意想起,也绝不会忘记的存在。从清晨校门口的准时相遇,到队列里相邻而立的安稳,从正步训练时同步的踢腿摆臂,到休息间隙递水时指尖短暂相触的微凉,从食堂角落安静相对的用餐,到傍晚夕阳下并肩离校的身影,每一个片段都细碎又平凡,却拼凑出了他十六年人生里,最温柔、最心动、最难以忘怀的一天。
他抬手轻轻覆在胸口,感受着胸腔里平稳却带着雀跃的跳动,嘴角不自觉地向上弯起,连指尖都带着淡淡的暖意。他知道自己这份突如其来的在意,早已超出了普通同班同学的界限,却不想克制,不想逃避,更不想否认。少年人的心动本就纯粹而热烈,没有复杂的算计,没有世俗的顾虑,只是因为遇见了一个让自己觉得安心、觉得温暖、觉得想要一直靠近的人,便心甘情愿地沉溺其中,甘之如饴。
江亦辰于他而言,像是初秋清晨的第一缕风,清冽却不寒凉,像是深夜夜空的第一颗星,微弱却足够明亮,像是漫长军训里的一份支撑,沉默却无比坚定。对方从不多言,从不张扬,从不刻意亲近,却总能在不经意间,成为他所有目光的焦点,成为他坚持下去的底气,成为他平淡青春里,最意外也最珍贵的光。
他轻轻翻了个身,侧躺面向窗户,月光落在他的脸颊上,柔和了少年青涩的轮廓。他闭上眼,试图让自己进入睡眠,毕竟次日还有一整天的高强度训练,身体需要充足的休息,可思绪却依旧不受控制地飘向远方,飘向那个同样身处夜色之中,或许已经安然入睡的少年。
他忍不住想象,江亦辰此刻会在做什么。是像自己一样毫无睡意,静静回想白日的点滴,还是早已卸下疲惫,陷入安稳的睡眠?是独自坐在书桌前安静看书,还是和家人简单交谈后回到房间?是习惯了独处的安静,还是偶尔也会觉得,身边有一个相伴的人,其实也不算糟糕?
这些问题没有答案,却让他的心底泛起一阵又一阵温柔的涟漪,没有焦虑,没有不安,只有满满的期待与欢喜。他期待着次日清晨的再次相遇,期待着再次并肩走进校园,期待着再次在队列里相邻而立,期待着再次在训练中保持同步,期待着所有细碎又平凡的陪伴,再次如期而至。
他知道,这份期待有些幼稚,有些直白,有些过于浓烈,可他控制不住自己的心意。喜欢一个人,本就是藏不住的,哪怕刻意压抑,也会从眼神里、从语气里、从不自觉的靠近里,悄悄流露出来。他只希望,自己这份直白的在意,不会让慢热内敛的江亦辰觉得困扰,不会让对方想要疏远,不会打破这份刚刚建立起来的、安稳又默契的陪伴。
夏沐阳轻轻叹了口气,这声叹息里没有烦恼,只有满溢的温柔。他调整呼吸,慢慢放松身体,将脑海里纷乱的思绪一点点收拢,努力让自己沉浸在睡眠之中。连日的军训早已让身体积攒了疲惫,只是被心底的欢喜暂时掩盖,当意识渐渐放松,困意终于缓缓袭来,包裹住他年轻的身体。
睡梦里没有喧嚣的训练,没有严厉的教官,没有炙热的烈日,只有一片温柔的晨光,和一道清瘦挺拔的身影,并肩走在铺满阳光的校道上,没有言语,没有打扰,只有步调一致的安稳,和心底缓缓流淌的暖意。他在梦里轻轻笑了,笑容干净明亮,像初生的朝阳,像身边的少年,温暖了整个梦境,也温柔了整个黑夜。
不知过了多久,天边渐渐泛起鱼肚白,黑夜被晨曦一点点驱散,城市从沉睡中缓缓苏醒,街道上开始出现零星的行人,早起的鸟鸣清脆悦耳,打破了黎明的安静。床头的闹钟还未响起,夏沐阳却已经自然睁开了眼睛,没有丝毫赖床的念头,精神比往日任何时候都要饱满,眼底带着藏不住的期待与光亮。
他快速坐起身,揉了揉微微发涩的眼睛,意识瞬间清醒,没有残留的睡意,没有晨起的慵懒,只有对新一天的憧憬,对即将到来的相遇的期盼。他掀开被子下床,赤脚踩在微凉的地板上,动作轻快利落,没有半分拖沓,仿佛每一个细胞都在欢呼,都在期待着与那个人的再次相见。
窗外的天空已经亮堂起来,东方天际染着淡淡的粉橙,太阳即将升起,光线温柔地洒向大地,给整座城市披上了一层暖融融的薄纱。夏沐阳走到衣柜前,打开柜门,里面整齐摆放着提前洗净晾干的迷彩服,布料平整干净,带着阳光与洗衣液混合的清淡香气,是让人觉得安心的味道。
他取出一套迷彩服,快速更换衣物,动作熟练而利落。迷彩服穿在身上,衬得他身姿挺拔,充满少年人的朝气与活力,肩线利落,腰杆挺直,哪怕只是简单的站姿,也透着阳光开朗的气质。更换完毕,他走到卫生间,拧开水龙头,用冷水轻轻拍打脸颊,冰凉的触感让整个人更加清醒,眼神愈发明亮。
镜子里的少年,眉眼干净,脸颊带着晨起的淡红,眼底盛着细碎的光亮,没有疲惫,没有倦怠,只有满满的期待与温柔。他拿起牙刷,快速洗漱,脑海里依旧不自觉地浮现出江亦辰的模样,清瘦的侧脸,挺直的鼻梁,微垂的睫毛,清冽的声音,沉稳的步伐,每一个细节都清晰无比,仿佛对方就在眼前。
洗漱完毕,他整理好仪容,走出卫生间,客厅里已经飘来了早餐的香气。母亲早已早起,在厨房忙碌,餐桌上摆着温热的白粥、鲜香的肉包、嫩滑的蒸蛋和清爽的小菜,都是他爱吃的食物,满满都是家人的关心与疼爱。
“醒啦?今天起得这么早,不多睡会儿?”母亲从厨房走出来,看到精神饱满的夏沐阳,脸上露出温和的笑意,语气里满是心疼与关心,“军训这几天天天早起,肯定累坏了,快坐下吃早餐,多吃点,今天太阳看着不小,训练肯定更辛苦。”
夏沐阳走到餐桌旁坐下,拿起勺子,笑着应声:“不睡了妈,今天要早点去学校,和同学约好了一起集合。”他口中的同学,自然是江亦辰,这个名字在心底念起,便带着淡淡的甜意,他没有刻意点明,却藏不住语气里的轻快与期待。
“是那个安静的小伙子吧?”母亲一眼便看穿了他的心思,笑着递过一个肉包,“你们俩作伴也好,互相有个照应,在学校也能安心些。记得多喝水,别中暑,不舒服千万别硬扛,跟教官说,跟老师说,知道吗?”
