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第 18 章 只是家产在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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系统竟承认得如此坦诚。
玄绝心里一团乱麻却无话可说。
“这是我的能力，可以辅助修正者更好完成任务。”
玄绝不由得沉默了。
系统、任务、零零七、修正者……这一切比他想象的要复杂得多。这个组织的目的究竟是什么？而他，既然选择重生，也就必须接受系统开出的条件。
等价交换。
“是的。您的重生是以您的自由为代价换来的。很多时候您并没有选择的权利。”
系统笑了笑，又再次开口：
“抱歉……我又读了您的心。”
“不过，既然我说过我想和您成为朋友，就代表我会在最大限度内保障您的权利。”
玄绝：……
暗绿色粒子闪烁几下，绕着粉色光球转了几圈。
“您介意我的能力是情理之中。毕竟不会有人喜欢被人看穿的感觉。只是零零七……违反了规定。虽然是我代为受过，但她还是得吃点苦头。”
“等过了反省时间，她就会重新接管任务。她并没有读心的能力，您大可以放心。”
玄绝胸口起伏几下，再开口时已经调整好了情绪。
“你不是系统，而是和零零七一样的存在。”
“是^_^”
“所以……我应该叫你什么？”
“系统规定，观测者不能向你们透露自己的真实姓名。所以，你想怎么称呼我，都行。”
似乎是想到了什么，他突然笑了笑。
“零零七？呵呵……”
“好吧，您可以叫我二十一。”
这个数字的含义是什么？脑海内闪过疑问。
“是我们的排名。”二十一即答。
玄绝对他的读心已经不感到意外了。
“……我明白了。”
“好，那我们回归正题。”
透过机械声都能听出他的笑意。
“毕月仙子对阵法的造诣不深，她所设的灵阵最多存在两百年。但巧的是，她是木灵根，依托周围密集的灵木提供的灵力，这道残阵才得以存在至今。”
“这道残阵除了和灵木有关，还和另外一种东西有关，那就是——”
“血。”
“这是目前我获得的情报。至于如何破阵最终还是看您。祝好运。”
灵识归位。
玄绝睁眼，迅速调整好状态看向四周。
有什么地方不对劲。
……
温淮深他人呢？
烦躁感涌上心头的瞬间，“哐当”一声重物落地，接着是什么东西从石坛上滑行，在碰到他的靴子后停下。
是一枚淡绿色的灵核。
玄绝淡淡看向脚边的灵核，一招隔空取物，灵核稳稳落入掌心。
他抬头看向来人。
暮云剑上的血液不断滑落，一只中级蝰蛇正躺在剑下抽搐着。在他与系统对话的时候，温淮深已经解决了附近的一只妖兽。
温淮深的脸上溅上几滴鲜血，被他随手用手背擦去。
“道友可找到这残阵的解法？”
温淮深抬头，对玄绝露出一个浅笑。
玄绝将灵核收入灵戒。
“还没。”
玄绝从灵戒中取出那把玄色灵剑，他提着剑，一步一步走向温淮深。
温淮深没动，眼神淡淡扫过他手里那把有裂缝的灵剑，最后落在玄绝脸上。
“你的剑……坏了。”
“是。”玄绝平静地开口，“它的剑灵已经死了，剑身完全破裂，是凭借我的灵力维持才得以保全。”
玄绝的指尖划过剑身，锋利的边缘在他的手指上划开一道细长的口子。血珠连着串滴落在石坛一处阵纹上。
在接触到血液的瞬间，阵纹如同活过来一般扭曲着将血液吸收，暗红的颜色逐渐变得鲜亮。
温淮深看着鲜红的阵纹，面色微动。
原来是这个意思。
玄绝嘴角勾起一丝弧度。
他猝然抬手，玄色灵剑瞬间碎裂！无数碎片以他为中心向四周射去，钉入围绕在石坛四周的灵木中。
他扬起头，眼神却向下睥睨着温淮深，嘴唇抿起。
“呵。”
温淮深面无表情，将暮云剑横在身前，灵剑发出清越的剑鸣，强劲的灵压使得他脚下的石坛结了一层薄冰。
下一瞬——
整片树林都活了过来，树根不断扩张着，地动山摇。灵木的伤口处争先恐后地涌出灵藤，疯狂扭动着朝石坛中心的二人袭来！
玄绝抬手，无数片剑刃向他汇去，碎片以极快的速度拼接在一起，他手掌紧握，将那把恢复了原状的玄色灵剑握在掌心。
