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万人迷神明在快穿局打工那些年》树人的美女蛇

12、黄昏街天使12

　　浴室里水汽氤氲。

　　神凝泡在按摩浴缸里，温热的水流轻柔地冲刷身体。浴缸旁的小架子上摆满了各种沐浴产品，都是高端品牌，香味淡雅。她拿起一个琥珀色的瓶子，好奇地闻了闻——是柑橘和雪松的混合香气，很像端恒身上的味道。

　　她不太理解为什么端恒要对她这么好。

　　提供食物，提供住处，给她买新衣服（虽然都是睡袍和家居服），还让她吃冰淇淋。系统说过，在人类世界，没有无缘无故的善意。但她想不出自己能给端恒什么作为回报。

　　“任务……”她轻声自语。

　　系统依然没有回应。自从那天晚上之后，联系就彻底中断了，只有偶尔的电流杂音。她不知道自己的任务进行得怎么样了——她没有被连环杀手杀死，反而被端恒救了。

　　这算成功还是失败？

　　她不知道。

　　洗完澡，神凝裹着浴巾走出来。卧室的大床上已经放好了干净的睡袍——这次是淡粉色的，材质更柔软。她换上，爬到床上。

　　床很大，很软，被褥带着阳光晒过的味道。她蜷缩在被子下，盯着天花板。

　　几分钟后，端恒敲门进来。

　　他手里拿着一个电子体温计：“量体温。”

　　神凝从被子里伸出手臂。端恒在她床边坐下，将体温计贴在她手腕上。几秒后，屏幕显示：36.8°C。

　　“烧退了。”他说，声音里有一丝不易察觉的放松，“还有哪里不舒服吗？”

　　神凝摇头。

　　“生理期结束了吗？”

　　神凝想了想：“好像……结束了。”

　　端恒点点头，收起体温计。但他没有立刻离开，而是坐在床边，看着她。

　　灯光下，她的脸在淡粉色睡袍的映衬下更显白皙。刚洗过的头发半干，散在枕头上，有几缕贴在脸颊。琥珀色的眼睛望着他，空茫而干净。

　　“神凝。”他忽然开口。

　　“嗯？”

　　“你知道自己从哪里来吗？”端恒问。他调查过，但一无所获。三个月前她像凭空出现在多罗城西区收容所，没有过往，没有身份，像一张白纸。

　　神凝想了想，摇头：“不记得了。”

　　“家人呢？朋友？”

　　继续摇头。

　　端恒沉默片刻，墨蓝色的眼眸凝视着她：“那你知道‘天使案’吗？那个连环杀手，林澈。”

　　听到这个名字，神凝的眼神有了一丝波动。她记得那个茶色眼睛的便利店店员，记得他看她的眼神，记得那天晚上他要抓她。

　　“他要抓我。”她说。

　　“为什么？”

　　神凝摇头：“不知道。”

　　端恒盯着她看了几秒，最终叹了口气。不是失望，而是一种无奈的确认——她是真的什么都不知道。

　　“睡吧。”他站起身，替她掖好被角，“我就在隔壁。有事可以按床头的呼叫铃。”

　　他走到门口，关灯，只留一盏微弱的地灯。

　　黑暗中，神凝的声音轻轻传来：“端恒。”

　　这是她第一次主动叫他的名字。

　　端恒的手停在门把上：“嗯？”

　　“谢谢你。”她说，声音软软的，在黑暗里格外清晰。

　　端恒的呼吸滞了一瞬。

　　然后，他低声回应：“不用谢。”

　　关上门，他靠在走廊的墙壁上，闭了闭眼。

　　心脏在胸腔里沉重地跳动，每一下都带着陌生的悸动。