“知道了妈,我都记着呢。”夏沐阳小口喝着温热的粥,暖意顺着喉咙滑入胃里,驱散了晨起的微凉,也让心底的欢喜更加浓烈。他快速而安静地用餐,不狼吞虎咽,不急躁匆忙,既补充体力,又不耽误时间,只想尽快吃完,尽快出门,尽快赶到校门口,等待那个熟悉的身影。
他一边吃饭,一边默默检查自己的背包:装满凉白开的水杯、柔软的纸巾、防晒用品、干净的小毛巾、手机、钥匙,所有物品都整齐摆放,没有遗漏,没有缺失,每一个细节都透着细心与认真。他不想因为任何小疏忽,耽误与江亦辰的约定,不想让对方等待,更不想错过每一次并肩同行的机会。
短短十几分钟,早餐便已用完。夏沐阳放下碗筷,与母亲道别,背上早已整理好的背包,推门走出家门。清晨的空气清凉湿润,带着草木与露水的清新气息,微风轻拂,拂过脸颊,带来舒爽的触感,街道上的行人渐渐多了起来,穿着迷彩服的高一新生陆续出现,三三两两结伴而行,谈论着军训的辛苦,期盼着训练的结束。
夏沐阳独自走在街道上,脚步轻快,目光始终望向学校的方向,心底的期待越来越浓,心跳也轻轻加快。他沿着熟悉的道路前行,行道树的枝叶上挂着未干的露水,阳光穿透枝叶,洒下细碎的光斑,落在地面上,随着微风轻轻晃动,像漫天闪烁的星辰。
沿途的便利店开门营业,早餐摊冒着热气,香气弥漫,公交站台站着等候的行人,人间烟火气浓郁而温暖,可在夏沐阳眼里,所有的风景都成了陪衬,唯有前方星洲中学的校门,才是他所有目光与心思的归宿。他不时抬手看一眼手表,确认时间,确保自己能在约定时间前抵达,不迟到,不延误,稳稳站在约定的位置,等待江亦辰的到来。
他走得不快不慢,既不匆忙奔跑,也不缓慢拖沓,保持着平稳的节奏,仿佛每一步都在靠近心底的光亮。他能清晰地感受到,自己的每一个细胞都在雀跃,都在期待,都在为即将到来的相遇而欢喜,这种纯粹的快乐,是他从未有过的体验,简单,干净,又无比珍贵。
很快,星洲中学宽敞大气的校门出现在视线之中,门口已经聚集了不少学生,陆续走进校园,喧闹的人声渐渐响起,充满了青春的朝气与活力。夏沐阳加快脚步,走到那个连续几日停留的熟悉位置,停下脚步,站直身体,目光牢牢锁定在街道尽头,静静等待,没有焦躁,没有不安,只有满心的安稳与期待。
他站姿挺拔,双手自然垂在身侧,背脊挺直,像一株向着阳光生长的白杨树,干净而挺拔。周围的同学来来往往,交谈说笑,却丝毫没有打扰到他,他的世界里,只剩下等待,只剩下那个即将出现的身影,只剩下心底缓缓流淌的温柔与欢喜。
时间一点点向前推移,清晨的阳光渐渐升高,光线愈发明亮,温度也慢慢上升,褪去了黎明的微凉,多了几分夏日的燥热。夏沐阳的目光始终没有偏移,不放过任何一个相似的轮廓,任何一个相近的身影,生怕错过,生怕落空。
就在他的心跳轻轻加快,眼底泛起光亮的瞬间,一道清瘦挺拔、身着迷彩服的身影,从街道尽头缓缓走来。步伐平稳,姿态端正,不匆忙,不张扬,不紧不慢,每一步都沉稳有力,带着独有的内敛与安静,不是江亦辰,又会是谁。
夏沐阳的眼睛瞬间亮了起来,像被点亮的星辰,所有的等待,所有的期待,所有的忐忑,在这一刻尽数消散,只剩下满心的欢喜与安稳。他没有上前,没有呼喊,只是静静站在原地,嘴角扬起明亮干净的笑意,看着对方一步步走近,走进自己的视线,走进自己的世界。
江亦辰也很快注意到了站在校门口的夏沐阳,目光平静地落在他身上,没有惊讶,没有意外,没有多余的情绪,只有一如既往的沉稳与淡然,仿佛早已知道对方会在这里等待,仿佛这是理所当然、无需言说的约定。他继续向前行走,节奏不变,速度不变,很快便走到夏沐阳面前,两人相对而立,同款迷彩服,相近的身高,一暖一冷,一动一静,站在一起,和谐得如同天生一对。
“江亦辰,你来了。”夏沐阳先开口,声音清亮轻快,带着毫不掩饰的开心与温柔,没有拘谨,没有刻意,自然得像已经相伴多年,“我刚到没多久,今天天气好像比昨天更热一些,训练肯定要遭罪了。”
江亦辰轻轻点头,清冽低沉的声音缓缓响起,语气平稳认真,比往日多了几分柔和,少了几分疏离:“嗯,准时到的。温度确实高,要注意补水。”简单的一句话,没有华丽的辞藻,没有多余的关心,却透着恰到好处的在意,让夏沐阳的心底泛起一阵暖意。
“那我们进去吧,早点到集合区域,提前做好准备,别耽误整队。”夏沐阳笑着侧身,做出同行的手势,动作自然流畅,没有半分生硬。江亦辰没有多说,没有犹豫,轻轻点头,两人很自然地并肩迈步,一同走进星洲中学的校门,清晨的校园安静清新,草木翠绿,露水未干,空气里满是青春的气息。