他挥剑下劈——
铿——
金铁交接。暮云剑的寒气扑面而来，两剑相抵之处染上冰霜，霜花顺着剑锋迅速蔓延，逐渐爬上他的剑柄。
灵剑上爆发的灵力几乎要把空气都扭曲，僵持之下，玄绝却仍能看清面前之人眼里，冰冷而毫不掩饰的……
杀意。
玄绝卸去力道，向上跃起，疯狂攻击的灵藤已经破空而至，他狠狠踏上主藤，随手斩落袭来的一群侧藤，提剑再次攻向温淮深！
温淮深毫不畏惧，提剑接下了这一击。
但在他身后，无数疯狂的灵藤已经蜂拥而至。
身前是玄绝不留余力的剑招，身后是纠缠不休的灵藤。温淮深怒极反笑，澎湃的灵力在身后结成屏障，同时，暮云剑爆发出更强的灵压。
剑势一转，转守为攻。
剑招凌厉，玄绝被逼得连退几步，他没有犹豫，甩出几张爆燃符，直击温淮深面门！
温淮深身形一动，瞬间从原地消失。爆燃符炸开，将一片袭来的灵藤炸为灰烬。
剩余的灵藤突然停下，在一旁等待着时机，围绕着石坛结成一道密集的囚笼。灵藤越织越密，可温淮深仍旧不见踪影。
“左侧。”
机械声突然响起。
玄绝果断向左侧挥剑。
铛——
接下了。
暮云剑的剑尖抵着玄色灵剑的剑身，二人僵持之下，暮云的剑尖微微震颤着。
“你……”温淮深喘着粗气，语气难得染上怒意。
无数灵藤在此时全部发动！灵藤划开空气，带着尖锐的啸音朝二人攻来。
玄绝嘴角勾起嘲讽的笑。
玄色灵剑在此时骤然碎裂，对抗的力道突然消失，暮云剑不偏不倚，狠狠刺进玄绝左肩！
温淮深眼中闪过惊诧。
玄绝的笑容却越发张扬，眼神中是毫不掩饰的兴奋。
他右手向前，猛地掐住了温淮深的脖子！
“呃——！”
手掌收紧，温淮深吃痛闷哼一声，面色因轻微窒息染上一片薄红。
就在此时，碎裂的灵剑碎片绕过温淮深身后，击穿了他的防御罩！
灵藤疯狂的攻击欲望终于找到了发泄的出口，一瞬间，无数细小的灵藤从屏障的破口钻了进来，扭曲着刺进温淮深的身体。
鲜血四溅。
温淮深的身体猛地抖了几下，连暮云剑都快握不住，就在他因剧痛松懈的一瞬间——
玄绝虎口收紧，上前半步。
暮云剑深深刺进他的左肩，他却像感觉不到痛一样，继续将肩膀送得更前。
灵藤贪婪地吸食着温淮深的血液，喷溅出来的鲜血顺着他的衣襟、以及蠕动着的灵藤，不断滑落滴在石坛上。
一滴、两滴。
直到汇成一个小血泊。
整个石坛的阵纹都染上妖异的艳红色，阵法开始发出低沉的轰鸣声。
温淮深失去重心，暮云剑脱手，向后重重摔倒在地。
玄绝没有给他喘息的机会。他顺势压上，整个人沉沉跨坐在温淮深的胯上，右手仍是死死卡着他的下颌。掌下脉搏的跳动格外清晰。
无数细小的灵藤在地面铺散开，将温淮深的四肢牢牢缠住，安静而贪婪地吸食着他的血液。
温淮深的面色因血液的迅速流失而变得苍白。玄绝手下力道更重，温淮深喉头泄出破碎的气流声，除了耳鸣的啸音，他什么都听不见。
“注意分寸。”
机械声变得更冷。
玄绝只是笑着，掐得更加用力，看着温淮深那苍白的面色慢慢因窒息变红。
残阵的轰鸣声越来越大，鲜红的阵纹也不断接续起来。只要吸食的修士的血液足够多，这道残阵就可以解开。
如此简单的破阵方法。
玄绝居高临下地俯视着，注视着身下这人狼狈的模样。
温淮深咬牙忍痛，手指死死扣着石面，他面色狰狞，眉头拧起，拼尽全力想要看清玄绝，瞳孔却不由自主地涣散。
距离太近了。近到他可以从温淮深的瞳孔里看到自己的倒影、近到他可以清晰地感受到，温淮深湿热而混乱的呼吸断断续续地拂过他的手腕。
“我赢了。”
望着温淮深的眼睛，玄绝喃喃道。
他突然松开了手。
空气涌进肺部，温淮深止不住得开始剧烈咳嗽起来，牵动着他背部的伤口，他忍着疼，身体却止不住开始颤抖。
玄绝沉默着看着他。一片灵剑碎片飞回，玄绝淡淡伸出手掌，任凭锋利的碎片划破他的掌心，鲜血涌出。
玄绝伸出手，将手掌覆在温淮深的眼睛上。
涌出的血液顺着温淮深的脸颊滴在石坛上。
石坛开始剧烈摇晃，阵纹在此刻完全接续，爆发出耀眼的红光。
“真难看。”
玄绝平静地开口。
作者有话说
第20章 第 18 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