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2、第 20 章 强制宿敌收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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四目相对的瞬间，气氛陷入死寂。
玄绝：……
温淮深：……
二十一：O.O
温淮深深吸一口气，“你……”
他眼神复杂，低头看向自己身上脏污得找不出一片干净的布料，眉头微蹙。
马上施了清洁术除去了身上的血污，灵戒闪烁几下，他视线下移，眉头皱得更紧。
“叮咚！”
>>>检测到节点更新.
>>>检测到主角装备已更新.
>>>正在重新计算相关数值……
>>>计算完毕.
>>>数据已更新至最新进程.
系统又开始冒出奇怪的文字乱码，玄绝已经快习惯这堆奇怪的符文在意识海里乱窜了。他观察着温淮深的脸，试图从他始终处变不惊的脸中看出一丝不同。
果然——
他的脸上难得出现了几秒的怔愣。
他抬头看向玄绝，神情复杂，眉头拧起，嘴唇翕动着要开口说些什么，却又像是想起之前发生的一系列事，那句话最终化作一声嗤笑。
“你这是什么意思。”
终于，不装了。
玄绝冷冷开口：“你觉得我是什么意思？”
温淮深闭上眼睛，稍微平复了一下情绪，随后开始从灵戒里把毕月塞进去的秘宝一件一件拿出来。
五件秘宝依次排开，片刻后，地上又堆了一小山般杂七杂八的灵药。
“阵是你破的，我输了。”温淮深面色不算好看，但还保持着应有的理智与涵养。“这些……理所应当是你的，为何要给我？”
“这些秘宝，还请道友自己收好了，在下先行告退。”
暮云剑在一旁冲着玄绝比划，像是在为它的主人打抱不平一般。
说罢，他不愿再看玄绝一眼，拎起还在嗡鸣的暮云转身离去。玄绝沉默地盯着地上那堆又被丢出来的秘宝，又看向温淮深远去的背影，眉心拧起。
然而，就在温淮深踏出石坛的那一瞬间——
嘭！
温淮深的前额狠狠磕了一下。
温淮深：……
玄绝……？
二十一：OvO
温淮深捂着隐隐作痛的额头，嘴角抽搐几下，拧眉瞪着眼前突然出现的粉色光幕，没有转身，他甚至不愿意看玄绝一眼，只是微微侧头冷笑道：“你还有什么话要说？”
“我知道了。”
玄绝微微颔首，沉思着突然开口道，“心木，我还没有给你。”
说罢，他将身侧的心木丢到那几件秘宝中，“你把它们全都带走，应该就可以离开了。”
温淮深整个人都僵硬了，一直都从容不迫的表情第一次出现了裂缝。
他转过身来正视玄绝，真的气笑了。
“我说了我并不需要，你何必要硬塞给我。况且道友解阵，不就是为了这些秘宝？”
他胸口起伏几下，声音气得有些发抖。
“哪怕你自己用不上，也可以拿去转卖、交换，怎样都行。为何一定要给我？”
“这些秘宝与你的灵力契合，为什么说你不需要？”
玄绝不解地看向温淮深，完全没明白他到底在纠结什么。
温淮深闭上眼，几乎是咬牙切齿地吐出一个“好”字，将地上所有秘宝全部收回灵戒，不愿再和玄绝多说一个字，抬腿就走。
还没走出半步，粉色光幕骤然出现，呈半球形将温淮深牢牢困在原地。
温淮深握着暮云剑的手收紧，手掌青筋暴起，他转过身来，慢慢向玄绝走去，面色反倒是恢复了往日的冷静自持。
“……我不记得有得罪过你。”
他每朝着玄绝走近一步，粉色光幕也跟着移动，糟糕的艳粉色也随着变浅。
“我很感谢你为我挡箭，也很感激你愿意将毕月的秘宝给我。”
玄绝淡淡看着他，既不向前也不后退，只是抱臂站在原地。直到两个人的距离拉近至两三步远，粉色光幕彻底消失了。
“那些东西我受之有愧，若道友什么时候想拿回去，在下必定双手奉上。”他盯着玄绝，语气有些冷。
“至于挡箭之恩……我无以为报。但我可以答应你一件事，只要是我力所能及的，都可以为你去做。这样……你可满意？”