他们沿着校道缓步前行,没有太多交谈,却保持着完美同步的步伐,步幅一致,步频一致,连呼吸的节奏都在不知不觉中同频。夏沐阳偶尔侧头,用余光悄悄看向身边的少年,清晨的阳光落在江亦辰的侧脸,勾勒出干净利落的轮廓,睫毛轻垂,鼻梁挺直,清冷的气质里,多了几分晨光独有的柔和,让人忍不住想要靠近,想要守护。
他能闻到江亦辰身上干净清浅的气息,混合着草木、露水与阳光的味道,清淡好闻,让人觉得安心。这份无需言语的陪伴,无需刻意的默契,让他觉得无比珍贵,无比美好,哪怕只是这样安静地走在一起,也胜过千言万语的交谈,胜过所有热闹的喧嚣。
两人一路走到高一年级集合区域,高一(3)班的同学已经陆续到达,三三两两聚在一起,抱怨着烈日的炎热,吐槽着训练的辛苦,谈论着昨日正步训练的煎熬,气氛喧闹而鲜活。班主任站在队伍前方,手持点名册,安静清点人数,目光温和而负责,确保每一位同学都准时到位,无一缺席,无一迟到。
夏沐阳与江亦辰没有加入喧闹的人群,很自然地走到队伍末端,连续几日的固定位置,并肩站立,融入集体,不喧哗,不打闹,遵守纪律,保持安静。这个位置,仿佛成了他们之间独有的默契,不远不近,刚好可以用余光关注对方,刚好可以在需要时及时照应,刚好可以守住这份安稳的陪伴。
班主任清点完毕,确认全员到齐,脸上露出满意的神色,拿起扩音小喇叭,声音清晰平稳地传遍整个集合区域:“所有同学注意,保持安静,前后对齐,排成整齐队列,听从指令,依次前往操场训练区域,不准喧哗,不准乱动,遵守纪律,服从安排。”
口令落下,原本喧闹的人群瞬间安静下来,所有班级立刻调整队形,站直身体,目视前方,双手贴紧裤缝,气氛瞬间变得庄重严肃,纪律严明。夏沐阳与江亦辰同时站直身体,动作同步,姿态标准,没有丝毫松懈,没有丝毫晃动,全力配合指令,专注而认真。
夏沐阳的余光始终轻轻落在江亦辰身上,看着对方标准完美的站姿,看着对方纹丝不动的沉稳,心底既敬佩又心疼。敬佩他超乎同龄人的自律与坚韧,心疼他默默承受所有疲惫与燥热,从不抱怨,从不求助,从不表露一丝不适。他暗暗下定决心,今日无论训练多辛苦,无论烈日多炙热,都要时刻关注江亦辰的状态,及时递水,及时提醒休息,及时照应,绝不让对方独自硬扛。
短暂整队之后,各班级依次出发,沿着校道向操场方向缓缓行进,队伍整齐,步伐统一,脚步声响亮有力,充满青春的力量与朝气。夏沐阳与江亦辰始终并肩走在队伍末端,动作同步,转身同步,摆臂同步,步伐同步,没有任何错位,没有任何偏差,默契天成,远远看去,像是经过长期训练的搭档,无可替代。
操场宽阔平坦,红色塑胶跑道环绕着翠绿的人工草坪,划线清晰,视野开阔,主席台彩旗飘扬,标语醒目,教官队伍整齐列队,身姿挺拔,神情严肃,气场硬朗威严,让人不自觉地心生敬畏。各班级按照指定区域列队站立,密密麻麻的新生身着迷彩服,场面壮观整齐,充满了青春的朝气与纪律的威严。
夏沐阳与江亦辰站在班级指定位置,依旧相邻而立,目光平视前方,安静等待,不慌不忙,不急不躁。周围的人声渐渐平息,只剩下风吹旗帜的哗啦声、教官整齐的脚步声、同学平稳的呼吸声,清晨的阳光渐渐升高,温度快速上升,燥热感迅速蔓延,汗水开始在皮肤表面悄悄渗出,浸湿了衣领。
总教官走上主席台,拿起话筒,声音洪亮有力,严肃庄重,下达今日训练的总体指令与要求,强调纪律、坚持、团结、安全,每一项要求都清晰明确,不容置疑,必须严格遵守,全力执行,不允许任何敷衍、任何偷懒、任何违规。
所有同学保持标准站姿,认真倾听,不晃动,不交谈,不东张西望,不做小动作,全程专注,全力服从。夏沐阳字字铭记于心,不敢有丝毫马虎,不敢有丝毫懈怠,而他身边的江亦辰,依旧沉稳如初,站姿纹丝不动,神情平静认真,没有丝毫疲惫,没有丝毫不耐烦,仿佛天生适应这种高强度、高纪律、高专注的环境。
漫长的开场指令终于结束,各班级对应教官上前接管队伍,带领本班前往专属训练区域,开始当日正式训练。高一(3)班的教官身姿挺拔,面容严肃,声音洪亮严厉,要求极高,不允许任何失误、任何变形、任何拖沓,惩罚措施明确,绝不纵容,绝不迁就。
“全体注意,向右转,齐步走,跟随我到达指定场地,保持安静,保持队形,不准说话,不准掉队,不准乱动!”教官的口令落下,全班同学整齐转身,迈步前行,步伐统一,摆臂一致,脚步声整齐响亮,气势十足。
夏沐阳与江亦辰动作完全同步,转身、起步、摆臂、行进,每一个环节都精准一致,相邻而立的身影,在晨光中构成一道安静却亮眼的风景,专属少年人的温柔与默契,在无声中缓缓流淌。他们跟随队伍,来到操场西侧的草坪训练区域,地面平整柔软,干净无杂物,适合长时间的户外训练。
教官命令全班散开,保持单人间距,依次排开,各自站定,不准靠近,不准拥挤,不准交头接耳,不准随意移动。夏沐阳与江亦辰之间保持着合理的间距,依旧相邻而站,目光可及,余光可触,位置相近,方便彼此关注,彼此照应。
夏沐阳心底悄悄庆幸,无论队形如何调整,无论指令如何变化,他始终能与江亦辰保持相近的位置,相近的距离,这份隐秘的欢喜,是他心底最柔软的小秘密,不敢言说,却时刻珍惜,时刻守护。他知道,只要能陪在江亦辰身边,再辛苦的训练,再炙热的烈日,再疲惫的身体,他都能咬牙坚持,都能甘之如饴。
今日的训练内容,在昨日正步基础与队列强化的基础上,进一步提升难度与强度,核心为长时间军姿定型强化、正步定腿耐力训练、队列复杂变换、应急集合快速响应、团队协同行进、口号节奏统一,每一项都考验耐力、体力、专注力、协调性与团队配合,强度远超前几日,对每一位同学都是极大的挑战。
教官首先下达的,便是超长时长军姿定型训练,要求比往日更加严苛:抬头、挺胸、收腹、提臀、双肩后展、下颌微收、双手紧贴裤缝、双腿并拢绷直、脚尖分开六十度、目光平视前方、纹丝不动、全程保持标准姿态,坚持整整九十分钟,比昨日多出三十分钟,是对意志力与身体素质的双重极致考验。
看似简单的站立动作,在烈日的持续烘烤下,在长时间的静止中,变得无比煎熬。阳光毫无遮挡地洒在每一个人身上,地面被晒得发烫,热气向上蒸腾,包裹着身体,汗水从额头、鬓角、下颌线不断滑落,顺着脖颈、脊背、手臂流淌,浸湿迷彩服,黏腻地贴在皮肤上,又痒又难受,却不能抬手擦拭,不能晃动身体,不能有任何小动作。
肌肉长时间紧绷,脖颈、肩膀、腰腹、双腿渐渐变得酸胀麻木,腿脚开始发麻发软,呼吸渐渐急促,头晕、乏力、燥热的感觉不断袭来,不少同学很快出现不适,脸色泛红发白,身体轻微晃动,表情痛苦不堪,却只能咬牙坚持,不敢有丝毫违规,不敢轻易放弃。
教官在队伍之间来回巡视,眼神锐利如鹰,动作迅速,一旦发现姿势不规范、身体晃动、私自小动作的同学,立刻上前严厉纠正,语气冰冷,不留情面,不纵容,不迁就,不妥协。被纠正的同学瞬间绷紧神经,立刻调整姿态,不敢再有丝毫马虎,全力坚持,全力达标,生怕受到惩罚,拖累班级。
夏沐阳常年坚持运动,核心力量强,体能优秀,耐力出众,即便面对九十分钟的军姿定型,也能保持平稳姿态,没有明显晃动,没有明显不适,没有明显疲惫。他目光平视前方,余光始终轻轻锁定江亦辰,时刻关注对方的状态,关注对方的姿势、呼吸、神情,生怕对方出现头晕、乏力、中暑等不适症状。
而江亦辰,依旧保持着完美标准的站姿,纹丝不动,精准无误,没有出汗过多,没有呼吸急促,没有身体晃动,没有表情痛苦,状态稳定得超乎想象。他像是一座沉默的山峰,无论外界如何燥热,无论身体如何疲惫,始终屹立不倒,始终沉稳如初,没有抱怨,没有松懈,没有放弃,没有妥协。
阳光洒在他清瘦挺拔的身影上,汗水顺着他的下颌线轻轻滑落,浸湿了衣领,却丝毫没有影响他的姿态与专注,清冷的气质在烈日下,多了几分坚韧的力量,让人忍不住心生敬佩,也忍不住心生疼惜。夏沐阳看在眼里,心底的敬佩与心疼交织在一起,更加坚定了照顾对方、守护对方的心意。
他暗暗告诉自己,休息时间一到,必须第一时间递上水,提醒对方放松肌肉,擦拭汗水,调整呼吸,补充水分,绝不让江亦辰独自承受所有疲惫,绝不让对方因为内敛隐忍,而出现任何身体不适。他要做对方身边最安稳的依靠,最无声的陪伴,最贴心的照应,不越界,不打扰,不勉强,只在需要时,及时出现,及时守护。
九十分钟的军姿定型,漫长而煎熬,每一秒都像被无限拉长,汗水模糊了视线,浸湿了衣衫,肌肉酸胀难忍,腿脚麻木发软,每一位同学都在咬牙坚持,都在与身体的极限对抗,都在与内心的懈怠对抗。操场上静得只剩下风吹草动的声音,和同学们压抑的呼吸声,气氛凝重而严肃,充满了坚持与隐忍的力量。
夏沐阳全程保持专注,保持平稳,保持同步,不仅为了自己,更为了能与江亦辰保持同频,保持同样的姿态,同样的坚持,同样的坚韧。他知道,自己的稳定,也是对江亦辰的一种支撑,一种陪伴,一种无声的鼓励,让对方知道,他不是一个人在坚持,不是一个人在扛,身边始终有一个人,与他并肩,与他同行,与他一起面对所有辛苦与煎熬。
时间一分一秒地流逝,九十分钟的极限坚持,终于走到尽头。教官清脆严厉的口令,打破了长时间的安静与紧绷:“停!休息十分钟!活动身体,补充水分,不准远离训练区域,不准大声喧哗!”