玄绝没有回应，目光扫过面前那张克制冷静的脸。
“都可以为我去做……”
玄绝的眼神太冷，也太淡了，好像从不把任何东西放在眼里，打量人就像在打量一个无用的物件一般。
不是自傲自负，更像是天生的高位者，理所应当地俯视着他。
温淮深不喜欢这种感觉。
“是。”
他听到自己这样说。
“这么装，你不累吗？”玄绝冷不丁开口道。
两人见面不到一天，第二次，他对着温淮深问出这句话。
“什么都可以做。”他嘴角勾起，露出讽刺的笑容，一字一顿地开口道，“那我要你离开云霄仙宗和我组队，成果共享，你愿意吗？”
温淮深愣住了。
“我要你在千机云境丢下你云霄仙宗所有的同门，跟我一起行动，战利品平分，你也愿意吗？”
他特意将“也”字咬得格外重，眼神讥讽。
答应，就是对宗门不仁，对同门不义。
拒绝，他就是在亲自撕毁自己不久前立下的承诺。
无论温淮深做出什么样的选择，都是错。
温淮深沉默了，脸上没有什么表情，手指却在袖间攥紧到指节泛白。
温淮深的嘴唇动了动，像是要说些什么——
但玄绝没有给他机会。
那把玄黑色的灵剑不知何时已经出现在掌心，剑锋不偏不倚抵在他喉结，再往前一寸就见血，将温淮深的话全部堵在喉咙里。
“你以为你有选择的权利吗？”
玄绝淡淡开口，声音平静，仿佛只是在陈述事实。他的眼神仍旧波澜不惊，只是看着温淮深，看着一个他还没有打算丢弃的物件。
“你不同意，我就杀了你。”
温淮深没有说话，直视着玄绝的眼睛。他突然冷笑起来，“那我若是同意呢……”
“我同意，你难道就不会杀了我吗？”
玄绝没有回应，剑尖仍然纹丝不动。
“……我知道了。”
温淮深面无表情，向后退了半步远离剑尖。玄绝的灵戒闪烁几下，将灵剑收回。两人沉默着达成共识。
玄绝转过身背对着温淮深，声音淡淡飘过来：“跟上。”
说罢，他没有再给温淮深一个眼神，转身御剑离去。
温淮深看着眼前远去的背影，脸上没什么表情，目光却一点点冷下去，握着暮云剑的手指节节收紧。
没有再犹豫，他提剑跟了上去。
二人的身影消失在川饶林深处，而在两人对峙的原地，墨绿色粒子轻轻闪烁着，像是看了一出好戏。
……
云霄仙宗，流云殿主殿。
元凌坐于主位，目光漫不经心扫过面前的水镜。镜子里赫然就是云霄仙宗的掌门，司朔。
“许久不见，掌门。”元凌的语气平平，听不出喜怒。
“嗯。”司朔淡淡应了一声，“确实很久没见了。”
两人沉默了一会，司朔突然开口道：“流云山尊主向来不喜欢参与宗门事务，收徒也只收一个……”
“有话直说。”元凌毫不客气地打断了司朔，“你说话什么时候变得这么拐弯抹角。”
司朔冷笑一声，“你还真是从来都有话直说，我的好弟弟。”
元凌抬眸看向水镜，嘴角扯了扯，“修仙之人要想得道飞升，首先要摒弃的就是七情六欲。亲朋好友，兄弟姐妹从此都无关系。走到最后身边只有一人——那就是自己。这话……不是你教给我的吗？”
“我的，好、姐、姐。”
元凌嗤笑一声，“若是来劝我收徒的，那你就要失望了。那年我答应收玄绝为徒，已经是看在他母亲的面子上。从此不会再收第二个弟子。”
“况且我一个闲散人，每天守着流云山足矣，帮不上掌门什么忙。还请您另寻高明。”
他抬手就要将水镜挥散，司朔却轻轻笑了起来，神色笃定淡然，仿佛早就料到他会这样说。元凌看着司朔的脸怔了怔，手下动作一顿。
“我还没说呢，你怎么就自顾自拒绝了。”
司朔平日冷静严肃，但笑起来时眉眼间多了几分柔和，她垂眸轻笑，“的确是收徒之事……不过这次不是长老们的决议，而是我个人的请求。”
元凌沉默片刻开口：“说。”
她抬眼，透过水镜的涟漪直视着元凌——
“我只要你再收一个弟子。”
“这个人……你不会拒绝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