口令落下的瞬间,全班同学像是卸下了千斤重担,瞬间放松下来,长长舒出一口气,纷纷活动脖颈、肩膀、腰腹、双腿,缓解长时间静止带来的酸胀与麻木,有人揉肩捶腿,有人弯腰拉伸,有人大口喝水,有人擦拭汗水,抱怨声、喘息声、轻笑声交织在一起,气氛瞬间从严肃凝重,变得轻松喧闹。
夏沐阳轻轻活动着酸胀的脖颈与肩膀,缓慢拉伸双腿,缓解肌肉的僵硬与麻木,动作轻柔舒缓,避免剧烈运动引发不适。他没有丝毫耽搁,活动片刻后,立刻转头看向身旁的江亦辰,声音放轻,语气温柔,充满了真心的关心与在意,没有丝毫刻意,没有丝毫打扰。
“江亦辰,站了整整九十分钟,肯定累坏了吧,快活动一下腿脚,别硬撑,我这里有凉白开,你先喝两口补充水分,天气这么热,出汗太多,很容易中暑的。”
江亦辰缓缓转头,目光平静地看向夏沐阳,轻轻摇头,清冽的声音依旧平稳,没有丝毫疲惫虚弱之感,依旧沉稳淡然:“还好,能坚持,不算太累。”
简单的八个字,却让夏沐阳放心了不少,他笑着点头,没有再多说,立刻从背包外侧口袋里拿出提前晾好的凉白开,拧开杯盖,小心翼翼地递到江亦辰面前,水杯温度适宜,不烫不凉,解渴舒适,是他特意为对方准备的,只为在训练间隙,及时补充水分,缓解燥热。
“快喝一点吧,别客气,我不渴,你先喝,喝完我再喝,同学之间互相照应是应该的。”夏沐阳的语气真诚而坚定,没有强迫,没有勉强,只是单纯的关心,单纯的照顾,单纯的想要为对方做一点力所能及的事。
江亦辰看着递到面前的水杯,沉默一瞬,没有拒绝,没有推脱,没有回避,轻轻抬手,指尖握住杯身,与夏沐阳的指尖再次短暂相触。微凉的指尖与温热的指尖交错,一瞬即逝,却再次在夏沐阳的心底掀起细微波澜,心跳轻轻一跳,脸颊微微发热,却不动声色,保持着自然的姿态,掩饰住心底的悸动与欢喜。
他努力平复心跳,不让自己表现出任何异样,不让江亦辰察觉自己心底的小心思,保持着普通同学该有的距离与分寸,却又忍不住在细微之处,流露着独有的在意与温柔。江亦辰的指尖微凉,触感干净清浅,像他的人一样,内敛、安静、不张扬,却有着让人安心的力量,让人忍不住想要靠近,想要守护。
“谢谢。”江亦辰的声音轻轻响起,比往日多了几分柔和,少了几分疏离,多了几分默契,少了几分陌生,透着渐渐熟悉后的自然与坦然。
“不用谢,以后不用总说谢谢,太见外了。”夏沐阳笑着摇头,语气轻快自然,“我们是同班同学,也是一起训练的伙伴,互相照顾是应该的。”
江亦辰轻轻点头,没有再多说,小口喝着水,水量适中,不急促,不狼吞虎咽,姿态依旧规整克制,优雅有序。他喝完后,仔细拧好杯盖,将水杯稳稳递回夏沐阳手中,动作礼貌得体,分寸感十足,不越界,不疏离,恰到好处,让人觉得舒服又安心。
夏沐阳接过水杯,握在手心,指尖残留着对方微凉的温度,心底泛起一阵温柔的暖意,像被温水轻轻包裹,安稳又甜蜜。他将水杯放回背包,没有再多说,避免过多交谈打扰对方,避免引起周围同学的注意,只是安静地坐在草坪上,陪在江亦辰身边,不远不近,保持着合适的距离,享受这短暂又珍贵的安静陪伴。
他没有四处走动,没有与其他同学交谈,只是安静地坐着,偶尔侧头,用余光悄悄看向身边的少年。阳光落在江亦辰的发顶,形成细碎的光斑,柔和了他清冷的轮廓,多了几分少年人的柔软与青涩,没有了平日里的疏离与淡漠,多了几分让人想要靠近的温暖。
夏沐阳觉得,这样无需言语、无需互动、无需刻意的陪伴,就是最美好的时光。没有喧嚣,没有打扰,没有压力,只有两个人并肩而坐,感受着微风的轻拂,感受着阳光的温暖,感受着彼此的存在,安稳,平和,温柔,珍贵,足以抵消所有训练的辛苦与疲惫。
对他而言,最珍贵的从来不是轰轰烈烈的告白,不是万众瞩目的陪伴,而是这样细水长流的安静,默默守护的温柔,自然而然的默契,无需言说的懂得。他不想打破这份美好,不想惊扰这份安静,只想就这样一直陪伴下去,从军训到开学,从开学到毕业,长久相守,不离不弃,慢慢走进对方的世界,慢慢成为对方不可或缺的存在。
短暂的十分钟休息时间,转瞬即逝。教官清脆严厉的口令再次响起,打破了轻松的氛围:“全体集合!归位站姿!准备下一项训练!动作快!不准拖沓!不准延误!”
口令落下,所有同学立刻起身,拍掉衣角的草屑,整理着装,快速站回原位,保持间距,恢复标准站姿,神情重新变得认真严肃,气氛再次凝重起来,没有丝毫喧闹,没有丝毫松懈。夏沐阳与江亦辰同时起身,动作同步,节奏同步,速度同步,并肩站回原位,相邻而立,姿态挺拔,神情专注,全力以赴,迎接下一项更高强度的训练。
教官今日的第二项训练,为正步定腿耐力强化训练,这是军训中最考验腿部力量与耐力的项目,要求双腿绷直、脚尖下压、抬至规定高度、保持静止不动,单次定腿时长延长至两分钟,反复循环练习,中间无间断,不允许腿部晃动、身体倾斜、动作变形,一旦出现失误,便要加倍惩罚,延长定腿时间。
定腿训练的煎熬,远超军姿定型,双腿肌肉长时间紧绷发力,剧烈酸胀、颤抖、发麻,体力急剧消耗,汗水顺着双腿流淌,每一秒都无比难熬,不少同学刚坚持几十秒,便腿部颤抖不止,身体倾斜晃动,动作严重变形,被教官严厉批评,责令加倍练习,直到动作标准、稳定为止。
教官亲自示范标准动作,分解要点,逐一强调,要求每一位同学都做到精准标准,整齐划一,不允许任何个人习惯,任何偏差失误。全班同学按照示范,抬起双腿,保持定腿姿态,咬紧牙关,全力坚持,汗水不断滑落,呼吸急促,肌肉颤抖,却不敢有丝毫松懈,不敢有丝毫放弃。
夏沐阳腿部力量强劲,核心稳定,耐力出众,定腿时能够保持平稳,不晃动,不颤抖,动作标准精准,完全符合教官的要求,即便两分钟的时长,也能轻松坚持,没有明显不适,没有明显疲惫。他的余光始终牢牢锁定江亦辰,关注着对方的定腿姿态,关注着对方的状态,生怕对方因为清瘦的身形,而难以支撑,出现腿部颤抖、体力不支的情况。
可江亦辰再一次超出了他的预期。
对方的定腿姿态同样标准、平稳、精准,双腿绷直,脚尖下压,高度合规,身体笔直,没有丝毫晃动,没有丝毫颤抖,没有丝毫倾斜,沉稳得如同钉在地面上一般,哪怕两分钟的时长,也依旧保持着完美姿态,没有丝毫懈怠,没有丝毫变形,没有丝毫疲惫。
他的隐忍与坚韧,再一次让夏沐阳心生敬佩,也心生疼惜。夏沐阳知道,江亦辰并非不累,只是习惯了沉默,习惯了隐忍,习惯了独自承受所有辛苦与疲惫,从不表露,从不求助,从不抱怨。这样的性子,让人心安,也让人心疼,让他想要更加用心地照顾对方,更加用心地守护对方,更加用心地陪伴对方。
两人相邻而立,定腿姿态完全一致,高度一致,角度一致,稳定度一致,远远看去,像一对经过长期配合的搭档,默契天成,无可替代。教官在队伍间来回巡视,看到两人标准稳定的姿态,眼中闪过一丝认可,却依旧没有放松要求,继续严格监督,纠正其他同学的失误,强调整齐度与标准度。
正步定腿训练持续近五十分钟,反复循环,无间断休息,体力消耗巨大,双腿肌肉酸胀难忍,麻木无力,不少同学已经接近身体极限,脸色苍白,头晕目眩,腿脚发软,随时可能摔倒,却依旧咬牙坚持,不放弃,不退缩,不抱怨,不拖累班级。
夏沐阳全程保持稳定状态,发挥良好,全程专注,全程同步,全程配合,不仅为了自己,更为了与江亦辰保持同频,保持同样的坚持,同样的坚韧,同样的稳定。他知道,自己的每一次坚持,每一次稳定,都是对江亦辰的一种无声鼓励,一种无声陪伴,一种无声支撑,让对方知道,他从来都不是一个人。
江亦辰始终保持着沉稳的状态,没有表露任何疲惫,任何痛苦,任何不适,任何抱怨,始终如一,始终安静,始终强大。他像一台精准运行的机器,按照指令完成每一个动作,每一次坚持,每一轮循环,不出错,不偏移,不懈怠,不妥协,用沉默的坚韧,诠释着少年人的担当与毅力。
终于,教官下达停止指令,允许同学们放下双腿,活动身体,缓解腿部的酸胀与麻木。全班同学瞬间放下双腿,纷纷揉腿、捶腿、弯腰、拉伸,脸上露出痛苦又解脱的神情,抱怨着定腿训练的煎熬,感慨着体力的透支,气氛轻松又带着疲惫。
夏沐阳轻轻放下双腿,缓慢活动膝盖与脚踝,拉伸腿部肌肉,缓解长时间紧绷带来的酸胀与麻木,动作轻柔舒缓,避免剧烈运动引发抽筋。他立刻转头看向江亦辰,语气依旧温柔关心,充满了在意与疼惜:“快活动一下腿,肯定酸得不行了,别硬扛,慢慢拉伸,别着急。”
江亦辰轻轻点头,缓慢活动双腿,动作依旧克制有序,没有夸张的姿态,没有抱怨的言语,只是安静地缓解身体的疲惫。夏沐阳看着他安静的模样,心底的温柔愈发浓烈,他没有再多说,只是安静地陪在身边,用自己的方式,给予对方无声的陪伴与支撑。
短暂的调整之后,教官紧接着下达第三项训练指令:队列复杂变换训练。此项训练考验团队配合、反应速度、纪律意识与动作协调性,要求全班在短时间内完成立正、稍息、向左转、向右转、向后转、齐步走、正步走、跑步走、队列散开、队列集合、队形调整等一系列复杂变换,动作整齐划一,响应迅速及时,不允许任何延误、任何失误、任何混乱。
队列复杂变换,节奏快,要求高,变化多,一人失误,全队混乱,是对集体意识与团队协作的极大考验。教官快速下达口令,节奏紧凑,不容迟疑,不容犹豫,不容失误,全班同学集中全部注意力,全力响应,全力配合,全力同步,汗水不断滑落,体力持续消耗,却不敢有丝毫分心,不敢有丝毫懈怠。
“立正!”“稍息!”“向左转!”“向右转!”“向后转!”“齐步走!”“正步走!”“立定!”“队列散开!”“队列集合!”口令接连不断,节奏越来越快,变化越来越复杂,同学们的动作越来越熟练,配合越来越默契,从最初的些许混乱,渐渐变得整齐有序,响应迅速,动作统一。
夏沐阳反应迅速,动作利落,节奏精准,同步率极高,每一个口令都能第一时间响应,每一个动作都能做到标准统一,不拖沓,不犹豫,不失误,不变形,全程专注,全程配合,全程同步。他的余光始终关注着江亦辰,对方的反应同样迅速,动作同样精准,节奏同样平稳,同步率同样极高,与集体完全同步,与自己完全同步,没有丝毫延误,没有丝毫失误,没有丝毫混乱。
两人相邻而立,动作完全一致,转身同步,起步同步,摆臂同步,立定同步,队形变换同步,远远看去,宛若一体,默契天成,成为队列中最整齐、最稳定、最亮眼的存在。教官看着渐渐整齐有序的队伍,脸上露出一丝满意的神色,语气依旧严肃,却少了几分严厉,多了几分肯定与鼓励。
队列复杂变换训练持续近一小时,口令不断,变化不断,体力消耗巨大,精神高度紧张,所有同学都已经疲惫不堪,面色泛红,呼吸急促,头晕乏力,却依旧坚持到最后,不抛弃,不放弃,不掉队,不缺席,用行动诠释着坚持与团结。
烈日当空,温度升至当日峰值,地面滚烫,热气蒸腾,空气干燥闷热,长时间的暴晒与高强度训练,让每一位同学都承受着身体与精神的双重考验,意志与耐力被不断打磨,不断锤炼,不断提升。夏沐阳凭借优秀的体能与强大的意志,坚持到最后,状态稳定,没有出现任何不适,没有影响训练,没有拖累集体,更没有让江亦辰担心。
他始终与江亦辰保持相邻位置,同步动作,同步节奏,同步状态,成为对方最安稳、最默契、最无声的陪伴与支撑。他知道,无论训练多辛苦,无论烈日多炙热,无论身体多疲惫,只要能陪在江亦辰身边,只要能与对方并肩同行,所有的辛苦与疲惫,都变得值得,都变得甘之如饴。
训练间隙,教官给予十五分钟的较长休息时间,允许同学们补充水分、擦拭汗水、放松肌肉、调整状态,缓解长时间高强度训练带来的疲惫与不适。夏沐阳第一时间拿出水杯,拧开杯盖,递到江亦辰面前,又拿出柔软的纸巾,轻轻递过去,语气温柔自然,充满了关心与照顾。
“快喝点水,擦擦汗,休息一会儿,别太累了。”
江亦辰没有拒绝,轻轻接过水杯与纸巾,低声道谢,安静地喝水、擦汗,动作轻柔克制,有序得体。夏沐阳坐在他身边,安静陪伴,不打扰,不喧哗,只是偶尔提醒对方拉伸肌肉,调整呼吸,避免中暑、脱水、抽筋等不适症状,分寸感十足,温柔又妥帖。
他知道,慢热内敛的江亦辰,需要空间,需要安静,需要适度的关心,而不是过度的热情,过度的靠近,过度的打扰。他愿意用时间去等待,用行动去证明,用陪伴去温暖,用真心去守护,慢慢融化对方心底的疏离,慢慢成为对方习惯的存在,慢慢走进对方的世界,成为不可或缺的一部分。
休息时间缓缓流逝,同学们渐渐恢复了些许体力,精神也稍稍振作,教官的口令再次响起,宣布开始第四项训练:应急集合快速响应训练。此项训练考验同学们的反应速度、纪律意识、集体观念与行动力,要求在无预警的情况下,听到集合口令后,第一时间停止所有动作,快速归位,整齐列队,全程安静,无喧哗,无拖沓,无延误。
教官随机发出集合口令,没有规律,没有预兆,时而在训练中,时而在休息时,时而急促,时而平缓,考验同学们的专注力与应变能力。一旦出现拖沓、喧哗、延误、队形混乱的情况,全班便要接受集体惩罚,延长训练时间,强化练习。
所有同学不敢有丝毫松懈,时刻保持警惕,集中注意力,随时准备响应口令,快速归位,整齐列队。夏沐阳反应迅速,专注力强,每次听到口令,都能第一时间停止动作,快速归位,站姿标准,队形整齐,没有丝毫拖沓,没有丝毫喧哗,没有丝毫延误。
江亦辰同样反应迅速,专注力极强,无论何时听到口令,都能沉稳快速地归位列队,姿态标准,安静有序,没有丝毫慌乱,没有丝毫拖沓,没有丝毫失误,与集体完全同步,与夏沐阳完全同步,默契十足,稳定可靠。
应急集合训练反复进行,持续近三十分钟,考验着同学们的耐心、专注力与纪律意识,所有同学都不敢有丝毫分心,不敢有丝毫懈怠,全力配合,全力响应,全力达标,用行动遵守纪律,用行动诠释团结。
烈日渐渐西斜,温度稍稍回落,午后的微风轻轻吹拂,带来一丝凉爽,缓解了些许燥热与疲惫。操场上的训练依旧在继续,口号声、口令声、脚步声交织在一起,充满了青春的力量与朝气,每一位同学都在坚持,都在成长,都在蜕变,从最初的散漫稚嫩,渐渐变得纪律严明,坚韧挺拔。
第五项训练为团队协同长距离行进训练,结合齐步、正步、跑步三种步伐,进行长距离循环行进,考验耐力、体力、节奏控制、团队配合与意志品质,全程保持队形整齐,步伐统一,节奏一致,不允许掉队、抢步、错位、混乱,行进距离长达两公里,是对体能与耐力的终极考验。
全班同学排成整齐队列,按照教官指令,依次切换步伐,长距离行进,汗水湿透衣衫,模糊视线,体力急剧消耗,腿脚酸胀麻木,呼吸急促困难,每一步都无比艰难,却没有一个人掉队,没有一个人放弃,没有一个人抱怨,大家相互支撑,相互鼓励,相互配合,咬牙坚持,共同前行。
夏沐阳体能优秀,耐力出众,节奏平稳,轻松适应长距离行进,不疲惫,不乏力,不落后,不抢步,始终保持队形整齐,步伐统一,节奏一致。他的余光始终关注着江亦辰,对方步伐平稳,节奏均匀,耐力出众,不慌乱,不急促,不落后,不抢步,与集体完全同步,与自己完全同步,沉稳地走完每一段路程,坚持到每一个终点。
两人并肩行进,步伐一致,步幅一致,步频一致,摆臂一致,身姿一致,在漫长的行进路上,构成一道最安稳、最默契、最温柔的风景。他们没有言语交流,没有眼神示意,却凭借着连日来的陪伴与默契,保持着完美的同频,彼此支撑,彼此陪伴,彼此鼓励,共同面对漫长的煎熬与疲惫。
长距离协同行进,是今日训练的最后一项核心内容,也是强度最大、耗时最长、最考验意志的一项。两公里的路程,在炙热的烈日下,在疲惫的身体里,显得无比漫长,无比艰难,每一步都像是踩在刀尖上,每一次摆臂都像是用尽全身力气,每一次呼吸都像是带着滚烫的热气。
可因为有彼此的陪伴,因为有彼此的支撑,因为有彼此的默契,这段漫长而艰难的路程,变得不再难熬,不再孤单,不再绝望。夏沐阳的心底,始终充满了欢喜与安稳,他知道,只要身边有江亦辰,只要能与对方并肩同行,再漫长的路,再艰难的苦,他都能坚持下去,都能咬牙扛过去。
江亦辰的心底,也渐渐泛起一丝细微的暖意。连日来的相伴,连日来的照应,连日来的默契,让这个安静内敛的少年,渐渐习惯了身边的陪伴,渐渐习惯了身边的光亮,渐渐习惯了那个阳光开朗、温柔细心的少年,默默的守护与在意。他从不习惯表达,从不习惯亲近,却并不排斥这份温柔,这份陪伴,这份默契,反而在心底,悄悄滋生出一丝淡淡的依赖与在意。
终于,两公里的长距离协同行进,圆满完成。教官下达停止指令,宣布今日核心训练全部结束,允许同学们放松身体,调整状态,等待解散指令。全班同学瞬间放松下来,纷纷停下脚步,活动身体,擦拭汗水,大口喝水,脸上露出疲惫却解脱的笑容,感慨着今日训练的艰难,也感慨着坚持下来的成就感。
夏沐阳轻轻活动全身,缓解整日训练积攒的肌肉酸胀、疲惫、僵硬、麻木,随后立刻转头看向身旁的江亦辰,眼底带着明亮的笑意,语气轻快温柔,充满了开心与安稳:“终于结束了,今天训练真的太辛苦了,还好都坚持下来了。我们一起回教室放东西,然后一起离校吧。”
江亦辰轻轻点头,没有多余的话语,动作默契地与夏沐阳并肩,走出训练区域,沿着校道,缓缓走向教学楼。夕阳西斜,阳光变得温柔柔和,天边染满绚烂的晚霞,粉紫、橙红、金黄交织在一起,像一幅绝美的画卷,温柔了整个黄昏,也温柔了两个少年并肩而行的身影。
晚风轻轻吹拂,带动树叶沙沙作响,空气中弥漫着草木、汗水、阳光、青春混合的味道,干净、鲜活、温柔、美好。夏沐阳走在江亦辰身侧,心底满是安稳、欢喜、期待与温柔,未来的每一天,都因为有对方的存在,而变得充满光亮与希望。
他侧头看向身边的少年,晚霞落在江亦辰的侧脸,柔和了他清冷的轮廓,让他看起来多了几分温柔,几分暖意,几分少年人的青涩与柔软。夏沐阳的心跳轻轻跳动,温柔而有力,像在诉说着一份青涩的喜欢,一份纯粹的陪伴,一份宿命的因缘,一份青春的约定。
两人并肩走进教学楼,回到高一(3)班教室,放下背包,取出干净衣物,前往卫生间更换,摆脱湿透黏腻的迷彩服,换上干爽舒适的衣物,整个人瞬间清爽起来,疲惫也消散了大半。更换完毕,他们重新回到教室,整理个人物品,摆放整齐,清理桌面,关闭门窗,做好离校前的所有准备工作,细致稳妥,不遗留,不疏忽,不马虎。
一切整理妥当,两人再次并肩走出教室,走出教学楼,走出校门,回到那个清晨相遇、傍晚告别的熟悉位置,停下脚步。夕阳完全沉没,天色渐暗,城市灯光次第亮起,暖黄色的光晕铺洒在路面上,街道上车水马龙,行人匆匆,充满了人间烟火的温暖与喧嚣。
夏沐阳抬头看向江亦辰,扬起干净、明亮、真诚、热烈的笑容,语气坚定温柔,充满了期待与牵挂,毫不掩饰自己的心意与在意:“江亦辰,明天早上,我还在这里等你,我们继续一起集合,一起训练,一起坚持,一起加油,好不好?”
江亦辰看着他眼底的光亮、热忱、坚定与温柔,沉默一瞬,轻轻点头,清冽低沉的声音,坚定、温和、郑重,像一句长久的承诺,落在夏沐阳的心底,深深扎根,永不枯萎:“好,明天见。”
三个字,平稳、认真、真诚、有力,是内敛的少年,最郑重的回应,最温柔的约定,最坚定的陪伴。
夏沐阳对着他用力挥手,笑容明亮耀眼,像阳光一样,热烈、鲜活、向阳而生,充满了力量与希望:“明天见!江亦辰!”
他转身,向着家的方向,轻快走去,脚步轻盈,满心欢喜,心底被温柔、欢喜、期待、安稳填满,未来的每一天,都值得奔赴,都值得期待,都值得珍惜。
江亦辰静静站在校门口,目送他的身影渐渐远去,直到消失在街道转角,才缓缓转身,向着自己家的方向,缓步离去。夜色渐深,城市灯火璀璨,少年清瘦挺拔的身影,融入人流之中,安静、沉稳,却在心底,留下了一道永远无法抹去的、温柔的痕迹。
他的心底,第一次有了除了安静与自律之外的情绪,是细微的暖意,是淡淡的习惯,是悄悄滋生的在意,是无法言说的温柔,是少年人心底,最隐秘、最纯粹、最珍贵的悸动。
五日的相遇,五日的陪伴,五日的训练,五日的默契,已经足够让两个截然不同的少年,命运交织,因缘缠绕,青春相伴,一路同行。从意外初遇到安静相识,从陌生疏离到默契相伴,从心动暗生到心意坚定,从单向在意到双向温柔,所有故事,都才刚刚开始,所有温柔,都将缓缓书写,所有未来,都将并肩奔赴,所有因缘,都将在青春的岁月里,慢慢绽放,慢慢生长,慢慢成为永恒。
夏沐阳走在回家的路上,夜色温柔,灯火温暖,晚风轻拂,带走所有疲惫,留下满心的欢喜与温柔。他抬头看向夜空,星星点点,闪烁微光,像江亦辰安静的眼睛,清澈、明亮、温柔,让人忍不住想要靠近,想要守护。
他轻轻握紧拳头,在心底默默许下心愿:愿时光温柔,愿岁月安稳,愿能一直陪在江亦辰身边,从青春年少,到岁月悠长,不离不弃,相伴始终。
他知道,这条路很长,军训还在继续,高中生活才刚刚开篇,未来还有无数个日夜,无数次相伴,无数次默契。他会一直坚守这份心意,坚守这份陪伴,坚守这份默契,用真心,用温柔,用坚持,用守护,陪伴对方走过整个青春,走过所有时光,不负相遇,不负因缘,不负心底最纯粹的喜欢。
少年的心动,始于初秋,始于军训,始于一次不经意的相遇,却注定要贯穿整个青春,贯穿漫长岁月,成为生命中最温暖的光,最珍贵的回忆,最坚定的陪伴。
他推开家门,屋内灯光温暖,家人的关心扑面而来,却依旧压不住心底的甜蜜与欢喜,嘴角始终挂着温柔的笑意。他洗漱完毕,回到房间,躺在床上,闭上眼睛,脑海里全是江亦辰的身影,安静、沉稳、温柔、美好,让人安心,让人欢喜,让人期待。
他带着满心的欢喜与期待,缓缓进入睡眠,梦境里,依旧是那个清瘦挺拔的少年,并肩行走,相伴同行,温柔了整个梦境,温柔了整个青春,温柔了往后漫长的岁月。
夜色深沉,城市安静,两个少年在各自的房间里,带着对彼此的在意,对明天的期待,对未来的憧憬,安然入睡。他们的故事,在星洲中学的校园里,在军训的操场上,在并肩的陪伴里,悄然展开,永不落幕,向阳而遇,终得圆满,相伴而行,终至远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